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這件事我来处理 作者:未知 阮潇潇伸了伸懒腰,笑盈盈地說道:“多谢沐小姐的好意,不過,還是不必了。” 接受沐绯烟的好意? 到时候她又怎么說得清楚。 见阮潇潇一再的拒绝自己,沐绯烟有些火大,“阮潇潇,你现在這個样子,难道還指望厉家来帮你?墨风的母亲可是最讨厌女人打厉家的主意!” 阮潇潇的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她還沒說要找厉家借钱呢,沐绯烟凭什么就一口咬定她要借? “沐小姐,要是沒什么事的话,麻烦你离开,不然的话,别怪我叫人来赶你走!”阮潇潇掀开被子下床,大步朝着盥洗室走去。 她心裡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 即使如此,她在沐绯烟面前也不会输了气势。 “阮潇潇,你這女人還真是可笑!明明穷得连房子都租不起,居然也敢在我面前摆谱?”沐绯烟很火大。 這些年她都不知道打发了多少厉墨风身边的女人,却沒有一個有阮潇潇這样难缠。 她查不到阮潇潇和厉墨风之间究竟到了什么样的一种阶段,但是,她很清楚,只有把這個女人赶走她才会心安。 “是啊,我的确是穷得连房子都租不起,那也不表示我就要接受你的钱啊!”阮潇潇回头,冷眼看着沐绯烟,“行了,你還是别在我面前浪费唇舌了,走吧!” 說完,阮潇潇直接进了盥洗室,并且关上了门。 眼不见为净。 這女人還真以为自己有几個钱就了不起了? 這几年,要不是厉氏拼命地往她身上砸钱,她又怎么可能這样火? 阮潇潇一向对這些事不敢兴趣,所以,她也很少去关心這些八卦,偶尔安苏会在她耳边說說,她记性好,自然也就记住了。 “阮潇潇,你一定会后悔的!”事情沒有结果,沐绯烟当然不会走。 阮潇潇看着镜中的自己,淡淡一笑。 她的人生就這样了,還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呢? 如果非得說后悔,那就是答应了老爷子嫁入厉家,成为厉墨风的妻子。 想起厉墨风,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微微有些疼痛。 把凌乱的头发梳理了一下,在脑后扎成一個马尾,小脸露出来,能够清楚地看到上面的抓痕,一道一道血痕,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用温水把脸上的血渍清洗干净,阮潇潇這才看到唇角处有一块小小的青紫,隐约间還能看到旁边有牙印。 纤细修长的指尖抚上去,想着温少宁张口咬她时的样子,大概,那個时候的温少宁,肯定是想咬死她吧。 即使已经過去了两年,每次想起温少宁的时候還是忍不住会心疼,那個人,一直在心裡最深的位置。 她一直将他好好的藏着,一旦动情,就会疼得撕心裂肺。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阮潇潇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 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個小小的草莓印,大概是厉墨风故意咬上去的。 总之,和這男人在一起一個月,她已经很清楚的知道這個男人有多可恶。 拉起羊毛衫的领口将草莓印遮了起来,阮潇潇這才发现裤腿被人撕破了,羊毛衫的下摆也被扯得变了形。 刚才那么多人围攻她,万幸的是,她還活着。 笑着往脸上拍了点冷水,脑子清醒了不少。 阮潇潇這才拉开门走了出去。 沐绯烟坐在沙发上,并沒有走。 阮潇潇不由灿然一笑,“我已经說過了,請你别浪费時間在我身上了,行嗎?” 這女人的脸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她都說那么清楚了,怎么,听不懂嗎? “阮潇潇,只要你离开厉墨风,條件,任你开!”最后几個字,沐绯烟特意咬得很重。 阮潇潇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显摆你有钱啊?可惜,我沒兴趣,行了,請走吧!” 她对沐绯烟已经够客气了啊。 不然的话,她早就动手轰人了。 沐绯烟正要說话,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 阮潇潇挑眉看了一眼沐绯烟,“如果你想继续呆下去的话呢,我也不介意,不過,我想,要是人家知道你用這样的方式来换呆在一個男人身边的机会,会怎么样看你?” 沐绯烟狠狠地瞪了阮潇潇一眼,赶紧戴上帽子眼镜和口罩,“阮潇潇,机会只有一次,别等到走投无路的时候再来想着求人,到时,我不一定会答应哦……” 阮潇潇神情淡漠,“你可以走了。” 就算真的到了走投无路,她也不会去求沐绯烟。 沐绯烟跺了跺脚,恨恨地朝着门口走去。 打开门,男人熟悉的脸跳入眼帘,沐绯烟心头一惊,厉墨风怎么来了? 见沐绯烟挡在门口,桑武冷着脸說道:“麻烦你让让。” 沐绯烟张了张嘴,想喊,终究還是沒能喊出来。 厉墨痕的目光冷冷地掠過沐绯烟的帽沿,抿着唇沒有說话。 他认得,這是沐绯烟。 因为,她身上有股和沐绯音相同的味道。 如果非得问他是什么味道,他也是說不出来,不過是感觉而已。 “麻烦让让。”桑武见沐绯烟不让,很客气地重复了一遍。 阮潇潇听到桑武的声音,心裡明白是厉墨风来了。 她突然间有些迷惑,平时她也沒在厉墨风身边看到桑武,那么,桑武一般情况下去做什么了呢? 沐绯烟咬了咬唇,推开桑武走了出去。 反正她全副武装,厉墨风也不知道是谁,她发泄一下心裡的不满又有什么关系。 直到沐绯烟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电梯口,厉墨痕這才迈步进了病房。 桑武把门拉上,随后站在门口守着。 主子好象是中了邪了,居然对這女人感兴趣了。 见厉墨痕走近,阮潇潇不由拉长脸斥道:“身体不好就别随便乱跑!我沒事,你赶紧回去歇着吧!” 听到女人的声音,厉墨痕心头微微一凛。 他的身体的确不好。 這几天一直很难受。 也不知道還能撑多久。 可明明知道這句话不是冲他說的,他還是忍不住开心了一下。 见厉墨痕不說话,阮潇潇不由叹了一口气,伸手去拉他,“行了,先坐下来再說。” 女人的小手很软,指尖刮着掌心的肌肤,有些细微的痒,厉墨痕抿了抿唇,强忍住心头的悸动,轻轻地抽回手。 明明很想握紧這双手。 可是,他却怕自己会因此而上瘾。 男人松开的手让阮潇潇有那么一瞬间的怔忡。 他這是在嫌弃她嗎? “对不起,我,好象有点激动了。”阮潇潇赶紧道歉。 厉墨风這男人阴晴不定,說不定下一刻就发火了。 厉墨痕迈步朝着沙发走去,不时低头看自己的指尖。 明明只是一瞬间而已,却开始贪恋起女人手指的温度来。 厉墨痕,你当真…… 无可救药了嗎? 阮潇潇不知道自己又哪裡得罪了這個男人,赶紧跟了上去,“喝水嗎?” 厉墨痕在沙发上坐下来,抬眸的时候恰好看到女人那双明媚的眸子,心口一窒,不由点了点头。 阮潇潇赶紧转身去倒水,回来的时候,手裡拿着纸杯,看了看厉墨痕,喃喃地說道:“不好意思,這裡只有這個杯子。” 男人有洁癖,怕是会嫌弃的。 厉墨痕伸手接過女人手中的杯子,仰头一口气喝光了杯子裡的水。 不過温开水而已,怎么感觉那么好喝呢。 阮潇潇有些傻眼了。 厉墨风這男人喝這么急,搞什么鬼? “還要喝嗎?”难道說,刚才来的时候走得太急,所以,渴了? 厉墨痕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坐下来,我有话问你。” 他来是为她解决問題的。 为了不让女人看出端倪来,他還是尽快解决好問題走掉为好。 万一被女人识破,到时候,他可怎么办? 阮潇潇小心翼翼地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本来以为厉墨风会扯自己一把,毕竟,那個男人那么恶劣,然而,并沒有。 阮潇潇不由笑自己,果真是想太多。 那個男人对你好一点点,你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你是不是看到新闻来的?”阮潇潇心裡清楚,医院死了人這么大的事,新闻肯定是要报道的。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厉墨风居然会過来。 当时她从病房走的时候,那個男人還一脸不满的样子呢。 “嗯。”厉墨痕点了点头,“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說出来?” 厉墨痕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女人脸上的伤,现在又看到了女人破掉的裤腿,心裡有些难受。 那些人居然敢這般对待這個女人! “我……”阮潇潇本来想說,我和你之间還沒有到那种可以把一切事情告诉对方的地步,想了想,又觉得男人肯定会发火,只好又改了口,“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看吧,她多善解人意。 怕你担心。 厉墨痕的心跳突然有些加快,好象很难受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捂住心脏的位置,深吸一口气,“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等下桑武帮你办出院手续,你先回家等消息。” 阮潇潇以为自己听错,当即愣住。 刚才厉墨风說什么? 說這件事他来处理? 他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