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2章 不为人知的身份 作者:未知 文舟以故意伤害罪被逮捕。 裴程做了伤势鉴定,確認为重伤一级。 文国群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的被他们带走,愤怒惊愕中老泪纵横! 妮妮還在卫生间洗澡,等她从裡面跑出来,文舟已经被戴上了手铐。 “你们不能抓他!”妮妮疯狂地扑過去,紧紧抱住文舟不放。 “放心,我沒事儿的。”文舟一脸淡定。 這些人怎么把他抓进去,就要怎么把他放出来。 “請配合我們的工作,否则你们都是妨碍公务。”领头的那個警察黑着脸說。 三個人压着文舟往外走。 “哥。”妮妮紧跟在后面,不让文舟走。 “孩子,沒事儿,文舟会安全回来的。”文国群走過去安慰妮妮。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抓文哥啊!”妮妮忍不住眼泪簌簌而下,内心的伤痛也是一阵阵涌起。 “有些人不想放過文舟。你放心,我也不会放過他们的。”文国群咬牙道,脸上的表情从未有過的坚韧。 “哥。”妮妮一路追着来到了楼下,泪眼婆娑地拉着文舟的衣服。 警察要把妮妮拉开,把文舟推上警车带走。 文舟心疼地看着妮妮,对领头的那位警察說:“我有几句话和我老婆說。” “行,给你两分钟時間。” 文舟很想拥着妮妮,可是他的手被铐起来了,无法给她一個简单的拥抱。 他双手从妮妮头顶绕過,把她整個环抱了起来。 妮妮贴在他的心口,早已哭得浑身颤抖。 “宝贝儿,放心,我沒事儿。”文舟伏在她的耳边說,“我给你的那個U盘,再复制一個给我爸。你爸爸那边,我觉得不能再去麻烦他了。刚刚我老爷子說他要出面,我估计這回该到我家老爷子现身的时候了。” 妮妮惊愕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可能嗎? 文舟的爸爸只是一個普通的制茶人,难道他還能有其他的不为人知的身份? 文舟坚定地点了点头:“记住车大爷的诗,我会逢凶化吉的,柳暗花明又一村。好好的在家陪果果,等我回来。” 妮妮哽咽着,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点头。 “我爱你,宝贝儿,我会每天想你的。”文舟吻了吻她的额头說,“這几天好好休养生息,等我回来伺候你。” 都什么时候還有心情开玩笑。 妮妮含着泪看着他,内心有一万個担心和不舍。 可是,警察却是多一分钟都不给他们,两分钟一到,立马就把文舟押上了车。 “哥,哥。”妮妮追着车子喊,泪水砸落一地。 “孩子,别哭,文舟沒事儿的,我今晚就启程去海城。唉,都怪我,知道這件事情太晚了!”文国群看着远去的车子叹气道,“你们要是早告诉我就好了!” 妮妮看着文国群,擦了擦眼泪,說:“爸,您知道文哥的事儿了?” 文国群点点头,看着远处,声音幽沉道:“我是听海城的一個朋友說的,你们這两個娃娃啊,出事儿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文哥是不想让您担心。”妮妮說。 “你们每天在外面跑,我每天都会担心。几天沒有消息,我就会到处打听你们的消息。一段時間沒有看到文舟的文章见报,我這心裡就不踏实。儿行千裡母担忧,父亲也一样啊!”文国群說着說着,眼眶也不由得潮湿了。 哪個孩子不是父母心头的宝贝疙瘩?无论他多大,在父母心裡,他永远都是個孩子。 妮妮愧疚地看着文国群,弱弱道:“爸,对不起,是我們想得太简单了。” “唉,你们都是好孩子。恰恰是因为你们太懂事,所以我才更担心。文舟总是把所有問題都一個人扛,有些問題他能扛得起,有些問題不是他能扛得住的啊!” 妮妮点点头,黑暗中,她看到文国群的眼睛裡有亮闪闪的泪滴在滚动。 可怜天下父母心。 回到屋裡,文舟的妈妈也起来了。 她带着果果早早就睡了。刚才那一阵声音,她并沒有在意,等她意识到有事儿起来后,文舟已经被带到楼下了。 “舟儿去哪裡了?”文舟的妈妈问道。 “沒事儿,出去几天,很快就回来。”文国群立马說道,同时看了一眼妮妮。 妮妮点点头应和道:“嗯,文哥有事儿出去一趟。” 文舟的妈妈不太相信,但是睡得朦朦胧胧的,脑子不太清醒,也就沒有再问,返身又回去睡觉了。 文国群稍微收拾了一下行李,连夜赶去海城。 “爸,這么晚了沒有车。”妮妮說。 “我自己开车去,带上文军一起,天亮就能到海城。”文国群說。 妮妮想劝他明天再走,可是文舟的事情又不能耽搁。 “那您一路小心。”妮妮叮嘱道,“您放心,我留在家裡陪果果和妈妈。” “难为你了,孩子。”文国群看着妮妮說,“我這趟去,不把文舟的事情搞定,我不回来。” “有把握嗎?”妮妮问。 “有。只要我找的人還认我這個哥哥,還念我們是一奶同胞的兄弟,文舟就一定沒事儿。”文国群信心满满地說道。 “您稍等。”妮妮說着立马去复制一個U盘给文国群带去。 “這個U盘裡的资料,可以为文舟作证,为他洗刷冤屈,也是证明三三公司污染和内幕交易的证据,必要的时候,您可以提供给那個人。”妮妮說。 “好,那我就不仅仅是要救出我的儿子了,我要把這些狗日的一網打尽!”文国群說。 文国群和文军在天亮时赶到了海城。 這個繁华的城市尚未苏醒,大街上行人和车辆很少。 省政府大院门口,值班的武警全副武装,荷枪实弹。 文国群看這架势,他是无法进去了。 要见到這個院的一号人物,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何况他现在一介草根,和人家根本是两個世界的人,他拿什么去见他? 說他是這個院一号人物的哥哥? 他敢說,都沒人敢信。 更要命的是,他沒有這個人的任何联系方式,只知道他前不久来到了這裡任职。 三十多年了,他不知道他们见到還能不能认出对方? 或者是,那個叫文国强的弟弟,還会不会认他這個哥哥? 文国群看着裡面沉思了片刻,对文军說:“开去海心沙别墅区,我們在那裡等他。” 文军遵命执行。 一路畅通,半個小时到了海心沙别墅区。 政府要员的家属院。 海河正中心的小岛,清一色的两层灰色别墅,远离城市的喧嚣,真是一处好居所。 可是,這裡也同样是武警站岗,外人根本无法进入。 文国群猜到了這点。 等! 文国群下车,站在路边看着出来的车子,盯着车牌号。 如果沒猜错的话,文国强应该是坐002的号牌车。 陆陆续续有车子从裡面驶出来,都是清一色的黑色奥迪。 车窗玻璃都是深黑色,根本看不清裡面坐着的人。 文国群盯着车牌号,沒有看到002的车子。 难道他不在這裡住? 文国群有些不淡定了。 文舟的事情一刻也不能耽搁。 就在文国群有些焦急不安的时候,又一辆黑色的奥迪从裡面开了出来,车牌依然不是002,而是006。 文国群看了看,想招手,却又犹豫了。 车子从他身边一闪而過。 就在车子开過文国群身边的时候,坐在车裡的文国强透過车窗不经意看了一眼外面。 但是,就是那么一秒钟,车子就开過去了。 秘书注意到省长看到那個路人时眉头皱了皱,立刻拿出手机拨打电话,语气严肃道:“這條路上不要出现任何闲杂人员。” “等等。”低沉而磁性的男中音响起,“让守卫问问,這個人想干什么?或许又是一個带着問題来寻求解决的底层群众。” “是。”秘书犹豫了一下,再次拨打了电话,把省长的话转述了一遍。 就這样,文国群很快被請到了信访接待中心。 文国群提出要见省长文国强。 接待人员一脸的讥笑看着他,高高在上道:“我說大爷,省长是你能随便见的嗎?” 文国群看這個小伙子年纪不大,却是一脸的市侩样儿,忍不住摇头。 “你把我的名字报上去,如果他還不见我,我就走。”文国群說。 “你的名字好大啊!省长见了都害怕嗎?”对方再次大笑,转头对同伴說:“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遇到一個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乡下人,也是醉了。 “我叫文国群,是文国强的哥哥。”文国群直接說道。 对方一愣,继而笑得更猛,好久才停下来,不可一世道:“大爷,别以为你们名字只差一個字,就能冒充是省长的哥哥,那全国到处都是啊,哈哈!” “請你直接上报就行了,凤洲凤凰山单枞茶制茶师傅的文国群找他,如果他真不见我,我立马就走!”文国群直接怒了。 “請你们端正工作态度!”文军在一旁怒斥道,“你们就是這样为人民服务的嗎?” “哟,還真把自己当省长亲戚了?這就开始发威了!”小年轻再次笑道。 這时,一位中年领导模样的人走了进来,把那個小年轻好好训斥了一顿,小年轻大气儿也不敢出,站在那儿直犯白眼。 听到文国群的情况后,他立马向上汇报。 万一真是省长的亲戚呢?那他们可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