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他的少爷回来了 作者:未知 但是,一直沒什么消息。 直到近期,“江深墨”回来了。 但是熟谙江深墨性子的江寒,很快就发现了江深墨的不对劲。 他立马把這個情况报给了云阳,沒想到居然得到了云阳的共鸣。 而看到此刻的江深墨,江寒的心都跟着难受。 他那英明神武的少爷,此刻却在轮椅上。 那句“少爷過得好嗎”都還沒问出口,就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一想到這一年来少爷可能吃的苦口,江寒就觉得内心非常的疼痛。 他为少爷感到心疼,非常的心疼。 只有他知道,這么多年来,他的少爷過得都是什么样的生活。 别人享受温暖的时候,他的少爷一直在厮杀。 别人在玩乐的时候,他的少爷一直在锲而不舍的学习。 他的少爷比任何人都用心,吃的苦,也比任何人都多。 原本江寒以为,有了少夫人以后的少爷,总能過上幸福的生活了。但是谁也沒想到,居然還让少爷碰上了那事。 一想到那個仇人,江寒就恨得咬咬牙。 那人简直就该被千刀万剐。 那样的人,实在是可恶至极。 其实江寒甚至都不敢想,不敢问他的少爷這一年到底是如何生存下来的。 而云阳也愣在了那儿。 他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就是自己的兄弟。 是那個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 只不過之前的他,還是以欧文自称,并沒有以真面目示人。 但是今天的他,以真面目示人了,這应该也是一种通告吧。 告诉他们,他就是江深墨。 是他们一直以来找的人,和等待的人。 看到两人都在发愣,江深墨出声道:“怎么?都不认识我了?” 听到這道熟悉的声音,云阳的眼眶也不由得红了起来。 他云阳一直是一個心冷的人。 能入他心的人,几乎沒有。 但是江深墨是一個例外。 江深墨是他的生死兄弟。 只有云阳自己心裡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会停止寻找江深墨的步伐,直到找到他的這個兄弟为止。 他也一直坚信,他的這個兄弟一定不会被困难给打倒的。 事实证明,他赌对了。 他的這個兄弟,沒有让他失望。 云阳动情地喊了一声:“深墨——” 江深墨朝着云阳露出了一個微笑。 而江寒则直直地跪了下去,直接趴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江深墨缓缓起身,走到了江寒的身边,轻声问道:“江寒,你哭什么?” 江寒和云阳都不敢置信地看着走過来的江深墨。 云阳不由问道:“深墨,你的腿?” 江深墨淡淡一笑:“沒有废。還能走路。” 云阳又问道:“深墨,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深墨叹了一口气:“說来话长——倒是江寒,你還要继续跪着嗎?” 江寒看着江深墨内疚道:“少爷——我有罪——我沒有保护好少爷你——還差一点保护不好少夫人和小少爷。我還差点把别人认成是少爷你——這些都是我的错——少爷,我沒有脸见你!” 江深墨看着江寒问道:“江寒,你真的觉得自己有错?” 江寒点了点头:“是的!” 江深墨淡淡道:“那好,如果你觉得自己有错,那我罚你你也不会觉得冤枉对不对?” 江寒猛地点头:“对!无论怎么罚我,都是应该的!” 江深墨挑眉:“好。既然如此,我就罚你以后保护好我的妻子和我的儿子。要是他们有什么事情,我唯你是问——” 江寒惊喜地看着江深墨。 他以为他的少爷会怪他。 他以为他的少爷再也不信任他了。 沒想到他的少爷非但沒有怪他,還把這么重要的任务给他。 江寒喜极而泣。 江深墨问道:“你能接受這個惩罚嗎?” 江寒猛地点头:“能!当然能!我一定用生命保护好少夫人和小少爷。” 江深墨看着江寒說道:“我倒也不需要你用生命来保护我的妻子和孩子。你也有自己的人生,你也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只不過,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你要尽可能的做到保护好我的妻子和儿子,听明白了嗎?” 江寒连连点头:“江寒明白!” 江深墨這才转头看向云阳:“走吧,我們去房间。” 云阳立即跟着江深墨去了房间。 等到到了房间以后,云阳连忙问道:“深墨,你這一年,到底是怎么過来的?” 江深墨叹了一口气:“在思念中度過的。這种感觉,還真的不好受。” 江深墨简单的把自己的遭遇跟云阳說了一通。 云阳却听得心惊胆战。 听完以后,云阳皱起了眉头问道:“所以,你的腿只是治标不治本?毒只是暂时被压制住了?” 江深墨点了点头。 云阳眼眸深了几分,他思索片刻后說道:“深墨,你不用担心,即使是倾尽所有,我也会动用一切的人脉帮你找到解药。” 江深墨摆了摆手:“不用。” 云阳顿时着急了:“为什么?” 江深墨的眼眸复杂了几分:“因为我知道解药在哪裡。” 云阳立马问道:“在哪裡?” 江深墨回道:“伊森那儿。” 云阳蹙眉:“你指的是亚当集团的三当家?” 江深墨点了点头。 云阳连忙问道:“既然你知道解药在他那儿,你为什么不直接跟他拿?” 看到江深墨的眼神,云阳瞬间明白了什么:“难道,事情沒有這么简单?” 江深墨看向了云阳:“我会问他拿解药,但是不是现在——” 云阳不理解了:“为什么?” 江深墨眯了眯眼睛:“因为现在還不是时候——伊森,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云阳一向了解江深墨,他便猜测道:“难道這個伊森,還有其他的身份?” 江深墨点了点头:“我出事那天动手的人,就是這個伊森——” “什么?”云阳的眼中燃起了怒火,“既然這样,這种人還留着干嘛?直接一枪毙了得了。你要是不动手,交给我,我保准让你满意!” 江深墨冷笑了起来:“得罪了我江深墨的人,害得我家破人亡,让我跟我的小狐狸和儿子分离一年,光是一個人死,何以抵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