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努力养肥 作者:未知 十几分钟后回来:“据目测,祁先生的伤口恢复良好。” “如果是你,你打算让他呆多久?”霍凌宵问。 院长抹着汗想了又想,才如实回应:“顶多……一個星期。這种伤虽然需要時間疗养,但若沒有意外,一個星期后基本可以回家休养,终究家裡的环境比医院要舒服一些。” “嗯。”霍凌宵点头,“院长看来比博士精通许多,明年的院长选拔,我投你一票。”說完,他走了出去,独留下呆呆愣愣、无法理透他话意的院长。 第二天一早,霍凌宵亲自将岑心送到医院。 “你去忙吧。”岑心朝她挥挥手,霍凌宵却走過来,握上了她的指,“我陪你。” “可我……” “你放心吧,我不会进去的。” 岑心這才舒服了一点,和他一起进了医院。霍凌宵果然沒有进病房,守在外面。他站在過道裡,像一株白杨,挺立得格外伟岸。 因为知道霍凌宵有许多事要办,岑心沒想耽误太多時間,只勉强伺候着祁乔阳吃完早餐,就要走。 “這么快?”祁乔阳一脸的不满意。 岑心抬腕看表:“不早了,我都呆了一個小时了。” “当时约定的时候說好了是每天的,一個小时算什么!”祁乔阳翻起了旧账。岑心有些无奈,又担心着霍凌宵,脸上写满了烦乱。 祁乔阳偏了脸,很是倔强。 敲门声忽然响起,片刻打开,进来一名女子。她无视于岑心,直接走到祁乔阳面前:“哈尼,今天怎么样?”女人弯身,在祁乔阳的唇上碰了一下,将他抱紧。 祁乔阳的脸色顿变,本欲拉开那個女人,那女人的唇移到了他的耳边:“我怀孕了,是你的。如果你把我推开,黑客就会攻入朝阳电视台的后台,這條消息就会被公布出去。由朝阳电视台发出去的消息,谁会相信是假的?” 她的声音很低,岑心根本听不清楚,她這低低软语,看在外人眼裡,完全是在說着亲昵的悄悄话。 “你们聊吧,祁乔阳,记得你說的话。”岑心理解地点点头,转身就走。 祁乔阳狠狠地捏紧了拳头,脸都绷紫了,却什么也做不了。岑心打开房门时,他看到了外面正义凛然的霍凌宵,正淡淡地朝他射過来一眼。 正义凛然?他几乎要狂笑出来,這一出,除了霍凌宵,谁還弄得出来?他不能真让那些莫名的新闻传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岑心离去。 回去的路上,岑心心情很好,霍凌宵的心情也很好。岑心忍不住转头来看他,有点弄不明白,明明自己去看祁乔阳他是很不开心的,怎么這么一下子就变了?总觉得有些事不对劲,但她懒得去想,刚刚祁乔阳用行动证明了和那個女人的亲密关系,他们先前的赌注算是结束了。 “现在去哪裡?”岑心好心情地问。 霍凌宵压了压方向盘:“去公司。” “在前面放我下车吧,我打车回家。” 霍凌宵沒有停车的意思,“不,你也去公司,陪我上班。”他可不想把她放在家裡,再给祁乔阳单独接近她的机会。能让祁乔阳和她相处一個多钟头,已经是他的最大让步了。 岑心到底被他带去了公司。 霍凌宵把她安排在休息室裡,并且临时为她开劈了一個风景台,在那裡种了许多花花草草。而营养师,佣人,在一個小时后到位,全身监控着她的身体健康,简直把她当成了熊猫在养。 “這段時間委屈你先呆在公司,等過段時間我专门回家陪你。”霍凌宵满面歉意地道。他要把工作分摊下去,卸掉這些年的担子,用心陪岑心待产。什么事情,都比不上岑心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工作交接不是這么简单的事情,所以,他還得在公司裡呆一阵子。 他走過来,在岑心的额上吻了吻,丝毫不避讳他人。岑心被他吻得不好意思,也忘了告诉他,自己沒那么娇贵。其实,被他宠着的感觉挺好的。 在不觉中,岑心早就卸下了原本冷漠的面具,变得柔软婉转。她红着脸点了点头,這样子的她若加上点婴儿肥,便和十八岁一般了。 霍凌宵的指落在她的脸上:“我一定会努力地把你养肥一点。”把她变成原本无忧又幸福的岑可心。 “养肥了做什么,我又不是猪。”岑心反驳着,脸庞格外娇羞。霍凌宵笑而不语,看着她的表情只一阵阵地沉沦。当年隐忍着都不能屏弃对她的喜歡,更何况如今。他有些动情,俯身慢慢地对上了她的唇…… 岑心知道他要吻她,紧张地倾身下去,闭上了眼睛。他的唇离她的只有一公分……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惊动了岑心,岑心猛一推,将霍凌宵推开,红了一张脸。她抬头,看到了营养师和佣人暧昧的眼光。地方太小了,還是不好,一举一动都让人看到。 霍凌宵低头去看手机,看到了祁乔阳的号码。他不动声色地朝岑心笑了笑,转身走出去,在转脸的那一刻,下巴绷了起来。 “有什么事嗎?”直到走到外面,他才出声,声线极冷。 “是你找黑客侵入我的电视台后台的吧。”那头,祁乔阳狠狠出声,声音沉得几乎要吃人。 霍凌宵扯唇笑了起来,光芒万丈,“朝阳电视台的后台的确能够攻破,但我目前還沒有這方面的考虑。” “你在骗我!”祁乔阳方才明白過来,自己被耍了! 霍凌宵的指磨了磨自己的下巴:“我记得在祁先生打這通电话之前,我們并沒有交流!” 谁說正义凛然的人不会腹黑?這种人腹黑起来不是人!祁乔阳满肚子的气无处可发,差点把手机给摔了,他长這么大,還从来沒有吃過這种亏! 好一会儿他才收拾情绪:“既然如此,我們公平竞争吧。” “你觉得你還有和我公平竞争的资格嗎?” 在一個小时前,他用沉默承认了和那個女人的关系,岑心是见证者。 祁乔阳最终還是将手机摔碎,用剧烈的声响结束了這通电话。霍凌宵好心情地挂了电话,沒事人一般走了回去。 祁乔阳一個星期后就出院了,岑心听到這個消息,還是去接了他。祁乔阳一身白色西装站在過道裡,看到岑心,脸上浮起了惊喜:“沒想到你会来,那天的事……” 岑心举手制止了他:“祁乔阳,我把你当成最好最好的朋友,這是我的上限。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也很感激你,但感激不代表爱情,你值得更好的女人去爱!” 祁乔阳的脸阴了下去,他想要的不是這样的结果。 “去看看爷爷吧,我今天不逼你,但希望你能找到合适的机会跟爷爷說清楚我們的关系!” 祁乔阳沒有动,看着她:“岑心,你忘了嗎?我为了你差点丢了命!” 岑心停下,去看他:“我承认,也很感激你,但沒办法爱上你。祁乔阳,如果下次你遇到了困难,我也会尽一切来救你的。” “只为了還人情?” “因为我們是好朋友。” 岑心的回答惹起了祁乔阳的冷笑:“是嗎?既然如此,就不需要了!” 他转身走了出去,只留下一道孤寂的身影。岑心沒有追,有些事情,现在不心硬,以后会牵扯不断。 岑心一個人去看了祁老爷子。 到门口时,再次看到了那個女人,這次留给她的是一道背影。 祁老爷子看到她很开心,挥手让她過去,她只能忽视這個女人。但终究還是有些好奇,问了出来:“爷爷,刚刚有人来看過您嗎?” “嗯。”祁老爷子答得极简单,不想多谈的样子。 “那是您的亲戚嗎?”她想知道更多一些。 祁老爷子摇头:“不是。這個女人是早些年在C省认识的,当时因为缺女伴,所以找了她。后来失联了好久,沒想到最近又碰上了。” 他沒有說明,但岑心已能猜出来,定是那個女人对祁老爷子有想法,所以来得勤快。 她会是杨莲花嗎?杨莲花在父亲死后就沒有消息,不知生死。她沒有多想,很用心地陪祁老爷子下了一阵子棋,而后又去看了看沈婉冰。 沈婉冰因为有药吊着,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她不能說多少话,只是握着岑心的手。看着她這個样子,岑心有些悲伤,想起了岑鸿杨。 她一起沒敢告诉沈婉冰岑鸿杨坐牢的消息,只怕打击到她。 “我……知道了。”好久,沈婉冰终于出了声,道。岑心一脸惊讶,去看她,她点了点眼皮:“鸿杨坐牢的事。” 岑心的脸顿时苍白:“妈——” “我不怪你,也……谢谢你。”她沒有解释太多,只重重一握,是在感谢岑心及时让岑鸿杨刹了车才沒有酿成更大的错误。 “我知道……你這是为了他好。” 她的理解让岑心温暖,低头压在她的身上:“妈,哥不会去太久的,很快会回来的。在他回来之前,我会代他照顾你。” 沈婉冰的手抚上了她的发顶,眼睛闭了起来,阳光射进来,将她的脸映得苍白无色。她知道自己欠了岑心很多,却不知如何偿還。 直到岑心要离开,她才道:“要小心……杨莲花,她……回来了。” 所以,那個女人果然是杨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