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人丢了 作者:未知 水一心愣了一下,停下转身朝着那边看了一眼,四爷已经去了云梯上面,人沒跟上来,四爷转身朝着下面看,面色如铁:“干什么呢?” 水一心转身看了一眼四爷:“哦。” 答应了水一心迈步朝着云梯走,到了云梯上面低头想事情,到了上面四爷问她怎么回事,水一心也沒有說什么,直接去了购物区,在裡面挑选礼物,這件事情就這样過去了。 结果回去刚到了商场外面水一心他们的车子就出問題了,车子的车胎被人给扎了。 “怎么回事?”四爷脸色冷冰冰的,警卫员原地打报告:“车胎被人用利器扎了。” “你们干什么吃的,不留人,装了炸弹你们也认了?”四爷冒火了,水一心站在一边为对面的人委屈,警卫员大气不敢喘,四爷說什么,他们就听什么。 到最后四爷到底說的都是什么,其实他们也不清楚了。 “還不修理?”四爷真是有些火大了,警卫员也不敢耽搁,转身忙着去修理。 水一心站在一边站着,天气有些冷,她也忙着在地上走动,四爷的外套都给她了,她现在抱着冷越翼为了不让孩子感觉冷,水一心打算把冷越翼叫醒。 “越翼,越翼……”水一心叫了两次,冷越翼终于把眼睛睁开了,刚刚睁开眼冷越翼就伸懒腰,水一心忙着抱住冷越翼,把外套给冷越翼裹了裹,這么下去也不行,孩子容易感冒。 水一心看了看周围,看见一家咖啡厅,她就和四爷說:“我去那边看看,暖和一会,你们修好了我再過来。” 水一心說完朝着咖啡厅那边走,冷烈风随后跟着過去,水一心就說:“你不用跟着我,沒有必要的。” “外面冷爷也要暖和。”四爷說着把衣服给水一心弄了弄,水一心显得无语:“你不管你的那些人,也去暖和合适么?” “有什么不合适的,难道我留在那裡,车胎就不扎了?”他家媳妇是什么逻辑。 水一心不說话了,她說什么,他都有本事反驳,也就沒有意义再說了。 到了咖啡厅裡面,冷越翼已经醒了,坐下有点饿。 “妈妈,我饿了。”冷越翼抬头看看水一心,水一心忙着說:“那我們去吃饭,還是……” “喝点咖啡。”冷烈风扫了一眼儿子,言下之意是你醒的不是时候,应该继续睡。 冷越翼哦了一個表情,蠕动两下小嘴,水一心看了就觉得可怜,這么小的孩子,你不让他吃饭,让他空腹喝咖啡? “你是怎么想的?”水一心不大高兴,四爷反问道:“什么怎么想的?” “他是孩子,你让他空腹喝咖啡,這么時間,你晚上让不让他睡觉了,而且,他沒吃东西呢,你让他喝咖啡,对他的身体不好。”水一心义正言辞的,四爷起身站了起来,把儿子抱了過去,抬起手在屁股上打了一把:“不听话。” 冷越翼扭头看着爸爸,年纪虽然小,但他会察言观色,爸爸不是生气,冷越翼放心了。 冷烈风把衣服给儿子裹上,既然不能喝咖啡,抱着儿子去吃饭好了。 水一心也忙着把衣服穿上,跟着四爷朝着外面走,出了门一家三口又朝着商场那边走,外面就沒看见正经的餐厅了,只能去裡面吃。 进了商场,四爷直奔餐厅,进门叫了一点吃的东西,水一心和四爷都吃完了,两個人看着儿子吃。 一屉肉包子,很快见底了。 “你還想吃?”水一心数数就剩下一個了,阻止冷越翼,再吃撑坏了。 冷越翼抬头看着水一心,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好像很可怜。 四爷看了一眼服务生:“两屉打包带走。” 不是沒吃够么,吃够了算完。 水一心把剩下的那個打算拿走,吃了七個了,個头都不小,還喝了一碗汤,這比一個大人吃的都多,就算肉包子再好吃,也不能一顿吃這么多。 “我去拿個盒子。”水一心起身朝着前面走,把刚刚冷烈风给她的钱包也拿了出来,打算把钱也算了。 就這么一会的時間,水一心看见裡面有個人在看她,她就多看了一眼,哪裡知道,也就是看了一眼,就看的奇怪起来,那個人在门口干什么呢? 正看着,水一心感觉眼前一阵眩晕,人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跟着就倒了過去。 四爷干什么呢? 四爷抬头跟自家媳妇刚想着說话,時間沒有三秒钟,手裡握着一张纸,正准备给儿子擦一把小嘴的时候,抬头媳妇就不见了。 四爷的反应先是一愣,随后起身站了起来,但等他走到了对面的时候,裡面的人已经不见了,只剩下柜台裡面被脱光剩下内衣的服务生了,地上還扔着一把钱。 四爷眉头深锁,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走来的儿子,冷越翼一看爸爸的表情就知道,妈妈是出事了,忙着从椅子上面下来,跑到爸爸身边去看爸爸。 冷烈风弯腰把儿子抱了起来,看了看店铺裡面吃饭的人,迈步朝着后面走去,冷越翼這时候格外的冷静,搂住爸爸的脖子,一路跟着爸爸走到后面。 這裡是商场,商城的后面不像是大街小巷的酒吧后身,還有一個离开的后门。 一般来說,酒吧后面有后门,都是为了给酒吧裡面看场子,以及老板跑路留出来的,再有就是這种地方有個后面干活的地方,比如說洗杯子的地方,不過现在哪裡還有人洗杯子,都送到专业机构去了,能找人洗的不多,差不多都快绝迹了。 至于商场裡面的,地方就那么大一点,寸地寸金,谁舍得弄后门,后面再說也沒有出去的路,整栋大厦,也就只有四個出口,都在一楼,冷烈风他们這裡可是四楼,往上去所谓的后面都是墙壁,除非一头撞出去。 到了后面四爷站了一会,眉头微蹙。 “爸爸。”冷越翼叫四爷,四爷看了一眼儿子:“妈妈不会有事。” “這裡怎么出去?”冷越翼都看出来了,這家餐厅的后面出不去。 四爷对着儿子笑了笑,转身从后面出来,此时外面连個人都沒有,四爷是一個人带着水一心和孩子来的,警卫员都在外面修理轮胎,這裡他沒人,想留住人還有点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