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当众甜蜜拥吻 作者:未知 說实话,杨静盈自己也挺纠结的。有些事情,一旦說出去,后果不堪设想。但她确实需要给岑心一点点惩罚,让她知道得罪自己是不对的!而且,她更想彻底地将岑心与祁乔阳分开! “乔阳昨天告诉我,舅妈和岑心,其实是……母女!” “荒唐!”林诗峦第一反应便是横眉冷对,直接否认,“我妈怎么会和她有关系!你不知道嗎?她的父亲可是黑帮老大!你觉得我妈会跟這种人有来往嗎?杨静盈,你怎么可以這么诋毁我妈!” 她是真的愤怒了。 杨静盈委屈地捏上了几根指头:“這话不是我說的,而是祁乔阳啊,你可以找祁乔阳对峙啊!” 林诗峦的身子狠狠地晃了一下。 杨静盈指了指对面的病房:“今天他来看他爷爷了,等下你就可以问他。”该說的說完了,她该退场了。她点了点头,离去。 林诗峦在過道裡站了整整三分钟,而后一個扭身,走向杨静盈所指的那间VIP包房。 她叭地推开门,也不管房裡都有谁,直接捕捉到祁乔阳,走過去将他扯了起来:“你過来,我有事要问你。” 祁乔阳被她拉得莫名其妙,又不好在医院裡扭打,只能随了她。她把祁乔阳拉进了沈婉冰的病房,也不跟祁乔阳說话,直接去喊岑心:“祁乔阳說我妈跟你是母女,是不是真的!” 岑心本是在给沈婉冰喂果汁的,听到這话,手裡的碗狠狠地晃了一下,连勺子都沒握稳,叮一下掉进了碗裡。 她抬头,去看祁乔阳,眼裡染满了怒火。 祁乔阳也沒想到林诗峦会說出這样的话,一张俊脸变化多端,责怪地看看林诗峦,又来看岑心,急着出着:“岑心,我……” “你……怎么能這样!”岑心无心去听他的话,眼裡全是对他的不赞成,“這是我的私事,你为什么要說出来!祁乔阳,你真让我失望!” 林诗峦感觉全身一片冰冷。岑心虽然沒有直接回应,但她的句句话都在肯定自己的意思。她的身子一晃,贴在了墙上,指都在发抖。 “岑心,我根本……”祁乔阳想解释。 岑心颤着眼眸送了他一個字:“滚!” “岑心……” “我妈需要休息,都出去!” 岑心的提醒让祁乔阳意识到不能刺激床上的沈婉冰,低头退了出去。退出去的同时,将林诗峦也拉了出去。 “是谁告诉你這件事的!” 门外,祁乔阳厉声质问,眉底压满了烦闷。他从来沒有想過真的把楚晴和岑心的关系說出来。 林诗峦倚在那裡,一动不动,還沉浸在震惊中,根本无法苏醒。祁乔阳知道沒办法从她嘴裡得到什么,只能烦乱地抓了一把头发,转身就走。 林诗峦的身子慢慢沉了下去,将自己抱住,好久才颤悠悠地去拨楚晴的号码。 “妈……” “诗峦,怎么了?好像在哭,是不是跟凌宵闹得不愉快,妈劝你……” “你和岑心是不是母女……” 啪嗒! 回应她的是手机摔落的声音。 室内,岑心来不及收拾自己的心情,急急去看沈婉冰:“您有沒有事?” 沈婉冰吃力地摇了摇头,眼眸颤悠悠地去看她,手也跟着慢慢抬上去,被岑心接了過去,握在掌心。 “找到了,就要好好的。”沈婉冰极吃力地吃出這句话,在她的掌心握了握。岑心点头,眼泪却滚了下来,她沒办法告诉沈婉,就算找到了,她和楚晴都沒有可能相认。 从医院出来,才到门口,就碰到了祁乔阳。祁乔阳一直在等她,他沉着一对眉,几步来到她面前:“這件事,不是我說的。” 岑心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管是不是你,以后我們最好都不要见面。”說完,直接离开。 祁乔阳气得握紧了拳头,最终无力地放下。他在岑心的心裡,为什么会這么沒有分量?可恨的,他就是不想岑心把他当成坏人。 他几步走向了林诗峦的办公室。林诗峦還是一副呆傻的样子坐在椅子上,手裡握着手机,眼睛红通通的,有无尽的眼泪从脸上滚下来。 他沒有耐心等待林诗峦收拾好情绪,直接问出口:“是谁告诉你,我知道這件事的?” 林诗峦抬眼,朝他冷冷地撇一眼,看這一眼,又滚下两滴泪。祁乔阳气得一拳砸在了桌上,扭头朝屋外走。 “是杨静盈。”林诗峦出了声。 祁乔阳的身子在原地略僵了几秒,而后加快步子离去。 林诗峦用力掐紧了手机,如果可以選擇,她宁愿選擇一辈子都不知道這件事!杨静盈,就這么轻易地毁去了她的幸福!她此刻不仅恨岑心和楚晴,更恨杨静盈! 杨静盈沒想到祁乔阳会来找自己,眼裡微微闪過惊讶,马上欢喜地迎了過来:“乔阳,你怎么会来!”她随他去医院看祁老爷子,是偷偷去的,祁乔阳并不知道。 祁乔阳迎了過来,直接忽略掉她眼裡的喜悦,一把压住她的肩头,把她压在墙上,扭紧了牙:“說!你怎么知道岑心和楚晴的事,为什么要嫁祸给我,为什么說是我說的!” 杨静盈眼裡的欢喜一时消失怠尽,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失望。他会来找她,只会因为岑心!她恨岑心,恨! 她撇开唇角,扯起了一抹带冰的笑,眉角都挑了起来,微微眯起:“本来就是你說的啊?” 她举起了手机,按开,裡头传出了祁乔阳的声音:“你忘了嗎?我知道你和楚晴的关系,你要敢离开,我会向全世界宣布,就算你恨我,我也要把你留在身边!” “什么……关系?” “還在装傻嗎?你和楚晴是母女的事可是我帮你查出来的。” “……”祁乔阳的脸顿时变了色,“昨晚我和你……你竟然還录了音!” 杨静盈点头,眼眶已经胀满:“是的,昨晚你把我当成了岑心,所以說出了這些话!我不做任何人的替身,我這么做,是要给你個警告!” 祁乔阳握紧了拳头,无力地一拳砸在了墙上。他沒想到,最终把這件事說出去的真是他自己! “你最好配合我,否则我把這段录音直接发给岑心。罪名坐实了,我想岑心一辈子都不想见到你!”杨静盈发出了警告,眼睛眯得更深了。她要赌一把,看看祁乔阳到底能为岑心做到哪一步。 祁乔阳缓缓松开了拳头,虽然不愿意還是开了口:“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管你心裡有沒有我,对外,我們都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不接受分手!”杨静盈說出了自己的條件,眼眸紧紧地盯着祁乔阳。 祁乔阳的指再次拽紧,紧到几乎要拧断!最后,他颓然无力地松开:“好,如果這是你想要的,我给你!” 杨静盈不仅沒有感觉开心,反而胸口一挫,锐利地疼痛起来。他越是委屈,越是表明对岑心的在乎! 好久,她才张嘴:“好呀,在三点钟方向有狗仔队的人在,你现在吻我吧。我要明天的报纸上出现的报导是:杨静盈和男友感情升温,当众甜蜜拥吻。” 祁乔阳朝杨静盈狠狠一瞪,不愿意委屈求全。 杨静盈举了举手机:“否则,我就把录音原件交给岑心,你這一辈子都会被她当成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够了!”祁乔阳俯身,吻上了杨静盈。外面,几名狗仔拼命地拍着照片,那些让人看了脸红心跳的画面给予了狗仔们无限YY的空间,只有当事人知道,這個吻有多冰冷。 因为拍外景要出差,岑心特意起了個大早。把收拾好的东西放到霍凌宵的车上,她在门口舒服地伸了個懒腰,却一眼看到远处的大铁门外站了個人。 她走了過去,看到了楚晴。 楚晴穿了一件灰色的大衣,把身体衬得极为纤长,一双半高的鞋,透出的是成熟女人的韵味。她的发丝依然一丝不苟,眼睛却有些发红,显然晚上并沒有休息好。 岑心记得,她一直在美国。 “你……”她张了张嘴,半天只吐出一個字来,根本不知道怎么称呼楚晴,却为她打开了门。 楚晴在看到岑心的那一刻,眼眸都在发颤:“为什么要這样!你要惩罚就惩罚我一個人好了,为什么要把這一切都抖出来!诗峦已经失去了霍凌宵,你为什么還要打击她!” 她的话像一瓢瓢的冷水浇下来,在這清冷的早晨格外泛寒。岑心以为楚晴是来看自己的,却沒想到她的出现就是为了斥责自己。她到底做了什么? 站在楚晴面前,委屈悲伤,她睁着眼看她,完全忘了要說话。看楚晴脸上滚上了泪,她才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我到底……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难道我們的关系不是你說出来的嗎?”楚晴反问,一副已经确定的样子。 岑心愣了一下,沒想到消息传得那么快,她想要解释,“那根本……”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认你嗎?因为你是我一辈子的耻辱,是我一生的污点!因为你,我有家不能归,常年在国外,你已经毁掉了我的人生,为什么還要连累诗峦!”楚晴有些激动,口不择言,而且把实话都吼了出来。 岑心的身子晃了三晃,她一直知道楚晴不肯接受她,却沒想到,自己的存在竟会成为她的一种耻辱。她用力咬上了唇角,难堪至极。 楚晴捂起了脸:“当年岑朗森强监了我,逼着我生下你,我沒有办法,如果可以選擇,我宁肯不要去写生,宁肯放弃现在所有的成就!我好不容易才逃脱岑朗森的牢笼,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出来毁坏我的幸福,伤害我的女儿!” 岑心无力地退一步,差点跌倒。背后,一只宽厚的掌将她撑起,下一刻,她被揽进了一副宽厚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