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愤怒 作者:雷云风暴 網络对帮助别人的人来說,使一件小事变成大事;对被帮助的人来說,使一件大事变成小事聲明:查看文章从零开始第十四卷2008年09月28日星期日17:00我們到了通讯室之后女娲的全息投影已经在房间中等着我們了。你们终于到了。现在看這裡。我們对面的墙壁整個变成了显示屏,上面打出了三個人的资料,两男一女,看服装应该是科研人员或者医生。 這三個是什么人啊? 女娲的虚拟影象指着第一张照片上的**道:她叫山田秀子,女性,三十三岁,祖籍日本。不過她是中国籍,父母那一代就全家搬到中国来了,目前任龙缘特种材料研究所一级研究员,手裡掌握着几项大移民需要的关键技术。 难道她携带资料逃跑了? 那到不是,不過情况也差不多。她在前段時間离开了实验基地,随后失踪。 你是想让我們去把她找出来?玫瑰问道。 不光要找到,還要确定她沒把资料复制出去。 厕纸部队哪去了?为什么让我們干? 靠。我們招你惹你啦?别老叫我們厕纸部队好不好?大门忽然打开,两個穿着城市作战服的家伙走了进来。带头的那位就是厕纸部队的老大丁剑。最近几個大国都跟神经病一样,特工满世界乱蹿,你们這帮装B部队从来都不知道善后,害的老子带人天天给你们擦**,居然還给我們起号外叫厕纸部队。老子還沒說你们呢! 厕纸部队的真实名称应该叫龙缘特殊证据消除部队,工作当然就是处理目击证人等一切不该留下的证据。至于他们嘴裡說的装B部队,指地就是我們這些生化人。龙缘的第一支生化人部队就是蝴蝶和大K他们的B1部队,之后又建立了B2、B3以及后续改良兵种。直到现在的龙族B13B部队。因为這些部队都是以B为代号,所以厕纸部队就管我們叫装B部队,用以对抗我們给他们起地外号。 玫瑰笑着道:你的意思是你们现在忙不過来了,所以任务就只好由我們来干了是嗎? 女娲纠正道:事实上现在除了紫日带进游戏的那些龙族的B13编队成员外。所有B字头的生化部队都在出外勤,而你们B13实际上也不只是在玩游戏那么简单。你们的游戏起着蒙蔽敌人耳目的作用,同时也在扰乱敌人的经济和社会体系。另外,你们现实中的身体也一直承担着实验体的功能,可以說是两不耽误。不過我正好监视到你们在游戏内暂时无法工作,所以趁你们闲下来让你们去出趟外勤。這叫合理利用人力资源。 那么好吧!我坐回沙发上道:告诉我我們需要做什么。 女娲地虚拟影象指了下墙上的画面。這個**就是你们的任务。找到并把她带回来。 如果出现那种情况呢? 那就按惯例。女娲很平静地說道。 OK我們明白了。不過另外那两個人呢? 這两個家伙是给你的部下们的工作。你们不用全体一起出动,分开办事比较好。你们两個再带两三個人就差不多了,人太多反而不方便。說实话,现在国内已经不象以前那么安静了。因为移民计划要提前,各国都发疯了一般的给别国制造麻烦。即使我們国家算是管理比较好的。但依然挡不住那些**地骚扰者。所以不管你们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要惊讶,這個情况上国家已经沒有能力面面俱到了! 丁剑翘着二郎腿道:要是一年以前有人和我說中国也会乱成這样,打死我也不信。不過這却是事实。前两天出去办事的时候碰到了几個国安局的兄弟。据說他们那边也忙地要死。上個星期他们已经干掉了三百多個外国间谍,简直比之前十年抓的间谍总数還要多! 一直跟在丁剑身边的年轻人道:马上就要大撤退了,潜伏间谍留着也沒多大用了,自然是尽量发挥余热了。好在我們国家一向管理严格,這些间谍暂时還只能制造一些恶性案件。不至于影响到整個国家的发展。我們现在也就是哪着火往哪冲,尽量把损失减少一些。 玫瑰忽然问道:我們国家沒派人去别国捣乱嗎? 怎么可能不派?听說王蛇部队全都出去了,好家伙。那可是一千多人啊!不知道能搞出些什么大动静来。最好把他们的移民船也炸掉一两艘才好玩呢! 玫瑰对丁剑道:你们還是小心点别让人家把我們的船炸了,少一艘船那就是十几万人的损失,不能不防啊! 這個不用担心。飞船的建造地点是全封闭的,查地严着呢。就算出动超级恐怖份子也别想混进去炸船。 我走到墙边的打印机前把墙上的资料打印了出来,然后道:那我們先去执行任务了。你们两個是找我們的還是找女娲的? 他们是找我的,你们先去忙吧。女娲随口說了句就开始和他们两個商量起别的事情来了。 玫瑰挽着我的胳膊边走边道:這個世界還真是摇摇欲坠啊! 我到觉得乱点也好。 玫瑰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微微闭上了眼睛。我明白你的意思。 那還担心什么? 玫瑰睁开眼睛摇了摇头。或许是我想多了。算了,不提這個了。這三份任务都比较麻烦,你想让谁去? 让他们自己去决定,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让我們来安排吧? 我和玫瑰边說着边走到了训练场。龙族的成员果然都在這边自觉的进行训练。看到我們进来大家都停了下来。斯哥特走過来问道:是不是又有任务了? 你怎么知道的? 女娲大姐每次知道我們下线都抓我們出苦力。不用想也知道了。快說吧!這次是干什么? 我把另外两份资料递给了他。寻找或者处决。另外,如果发现泄密情况,那還得清除一切不该扩散出去地东西。 执行尺度呢? 你们自己掌握。 斯哥特很惊讶的问道:你不跟我們一起嗎? 我也有任务。现在外面都乱成一锅粥了,人手严重不足。所以我們也得分开办事。凌、夜月、霜雪,你们三個跟我走。斯哥特你和维娜各自负责一個任务,你们两個就是队长。其他人自己决定是否出勤,以及跟哪一队出勤。不過我建议每队最好不要超過十人,人多不太方便。沒事的人留在基地裡配合研究员们做实验,或者自己做战术训练什么的,你们自己决定吧。 玫瑰忽然叫道:飞镖,你也和我們一起走吧。 小狐狸一样地飞镖立刻蹿到了玫瑰身上,這個小家伙虽然沒有人类形态的身体,但是智力绝对不比人类低多少。 好了。大家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吧。 带着玫瑰她们四個人一起去装备室拿了一些便于携带的小型兵器,主要就是飞刀和微型电子装备。装备找完之后再我們又各自找了套便服,大家一起穿着一样的衣服比较显眼。所以我們尽量找了些看起来不一样的服装。从车库裡找了辆开路者代步。這是一种大型越野车,一共三排座位,标准载员八人。选這個家伙主要是因为它够结实,完全就是民用版装甲车。万一我們要是遇到個什么特殊情况,起码能挡挡子弹什么的。 给我看下地址。开车的是凌。她很喜歡开车玩。 玫瑰坐在她身边,把地圖递到了她的面前。凌扫了一眼,然后道:你们坐好了。 霜雪紧张的抓住了扶手。你要干什么?你可别乱来啊!哇啊…… 开路者虽然自重近四吨。但功率大地吓人,速度不比跑车慢多少。在凌的**驾驶技术下,這個巨大的铁家伙像犀牛一样在路上横冲直撞地飚了出去,沿途看到我們的汽车无不自动退到了路边,生怕被撞到。 随着一声悠长的刹车声,开路者准确的停在了一座三层别墅式建筑的大门前。我們全体擦了把冷汗。霜雪心有余悸地道:我建议回去的时候還是神林开车比较好。 同意。其他人一起举手表示赞同。坐凌开的车简直是在玩命。就算我們地身体跟超人一样,但坐在别人开的车裡反而更沒安全感,何况這车還晃晃悠悠的呢! 玫瑰推门跳下车看了看旁边的建筑物。那個山田秀子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就是這裡了,我們进去看看有沒有什么线索。 凌已经站到了房子的大门前。然后闭着眼睛感觉了一下。房间裡是空的,至少沒有沒有活着的大型生物。门边上有個监视摄象机,连接的是小区保安线路,我已经把画面截停了。 很好。我走過去握住门把一转,咔嚓一声门锁被我整個拧了下来。 這是一座日式地房子,裡面的摆设都是在日本很流行的那种结构。地面很干净,房间裡有很大的风,說明某处的窗户是开着的。家具摆设都還在原来的位置,沒有搏斗的痕迹,但是看样子也不象是主人要离开的样子,因为我們在房间裡找到了很多日用品,厨房的灶台上還有几個新鲜的西红柿。如果是山田秀子有意潜逃,不可能把家裡收拾干净了才离开,而如果是别人来抓人自然应该是会留下一些痕迹才对。大家一进房间就开始分开检查各個房间,一切都很正常,就仿佛主人早上出门上班去了,中午就会回来的样子。 玫瑰走回客厅道:看来山田秀子离开不到两天。否则厨房裡那個切了一半的西红柿就该全部烂光了。 夜月走回来道:房顶上有人站過,瓦被踩碎了一片,還有些瓦明显移动過位置,而且就是這一两天的事情。 霜雪从一间卧室走出来道:這边地窗户被从外面撬开過。但是不能确定是不是最近才留下的情况。還有,窗台上有指纹,我已经看過了,和资料上山田秀子的指纹对不上,而且也不是她丈夫和儿子的。看指纹地大小应该属于成年**。 我們忽然接到飞镖传回来的信号,迅速走到了二楼的一個房间。夜月迅速走過去一把掀起了那张大床,一枚像飞镖一样的东西出现在了床底下。我們沒去碰那玩意,只是以电磁力场把那個东西托了起来。我让它悬浮在我們的面前,然后仔细的检查了一下。 玫瑰隔着段距离闻了一下道:這是麻醉弹,主要一发就能麻倒一头大象。而且這是发射過的弹药。针头上有血的气味,应该是命中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掉下来。按說应该会挂在目标身上才对。 夜月凑上去看了看道:這发打在额头上了,应该是被骨头挡住了。看,针头已经有些弯了,這上面還有骨渣。 呦,发现重要线索了。凌忽然从门边找到了一块略微凹陷的区域。還在上面找到了一层细小的油皮,应该是谁地身体撞上去造成的。 我把那油皮小心的拿起来闻了闻,然后道:這东西是日本人地。我們的嗅觉可以分辨生物组织内的元素比例的微弱差别。各個国家的人因为生活地区域和生活习惯不同,其身体组织的气味会有些微的差别。如果這個被门撞到地家伙是长期潜伏中国国内的人我到是沒办法闻出来,不過這块皮肤的主人显然是才来中国不久,味道還沒改变過来。我把那块皮在飞镖的鼻子上晃了晃。能跟踪嗎? 飞镖点了点头。可以试试。虽然飞镖看起来像狐狸,不過他有着人类一般的智力,還有着人类一样的声带结构,說话当然不成問題。 经過训练的狗可以借助气味追踪目标,飞镖的智力不用训练也知道怎么追踪气味,何况他的嗅觉比狗好地太多了。其实不光是飞镖。就连我們几個的鼻子也比狗鼻子要灵的多,要不然也找不到门上粘的那点油皮了。 离开别墅之后由飞镖负责指引方向。由于气味信号本身就不浓,而且時間稍微有点长了,所以追踪起来非常的困难,甚至有些地方還要来回绕半天才找的到方向。不過好在最后我們总算是找到方向了。顺着气味一路追踪,几乎都到了郊区才终于找到气味源。 看来就在這個小区裡了。现在不用飞镖,我們的鼻子都能闻到了。 进去看看再說。我把车驶入了小区内,然后跟着那非常浓烈的气味一路开到小区中央的别墅区。這個居民区外围是普通多层楼房,中央区域却是别墅。 气味怎么這么分散?玫瑰问道。 看来這個家伙在小区裡经常换地方啊!我看了看眼前的别墅和不远处的一座七层居民楼。对方大概有两個居所,好象经常往来其间。气味信息显示目标走的路线都是一样的。 那我們先去哪边?夜月问道。 先看看人数再說。玫瑰道。 在玫瑰的建议下我們先把车停了下来,然后徒步围着那座别墅转了一圈。凌低着头道:房间裡有十七個人,其中两人已经死亡,有一個处于昏迷状态。房间裡有很多保安系统,而且不是国产的。 這边不大好下手,可能会搞出比较大的动静,還是先去看看另外那個目标再說。 我們又走到了不远处的那座居民楼,顺着气味一直摸到了四楼。略微感觉了一下之后凌惊讶的道:四個人。三個已经死亡,還有一個孩子活着,年龄不超過三岁。沒发现电子产品。 我看了看防盗门的钥匙孔。想想還是把位置让给了霜雪。霜雪把一只手按在了门锁上,然后只见门锁迅速地挂上了一层霜,接着迅速向周围扩散。霜雪微微一推门。只听到啪的一声不太大的声音,大门就应声而开。低温已经把门锁冻裂了。 一开门我們就闻到了比之前更浓烈的血腥味。以這個浓度,即使是正常人类也能闻地到了。因为已经確認房间裡沒有别人,所以我們直接推门进入了卧室。只见卧室中央的**躺着两個老人,身下黑色的**已经說明了他们死了有段時間了。但让我們震惊的是床边還蹲着個小男孩。 看到我們进来小孩疑惑的转身看向了我們,然后把那胖乎乎的小手放在了嘴前做静声的手势,然后才小声說着:嘘……爷爷奶奶睡着了,不要吵醒他们了。爸爸也睡着了,妈妈也不在家。 听着孩子天真的话语,再看看床边摆着抚摩**的老人尸体,我們有种心口被堵住的感觉......。我們龙族只是感情单薄。不是沒有感情。這孩子還太小,不明白什么是死亡,但我們明白。正因为孩子地天真和无知。我們才觉得更加的难過。 玫瑰反应最快,她忽然微笑着问道:我們是你妈妈工作单位的同事,她知道爷爷奶奶和爸爸在家睡觉,怕你一個人沒东西吃,让我們来带你去吃东西,跟姐姐走好不好? 小男孩有些犹豫地看了看**的爷爷奶奶。然后转過头来咽了口口水,**的点点头。老人的死亡時間应该是前天晚上,這孩子至少有二十四小时沒吃過照西了。对一個孩子来說。這么长時間不吃东西当然是饿的难受。不過他并沒饿哭,也沒去吵醒爷爷奶奶。這是一個多么懂事地孩子啊! 来,姐姐带小康去吃东西。這孩子就是山田秀子的孩子,我們的资料上有他地照片。隔壁房间的男尸已经確認是山田秀子的丈夫唐威,這对老人不是唐威的父母就是山田秀子的父母。 玫瑰先抱着小孩子下了楼,我們继续检查了一下房间。這裡曾经被翻找過,痕迹很明显。不過可能对方很快就发现了要找的东西,所以被翻的地方不多,也不太乱。而且這孩子似乎還收拾過房间,只是年龄太小,收拾過和沒收拾区别不大! 看這個。夜月找到了一本相册,裡面以两個老人的照片居多,其中還有山田秀子夫妇和孩子的照片,而且从照片上看這对老人应该是唐康地父母,而山田秀子的父母好象应该不在南京。 凌看了看道:這裡肯定是山田秀子丈夫的家,对方劫持了她们夫妇和孩子到這边找了什么东西,然后一起离开了。至于那别墅,很可能就是据点。這些家伙還真聪明,明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就算有人发现尸体,也不会想到犯罪分子就躲在這個小区了。可惜我們的鼻子太灵了。 现在去看看那间别墅吧! 那孩子怎么办?霜雪问道。分一個人照顾他的话,我們的行动人员就变少了。 夜月无所谓的道:对付這些人還用我們一起上嗎?我一個人就行了。 下到楼下之后我們就让玫瑰先开车带孩子去吃点东西,飞镖也被我們留在了车上。虽然這孩子很懂事,但毕竟离开自家大人容易情绪失控,有個可爱的小狐狸在身边他能安定一些。 车开走之后我們才靠近了那所别墅,对方也很警觉。之前我們从在别墅边出现過,当时对方应该就在看我們了。现在发现我們再次出现,立刻就警觉了起来。我們在外面就能听到一真浙沥哗啦的上膛的声音。当然,对方以为我們是听不到這個声音的,他们甚至不知道我們已经知道房间裡有多少人,以及每個人的位置了。 我們四個从房子的四角向房子靠近,不给对方任何逃跑的机会。我负责的是正门,但是我快走到门前的走道上时侧面房子裡突然开出来一辆车。车子一下停在了我和房子之间,一個打扮时髦的**从车窗裡伸出脑袋冲着我喊道:我說你们晚上不能小点声嗎?周围又不是只有你们一家人!就算你们…… **的话被一串沉闷的突突声打断,挡在我和房子之间的车玻理被打碎,之前還在冲我嚷嚷的**惨叫了一声,一发子弹带走了她胳膊上的一大块肉。车正座上的**当场就被打成了蜂窝,后坐上的一男一女也尖叫着躲在了车窗下面。這些先到的子弹都来自小型自动武器,散布率很高,几乎沒一发是正对我的。但是一发子弹却突然打碎了楼顶的窗户玻璃向我的额头飞了過来,這是狙击武器,至少是带狙击功能的连发步枪。 子弹在我的额前一寸的位置突然定住,子弹被压成了铁饼,然后叮的一声掉在了地上。随后更多的子弹飞了過来,当然无一穿透我的生物力场。這种强磁研究的副产品可以說是非常的强悍,除非出现超越我們绝对力量的武器,比如說重型寻弹什么的,否则就绝对无法穿透這生物力场,再多子弹也沒用。 既然身份已经**,再隐藏也沒用了。我直接从车顶上跳了過去,一個起跳就到了那四层别墅的顶部天台,转身抓着栏杆荡下来,直接从之前发射子弹的窗口跳了进去。裡面的狙击手正在那准备第二发子弹,突然就发现我到了他面前,吓的他从窗台上滚到了地上。 房门突然被人撞开,两個拿着微冲的家伙冲进来对着我就扣动了扳机,完全不顾忌自己的同伴。不過這也帮不了他们什么,子弹依然无法穿透我的生物力场。单兵武器中只有肩扛式火箭弹和反器材狙击枪对我有一定效果,這些轻武器是不可能有用的。 两個开枪的人一口打光了弹夹還在不断的扣动扳机,仿佛只有這样做才能抑制住心中的恐惧。不過他们很快就不用担心這個了,因为他们两個一起飞了起来,并同时扔掉了枪拼命的在自己脑袋上摸索着什么。两個人都发出了可怕的惨叫,眼睛也越瞪越大,然后突然喀嚓一声,两個人的脑袋一起爆掉了,就仿佛被人捏碎了一样,脑浆和血水溅了满墙。我歪歪头,看向那個之前就在房间裡的狙击手。他大叫一声,然后捂着心口倒了下去。這個家伙就這么被我活活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