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紧张她 作者:未知 爱雅略略惊了一下,挑沒了眼皮。岑心低语:“你就是丁克明,不可能有错的。” “沒想到你竟然能猜到!”爱雅并不否认,直接点头。岑心感觉脊背被冰水浇過,全身泛寒。 “你们把我赶尽杀绝,可惜天不亡我,让我活了下来。为了回来,我吃尽苦头,给自己变了性,从一個男人变回了一個女人……” 丁克明缓缓讲述,一句句像吸血虫般萦绕着,直叫人想吐! 变性人這三個字在岑心的脑中环绕,她捂上了嘴,强力制止着自己不要吐出来! “签吧,不签你沒办法从這裡走出去!”他催促道。 岑心终于清醒了過来,冷眼看着那些资料:“就算我有百分之八十的股分,也不会让给你!這裡是酒店,若真的我出了什么事,你也别想逃脱干系!” 丁克明冷笑了起来:“我嗎?跟我有什么关系?這房间是岑鸿杨订的,叫你来的人也是岑鸿杨,真出了什么事,岑鸿杨顶着不就得了!” 他早就看透了岑鸿杨的愚蠢,才会如此利用!岑心的心脏咯噔响了一下,很快稳住了自己:“把我杀了又怎样?连累了岑鸿杨又怎样?我不签字,你不照样什么都得不到?我若真的出了事,你以为以岑鸿杨的性格,有可能不供出你嗎?你的身份迟早会曝光!” 丁克明的眼裡终于闪出了欣赏:“无怪乎当年干爹会特别喜歡你!” 岑心冷笑,心裡盘算着如何逃脱。她来得急,连霍凌宵都沒有告诉,阿甲也不知道她在哪裡。 丁克明似看透了她的心思:“别再胡思乱想了,沒用的。我大抵真不能拿你怎么样,但我知道你肚子裡有孩子。如果你不签字,我会放点点料在你体内,保管你的孩子在你的肚子裡生不如死,最后生出一個畸形来!”他走到桌前,拾出一個盒子晃了晃:“這是最新研制出来的生化武器,专门针对胎儿的。” 他的唇上挂着残忍的光泽,就像一只降临人世的妖! 岑心脸上的血色终于失尽!指都抖了起来。 痛苦地活着比死要难受千百倍,她如何不知!她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孩子那么痛苦地活下去! “够了!我签。”她只能妥协。 丁克明相当满意,扭着身子去取了印泥连同笔一起递了過来。 岑心略略迟疑,還是签下了字。丁克明满意地晃了晃手中的东西,推开了隔壁的门。原来,這個套间和隔壁是打通的。 那裡,有岑鸿杨。他看到丁克明手裡的转让书,兴奋得大笑了起来,伸手搂過丁克明:“爱雅,你就是我的福星,我們现在就去庆祝!” 丁克明沒有动,目光冷冷的,片刻,回身過来看岑心:“她不能留!” “你說什么?”岑鸿杨沒听懂,问。 丁克明从身上掏出了一把枪,那是一把用于穿耳洞的枪,裡面嵌了针。“這個女人留下来会防碍我們的,得除掉她!” 岑心沒想到是這個结果,她的手拉紧了门把是要离开的,此时停了下来。丁克明唇角歪起了阴沉的弧度:“這针裡喂了剧毒,只要碰一点就能很快過去,你不会痛苦的。” “爱雅!”岑鸿杨从来沒有杀過人,看到這阵仗腿都软了,“不行,不能杀人!” “我不杀她,她会杀我的!”丁克明极不客气,按下了扳机。距离极短,岑心连逃跑的机会都沒有…… 哧! 闷闷一声,沒入肉中。 叭!丁克明手中的枪被打落,原本关闭的窗台不知何时出现了人,正是那人持刀将丁克明的手给刺中,救下了她!那人是郑良侑! 岑心清醒過来,第一反应便拉门跑出去,過道裡,霍凌宵急步跑来,将她拉在了怀裡:“有沒有事?” 岑心摇头,去看门页,霍凌宵后面的人早就跑门而入,室内传出了开枪的声音。 岑心紧紧抱住霍凌宵,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十几分钟之后,屋裡的人出来,岑鸿杨和丁克明被人抬了出来。 “怎么了?”岑心看向岑鸿杨,他多少還有点人性,在最关键的时刻懂得劝丁克明不要杀她。 抬着他的人摇头:“他沒事,只是给吓的,尿裤子了。”他的身下,果然淌着水。 而另一边,丁克明的身上染满了血,中了不止一枪。 霍凌宵走過去,看了一眼他被铐起的手,拧起了唇角:“丁克明,多行不义必自毙,這個道理你還沒懂?” “你早就知道他是……”岑心惊了一下。 霍凌宵方才回头来看她:“我一直怀疑他,所以监听了他和岑鸿杨的电话,也才在一個小时前知道他是丁克明的。” 丁克明并未晕倒,嘴裡吐着血丝来看霍凌宵,眼裡满是敌意:“多行不义?我只不過是想要回自己的东西!” “三亿集团根本不是你的!”岑心当着他的面把郑良侑递過来的股份转让书给撕了個粉碎!丁克明狠狠瞪了一眼,却有些受不住,晕了過去。 看着被抬走的两人,岑心心裡一阵后怕,如果不是霍凌宵到得及时,她怕是完了! “对不起。”她低头道歉,不管有多少理由,都不会去解释。错了就错了。 霍凌宵抚了抚她的肩:“我知道,你以为只是跟自己的哥哥见面,不会有危险。”原来,霍凌宵懂她。 下一刻,霍凌宵一把把她抱紧,紧得差点透不過气来:“可你知不知道,刚刚知道你在裡面,我差点被吓死!如果强攻不能救下你,哪怕用所有来换,我都会同意的!” “霍凌宵。”岑心感动地回抱他,“你不需要這样做的,是我自己鲁莽,就算死了也活该!” “不准說死!” 丁克明因为重伤,被送进了医院。而岑鸿杨,老实地交待了一切,承担了该承担的责任,因为和丁克明一起犯罪,被送进了牢房。 因为他是受指使的,加之霍凌宵多方调停,所以只判了几個月。不過,在岑心的要求下,他再也不能参与公司的管理,這都是后事。 因为酒店发生了枪击案,惊动不小,霍凌宵和岑心被安排从秘密通道离去。到了车上,岑心才想起股份的事,忍不住问出来:“为什么要把百分之八十的股份留给我?” “三亿本来就是你的。”霍凌宵回应得理所当然。 岑心自己却不好意思了:“怎么会是我的,我的三亿早就是個空壳,不复存在了。” “我的便是你的。” 霍凌宵目光炯炯,极好地诠释了什么叫做视钱财如粪土。 岑心曾无数次后悔過爱上霍凌宵,直到這一刻,她终于感觉到自己的眼光是多么地好。 “好吧,我暂时给你收着。”她也懒得矫情,大方地道。 霍凌宵笑了笑,只拥着她不语。他承诺過要帮她守好嫁妆的,现在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兑现承诺罢了。 “去医院。”在车子转弯时,他对前面的阿甲吩咐道。 岑心拧高了眉头:“要去看丁克明嗎?” “当然不是,你刚刚受了那么大惊吓,我不放心。”霍凌宵的话裡句句是对她的关怀。她并沒有那么娇贵,摇了头:“我沒事。” “一定要医生检查了我才能放心,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孕妇。” 他的提醒最终让她闭了嘴,他的放心最重要。 医院裡,岑心做了一系列检查,霍凌宵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很紧张,连医生都看不過眼,劝道:“一般情况下,沒有腹痛,沒有出血,就沒有事的,做准爸爸也要保持轻松,否则会传染孕妇的。” 霍凌宵這才散了散眉于,看到岑心走来,急迎了過去。 “唉,真看不出来,挺恩爱的一对。”医生无奈地摇头。在二人离开的背后,林诗峦走了過来,刚好将妇科医生的话听到,她的脸白了白,指在袋中无力地掐紧。 今天的事情闹得很大,丁克明被送到了他们医院,還是她给做的急救。听送丁克明的人說,如果不是郑良侑和霍凌宵及时感到,岑心就沒命了。 她要是沒命了多好。林诗峦在心裡狠狠地想着,又忍不住假设,如果沒有岑心,霍凌宵就一定会是她的。 說实在的,在经历了岑心抢走霍凌宵又使得她父母离婚之后,她对岑心的恨更深了。 “林医生,您在這儿啊。刚刚院长一找過您,說是让你全权负责38号床的病人。”小护士跑過来,喘着气传达院长的命令。38号床正是丁克明。 “院长說了,您是从军队裡出来的,对付犯人比较有经验,又大胆,不比那些個医生,听到丁克明脚就软了。而且,他的伤也很重,送他来的人的意思是,要尽可能地把他治過来,他還有用,所以,得麻烦您看紧一点儿。” 林诗峦点了点头,也沒有听进去多少,只觉得烦得很。她转身走回去,来到了丁克明的病房。病房外,守着人,丁克明就算想逃也逃不了。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丁克明闭着眼,一脸狼狈,但眉宇间的狠戾却很明显。她并不喜歡這样的人,但這個人差一点就为她出了气。她伸指,抚上了他的眉毛…… 指,猛然被抓住!原本闭眼的丁克明竟然在如此重伤的情况下還睁开了眼!林诗峦吓得不轻,丁克明已翻身起来,用一把刀架住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