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少年侠气,莫過于此!(月票13/33) 作者:轻语江湖 “对对对。”周砚笑着点头,這图有点短啊。 小家伙两毛的蛋烘糕就要骗他小金库啊。 “要吃甜的還是咸的?”老板笑着问道。 “甜的!” “咸的。” 兄妹俩给出了两個答案。 “锅锅,你不吃甜的嗎?”周沫沫回头看着他。 “我要加肉松,吃咸的。”周砚非常笃定的点头。 小家伙要了一個甜的,加果浆和奶油馅的。 现在的蛋烘糕口味還沒那么离谱,馅料有限,就四五样可选的。 蛋烘糕后世发展出来的馅料种类之多,花样之离谱,让人有种万物皆可蛋烘糕的错觉。 奶油、果酱、巧克力、奥利奥、牛肉、肉松、豆沙、豇豆、老干妈……只要你敢想,說不定你就能在那一盆盆馅料裡发现它。 毕竟连老干妈都能加,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离谱程度,甚至超過嘉州门派众多的豆腐脑。 做蛋烘糕,用的是一個巴掌大的平底小铜锅。 掀开搪瓷盆的盖子,裡边是调成金黄色的面糊,老板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面糊倒入小铜锅,手腕轻转,面糊便在锅裡均匀摊开,连锅壁都裹上。 一会功夫,面糊糊就在锅裡快速膨胀起来,丝丝缕缕的香甜气息随着热气扑鼻而来,是蛋香与面粉的香气融合在一起。 周沫沫眼巴巴望着,已经不知道吞了多少回口水了。 摊摊上架着两個蜂窝煤炉,可以同时做两個蛋烘糕。 金黄色的面饼膨胀之后,老板开始加料,一边加奶油和果酱,一边加的肉松和奶油,让蛋皮的温度把馅料加热。 用镊子一卷,把馅料裹在一面已经烤的金黄酥脆蛋皮之中,夹起装入提前折好的牛皮纸中,既能隔绝温度不烫手,又刚好露出一角方便吃。 “四角钱,给你。”周沫沫拉开小包,摸出四角钱递给老板。 “要得,你小心拿着吃哈,有点烫哦。”老板笑眯眯地把蛋烘糕递给他,声音都不自觉的夹了起来。 周砚伸手接過他的那個加肉松的蛋烘糕,吹了两口,直接一口咬了下去。 蛋烘糕就得吃烫的,蛋皮的表皮煎的微酥,裡边却格外细嫩,一口下去,奶油的香气瞬间铺满口腔,咸香的肉松如同点睛之笔,又香又解腻。 味道還是相当不错的。 一份相当不错的蛋烘糕 周砚看了眼鉴定结果,基本符合。 一旁的周沫沫两手捧着蛋烘糕,小口吹着气,像個小松鼠一般小口小口咬着,眼裡亮晶晶的,秀气的小眉毛都快飞到天上去了,看得出来,她吃的可开心了。 “蛋烘糕好吃哦!甜甜的,還有股奶香味呢。” 小家伙一口气吃了半個,還不忘点评两句。 小家伙的吃相实在可爱诱人,路人驻足瞧着,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有一对年轻情侣当即就過来点了两個,就连隔壁摊位坐着吃抄手的,都开口喊了一個。 老板喜笑颜开,一边忙着做蛋烘糕,還不忘夸赞道:“這小姑娘太乖了,带财的!” 說着,拿小勺舀了一小把葡萄干用油皮纸装着,笑着递给周沫沫:“来,葡萄干拿着当零食。” 周沫沫沒伸手,抬头看向周砚。 “老板当面拿给你的,拿着嘛。”周砚点头。 周沫沫這才开心接過,笑着道:“谢谢老板。” “不谢不谢,下回又来嘛。”老板应道。 “好。”周沫沫把葡萄干揣到口袋裡,继续吃蛋烘糕。 周砚带着她去吃了豆腐脑,在甘记峨眉豆腐脑给她点了一份甜口,他自己则是点了一份隔壁的牛华豆腐脑。 甘记豆腐脑的老板表情有些复杂,看着周沫沫把自带的葡萄干撒在豆腐脑上的时候,齐齐转過身去,怕控制不住自己。 能怎么办呢,小家伙长得這么可爱,想吃点甜豆腐脑很合理吧? 隔壁牛华豆腐脑的老板都快笑疯了。 “谢谢老板,你们家的豆腐脑真好吃吖,我下次還来吃。”周沫沫端起碗,把碗底都舔的干干净净,放下碗,看着老板和老板娘赞叹道。 老板和老板娘的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心裡那点疙瘩也是全都消失了。 老板娘笑眯眯道:“不客气,乖乖,下回再吃嘛。” 周砚付了钱,把周沫沫提溜到车上,骑车路過邱家老宅的时候放缓了几分速度。 這房子马上就是他的了,等攒够一万块,立马就是城裡有房的人。 再看那家卤味店,這会店裡也有几位客人,背着包,一看就是游客。 好的口岸就是這样的,能弥补味道上的不足。 周砚琢磨着,等他拿下這房子,第一件事就是等租约到期收回這個铺子,免得這家卤味店把口碑做的稀烂,后面他开饭店后,還得耗费精力去扭转口碑。 用力蹬了一脚踏板,自行车冲了出去,伴着周沫沫哼着的儿歌,出城拐上乡道,往苏稽方向而去。 路上沒什么大车,但来往的自行车還是不少的。 一辆班车从周砚身旁晃悠悠开過去,扬起漫天灰尘。 周砚降慢了一些速度,伸手挡住了周沫沫脸。 苏稽和嘉州离得近,又有嘉州纺织厂這样的大厂,经济在嘉州乡镇中名列前茅,耍哥儿数量也是颇多,不少手脚不干净,专在班车上摸钱包,刀片手的臭名远扬。 所以不少人去苏稽,有條件的都自己骑车。 累点就累点,好過被摸了钱包。 派出所也打击過几回,但收效甚微,隔段時間又会冒出来。 周砚记忆裡,小周同志也遭過一回,睡梦中口袋被刀片割开,钱包被摸走。 结果睡醒之后,钱包就在他腿上放着的,裡边的八毛钱被拿走了,留下一张纸條,写着一行字:那么大個钱包装八角钱,穷鬼! 红色的感叹号,让十八岁的小周感受到了奇耻大辱。 那种愤怒和憋屈,周砚在回忆裡都感受到了。 不是因为衣服被划破。 而是那句话。 实在是太侮辱人了! 小周同志下车的时候還安慰自己:大抵是我对钱很尊重,沒偷,沒抢,也沒有。 周砚穷過,所以能感同身受。 但也确实想笑。 川渝连贼都是阴阳师,魔法水平确实领先全国,家裡普遍都有一件随时被召唤的魔法披风。 周砚不紧不慢的骑着车往前,看到刚刚過去的那辆班车停在路边,正在以一种不同寻常的幅度左右摇晃着。 当然……不要想歪,一般那种事不至于让核载三十六,实载六十三的班车這样摆动。 而且這裡毕竟不是三哥那,光天化日沒那么离谱。 骑着车的路人们也发现了這辆班车的异常,不由放慢了速度。 车门被打开,一個干瘦青年飞了出来,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刚哎哟喊了两声准备爬起来,又一個矮胖青年飞了出去,刚好砸在他身上。 然后一個穿着灰色麻布短褂,身材高挑的青年手裡拎着一個干瘦青年从车上走了下来,犹如提着一只小鸡仔般从车上下来,看着那俩挣扎着爬起身来,从口袋裡掏出折迭刀的青年咧嘴一笑:“偷到我身上来了,還敢动刀?” “锅锅,那個是不是明锅锅?他在抓小偷嗎?!”周沫沫眼睛一亮,指着說道。 “還真是!”周砚也是眼睛一亮,从车上下来的青年就是堂哥周明,看样子是在班车上遇到小偷了,還起了冲突。 对方三人,且手裡拿刀,虽然知道周明从小习武,周砚也不敢干看着,把自行车往路边停下,把周沫沫从拎下来放在一旁,叮嘱道:“站在這裡不许动!” “嗯嗯!”周沫沫点着脑袋,眼裡沒有一丝害怕,只有对抓小偷的兴奋。 周砚目光一扫,瞧见路边人家门口靠着的一根等人高的木棍,连忙上前操起,握着刚好合适,入手還有点沉。 手裡有了趁手的武器,心头立马不慌了。 周砚持棍冲了過去,周明還在和那两個握着匕首的小偷对峙。 突然,一道黑影从车上窜了下来,手裡還泛着一抹寒光,直刺周明的后背。 围观的人和车上立马响起了一阵惊呼声。 “明哥!后边!”周砚连忙惊声叫道。 周明闻声后侧半步,手臂一抬格挡住那直刺而来的匕首。 锋利的匕首划开了他的衣袖,鲜血立马涌了出来。 另外俩小偷见此也是大叫着冲上来,试图趁机给他来两刀。 “操!”周砚不会武功,但身体素质和爆发力都不错,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棍砸在那瘦高個的背上,一下子就把他给砸倒在地,疼得他满地乱滚。 胳膊上挨了一刀,丝毫沒影响周明的战力,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中多了一丝狠劲。 连着避开两刀直刺而来的匕首,周明一個劈掌打掉了对方的匕首,然后一拳打在那人的腹部,直接把他打飞砸在了班车上。 偷袭那人嘭的一声,滑跪在地上,捂着肚子哀嚎不断。 “明哥!接棍!”周砚把棍子丢了過去。 周明一把接住长棍,随手舞了個棍花,然后朝着那拿着匕首的矮胖青年冲了過去。 啪啪啪! 三棍。 一棍砸手上,小臂直接变形了,匕首飞出,扎在远处的土裡。 一棍砸腿,是骨头断裂的脆响,对方直接跪在了地上。 最后一棍砸在肩上,惨叫声刚发出,直接面朝下扑街晕了過去。 被他拎下车的那個爬起来准备跑,被他甩手一棍打在屁股上,疼得满地翻滚哀嚎,一棍砸在腿上,让他失去行动力。 周砚看得一愣一愣的,被刺伤之后,明哥出手可太狠了。 周明把长棍往地上一杵,看着周砚笑道:“小砚,好样的!” 周砚看着他,他左手還在滴血,却未皱半分眉,面上笑容爽朗英气。 他脑海中不觉跳出一句话:少年恃险若平地,独倚长剑凌清秋。 少年侠客,莫過于此! 转眼之间,四個持刀小偷皆被制服。 围观的路人和班车上的乘客皆发出了欢呼和喝彩声。 “锅锅!明锅锅!好厉害!”周沫沫奶声奶气的喝彩声,带着几分骄傲,尤为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