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章 刘队真男人
這两位都是五十出头的年龄,常勇瘦高身材,脸庞也清瘦,整個人显得精神抖擞,有文官的气质。杨昌海身材魁梧,一张国字脸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严感,有武官的气场。
司雨晨啪地立正,敬了一個礼。
杨昌海和常勇微微颔首回应。
高光远說道:“杨局和常处下来视察工作,特意過来看看专案组的进展。”
司雨晨正要說话,林陌压低声音說了一句:“不要說出来。”
司雨晨微微愣了一下,悄声道:“为什么?”
林陌回:“听我的,我什么时候坑過你?”
司雨晨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一下头。
她相信這個浑身神秘色彩的男人,不为别的,林陌为她跟王虎拼過命,還为她在青牛沱干翻了三鬼派的箫正峰。现今這世道,又有几個男人能做到?
“雨晨,跟两位领导汇报一下工作。”高光远提醒了一句。
司雨晨应了一声,說道:“目前我正在整理线索,寻求突破。专案组的成员两天两夜沒有睡觉,我让他们休息一下,养足精神,我這边要是有线索,随时召唤他们展开行动。”
杨昌海叹了一口气:“看来是沒进展,安全部门专机明天凌晨就会飞過来,你们准备好交接工作。”
高光远点头:“是,杨局。”
常勇看了司雨晨一眼,鼓励了一句:“雨晨,在学校的时候我就看好你,這次也是我点的兵,我相信你的能力,還有点時間,再努把力吧,沒准能创造奇迹。”
司雨晨立正:“是!我一定竭尽全力破案,不辜负领导的期望!”
常勇与杨昌海对视了一眼,有要走的意思。
林陌则快步走向会议桌,伸手去拿躺在桌上的古铜钱。
刘成忽然抢在林陌的前面,随手抓起了一枚铜钱,笑着說道:“三位领导,司队的确很拼啊,为了破案,她甚至請来了阴阳师卜卦。我就很佩服司队這种勇于创新的精神,向她学习。”
司雨晨的一张俏脸瞬间就黑了。
常勇和杨昌海本来是将林陌当空气看待的,刘成這么一說,两個市局领导的视线都聚到了林陌的脸上。
林陌将剩下的五枚铜钱一一捡起来,一一放进背包之中,每一次他的手伸进背包的时候,都会拿捏一個符咒之印,也就是激活符箓的指法。
第一枚铜钱进背包,林陌的右手拿捏的是道指。左手中指及无名指向内弯,大拇指压住中指及无名指指尖,這是法师作法第一指。
第二枚铜钱进背包,林陌的右手拿捏的是三清指。左手五指指尖全朝上,中指及无名指收弯入掌心,大拇指、食指、小指,各朝上伸,這指决是法师作法释放法力的指法。
第三枚铜钱进背包是五雷指,林陌的左手进背包,五指均收于掌心,這指决是将法力作用到符箓的指法。完成五雷指的时候,他還轻念了一声“打”。
第四第五枚一起放进去,林陌迅速转身,背对着三個领导和刘成,双手合一,快速拿捏了請神指,并以微不可闻的声音诵出了鬼话符的符咒:“以夏日至,致地方物魈。地狱冥冥,二十四鬼听令!速上其身,聒其舌,乱其魂,急急如律令!”
司雨晨一头雾水地看着林陌。
看不懂,根本看不懂。
這边常勇的脸色阴沉了下来:“雨晨,這是什么回事?”
“我……”司雨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常勇语气严厉:“這裡是警察局,你居然請阴阳术来搞封建迷信,简直胡闹!”
刘成恰到好处地补了一刀:“他叫林陌,昨天晚上跟人打架被我抓過,他是司队的男朋友。”
杨昌海看了常勇一眼:“常处,你点的好兵啊,這么大的案子……”
不等他把话說完,刘成忽然发出了一串诡异的笑声:“嘿嘿嘿……”
三個领导的视线同时聚集到了刘成的身上。尤其是杨昌海,他的面上有了三分愠色,我說的话有這么好笑嗎?
刘成一脸的坏笑:“我就是要整死司雨晨,她凭什么比我有钱?她凭什么获得领导的赏识?不就是有個有钱的爹嗎,局裡不知道多少领导收了钱!”
司雨晨当场傻眼。
三個领导的脸上同时露出了诧异而又奇怪的表情。
這三位在官场上打拼了大半辈子,各种奇葩的人遇见了不少,但刘成這么奇葩的却是第一次遇见。借机打压同事,使阴招往上爬,甚至是落井下石這些都是人之常情,可你沒必要在這样的场合裡当着司雨晨的面直接說出来吧?
可刘成完全收不住,坏笑声裡放飞了自我:“我打拼了十年,才收了三百万多万的黑钱,根本不够花啊,买套房子就沒了,我還得捞。”
“嗯哼!”马光远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刘成却当沒听见,又說道:“龙章本来跟我說好了,把這小子送进去就给我三十万,可這小子不知道从哪找来一個师娘,把王秘书给請過来了,三十万泡汤了,我特么气不過啊!我就要整他,老子要整死他!”
杨昌海看了马光远一眼,语气不善:“马局,這就是你带的兵?”
“我……”马光远的脑瓜子也是嗡嗡响。
杨昌海冷声說道:“等他正常的时候,让他解释一下三百万黑钱的事,解释不清楚,我亲自把他送进去!”
說完,转身就走。
常勇意味深长地說了一句:“老马啊老马。”
說完,也走了。
直到两個市局的领导出了门,刘成還在說:“马光远,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個老不死的,沒事就开会,工作稍微不到位,你就批评。你明知道我想要评上先进,可你個老东西就是不给我,你不要有什么把柄落在我手裡,不然我弄死你!”
马光远猛一巴掌拍在了刘成的脑袋上。
刘成的大檐帽飞了,掉在了地上。
刘成晃了一下脑袋,一双三角眼裡满是困惑与迷茫。
林陌捡起地上的大檐帽,些许黄色的纸灰掉落下来,不仔细看根本還以为是头皮屑。可即便是被施符的刘成发现了,一点点纸灰,他又能看出什么来?
這就是灵符与普通符的区别,灵符一旦激活,符纸化灰,而市面上那些普通的只要保存好的话,几十一百年也沒有問題,可那样的符也就是一张纸,只有一個心理安慰的作用。
“杨局和常处什么时候走的?”刘成恢复正常了。
“你小子有种,到我办公室来一趟!”马光远气冲冲地走了。
“马局,什么事啊?”刘成问。
马光远连头都沒有回一下。
林陌双手捧着大檐帽递到了刘成的面前:“刘队,你的帽子。”
刘成接過了帽子,神色恍惚地问了一句:“刚才发生了什么?”
林陌摊开了双手:“我也不知道啊,不過刘队你是真男人啊。”
刘成冷哼了一声,戴上大檐帽走了。
林陌笑了。
司雨晨直盯盯地看着林陌:“你刚才做了什么?”
林陌笑了笑:“路上再說吧,我們该出发了,我們先去见一個人。”
“见谁?”司雨晨问。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林陌說。
司雨晨忽然伸手,掐住了林陌的脖子,使劲摇晃了两下才松手。
林陌一脸懵逼:“你干什么?”
司雨晨說道:“待会儿再告诉你。”
林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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