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摆 摊
身上有灵币了，想买的那些植物，都可以扫下来。带着扫来的植物，回去继续摆摊，一边摆摊，一边处理。
“這盾牌不错！”
一個留着短短的络腮胡，魁梧结实的大汉在摊位前停住，衣服穿得十分奔放，别人都是规矩的羽绒服，他倒好，直接一身西服，裡面什么都沒穿，光裸着胸膛，一副帅大叔风范。
這种装扮真是……浑身都是槽点，能穿着這么一身衣服出来，這位大叔真是勇气可嘉。程毓瞟他一眼，报出价格，顺便說明：
“這個盾牌有坚固、轻盈的特性，附着两個魔法，格挡时候激发土之壁障，砸的时候激发重力术，魔法发挥的效果，与使用者实力有关。”
大汉饶有兴趣的研究的盾牌，一個穿着白色长袍，留着长发，手裡拿着一根木杖的老头儿跟他打招呼：“想不到這裡都遇到方阁下。”
“莫裡法师不也静极思动？”
大叔放下盾牌起身。
“听說出现适合魔法师和魔法骑士使用的装备，特意過来看看。莱德，艾比。”
老头儿喊了一声，立即有两個金发蓝眼的少年站出来，两人一個强壮结实，一個瘦弱，结实那個背上背了一把大剑，瘦弱的那個，手裡抱着一本书。
“方阁下好。”
两個少年向络腮胡大叔问好，被称作方阁下的大汉大咧咧的挥手：“莱德看上這個盾牌了？”
“如果阁下愿意割爱的话。”
被唤作莱德的强壮少年，双眼炯炯的望着大汉。大汉放下盾牌，言语间不乏赞许：“這個盾牌确实不错，很适合莱德這样的魔法骑士，对我老方来說，除了收藏就沒什么用途，浪费了，让给你吧。”
莱德脸上掠過一丝喜色，连忙谢過，与另外一個叫艾比的瘦弱少年一起，两人一人一件买走了程毓摊位上的东西。
程毓抖抖兽皮上的雪，准备收摊。大汉开口：“這位小朋友，看你卖的装备不错，有适合东方修士的嗎？”
你才小朋友，你整個小区都是小朋友！
程毓心裡为這個称呼扯嘴角，脸上平淡的答道：“沒有，沒研究過修士的兵器。”
大汉似乎很遗憾：“那真是太遗憾了，魔法装备修士们用起来不顺手，小朋友做生意也要跟市场走嘛，灵界毕竟修士多。”
程毓抬头看他一眼，不置可否。倒是被大汉称作莫裡法师的老头儿，笑眯眯的询问：“這位小朋友的装备挺不错，如果還有魔法装备，不妨都拿出来看看，我這两個学生都缺。”
两年轻人眼巴巴的望着程毓。
“目前沒有了。”
如果不是缺钱，程毓也不会拿出来换钱，這些都是他收藏的，在地球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材料制作還是個問題，卖一样少一样，留着做個纪念也好。
“真是令人遗憾的坏消息。”
老头儿叹息着。莱德掏出一张名片，递過来：“如果再有好的装备，請第一時間联系我們，一定会给阁下一個满意的价格。”
“行啊，如果再制作出满意的作品的话。”
见程毓收下名片，师徒仨都露出满意的笑容，老法师還朝程毓友好的点点头，告辞走人。
“莱德和艾比找顺手的兵器都找好几年了，想不到在小朋友這裡买到了。這些装备都是小朋友自己打造的？”
大汉饶有兴趣的问。
“业余爱好。”
程毓实话实說，這并沒有什么好隐瞒的。药剂研究也好，装备制作也罢，确实都是兴趣爱好，他真正擅长的是制作卷轴。在魔法阵方面，沃斯他称第二，沒人敢称第一。
程毓不管大汉，直接收摊走人，去找叶槿和毛蓉蓉。叶槿带着毛蓉蓉在小镇外的山坡上玩滑雪，程毓過去，两人刚从山上滑下来。毛蓉蓉从未玩過這些，兴奋得小脸通红，人都咋咋呼呼的，活泼不少。
“师父，师父！”
见程毓過来，毛蓉蓉奔過来。
积雪只清除了镇上街道和房顶的，镇外郊区的积雪并沒有清除，小镇背靠着一條不是很陡峭的山脉，用来玩滑雪很合适。
叶槿在不远处招手：“蓉蓉，走，我們再滑一次。”
“去吧，师父给你堆個雪人。”
“嗯！”
毛蓉蓉跟着叶槿一块儿上山。程毓翻出只桶和铲子，开始铲雪。云州很少下雪，不過，在沃斯大陆，程毓走過的地方很多，在自然神教任职神官的时期，曾在极寒的北方做過三年地区主教。那时候，大徒弟和二徒弟跟他一起，老三還沒捡到。两人大的当时也不過十岁，小的才五岁。在雪地裡，什么好玩的事情都带着两個孩子玩過。
程毓心裡有股淡淡的伤感，三個徒弟早就已经能独当一面，就算是爱哭鬼的老三也是大陆赫赫有名的高手，他并沒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那么多年的师徒情，终归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等叶槿带着毛蓉蓉再次滑下来，程毓已经堆了三個雪人，两個小男孩儿，一個小女孩儿，神态可掬，栩栩如生。
“师父好厉害！”
毛蓉蓉惊喜的欢呼，把程毓惊回神，低头就迎上毛蓉蓉崇拜的眼神。就连叶槿也赞叹道：“這可算得上是艺术品了，想不到程毓你還有這招，怎么学的？”
程毓老脸微红，不好意思說這是当年为了泡妞练出来的手艺，只装逼的仰起下巴，做高贵冷艳状：“随手弄弄罢了。”
這作态，倒把叶槿逗笑了，掏出一团雪就往他身上扔：“叫你作怪！”
“哎呀，居然敢主动挑我打雪仗，你這是作死的节奏啊亲！看我的！”
程毓收拾收拾情怀，也团一团雪，随手一扔，雪团正中胸口，叶槿愣住，程毓也愣住，干巴巴的解释：“我說我是无意的，你肯定不信！”
“程毓！”
叶槿满面羞怒，程毓理不直、气不壮，抱头鼠窜。毛蓉蓉在一旁捂着嘴，咕咕嗤嗤笑，间或团個雪团，扔一下叶槿，或是偷偷偷袭下师父。
“毛蓉蓉，你到底哪边的？”
毛蓉蓉一個立正：“肯定是师父這边的！叶姨，对不起了，人家不能丢师父，我是被师父逼的！”
喂！你嘴裡說着被逼的，敢不敢别扔得那么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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