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不同 作者:黑十三郎 正文 罗通和释虚觉的战斗处于微妙的平衡之中。相对而言,罗通的等级依旧比释虚觉更低,就像是之前罗通猜测的那样,這两年裡,高速进步的不仅仅只有人类。 释虚觉现在已经到达了子爵的程度,這已经是恶魔在目前人类世界裡能够到达的最高等级。就算它们想要继续向上攀升,也沒有足够的魔能允许這种升级。這也是上一世恶魔必须打开血之门的缘故,沒有血之门破开时空屏障,更高等级的恶魔和大量的魔能无法进入人类世界,就算是子爵级别的恶魔也不可能将人类世界彻底颠覆。 罗通并不清楚释虚觉究竟是如何迅速提升自己实力的,這种感觉很不好。他的实力提升速度在人类中已经非常惊人,不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是目前這個阶段很难有人可以和他相比。而释虚觉居然能够同样拥有這样的速度,如果這种方法被释虚觉扩散到其他的恶魔那裡,那么对于罗通和人类而言,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另外一点,虽然释虚觉拥有全套的灵能武器和甲胄,但是罗通能够感觉到,释虚觉和這些武器甲胄之间還无法形成真正的共鸣,也无法完全发挥出灵能特效。另外一方面,這些流落在民间的灵能装备,在等级上与罗通所拥有的恶魔武器无法相提并论。 当初一把噬皇就能让欧洲的战局出现僵持,而图雅的地下遗迹裡,与噬皇相仿佛,甚至等级更高一些的武器還有好几把。 除了苏蓉手中的那把枭啼之外,罗通手中的魔杖“地狱”,双刃斧“火海”就算在恶魔武器中都非常强大。否则也不会被镇压在遗迹之中。 而现在。罗通将這些武器都进行了特别的炼化,虽然還不能完全避免武器中的魔能侵蚀,但是在短時間内,却能最大限度的发挥這些恶魔武器的战斗效果。 一個等级低武器好,一個等级高装备劣,這种平衡看上去在几分钟的時間裡无法打破。 虽然罗通和释虚觉发生了连续的对撞和劈砍。但到目前为止,居然都沒有受到明显的伤害。 不能被对方手裡的武器命中,這是双方心**同所想。一旦被对手的武器命中,肯定沒有任何挣扎的机会,那几乎是一击毙命的。 罗通沒有甲胄保护,而释虚觉对于恶魔武器沒有免疫能力,這就是双方判断的依据。 反過来說,无论是谁,只要手中的武器首先命中对方。那么现在的平衡就会被迅速打破。 六分钟之后,释虚觉隐约感觉到這個大厅中出现了新的波动。虽然被苏蓉的蜃气遮挡,這种波动根本无法传播太远,但是依旧能够被释虚觉感知。 這個已经完全改变模样的前任主持忽然狞笑起来,看着罗通,它說:“你的死期到了。” 罗通沒有回应,大厅的房顶上,那個巨大的蜥蜴忽然翻转身体。从高空一扑而下,直接落入蜃气之中。 虽然知道這种名为迷诱魔的恶魔等级一般在领主以上。最擅长各种幻象和伪装,不仅如此,迷诱魔共有三只眼睛,类似于人类松果体的位置上還有一种中枢眼睛,可以对周围环境进行特殊的扫描。更确切的說法是,它必然不会受到幻象影响。无论是蜃气或是其他。都无法遮住迷诱魔的第三只眼睛扫描。 不過罗通沒有想到這只迷诱魔的等级似乎也达到了子爵级别。如果沒有猜错,這只迷诱魔也许就是当初杀害杜晓晓家人的那只渗透者。 一只迷诱魔渗透者,這对罗通来說也显得非同小可。不過想想杜晓晓在上一世和這一世的表现,当初恶魔队杜晓晓更为全力以赴,反而显得更为正常。 而现在。迷诱魔突然从房顶上落下,只能說明,它的目标已经被幻象迷惑无法自拔,从而让它下定决心,扑向自己的猎物。 看到這個景象,释虚觉又刻意后退两步,避开了和罗通正面攻击的可能。這种稍不留心就会死亡的危险太大,释虚觉在人类世界已经习惯了等待,不差现在這几秒時間。 罗通沒有急于冲前,也沒有回退入蜃气之中。這种情况下,他不会去更多考虑苏蓉的情况。倒是片刻的休息,也让他的精神振奋了一些。 在悬崖边上的殊死搏杀,对于罗通的心力也有很大的耗费。 两分钟后,蜃气中的动荡還在继续,释虚觉脸上的狞笑還在继续。它已经越来越清楚的感觉到,在蜃气中魔能正在变得旺盛无比,无论是因为迷诱魔的攻击,又或者是血之门的成长,這对它来說都是极大地好处。只要等待下去,胜利最终会属于它而不是眼前這個人类。 罗通看上去沒有任何焦躁,他甚至好整以暇的活动了一下双肩,让魔杖悄然消失。這些恶魔武器对他身体的伤害已经开始显现。 “你沒有丝毫畏惧,這真让我失望。” 释虚觉看着罗通說:“难道你不知道,你的朋友,亲人,现在都快要死了嗎?” 罗通盯着释虚觉,忽然說:“难道你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死了嗎?” 释虚觉看着罗通透彻的双眼,心中突然大为恐慌,刚想說些什么,只觉得胸口一痛。它惊讶的低下头去,只见一把匕首的前端已经捅破了灵能甲胄的防御,凸显出来。与此同时,這把匕首迅速的向下滑落,所過之处,犹如热刀切开巧克力,毫无阻滞。 不仅如此,释虚觉只觉得自己全部的力量都被這把匕首吸引,身体的血肉,魔能,都在被匕首吞噬。当這把匕首几乎让它变成两截时,释虚觉才慢慢抬起头来。 它還想說些什么,但是已经毫无意义,一只小手猛然伸入這個身体中,取出魔核。跟着杜晓晓将释虚觉开始冒出黑烟的身体推倒在地,从蜃气中走了出来。 看着罗通,杜晓晓用力笑了起来,說:“我报仇了。” 她在笑着,也在哭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