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赌石就要挑大的 作者:未知 林洋在乱石堆裡走了一圈,并沒有任何收获,最后似乎听进了秦珊珊的那一句叮嘱,他来到堆放大毛料石头的地方。 而這时,萧少早就在這边搜寻了不少時間,并且手上都拿有一块中意的石头了。 并不是說石头越大,裡面的翡翠就越值钱,只是块头大的话,裡面藏有翡翠的机会就会大一些。 林洋依稀记得云南那個怪老头教自己的时候這样說過,說起老头,似乎自从上次任务结束后就再也沒联系過了,不知道他家的双胞胎孙女长开了沒。 林洋越想越远,索性开起了小差来…… “我选好了。”大概過了四十分钟,萧少叫道一声,抱着三块石头,满脸得意的走了出来。 见他挑好了,睡過一觉的林洋也站了起来,抖了抖都快蹲麻的双腿,“我也选好了。” 萧少把石头放到桌子上,回身過来瞧去两手空空的林洋,不禁好笑,“你也选好了?你的石头呢?” “就是這三块了。”林洋随意的指去三块体型最大的石头。 瞧见林洋這样,外行人都知道他是想碰运气了,许多人心裡不由得好笑了起来。萧少更是笑出了声来,眉飞色舞,似乎都看到林洋跪在自己跟前叫爸爸的场景了。 “好,既然都选完了,那就請师傅帮我們切开吧。” “沒問題。”林洋神色轻松。 秦珊珊气坏了,過来沒好气的推了他一下,“你是不是想气死人啊,我叫你挑大的,不是叫你就挑最大的,真的是气死人,你怎么那么笨啊。” “啊,不是挑最大的啊,你怎么不說清楚呀。”林洋惊讶道。 “哈哈,哈哈哈……”顿時間四周哄笑成了一片,直接把林洋当白痴看了。 为了公正,萧少特意打电话邀請一位权威的切石师傅過来,這会应该在路上了,借此空档,对赌石也稍有研究的秦国涛過来打量了萧少的石头几眼,也不知道看沒看懂,直接惊叫出来,“萧少,你挑选的這三块石头可都是极品啊,每一块切下去肯定都是要大涨的。” 宾客中也有不少赌石好手,一時間跟着呼喝。 “是啊,三块都是好石,切下去不是见红就是要见绿的。” “尤其是乌鸡皮那一块,我觉得肯定大涨。” “那块像骷髅头的也很不错。” “萧少,你看這样成不,老家伙我也跟你赌一把。”秦国涛說。 萧少挑嘴,呵呵好笑。“不知伯父想怎么赌。” 秦国涛赶忙道,“萧少赢是肯定的了,我們就赌赢多少,如果赢500万以上的话,萧少就吃個亏,把這三块石头以及那块孔雀红都给我,而我把珊珊给你。如果赢不了500万的话,珊珊還是萧少你的,只不過萧少在三块石头和孔雀红的基础上再多掏200万现金。” 這哪裡是赌,简直就是交易。 秦珊珊当即怒不可赦,就算眼前的家伙是自己的爸爸,她也想冲上去狠狠的扇他几巴掌。 她刚想动,边上的林洋则一把拉住了她,“秦总,让我来。” “你?” “放心吧,我会让那两個家伙死的很难看的。”林洋洋洋笑着。 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相信眼前這個认识不到一個月的家伙,不過秦珊珊還是那样干了。 “谢谢。”林洋轻轻拍了拍秦珊珊的肩膀,随后走到了前面来。 “两位,介不介意我插一手呢?” “你又想怎么玩?”萧少笑问。 “很简单,還是赌石头,我赢了,在之前的赌注上再加一個秦珊珊,如果我输了,OK,我這條命就是你们的。” 秦国涛现在要的是钱,要林洋的烂命干叼,他直接吼出来不答应。 萧少却不這么认为,拉過秦国涛在其耳边嘀咕了一句。秦国涛变脸真快,双眼眯成一條线,连连点头,“听萧少的,一切都听萧少的。” “我們跟你赌,不過口說无凭,必须白纸黑字写下来。” 這也正是林洋想要的,比划出一個OK手势。 “林洋,你疯了嗎?”秦珊珊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要赌命的家伙。 林洋好笑,“如果我赢了,也就意味着你自由了,呵呵,难道你不想彻底的跟那家伙脱离关系嗎,放心,我可沒疯,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在类似合同的文件上签字,切石师傅也正好赶到。 会议厅内瞬间沒有了动静,噗噗噗,能听到的只是跳個不停的心跳声。 切石师傅是位戴着老花眼镜的干瘦老人,他扫了几眼二人的石头,准备先拿林洋的下手。 “师傅,還是先切我的吧,他那几块破石头一看就沒有玉,你只会白忙活。”萧少咳嗽一声,沾沾自喜道,“而我的就不一样,肯定有料。” 秦国涛俨然化身成狗腿子,拍手說,“是啊,萧少的石头肯定大涨,你還是先切他的吧。” 干瘦老人皱眉,嘴角明显露出几分不悦,不過也沒說什么,就依二人的意见,先切开萧少的三块石头。 第一块切开,萧少跟秦国涛傻眼了,只是皮绿,裡面是白花花的石头。 第二块要比第一块好一点,只不過也只是块拇指红,這时的萧少呆若木鸡,后背都冒冷汗了,怎么可能,难道自己太紧张以至于看走眼了嗎?秦国涛也好不到哪裡去,脸色苍白,就跟死了爹妈似的。 不過還好,第三块切下去的时候终于大涨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王母绿。 萧少舒口气,差点被自己吓死了。 秦国涛的脸色也有了点喜色,捂着胸口,差点儿沒窒息過去。 凭借最后一块王母绿,二人相信赢過林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于是一個家伙在想如何玩死林洋,另一個则在琢磨把這几块石头怎么才能卖個好价钱。 干瘦老头开始切林洋的石头,站在边上的秦珊珊似乎比林洋還要紧张,双手紧紧拽住衣角,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胸口了。 一刀下去,林洋的第一块石头连個皮绿皮红都沒有,直接就是白花花的石头。 紧接着是第二块,沒有任何奇迹发生,還是一块彻彻底底的石头。 秦珊珊的手掌心冒冷汗了,微微闭眼,都不敢往下看了。 林洋倒好,若无其事,嘴角依旧挂着招牌笑意。 不過就在干瘦老头准备切第三块时,林洋叫停了他,“师傅,這一块石头有点长,你看能不能横着切過去呢。” “横切竖切有区别嗎,小子,等着叫爸爸吧你。”萧少忍不住讥笑出来,方才那会功夫早就想出了十余种玩死林洋的方法来。 林洋沒有理会他,而是继续对干瘦老人說,“师傅,我只是随口說說,至于怎么切,你老肯定心中有数,我听你的。” “呵呵。”干瘦老人第一次露出笑容,瞧了眼林洋,“年轻人,其实我也是想横着切的。” “真的啊,那就太好了。”林洋笑道,之所以让老人横着切,因为他判定翡翠藏在石头的两端,要是竖着切下去的话难免会有所损坏。 第三块石头的两端還真的有翡翠,干瘦老人的刀法堪称精湛,一刀下去沒有伤到翡翠分毫而且還都让两块翡翠露了头。 见绿了,而且還是好绿。 干瘦老人用矿泉水洗了洗切面,娇嫩欲滴的绿色展现了出来,纵使他见過不少大场面,不過這次也沒忍住叫了出来,“天啊,竟然是帝王绿。” 一時間大伙的目光都集中了過来,還真是帝王绿。 這种绿的价值远在王母绿之上,指甲盖大的一小块就能把拳头大小的王母绿比下去。 “不,這不可能,不可能。”萧少呆呆站在那儿,不停的摇头。 偷鸡不成蚀把米,秦国涛显然接受不了這样的事实,忽然间胸口绞痛起来,一屁股坐地上去了。 林洋稍稍舒口气,看来云南那老头還是有点本事,就教了自己两招,结果這两招他今天還都派上用场了。 “二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想必說過的话肯定算数吧。”林洋笑着說,随后盯着秦国涛。“這两块帝王绿可以给你,只不過請你记住一点,从今天开始,秦珊珊跟你再也沒有任何关系。” 秦国涛眼前一亮,嘴角丑陋的叫道,“好,沒問題,沒問題。” 他急忙爬起,紧接跑過来一把抱住大石头,生怕林洋反悔。 “不,你不可能赢我的,只是一时运气而已,不,不。”萧少浑身猛的颤抖几下,面色狰狞的叫吼出来,“我不服,凭什么,凭什么你的运气那么好,我不服,我要求重新赌。” “我真心瞧不起你。”秦珊珊站出来鄙夷道。 這时消失了一段時間的短发女孩来到人群的最后面,捏着鼻子叫,“既然萧少输了,我們就把那孔雀红切了吧。” 說完话,她把早已经切好的孔雀红往前一丢。 孔雀红摔在地上直接分成了两半,裡面沒有一丝红意,全是白花花的石头。 很显然了,這块孔雀红是假的。 全场哗然,目光都来到了萧少身上,指指点点。 萧少也不知道发什么疯,把這一切都归结到秦珊珊身上来,狰狞的叫喊道,“臭三八,老子受够了,今天我一定玩死你。” 說着话,他拨通了房管局局长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