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說我要做什么! 作者:未知 梁沁雅的力道有点大,阮潇潇被拉起来的时候,脚步踉跄了几下。 厉墨风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 依旧是那样狼狈。 可是,当他在看到梁沁雅抓住女人手腕的手时,心裡莫名闪過一抹恼意。 他的女人,就算欺负也只能由他来欺负! “厉主任,就是她。”见厉墨风的目光落在阮潇潇身上,梁沁雅以为厉墨风是在考虑怎么处置眼前的女人。 厉墨风這些年虽然花名在外,可在医院裡却从来都沒有和任何女人闹過绯闻。 他对医院裡的那些女人,除了冷,就是客气,礼貌…… 而她偏偏就喜歡他身上的那股冷。 “這女人是谁?還不把她赶出去!”厉墨风薄唇微启,一脸冷漠。 梁沁雅心头一喜,看向阮潇潇的目光带着一丝得意。 阮潇潇早就料到会是這样的结果,所以,很平静。 如果此时的厉墨风突然间对她好起来,那才是真的让她害怕了。 “听到厉主任的话了吧?還不快走!”梁沁雅忍不住推了阮潇潇一把。 阮潇潇倒退两步。 厉墨风的眸色一下子暗了下去。 “你也出去!” 梁沁雅一听,不对啊,怎么叫她出去呢? “厉主任,是李医生叫我過来的,你的情况怎么样?感觉還好吧?”梁沁雅狠狠地瞪了阮潇潇一眼,回头看厉墨风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副笑脸。 如花一般。 阮潇潇的目光淡淡地扫過厉墨风和梁沁雅,随后转身离开。 厉墨风一直目送阮潇潇的身影离开,直到消失不见才收回来。 “天啦,厉主任,你的手流血了。”看着厉墨风手背上一片鲜红,梁沁雅忍不住尖叫起来。 厉墨风皱了皱眉,“我叫你也出去!” 梁沁雅這下听得明白。 敢情刚才的确是叫她出去? “厉主任,可是,你的手……”梁沁雅不甘心,好不容易才有這样近距离接触厉墨风的机会,她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放弃呢。 “出去!”厉墨风的耐心用尽,声音染了霜,冰冷异常。 梁沁雅只觉得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然而,尽管心裡难受還是佯装着一张笑脸,“那我先出去了,厉主任要是有什么事,直接叫我就行了。” 厉墨风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阳穴。 该死的阮潇潇究竟去了哪儿!怎么還不回来! 梁沁雅狼狈转身。 打开门,去洗手间整理過后回来的阮潇潇正巧走到门口。 看到梁沁雅一脸悲伤的样子,阮潇潇想笑,最终却還是忍住沒笑。 厉墨风那個男人有多恶劣大概只有她才知道。 這個女人不要命的贴上去,沒被狠狠地修理一顿就已经是万幸了。 看到阮潇潇,梁沁雅心头的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冲到阮潇潇面前压抑的低吼,“你這個女人,叫你走,听不到啊!怎么又回来了,赶紧滚开,有多远滚多远!” 阮潇潇伸手,神情淡淡地撩了撩颊边的发丝,“医院是你家的?凭什么你叫我走我就走?”要是厉墨风叫她走,别回来,她肯定立马撒丫子开溜。 這女人叫她走,她要是当真走了,到头来挨收拾的人還不是她! 梁沁雅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伸手去推阮潇潇,“叫你滚!” 阮潇潇拧了拧眉,反手推了一把梁沁雅,“我的事還轮不到你来管!” 梁沁雅被阮潇潇推到栏杆上,腰恪在栏杆上,一阵钻心的痛。 梁沁雅恼了,把在厉墨风那裡受的气全都撒在了阮潇潇身上,她扑過去,毫无形象。 阮潇潇最怕遇到這样的女人。 胡搅蛮缠。 “這裡可是公共场合,你是不是应该注意下形象?信不信我立马去投诉你,到时丢了工作可别怪我!”阮潇潇的声音压得很低,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梁沁雅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這女人身上的那股气势和厉墨风竟是该死的相似。 “你喜歡厉墨风那是你的事,他不喜歡你,那是他的事,你有什么理由把火发到我的身上?”阮潇潇毫不客气地戳穿梁沁雅心裡隐藏多年的小心思。 她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深。 谁知道却被一個第一见面的人给戳穿了。 梁沁雅有些狼狈。 见梁沁雅发愣,阮潇潇转身,推门进了病房。 应付厉墨风可是很伤脑筋的事,她可不想分神。 阮潇潇进了病房不久,很快就有医生护士赶了過来。 帮厉墨风处理好被拨掉的管子和流血的手背,一群人這才退了出去。 折腾了大半夜,阮潇潇有些累了。 医生和护士刚走,阮潇潇就窝到沙发上睡觉去了。 房间裡有空调,把身上羽绒服脱下来盖在身上,也不至于冷。 厉墨风睡不着,冷洌的目光落在沙发上那抹蜷缩在一起的小小的身影上,心裡莫名有的些不舒服。 這女人那么远远的躲开他,究竟几個意思? 深邃的眸微微眯起来,唇角划過一抹邪恶的笑容。 伸手拿過遥控器,将温度调到制冷,16度,這温度可真是凉快…… 调好温度之后,厉墨风拉過被子把身上严严实实地盖起来。 阮潇潇正在做梦,梦到自己被人推进了冰窖裡,裡面冷气四溢,冷得她浑身颤抖。 “冷。”阮潇潇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身体更紧的蜷缩起来。 厉墨风唇角勾起,目光一直落在女人的身上,不曾离开。 他倒是想看看這女人究竟什么时候主动要求上aa床。 冰窖好象在移动,阮潇潇惊得大叫起来,“放了我!” 叫着,她突然就醒了。 然后,阮潇潇发现自己很冷。 刚才明明很暖和,怎么突然间這么冷? “阮潇潇,大半夜的鬼叫什么!”厉墨风冷着脸看着阮潇潇,声线低沉,犹如好听的大提琴。 阮潇潇穿了羽绒服从沙发上跳下来,直接来到厉墨风的病床前,“你会不会觉得冷啊?” “我冷不冷关你什么事?”厉墨风冷嗤。 “……”阮潇潇冲着厉墨风翻了一下白眼。 关心的话都听不懂? 他aa妈的智障啊! “忤在這裡干什么?不睡?”厉墨风其实很想开口叫女人上aa床来睡,然而,他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他当然不会主动邀請女人上aa床。 虽然,他其实真的很想抱着這女人的身体。 当這样的想法从脑海裡跳出来的时候,厉墨风觉得自己一定是车祸的时候脑子撞出了問題。 不然的话,他怎么会想抱阮潇潇這女人呢! 阮潇潇的唇瓣动了动,想說什么,终是什么也沒說。 总之,和厉墨风在一起,就是要内心强大。 否则,死的是自己。 “我去叫护士拿床被子過来,你先睡吧。”阮潇潇倒也沒往空调上面想,感觉冷只当是外面在下雪,温度骤降。 “人家护士整天照顾那么多病人不辛苦嗎?這么大半夜的還去麻烦别人,阮潇潇,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啊!” 被厉墨风這么一說,阮潇潇囧了。 厉墨风牛逼,连带着医院裡的护士都矫情。 啧啧啧,照顾病人辛苦? 她每天跑工地,在漫天的灰尘裡跑来跑去,她不辛苦? 可即使是她這么辛苦,這男人每天晚上回家不也是直接折腾她到天亮嗎? “我怎么感觉背心很凉,帮我看看是不是被子沒盖好!”看着女人红着脸一副蠢萌的样子,厉墨风有些恼。 這女人究竟长了一颗什么脑袋,怎么就是不开窍呢? 阮潇潇用力地捏紧了拳头,在厉墨风看不见的地方甩了他两個白眼。 该死的厉墨风! 你究竟是要怎样! “阮潇潇!照顾病人都不会?這么二十几年的饭白吃了!” 阮潇潇咬牙,真想扑上去把這该死的男人咬死! “阮潇潇!” 阮潇潇用力地深呼吸,在心裡拼命地告诉自己,他是病人,他是病人!随后弯腰,伸手去扯厉墨风身上的被子。 淡淡的光线裡,厉墨风甚至能看到女人脸上细细的绒毛,那嫣红的唇,挺翘的鼻梁,清澈明亮的黑眸,以及那覆在黑眸上方的长长的睫毛,眨眼的时候,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让人心生怜惜。 厉墨风還是第一次這样安静地看女人的這张脸。 他一直都知道,女人其实长得极美。 甚至,比沐绯音還美。 并且,巧合的是,女人的那双眼睛,和沐绯音完全相似。 看你的时候,清澈明亮,像是两泓清泉。 想到沐绯音,心口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有些疼痛,眼底的柔意渐渐被戾气所取代,抿唇,伸手拽住阮潇潇的手臂,稍稍用力,阮潇潇的身子就跌入到病床上。 “啊!”阮潇潇吓了一跳,不由惊呼。 厉墨风侧過身,用手搂住阮潇潇的腰,长腿霸道地压aa在阮潇潇的身上。 “厉墨风,你,你干嘛?”阮潇潇心裡有阴影,所以,当厉墨风做出這样的举动来的时候,脑子裡第一反应出来的就是這個男人要睡她。 “夫妻睡在一张床上,你說我要干什么?”厉墨风勾唇,身体裡突然间有股强烈的骚动,让他急欲的想要找個发泄口。 阮潇潇心惊,急急地伸手去推厉墨风,“今天不行!”她来大姨妈来了,怎么能做那样的事! “今天为什么不行?嗯?难道說你之前做過?”厉墨风眼底冷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