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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亲自盯着她洗澡

作者:未知
霍凌宵扬了扬唇角:“到家了。” 岑心這才想起,她已经回国,再不需要不日不夜地奔波去追踪野兽。她松懈下了身体,默不作声地下了车。 屋裡,良妈已经做好了饭菜,看到二人回来,笑嘻嘻地一一端出来。岑心也不管霍凌宵,独自低头极快地吃起来。 良妈每每看到岑心吃东西,都要抹眼泪,她沒办法接受一個娇气放纵的黑帮大小姐变成如今冷漠又毫无要求的女孩。 霍凌宵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吃饭方式,低下头也极快地吃了起来。七八分钟后,两人同时放下碗。岑心连头都不抬,转身上了楼。霍凌宵跟在后面,两人一個回了卧室,一個进入书房。 岑心合衣躺在床上睡了過去。她做了一個梦,梦见爸爸岑朗森拉着她的手說要拿新收的公司挣她的嫁妆钱,等到挣够三亿就把她嫁出去。她摇着岑朗森的臂撒娇:“那公司就叫三亿,好不好,我喜歡這個名字。” 岑朗森呵呵大笑,“好,好,就叫三亿。”他伸手過来抚她的脸,她看到从他的臂下滚下好多好多的血,他的脸上,身上也被血水包围…… 叭! 她从床上坐起,用力睁大了眼,看到的是亮堂堂的房间。用力呼吸一阵,直到气息渐渐缓和,她這才意识到刚刚见到的一切都是梦。 最后的画面是父亲死前的样子。那时的他已经沒有力气抚她的脸,被人抬回来时,手耷拉下来,全身都是血。似乎专为了见她才熬着一口气,见到她了,却只說了一句“不要报仇,好好活着”就闭上了眼睛。 她甚至還来不及跟他說对不起…… 用力去扯自己的头发,扯下的却是满满的冷汗。她再次抽出手中的刀,冷色的光束锐利地刺激着瞳孔,刀面上映出的是她苍白狼狈的面容。 她,该杀了霍凌宵的。 再次推门来到霍凌宵的房间。他如昨天一样,已经睡着,开着壁灯,昏黄的灯光足以照亮她的脚下,让她顺利来到床边。 只要一刀下去,所有的恩怨就都了却了。 她慢慢举起刀来,做了准备下刺的动作。她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他的眼睛闭着,虽然睡着了,眉目却蹙得有些紧,仿佛有许多說不出的心事。 他的手上握着一份文件,文件的眉头印着“三亿股东分红明细”字样。上面列了长长的一串名字,那些名字都是她所熟知的,曾经父亲帮裡的兄弟。 阿甲說:如果沒有他,他们這些人還不知道在哪個黑帮窝裡混,把头别在裤腰带上過日子。 名单裡沒有他本人,却在最后一栏裡出现了她和母亲沈婉冰的名字。文件被折着,她再看不到更多的內容。但沈婉冰的名字却提醒了她,若她這一刀下去,自己也会亡去。 她怎样都无所谓,然而沈婉冰却要白发人送黑发人。母亲经历了這么多的痛苦,又被病痛折磨,她绝对不能冲动! 刀,再次缩了回去。 她踉跄着奔了回去,发现自己的身体抖得厉害,大滴大滴的冷汗从头皮、背部、肩部冒出,完全浸湿了她的衣服。 理不清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她甩了刀,冲进洗手间,放出最大量的凉水,狠狠地冲刷自己的身体。 十月的水在晚上已经开始刺骨,细细的水柱打在身上,与拿钢针扎并无区别。她孤寂地站在花撒下,咬牙承受,无色的水纹滑過脸庞,衬出她肤色,白得骇人! 呯! 浴室的门被人突然撞开,她猛然回头,看到霍凌宵睁着一双眼落在门口,手裡竟握着枪! 在看到她后,他眼底的担忧一点点散去,下一刻关掉了水,顺手拾起浴巾将她的身体裹住,顺势搂起她。 “你干什么!”岑心脸上显出愤怒的颜色,极不配合地扭打,想要挣开。他一使劲将她拉出去,顺势贴在墙上,唇已经落在耳侧:“别动!” 他的表情很严肃,锐利的眸光迅速闪過房间的每個角落。帘子晃了一晃,岑心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和他一起扑向窗口。 那裡早已沒有了人,但窗棱明显有被人践踏過的痕迹。 有人进来過! 這栋宅子霍凌宵特意加了许多安防系统,能够冲破這些进来的人…… 她不敢想象,却知道,這個人的能力绝对不简单。 外面,终于响起了警报声,那人還是触动了安保系统,很快有人冲了出去,追着一個影子跑远。 霍凌宵沒有离开,只沉眸盯着那個痕迹,半天才转头来看她:“你房间内部的防御系统都被拆了,所以才会给对方可趁之机。” 岑心扯紧了身上的浴巾,沒有回应。回来的当晚,她就把房间以及目视所及的安保设施全都拆了,以此来表达对霍凌宵的不满。沒想到,却给了坏人机会。 “进来的人会是什么人?”她的声音悠了起来,虽不至于吓得打颤,但還是被吓到。 刚刚若不是霍凌宵来得及时,她不知道会被那人怎样。 霍凌宵如实回应:“如果沒猜错的话,应该是昆仇的人。他们這些年一直派人守在你父亲的墓园附近,只等着岑家的人出现。” 岑心沒有再說话,却苦苦地扯起了唇角。父亲早些年拜在昆仇的父亲昆仲门下做打手,后来被昆仲重用。再后来,父亲和昆仲闹翻,父亲另立门户。两家为了夺地盘展开大厮杀,昆仲失败,除昆仇一人逃走外,其他昆家人都成了陪葬品。 昆仇早些年一直隐性埋名,不敢与父亲正面抗衡,却也不放過任何可能的机会对父亲以及岑家人施以恨手。 据說昆仇曾发過誓,一定要把父亲和他身边人斩尽杀绝。他沒有对母亲沈婉冰下手,只因沈婉冰是他的表妹。但,這并不代表他会对自己手软。 一股冷气从头顶冒出,她抱紧了自己。 霍凌宵的眉压得很紧,似乎還有许多想不通的事情。岑心从他的掌下退出来,与他隔开了距离,语气缓和了些,嘴裡道:“既然沒事了,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霍凌宵這才将注意力落在她身上,看到她被冷水刺激到窜出来的小疙瘩,眉宇不松反紧:“为什么用冷水洗澡?” “這是我的事!”极不客气地反驳回去。 岑心并不认为他救了自己,自己就得事事顺着他。他们之间的恩怨,不可能因为這些就消散。 “水太冷容易生病。”霍凌宵似乎并不打算和她抬杠,只平淡地說這么一句,往门口就走。 当成沒听到,她转身去找衣服穿。只是,一股剧痛突然从小腹处窜出,像一柄尖刀直刺入肚,她痛得受不住,扑在柜前,手裡的衣服叭地掉落地面。 原本已经迈步到门口的霍凌宵被這细小的声音所惊动,急速回头看出了她的不对劲,忙走了回来将她扶起:“怎么回事?” 岑心吃力地摇头,“沒……事……”想将他推开,却全身泛冷发抖,完全力不从心。 她知道,自己的月事要来了。 可能是常年在野外风餐露饮加上经常用冷水洗澡的缘故,她的月事每次来都会有如刀绞,跟上刑沒有区别。 在野外也是如此,她常常咬牙忍過。 霍凌宵把她抱上了床,她抓過枕头,死死地压在头上,与剧痛做抵抗。 “是哪儿疼?”霍凌宵的声音穿透過来,问。 岑心摇了摇头,她沒有力气也沒有精力来应答他的問題,另一只手探向腹部,疼痛正是从那裡开始的。 霍凌宵的掌也跟了进去,穿過被子摸到了她冰冻的腹,眉宇拧得越难看了:“這么冰?不行,马上去泡热水。” “不……用,一会儿……就好。”她說起话来都有些气虚。整個身体像是融进了一块冰裡,冷得发颤,唇上失去了血色,只抖個不停,這么简单的一句话都要费好大的劲才能說出来。 霍凌宵哪裡会听她的话,将她连同被子抱起,送进了浴室。扭开花撒,热水源源喷撒出来,落在两人身上。 霍凌宵将她的被子除掉,只剩下薄薄的浴巾。這样,她就可以更方便地接触到热源。他不断地接水去浇她的腹部,为她揉肚子。 许是他的方法到位,疼痛竟然慢慢减缓。岑心绷紧的身体也松开来,這才有時間去看霍凌宵。他的头发和衣服早已被水打湿,水丝从寸发滚下来,越過深刻的五官,全部沒入颈中。 這样的他,有些狼狈,却又相当惹眼。尤其衣服湿后尽数贴在身上,透视出他鼓鼓的肌肉,隐隐一片古铜色。 他的眉眼裡尽是担忧,岑心感觉到了从来沒有過的真实,有些不愿意承认他是装出来的。 她的眼睛疑惑地眨了眨,却突然感觉一股热流涌出,紧接着有几滴红色的液体落在了地板上,与水混成一起,无限扩大。 霍凌宵也看到了那液体,方才明白過来,转脸過来看她。岑心尴尬到无地自容,也不关水,朝外就走。 月事来了之后,疼痛就减缓了,只有微微的胀痛。她出去找了别的洗手间把問題解决掉,再回来时,霍凌宵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立在她的床前。 “我想睡觉了。”她下逐客令,声音却有些不自然。知道自己仍在尴尬刚刚的一幕,索性拉开被子躺到床上去。 霍凌宵沒有离开,反倒顺势走過来,坐到她的床边。他的头发還湿湿的,在发顶折射出细细的光芒,他的表情相当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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