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沒名沒分 作者:未知 冷烈风俊颜一沉,冷哼了一声,這一声,直接将水一心的心脏给冻结了,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颤。躲不开目光,干脆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不去看他,也许寒冷度可以降低一些。 看着他的样子,冷烈风冷笑更重:“這件事,云皓寒也知道。” 他說的肯定,让水一心瞬间就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愤怒的看着冷烈风,不顾身上的被子一把将人推开:“四叔……”她說着,眼睛已经红了,云皓寒是她所有冷静的底线,也是她心裡最深的那道伤口,那些话回响在耳边,她的心到现在還在滴血。 冷烈风自然不会真的被她推开,看着她的样子,一股火气暮然升起,直接将人压在床上,唇如同猎豹看到猎物一般,精准的锁定了目标,捕获了她伤痕累累的红唇,用力的吮吸霸占着。 水一心瞠目结舌,片刻之后才回神,他是云皓寒的四叔,他怎么能這么对自己?水一心佩服自己现在還能想到這個問題,挣扎着双手用力的推着自己身上的人。 “四叔,唔……” “我不是你四叔。”冷烈风依旧沒有放开她的唇,低吼的声音带着不可遏制的怒气。积压多年的情绪一经爆发,便再也沒有收回的可能。 薄被挣扎间被拉开,水一心心跳如雷,身上的男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肌肤间的亲密接触让冷烈风放過了她的唇,四目相对,水一心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双眸之中還带着刚刚的骇然,看着冷烈风带着让人怜惜的委屈。 一寸秋波,千斛明珠觉未多。 冷烈风知道,一直以来,他都是被她這双明珠不及的双眸吸引,直至沦陷,不可自拔。 時間好像静止在這一刻,水一心丝毫不敢动弹,只能用那双无辜中带着委屈的双眸看着他,却不知,就是這种眼神才让他欲罢不能。 冷烈风低头欲再吻,却不料煞风景的人来了,听着报告的声音,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警卫员這么不讨喜,人依旧沒有起身,贪恋她身上的温暖,声音却是不悦中带着冰粒儿:“說!” 水一心的身子微微一颤,明显的是被他這冰冷的语气给吓到了,可是外面的人开口說出的话,本来嫣红的小脸又瞬间变得苍白。 “首长,云总裁来了,要带进来嗎?” 云皓寒,他来的倒是快。冷烈风看着脸色苍白的水一心,起身拉過被子给她盖上,头也沒回的开口說道:“让他等着。”他說着,人已经起身,去一边的简易衣橱中拿了衣服出来。 水一心手忙脚乱的用被子将自己紧紧的包住,缩在墙角头也不敢抬,她的心脏依旧在剧烈的跳动着,但是這绝对不是悸动,快心梗了還差不多。 冷烈风很快换好了衣服,常规作训迷彩裤,在他的身上彰显出一种刚正与霸气,上身只穿了一件军衫,胸前结实的肌肉微露,水一心小心的抬头看着,不得不說,冷烈风的身材真的好到让人流鼻血的地步,如果被好友小小看到,一定会直接扑上去的。 冷烈风换完衣服,回头看着床上双目呆滞的女孩,又低头在自己身上看了一遍,一直紧绷的脸终于有了片刻的松动:“看得還满意嗎?” 略带调笑之意的话让水一心打了一個冷战,瞬间灵魂归位,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忍不住吐槽自己:水一心你丫的对着谁耍花痴不好,你对着他,他可是云皓寒的四叔啊。 敲门声再次响起,冷烈风脸上刚刚浮现的丝丝笑意瞬间消失不见,看着床上已经用被子将自己脑袋都包成一团的女人:“你先休息,我出去看看。”今天是打定注意不会让云皓寒带走水一心的,从今天起,他再也不会退让。 听到休息室的门被关上,水一心放下了被子,看着外面,惊奇于他为什么会来這裡,因为自己嗎?想着又觉得可笑,怎么可能。 双手环着自己的腿,看着外面被暴雨冲刷着的窗户。 细数点点雨滴,倾听周围静谧,门外的声音交替起伏,今夜被雨淋湿的心,是否依旧。 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大雨磅礴的云皓寒,听到开门声便回過头来,却只觉眼前一闪,休息室的门就已经被关上了,根本看不到裡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怎么来了?”冷烈风明知故问,慢步踱過去坐到了云皓寒的对面,冷凝的气场突然逼近。 “四叔,龙腾說,一心被你带過来了。”云皓寒了解自己這個四叔的脾气,也沒有和他拐外抹角,直接开门见山。 “是在我這裡。”端起警卫员递過来的杯子,冷烈风头也不抬,淡淡开口說道。 云皓寒回到沙发边,面对高气场的四叔,即使是自己,他也不敢過多造次,“既然這样,今天的事情多谢四叔,我先带她回去。”他說着,走向了休息室的方向。 “皓寒,你用什么身份带她回去?”冷烈风突然开口,听到背后的人停下了脚步,晃着自己杯子裡的茶水。 云皓寒回头,看着背对自己的四叔,用什么身份?他是水一心的丈夫不是嗎?虽然他厌恶水一心。 因为今天绑架的事情是他误会水一心了,所以现在他多少对水一心還是有亏欠的。 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一身狼狈的水一心从房间出来,衣服依旧是那身被暴雨浸染過的,靠在门边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看到他紧紧皱起的眉头,這是又在嫌弃自己给他丢人了吧。 “云皓寒,一场戏而已,你還真来了啊。”水一心带着嘲讽开口,心裡的疼只有自己才知道。 云皓寒因为她的话,心裡莫名的烦躁,伸手拉住了她冰冷的手腕:“跟我回去。”那语气,明显的嫌弃,好似水一心给他丢了人。 冷烈风依旧转着自己手裡的杯子,对他们之间的互动好像丝毫不感兴趣。 水一心被云皓寒拉着出去,和刚刚過来的龙腾撞上,龙腾看着他们离开,又回头看坐在那裡品茶的男人:“這就走了?” “不走怎么样,沒名沒分的。”冷烈风自嘲一声,终于将那晃了半天茶水给喝了下去。 “嘿,你什么时候在意過這些东西。”他们這群兄弟,就属冷烈风最潇洒,什么都不在乎。 “我可以不在乎天下人,唯独她……”冷烈风低声开口說着,英锐的眼眸中闪過一丝坚定,又抬头看自动坐下的龙腾,“怎么回事,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