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章 国务卿来了 作者:未知 四爷起身把儿子捞了起来,往肩上一抗,大步流星朝着外面走,水一心马上就起来了,问他们:“都要睡觉了,你们還出去?” “要睡觉了才出去,我們要說点男人的事。”四爷推开门走人,水一心就纳闷,男人的事是什么事? 一個小孩子,什么男不男人的。 门关上水一心感觉心跳還是扑通扑通的,不過人走了正好,她能躺一会了。 结果躺下水一心就睡着了,等四爷抱着儿子从外面回来,水一心早就睡得人事不省了。 “爸……” “嘘……” 四爷进门一看媳妇睡得那么香甜,不忍心打扰,叫儿子也马上噤声,随后父子两個脱了脱一边一個睡在水一心身边。 关灯睡觉。 水一心他们第二天早上准备出去,来送行的人也不少,见了面沒有依依不舍,一人一句說了两句话,就算是到珍重了。 云中鹤沒過来,早上他還沒醒酒,小豆包晚上一定沒那么早睡,虽然很听话,但早上水一心過去看,正睡的无比香甜。 “龙头,你怎么不打算带着我們?”林湛站在一边,依旧想跟着冷烈风一起,冷烈风反倒是說:“要是能带着你们,那就不是转业了,爷這次要去的是驻地,下次见面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军演上面,你们如果叫爷给遇上了,可别成了爷的手下败将。” “龙头,我們沒有那么怂。”一旁的林淋马上說道,林漓反倒有些触景伤情,沒出息的想要掉眼泪,看林漓哭了水一诺把手抬了起来,给林漓把脸上的眼泪擦了擦。 “姐,保重,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去找你。”水一诺现在就担心水一心這個姐姐,她走了水一诺不能跟着,就不放心。 “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我你就不用管了。”水一心抬起手拍了拍水一诺的肩膀:“早点成家吧,你要我回来,就早点把日子定下来,结婚我就回来了,我可是你姐姐,我不给你做主,谁给你做主,你說是不是?” 水一心說完看向林漓:“他要不听话或是欺负你,打电话给我,我回来收拾他。” “他敢欺负我?”林漓挑了挑眉,周围一群人都笑了,水一心這才看了一眼身边牵着她手的儿子:“和舅舅他们再见。” “再见。”冷越翼抬起手摆了摆,水一心看了一眼四爷,迈步朝着四爷的方向走去,冷烈风拉开车门随后水一心弯腰进去,四爷把儿子抱起来交给水一心,跟着上车,警卫员推上车门走到车子前面,上车把车子缓缓开走。 水一心看了一眼四爷,就這么走了。 四爷眯上眼睛,始终沒有回头。 他们坐车到达机场,乘坐飞机去往這一次要去的目的地,到了机场水一心对着冷烈风问:“爷,就這样走了,他们都不派专机送送我們?” “爷也不是总统,送什么?”冷烈风安静起来,带着媳妇儿子直接朝着登机口走,上了飞机一家人安逸靠在那裡。 水一心听到這种话,已经无话可說了。 飞机到了新的驻地,刚下了飞机就有二十几辆欢送的军用车過来,直升机从机场上空盘旋而至,在二十几辆军用车的上空一字排开,列队欢送,水一心被眼前的情景一下给弄的震撼了,张了张小嘴无话可說了。 四爷下了飞机之后有六七個人从人群中大跨步的走来,其中一位英姿飒爽的女性军官,手裡還捧着鲜花,到了冷烈风和水一心他们面前,一行人立定,朝着冷烈风敬礼。 “两位首长好,空军野战飞鹰第七十八军,前来迎接,請首长检阅。” 前面的人四十左右岁,但在冷烈风的面前,却好像矮了十几岁,不像是大了多少岁。 水一心被眼前场面震惊的已经无法用言语来阐述她的状态了,她只能张了张小嘴,跟着冷烈风的步履前进,冷烈风抬起手敬礼,并向着空军全军敬礼,向左向右,最后向着前面。 “空军野战飞鹰第七十八军总军长冷烈风前来报到,請多指教。”冷烈风将手放下,回头看了一眼水一心,水一心压根也沒有听說自己被认命什么职务的事情。 “你已经被任命空军野战飞鹰第七十八军总政委了,你愣着干什么?等着我给你报告?”冷烈风眉头深锁,一脸的深沉,就是他脚下的冷越翼都觉得此时无比的庄重神圣,水一心却心口闷闷的,這男人故意的吧。 “空军,野战飞鹰第七十八军总政委水一心前来报到,請多关照。”水一心立定,朝着周围的人敬礼,其他的人也对着水一心敬礼,礼毕,冷烈风对面的人笑着把手送到冷烈风的面前:“听說冷军长要来,我們三天前就开始准备了,等的我們真辛苦,可這個辛苦一点都不勉强,我們飞鹰第七十八军甘之如饴,是久旱逢甘露。” “你叫什么?”冷烈风的态度强硬,而且冷冰,他沒有那么客套,一脸的轻狂傲慢。 被冷烈风一问,对面忙着說:“我叫方卓研,這是我为冷军长准备的。” 說话的时候,后面长相貌美端庄的女军官已经阔步上前,浑然一股英姿飒爽的尽头,先敬礼,随后把手裡的鲜花送到冷烈风的手裡,冷烈风一开始沒有接過去,之后看向儿子冷越翼,问他:“你喜歡么?” 冷越翼斟酌着,之后摇了摇头。 随手,冷烈风把鲜花拿走放到了冷越翼的怀裡,冷越翼马上很有派头的接住,之后站在妈妈的身边,怀裡抱着一捧鲜花。 原本冷越翼就是個很精神漂亮的孩子,此时看去,這孩子长得更加粉嫩白皙了,粉雕玉琢,好像是白瓷做的娃娃。 “空军野战飞鹰七十八军副军长。”冷烈风看過资料,对這個叫方卓研的人算是深有了解,打量间对方先是一愣,而后立刻回答:“是。” “不用這么客气,我今天還沒有上任,只是走行事。” “是。” “可以了,走吧。”冷烈风說着朝着其中一辆插了小军旗的军用车看去,方卓研亲自把车门拉开,冷烈风大步流行朝着车子门口走去,水一心随后跟了過去,一家人上车,车门关上,上面是空军护卫队,下面是空军野战飞鹰七十八军的军用车,一字排开,如长龙一样在机场浩浩荡荡前行,水一心坐在车子裡面,心口扑通通的狂跳,這是在迎接一個军长么?怎么感觉是国务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