第一百零九章 保守秘密 作者:未知 葛君辉办公室内,宁远悠一脸焦急的表情,在他对面坐着的葛君辉,表情同样焦急,正在這时,铁屠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见面,葛君辉急忙问他:“怎么样?查清了嗎?” 铁屠点了点头,用他那机械、冰冷的声音回答道:“查清了,宁慧是下午四点十二分,趁着大家都在为晚上的宴会做准备时,自己一個人离开的驻地。 根据路口监控录像显示,宁慧出了驻地后,去了附近的一家奢侈品专卖店,在她去专卖店的时候,一辆面包车尾随跟行,宁慧从专卖店裡购买了一款手表离开后,被面包车内的嫌疑人掳劫走。” “被人掳走,怎么会這样?上次被追杀的事情才過去几天啊,小慧這孩子怎么就不长心呢?她以前不是這样的啊,葛/司/长,我求你一定要救救小慧,只要能把小慧平安救回,我宁远悠做牛做马都愿意。”听到這個结果,宁远悠心急如焚,脸上尽是担忧之色。 “铁屠,把宁慧被掳走的消息通知给金局长,让他立刻安排人手展开救援,此事暂时不要声张,以免引起其他人的担忧。”說到這儿,葛君辉想了想,然后把视线转向宁远悠: “考虑到你现在的心情,晚上的宴会你就不要参加了,让杜立威代表晋西公司发言,你从這裡等待救援的消息,宴会一结束,我們就赶回来,我在宴会上见到金局长时,会請他加快救援速度的。” “谢谢葛/司/长/了,给您添麻烦了,希望葛/司/长/务必催一催金局长,請他加派人手营救小慧,我在這裡拜托了。”宁远悠說完后,转身朝外面走去,或许是因为牵挂宁慧的缘故,此时他的背影苍老了许多。 看到這儿,葛君辉叹了口气,他虽然嘴上沒說,但是心裡却明白,按照那些杀手之前的行事风格,過去這么长時間了,宁慧此时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不只是他知道,恐怕宁远悠心裡也是這么想的。 就在宁远悠走到门口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凌旭說话了:“葛先生,晚上的宴会我就不参加了,你和其他成员有铁大哥保护,加上韩方的安保人员,我想大家的安全应该沒有問題。 至于我嘛,我想去营救宁小姐,虽然现在距离宁小姐被掳走的時間已经不短了,但是這次对方沒有当街杀人,而是選擇了把宁小姐掳走,或许,对方想从宁小姐身上知道什么秘密? 如果是這样的话,那宁小姐现在应该還沒有遇到生命危险,我现在去的话,或许還有机会,待会儿,我看一下宁小姐被掳走的路线,說不定能把她给救回来。” “对对对,凌先生說的有道理,葛/司/长/您看?求您让凌先生试一试吧。”听到凌旭的话,宁远悠心头顿时升起一丝希望,一脸殷切的看着葛君辉。 略一沉吟,葛君辉点了点头:“小凌,那就辛苦你了。” 见葛君辉答应了,宁远悠急忙走到凌旭身边:“凌先生,求你务必要把小慧给救回来,只要凌先生能够救回小慧,我們宁家感恩戴德。” “宁董事长客气了,职责所在,一定尽力而为。”說完,凌旭转身离开了葛君辉的办公室。 …… 首/尔市某处偏僻的仓库内,宁慧披头散发的被绑在一把铁椅子上面,此时,她的脸颊肿胀,嘴角滴血,手脚紫青,身上尽是被酷刑折磨的伤痕。 在宁慧对面,站在一名身穿风衣,貌若天仙,身材窈窕,表情冰冷的女子,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岛国某组织派来的杀手春野洋子,此时,春野洋子正在逼问宁慧,问凌旭之前在购物广场内,是怎么把她救下来的? 当春野洋子逼问宁慧的时候,凌旭根据宋莉妍提供的监控路线图,驾驶车辆找到了仓库外围,看到停在仓库门口的那辆面包车之后,凌旭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 下车后,凌旭担心宁慧会遭遇意外,立即开启了异能,快步朝仓库内跑去,由于仓库的大门从裡面反锁上了,凌旭只得绕到后面的一处窗户前,从窗户上爬进了仓库内。 当凌旭进入仓库,看到宁慧還活着时,他随即松了口气,可是看到宁慧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凌旭闪過一丝心疼,恶狠狠的看了春野洋子一眼,本想直接把她杀掉。 但是凌旭对春野洋子的背景有些好奇,也想知道她掳走宁慧的目的,所以凌旭想了想之后,他隐身在旁边的一台机器后面,默默解除了异能。 春野洋子和宁慧二人,丝毫沒有发觉异常,她们都不知道,這么一会儿的功夫,仓库内已经多了一個人,此刻,春野洋子還在继续逼迫宁慧,只见她狠狠的抽了宁慧十几巴掌,然后用一口流利的汉语问宁慧:“說,当时在购物广场内,那個凌旭是怎么救下你们五人的?” “我說過了,恕难奉告。”宁慧沒有丝毫惧怕的意思,一口回绝了春野洋子。 “宁小姐,你的嘴巴很硬,可是,我的手段更硬。”說這句话时,春野洋子从身旁的一处工具箱内,拿出一把二十公分长的细针,抽出一根细针,她轻轻抚摸了一下宁慧的手指甲,然后冷笑着将细针插进宁慧的指甲内。 “啊……” 当细针插进手指甲之后,宁慧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手指处传来,手指上的肉仿佛被撕开一般,痛的她忍不住大声呼喊起来。 看到宁慧痛苦的表情,春野样子冷笑了一声:“這才第一根,你就受不了了嗎?我手裡一共有二十跟细针,稍后会分别插进你的十個手指甲缝裡以及十個脚趾甲缝裡,然后通過指甲缝隙插进你的肉裡,直到把你手指和脚趾插烂为止。 啧啧啧-------那时候,你遭受的痛苦,将会是现在的数百倍,别說你一個养尊处优的娇小姐了,就算是换成那些男人,也全都受不了,宁小姐,我劝你還是回答我的問題,這样的话,你可以少受一些罪。” 惨叫了一声后,宁慧有气无力的倚靠在椅子上,疲惫的看了眼春野洋子,依旧倔强的回答道:“我說過了,關於凌旭的事情,恕难奉告。” “哼……看来,宁小姐以为我刚才說的那番话,只是吓唬人的手段,既然宁小姐這么不识时务,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說完,春野洋子果真把剩余的十九根细针,一根一根的插进宁慧的指甲缝隙裡,由于太過于痛苦,期间宁慧昏迷了四次,可是每次又都被痛醒了過来,可是即使遭受到這种酷刑,宁慧依旧咬紧牙关,沒有透露關於凌旭的一個字。 望着眼前气息虚弱的宁慧,再看到她身上的种种伤痕,即使以春野洋子之狠辣,脸上也不禁升起一股敬佩之情:“想不到宁小姐竟然這么有骨气,要是知道宁小姐的嘴巴這么硬,之前我就不把你掳過来了。 這样吧,咱们换個方式,我不再追问凌旭从购物广场内救助你们五人的经過了,只要宁小姐把凌旭是如何制伏那些杀手的過程讲给我听,我就放宁小姐回去,怎么样?只要宁小姐肯开口,不但可以不再遭受伤害,也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十分划算呦。” “你为-------为什么总是追问凌旭救人的经過?你------你想知道什么?”宁慧反问了一句。 看到宁慧這次沒有和之前那样一口拒绝,春野洋子心头一喜:“沒什么,我只是对他制伏我那些手下的经過很好奇,因为凌旭制伏我那些手下的经過,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我都沒有看到他出手,那些手下就被制伏了。 我当时在几名手下身上安装了微型针孔监视器,让他们分布在各個楼层,以此来监视各個楼层的动静,可是,后来我看到了一個奇怪的画面,那就是只要凌旭一出现,我那些手下就被废掉了,我想知道他是用的什么办法做到的?” “原来是這样,对于這個問題,你可能要失望了,我還是那句话,对于凌旭的事情,恕难奉告。”宁慧說完這句,缓缓闭上了双眼。 看到宁慧的反应,春野洋子脸上闪過一丝狠辣,随后,她又从工具箱内掏出一把做工精致的小钳子,拿着钳子在宁慧眼前晃了晃,然后用钳子夹住了宁慧左手的大拇指手指甲,口中阴测测的說道: “宁小姐,你跟凌旭非亲非故,何必为了帮他保守秘密,而让自己的身体遭罪呢?你做的這些他又不知道,一点都不值得,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肯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放你回去,假如你還是這么不识相,那我就請你玩一玩新花样。 知道手指甲被生生拔掉是什么感觉嗎?那种疼痛比细针插进手指甲裡要疼痛数十倍,這把钳子可以轻易的把你手指甲给拔掉,假如你的回答,還是“恕难奉告”這四個字的话,那我只能請你尝尝手指甲和脚趾甲被钳子拔掉的滋味了。 你可不要以为拔掉你的手脚指甲就是我的最后一招了,要是這么想,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這箱子裡一共有九十九种刑具,眼下才体验了十六种,如果你的嘴巴還是這么硬,那我就把剩下這些刑具,在你身上一一试一遍,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哼……我虽是個女流之辈,但也有几根硬骨头,我之前答应過凌旭,要帮他保守秘密,既然答应了,我就会做到,别說你只有九十九种刑具了,就算你有九百九十九种,那又怎么样?大不了一死而已,我還是那句话,凌旭的事情,本人恕难奉告。” 听到宁慧斩钉截铁的回答,春野洋子怒极反笑道:“好、好、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宁慧,我先把你的手指甲和脚趾甲给一片一片拔下来,再把你的牙齿一颗一颗掰断,然后将你的骨头一截一截敲碎,那时候,看你還嘴硬不嘴硬。” “你沒有那個机会了。”春野洋子的话音刚一落下,忽然,她的身后传来了凌旭的声音,听到凌旭的声音,她心头一惊,正当春野洋子打算转身回望之际,忽然,她听到“砰”的一声枪响,接着,眼睛被一片红色的血液给遮住。 春野洋子用手摸了摸脸颊,只见手上沾满了鲜红的血迹,看到這一幕,她脸上闪過一丝惊恐:“凌旭,是你,不-------這不是真的,我這么年轻。這么美丽,我不要------死。” 說完最后一個字,春野洋子身体晃了晃,然后倒在了地上,這时,宁慧看到春野洋子的后脑勺处,有一個伤口正缓缓往外流淌着鲜血。 击毙了春野洋子之后,凌旭急忙把宁慧身上捆的绳子给解下来,将她指甲缝裡插着的那些细针给拔下来,把宁慧从铁椅上抱起,凌旭表情复杂的看着她:“慧姐,让你受委屈了。” 看着眼前的凌旭,宁慧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忍着疼痛把手伸进衣兜裡,缓缓从裡面掏出一個包装精美的盒子:“给,這是我给你买的礼物,凌旭,你放心,刚刚那個女人问了许多關於你的問題,但是------我-------我一個字儿都------都沒有-------告诉她。” 說到這儿,宁慧昏過去了,望着宁慧手裡举着的盒子,看到她身上的累累伤痕,凌旭有些心疼的抱紧了她,站了片刻,凌旭抱着宁慧转身离开了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