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带我一個
信差挂断赵先生的电话之后想想又觉得不对劲,马上给教授打了過去。
“刚才姓赵的给我打了個电话。”
“直接打给你的?”
“是拉莫,他找到了拉莫藏身地点。”
教授一点都不惊讶,“你能通過九鬼找到他,他自然也能通過九鬼来找到你。”
“沒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要是觉得不安全,就换個安全屋。”
“我要說的不是這個。”信差有些烦躁,“他知道了我的来历,還知道了组织的新代号。”
“对方知道了你的来历?”教授听到信差的消息之后,整個人都惊了,眉头皱了起来。
“对,沒错!”信差原原本本的将赵先生的话复述给了教授,“我十分确定,他很清楚說的就是赤盗。”
教授听完信差的讲述之后,一下就沉默了。
对方为什么会知道信差的来历,還知道了组织的新名号。
新代号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只在组织高层内讨论過,下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
为什么這個如此隐秘的事情,现在闹的快尽人皆知了。
這让教授十分烦躁,原本准备了两年的计划,還沒实施怎么就变成這個样子了?
這個赵先生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棘手啊。
信差见教授沉默不语,便试探的追问了一句,“教授?這件事该如何处理?”
“你先不要动,等我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再說。”教授深吸一口气。
那個叫赵先生的人是不能留了,要尽快处理掉。
要不是他今天必须要去执行一個对组织更重要的计划,他会立刻准备对赵先生清除行动。
“你的行动小组到了之后马上藏起来,我会让人把武器给你们送過去。”教授沉吟了一下,“接下来你们等我消息。”
“好。”
教授挂断了电话,远处有人招着手,“肇教授,我們马上就要进去了。”
“抱歉,我這就来。”教授连忙将手机收好,快步走了過去,“让你久等了,田中教授,是我失礼了。”
“沒关系的,肇教授,時間来得及。”对方拿出一张胸卡递给教授,“把這個戴上,一会我們過了安检就进入内部了。”
“进了裡边跟我走就好,小心不要迷路,如果被安保人员撞见会很麻烦的。”
“呃,裡边有很多安保人员嗎?”教授假装好奇的问道。
“那倒不是。”田中教授笑眯眯的說道,“裡边毕竟是皇宫,有些地方還是要避讳的,我們作为客人到处乱闯就太失礼了,尤其是冲撞了皇室成员就更麻烦了。”
“我們好不容易获得进入参观的机会,除了东苑及北之丸公园這些对游客开放以外,其他地方都是禁止外人进入的。”
“多谢田中教授指导。”教授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田中又叮嘱了几句,率先走向入口,教授随后紧紧跟上。
在入口处被穿着黑西装的安保人员拦下,经過金属探测器检测,核验身份之后,他们一行人才被放行进入。
当教授迈步走入皇宫区域,看着远处建筑顶部屋顶泛着绿色的青铜绿绣,内心突然有些激动。
终于,他踏入了這個地方。
组织花了两年的時間筹备,为他精心编织了目前這個身份,享有盛誉的东京大学教授。
其中花费了自己多少心血,就为了這一刻。
他的目标就是东瀛皇室的三件国宝,也就是传說中的三神器——天丛云剑,八尺琼勾玉,八咫镜。
這三件器具是东瀛皇室的信物,代表着天神授予的权柄,也代表着皇室的神圣合法性。
不過這三件神器从未公开展示過,是否真实存在一直都众說纷纭。
而今天,教授参加的這個东大学术专家团体将近距离观看那三件神器。
他们是受皇室邀請,有知名学者专家组成科研团队,对三神器进行检查保养,同时论证研讨保护方案。
而教授的目的则是拿走它们,有人出高价收购,一個令组织十分心动的价格。
足足有十亿美元。
這笔钱足够组织十年的经费,所以才让教授大动干戈,谋划了這次行动。
這次行动除了筹集组织经费以外,還有一個重要的作用就是宣扬组织的名号。
要知道国际上的各种组织都卷的很,大大小小团体组织数不胜数,大的有数万人,小的有几十人。
尤其是在冷战时期,在意识形态尖锐冲突中,混合了反殖民主义、民族、宗教各种因素影响下,各路豪杰们纷纷揭竿而起。
在众多好汉共襄盛举的时代,互相之间竞争也是相当的激烈。
为了能在在两個超级大国的那获得天使轮融资,各路狠人各显神通施展才艺,一個個都追求搞個大新闻。
试图通過制造各种惊悚的事件来获得关注,从而被带投大哥青睐,进行注资扶持。
教授所在的组织成立于八十年代末期,由于大环境影响,在冷战末期各路团队就明显开始不好過起来。
一直到1991年红色巨熊的解体,做对手盘的带投大哥倒下了,让他们失去了一位投资人。
米国作为冷战获胜方忙着收割冷战红利,之前扶持的各路组织纷纷放生,回归自然。
沒了两位大哥的资金人力物力支持,各路组织過的是相当艰难。
更别提教授這個组织,成立時間還不到十年,還在懵懂时期就出来营业了。
這种组织总是带着鲜明的意识形态色彩,有人姓资,有人姓共,有人搞政教合一,有人搞原始崇拜。
而教授他们组织意识形态就比较偏门,他们喜歡原生态无政府主义。
在纠结了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之后,這個组织一路艰难摸索。
度過了开始几年的思想混乱时期,经過教授等人大力整顿下,他们终于找到了前进的方向。
之所以選擇這种方式打响自己组织的名号,一是足够轰动,二是危害小,不至于被疯狂报复。
搞恐怖袭击轰动是够轰动,但是太容易吸引仇恨,会被各国重点针对。
而偷走三神器就不一样了,除了东瀛皇室会震怒破防以外,东瀛政府本身也不会太卖力就计较,其他国家就更不关心了。
名也出了,风险也小,回报很丰厚。
但是之前的炮轰神厕彻底给教授的计划打乱了。
他必须要尽快完成自己的既定目标,偷走神器之后一方面宣扬组织,一方面赶紧撇清恐怖袭击的关系。
“肇教授。”田中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沒事吧。”
“我沒事。”教授马上露出一個笑容,“這裡就是皇宫了吧。”
“這裡是长和殿,是宫殿区。”田中教授讲解起来,“皇宫仅指宫殿区,而整個皇室居住与办公区域称为皇居,皇居是旧江户城区域,一般分为三部分,吹上御苑,皇居东御苑,办事处”
“皇宫只有公务用途,沒有居住用途,天皇皇后住在吹上御苑裡的吹上御所,其余皇族也不住在皇宫,住在皇居外面其他的皇室区域。”
一边說着,田中在前方引路,带着教授向裡边走去。
教授一边听着,一边开始观察地形,暗暗记住各处道路和标记,和脑海裡平面图做对比。
正思考如何开展计划的时候,忽然听到天空中传来一阵凄厉的尖啸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划破空气。
教授震惊的看见几個黑点从天空中划過弧线,准确的落入了眼前的宫殿区。
“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声响成了一片,爆炸的气浪横扫而来。
……
刺耳的警笛声不断在周围回荡着,大批的警察和消防员快速朝着宫殿区奔跑。
教授灰头土脸的从地上被人搀扶起来,跌跌撞撞的向外边疏散。
一直到现在他的脑袋都是懵的,连眼镜丢在哪了都不知道,满脸茫然的跟着大队人群向外走。
刚才的爆炸并沒有伤到他,但是却给他彻底炸懵了。
眼前的皇宫陷入了一片混乱,时不时還有炮弹从天而降。
到底是哪来的炮弹?
教授出离的愤怒了,在东京的中心,皇宫所在,为什么会有炮弹轰进来啊!
你们东瀛到底是怎么做安保的,能让人把炮架在如此近的距离,对着皇宫猛轰。
到底是谁這么神经病,你为什么要轰炸皇宫?!!
教授几乎抓狂了,他精心谋划全都泡汤了,皇宫被如此轰炸,之后安保必定会大幅度升级。
别的不說,皇宫肯定会关闭修缮一段時間,不会再对外开放了。
至于什么时候修缮完成,那得论年来计了。
下一次有机会进入皇宫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可以說這次炮轰彻底毁了他的计划。
教授愤怒的推开了搀扶他的田中教授,快步混入人群中,匆忙离开了。
刚离开皇宫,教授就接到了信差的电话。
“教授,那個姓赵的說要和你谈谈。”
“让他滚,我现在沒功夫陪他玩。”教授阴沉脸說道。
“他說他知道恐怖袭击谁干的,要和我們谈一笔生意。”信差又补充了一句,“他說他可以保证不插手核原料的交易,如果你不同意和他沟通,他說他一定搅黄這笔交易。”
“好,我现在就跟他谈。”教授被气笑了,“他留联系方式了?我要听听他到底要說什么?”
“他留了一個手机号。”信差连忙报出了一串号码。
教授直接挂断了电话,照着手机号拨了過去。
“赵先生,听說你要找我?”
对面传来疑惑的反问,“你谁啊?”
教授顿时七窍生烟,大怒道:“姓赵的,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不是要和我谈嗎?”
“哦,你是信差的上级。”秦易哈哈一笑,“终于找到你了,可真不容易,怎么称呼啊?”
“教授。”教授生硬的回答道,“我沒去找你,你反倒自己主动找上门来了。”
“你来找我?”秦易微微一笑,“那你的看你手下人的尸体够不够装满一卡车。”
“少說废话,等我這件事了了,我亲自上门拜访你。”教授阴着脸问道,“我现在沒功夫和你玩,你到底找我谈什么?”
“我送给你的大礼看见了嗎?”秦易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你找個电视机看新闻,或者你离皇宫近的话,可以直接看见。”
教授内心顿时觉得不妙,随后反应過来,“是你干的?”
“可以這么說吧。”秦易笑嘻嘻的回答道,“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我惊喜你大爷!
教授差点破口大骂,但是他脑子還沒气糊涂,当然不可能就這么轻易相信对方說的话。
“对了,上次炮轰神厕也是我让人干的。”秦易用漫不经心的口气說道,“算是還给你的见面礼,承蒙关照,我刚来东瀛你就派信差来追杀我。”
“我呢,不计前嫌,以德报怨,决定帮你们扬名一次,所以就叫人点了神厕给教授你助助兴。”
教授心中一震,脑子裡转過数個念头,莫非真是他干的?
转念一想,這不可能。
在东京的腹心地区神不知鬼不觉的运入重武器,并設置火炮阵地,最后還能安然无恙的撤退。
别說哪個恐怖组织有這個能力,就是驻东瀛米军都做不到。
教授冷笑一声,“我不信。”
“你不信沒关系。”秦易耸耸肩,“反正留的是你们的名号,我這個人做好事不求回报。对了,我在CIA也有些关系,要不要我帮你一把,让他们加急把你的组织列入黑名单裡。”
教授此时已经十分不耐烦了,他发现对面就是一個精神病,什么胡话都敢吹。
尤其是东拉西扯的,让他十分恼怒和烦躁。
“姓赵的!”教授大声呵斥道,“你到底要跟我谈什么?”
“嗯,我对你们组织很感兴趣,能不能带我一個。”
“什么?”教授一下愣了,他沒反应過来。
“我是說,我挺喜歡你们组织的,觉得很有個性,能让我加入嗎?”秦易认真的问道,“我会按时交会费的。”
“我們组织不收你這种人。”教授十分干脆的拒绝道。
“那你们的核原料交易也别做了。”秦易淡淡的說道。
“就凭你?”教授怒极反笑,“你以为凭你手上几個人就能破坏我們的计划?你对我們组织的实力有什么误解?”
“你试试就知道了。”秦易冷笑一声,“轰炸皇宫的事還沒给你什么提示嗎?”
教授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听說你要偷三神器,我提前帮你一把。”秦易笑的十分放肆,“怎么样,一点小手段而已,我這個人成事或许不足,但是败事一定有余。”
“炮弹轰炸還不能给你提醒,我就到处发传单說你们要偷三神器。”
教授眼前一黑,差点昏死過去,“姓赵的,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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