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和我有什么关系 作者:未知 水一心一再的警告自己不要再去想,可是思绪总是不肯放過她,這些天的魂不守舍就已经說明了一切,腰身突然被人抱住,她却毫无察觉,知道脖颈间传来温热的气息,她的身子才微微一颤,思绪回到了现实。 “看什么呢?”云皓寒埋在她脖颈间,嗅着她身上干净的味道。 “沒什么,下去吧,爷爷在等我們。”水一心說着,轻轻推开他的手,转身看着他。 云皓寒点头,再次牵起她的手,只是還沒有出去,放在桌上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他過去拿了手机,“你先下去吧。” 水一心点头,转身下楼。 等到她下去云皓寒才接了电话,那边不知道和他說了什么,云皓寒脸色瞬间变得阴冷:“不是让你们看着她嗎,怎么会不见?” 水一心下去,老爷子在阳台晒太阳,看到水一心之后招手让她過去。 水一心拿了一條毛巾過去盖在了老爷子的腿上:“爷爷,這天变凉了,您也不知道自己注意一点。” “呵呵,有我家心心在,爷爷就沒事。”老爷子伸手握住水一心的手,轻轻拍着。 “爸,爸……” 祖孙两人在阳台聊天的时候,安颖兴奋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水一心回头看着,在看到袁如云的时候双手下意识的握紧,眼神不受控制的看向了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 袁如云也看向了水一心,一手摸着自己的肚子,用成功者的傲慢看着水一心。 水一心的心好像被人握住,紧紧的,让她不能喘息,老爷子要起来的动作让她回神,她急忙回神去扶老爷子,只是人還沒有扶住,便被婆婆推到了一边。 “起开,就会碍人手脚。”安颖說着,嫌弃的看了水一心一眼。 老爷子不悦,拐杖敲了過去:“你起来,一天到晚就你毛病多,心心過来扶着爷爷。”老爷子对儿媳妇儿的讨厌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了。 水一心尴尬一笑,過去扶住了老爷子,低声开口:“妈。” 安颖斜着自己的嘴角,脸色不善的看了她一眼,一手扶住了老爷子另外一個手臂:“爸,我是有個好消息要告诉您,您啊,要当太爷爷了。” “心心有孩子了?”老爷子兴奋的看着水一心。 “就她,生的出来嗎?”安颖看着水一心,言语和神情中诸多的鄙视与嫌弃。扶着老爷子坐下,对着一边的袁如云招手:“如云,你過来。”神情完全换了样子。 水一心低头,微微颤抖的双手出卖了她的情绪。 “爷爷。”袁如云過去低声叫着,一手還摸着自己的肚子,笑的自信,她就不信老爷子能不要自己重孙子。 老爷子看着袁如云,又回头看水一心,握着拐杖的手微微打颤。 云皓寒下楼看到楼下的袁如云,三步并作两步下楼,一手拉住了袁如云的手臂,沉声开口:“你怎么来這裡了?” 袁如云对云皓寒心裡有气,可是却知道不能這個时候质问他,她一直都是聪明的女人。 一手搂着住了他的手臂,挑衅般的看向水一心,话不知道是說给水一心的還是說给云皓寒的。 “皓寒,我知道你想我安心养胎,你在這边处理和水一心离婚的事情,可是我一個人在外面真的不放心你啊。”她說着,手臂用力不让云皓寒甩开她的手。 水一心双手放在身侧,紧紧握着身下的垫子,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握住了她冰冷的小手,她抬头,看到爷爷疼惜的目光,想要给爷爷一個放心的笑容,却发现此时她根本就笑不出来。 安颖看着水一心伤心就开心,拉着袁如云坐在自己身边:“我告诉云寒了,他一会儿就回来,爸,這可是咱们云家的长孙。” 云皓寒看着水一心,水一心却躲开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一侧。 老爷子脸色阴沉的看着袁如云,却沒有将人赶走的意思,水一心努力的压制着自己心裡的酸涩,起身看着老爷子:“爷爷,我想上去了。” “心心。”老爷子开口叫道,水一心沒有理会,快步上楼。 “爸,這如云怀的毕竟是咱们云家的孩子,总不能還让她在外面吧。”安颖才不会去理会水一心。 水一心上了楼,站在窗口看着外面,小小說的還真是对的,她就是犯贱。也许這无关爱情,可是现在她還是云家的媳妇儿,袁如云這么上门,把她放在哪裡? 爷爷沒有立刻拒绝,就明显的是想要這個重孙,就连唯一一個可能站在自己這边的人都已经因为孩子站到袁如云那边去了。 水一心靠在窗边還在想着,窗户突然被人拉开,她還沒有看清楚来人就被冷烈风拉进了房间,直接压在了床上。 “唔……”水一心双目大挣,看清楚来人之后双手开始在他肩头拍打着,可是冷烈风這次是狠了心的亲吻,甚至带着撕咬的力道。 水一心发狠的咬在他唇上,逼得冷烈风不得不暂时退出,眼眸猩红的看着自己身下仪容凌乱的女人,伸手在她脸上抚摸着:“水一心,老子真想现在就弄死你。”自己出任务不過一個月,她就和云皓寒和好了嗎?這個消息几乎把他所有的理智都给磨灭了,所以在得到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他跑到了這裡来。 “四叔,這么耍我有意思嗎?”說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有种被人玩弄的感觉,還有一种她說不上来的心酸的感觉。 “四叔?”冷烈风重复着這俩字,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逼着她正视自己,沉声开口:“小心儿,你皮是不是又痒了?” “四叔觉得這么玩好玩嗎?”明明在外面抱着背的女人,为什么還要来這裡质问自己,水一心突然觉得委屈,在下面被袁如云欺负,上来還要被他欺负,她水一心是得罪谁了? 看着她要哭,冷烈风急忙伸手给她擦泪:“這怎么說哭還哭了,爷任务走的急,沒来得及和你說一声,這不是任务结束就回来了嗎?” 水一心伸手推他,却沒有推动分毫,她抬头,倔强的看着他:“和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