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见面 作者:沈湖 » 舞姬身上香气阵阵,随着奏乐之声在房中婆娑起舞。 李衍风笑說:“今日只管在我府上享乐。” 說话间,他和一舞姬眼神对视瞬间,舞姬便扭着腰肢坐到了萧沣身侧,带来阵阵香风。 此时夏风两侧已经各坐一位穿着清凉的舞姬,倒着酒喂于他喝,软玉温香之间,夏风面不见异色,并未拒绝,与正常的男子一般无二。 至于李衍风,左拥右抱间,手掌在舞姬滑腻的肩头来回抚弄,谈笑间时不时瞥一眼萧沣。 此时萧沣额上已浸满汗珠,身体微微发抖,他强忍着才未将身侧的舞姬推出去。 李衍风看的眯起了眼,给舞姬使眼色。 舞姬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起身往萧沣怀中坐去,手臂都挂到了他脖颈之上。 舞姬身上的香气让萧沣屏住了呼吸,他的双眼已经闭起,额上青筋鼓起,显然是已经快忍到了极致。 他知道李衍风的意思,也想借此时机让李衍风明白,日后别想打這方面的主意。 舞姬都惊了,她参加宴会无数,从未见過面对她时根本毫无反应之人,并且看起来厌恶无比。 萧沣已经忍到极限,一把将舞姬推下身,额上汗涔涔的,跟用水洗了一把脸還沒擦干一样。 舞姬摔落在地,委屈了喊了声“将军”。 萧沣抱拳道:“還望公子莫要为难在下,公子倒不如给我找几個男子来。” 夏风刚喝下去的酒差点沒喷出来。 明明齐王对自己王妃可是亲近的很,也并未看出有丝毫不适。可齐王面对美人时为何会是此般模样?想起万瑾澜面部的模样,夏风有些狐疑,莫非齐王就爱她那一款?是该怪這舞姬长的略平头正脸了些嗎? 李衍风也有些一言难尽,他沒看出丝毫破绽,对那舞姬呵斥道:“還不起身退下。” 舞姬委委屈屈的出了门。 李衍风又看着萧沣說道:“若你需要,我倒是可以给你找些大夫瞧瞧。” 萧沣摇摇头說道:“我看過不少大夫,都无用,還是不要折腾了。我有侄儿,也不怕无人继承香火。” 李衍风只好安慰了几句后把之前的打算作罢,听他提起侄儿,李衍风說道:“宋睿听闻你今日回来,已经等了许久,你可去与他团聚。” 萧沣抱拳,“多谢這些日子公子对他的照顾。” 李衍风笑意中尽显亲近之色,“无妨,都是内子张罗的,内子安排他随府上公子一起听夫子读书,如今你有了宅院,若是放心,還可将他每日送来。” 萧沣点点头,“這是自然,就是劳烦夫人多操劳一二。” 天色黑透之前,萧沣带着宋睿回了李威赏赐的宅院,是一個三进的院落,奴仆什么的只有李衍风送来的四個护院加两個洒扫做饭的婆子。 他将身边的亲兵安排进了府中,吩咐過后让人把守好门,在夜色中带着宋睿骑马离开了院落,往清源县的方向赶。 宋睿坐在马上昏昏欲睡,问道:“是去见妹妹嗎?” 萧沣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拍了拍他的肩,“睡吧,等醒来就见到妹妹了。” 宋睿又道:“可以让妹妹来和我一起嗎?” 萧沣道:“你回去和她說,她若是愿意,我沒意见。” 宋睿欢呼一声,“那太好了。” 夜风中已经沒了寒意,萧沣的马骑的飞快,沒有哪一刻有此时的归心似箭。 夜半时分,萧沣到了山寨内。 今個是于松在房顶上守夜,老远就听到了马蹄声,他脚尖一点,出了山寨,认出了萧沣的身影,抱拳一拜后无声退回了房顶上。 下马时,宋睿還在睡着。 萧沣一手把他夹在腋下,大步流星的进了山寨内,等找到屋子把宋睿安置好,已经是一柱香后了。 万瑾澜早就听见了外头的动静,還想着是谁大半夜的不睡觉。 她房顶上每天都有人守着,于松都沒发出声响提醒她,想来是无碍的。 她翻了個身,睡意朦胧间正要睡去时,听到门帘被掀动,木门被推开的声响,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脚步声稳而有力,大步向内室跨来。 万瑾澜的心砰砰跳了起来,抱着被子坐起身,随即就被黑影一把搂进了怀中。 他抱的很用力,硌的她肩头上方生疼。 黑暗中,一切感官都放到了最大,他捏住她的下巴,還带着凉意的唇覆了上来,他的胡茬扎的她很不舒服。 万瑾澜鼻翼轻动,一把将他推开,语气微冷,“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萧沣一愣,下意识抬起手臂嗅一嗅,還有些不明所以,“什么什么味道?” 突然,他想起今日下午去赴李衍风的宴时发生的事,他身形一僵。 因为归心似箭,他甚至沒有换衣裳。 万瑾澜某方面的警觉瞬间崛起,她冷笑一声,并未言语。 萧沣额头起了一层冷汗,下意识有些心虚,今日虽是为了打消李衍风往他后院人的打算,但到底和那舞姬有些许接触。 想到什么,他眸中划過笑意,“瑾澜若非在乎我,此时也不会生气。” 万瑾澜瞪着他,此时竟還有心思說這些,真是气煞她也。 萧沣坐在她身侧,一把抓住她的手,“你且听我慢慢讲来,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個样子。” 萧沣虽然看起来成竹在胸,但在說起李衍风拿那舞姬试探她时,心中還是忐忑的。 万瑾澜听完,眯着眼问道:“所以你向李衍风透露出的意思是因为我嫌弃你无能,所以半路弃你离去了?” 萧沣摸了摸鼻子,更加心虚。 万瑾澜上上下下打量他半晌,让萧沣越来越不自在,腰腹都绷紧了。 “我看你不见得是骗他的。” 等萧沣反应過来她說了什么时都被气笑了。 “瑾澜,你大可试试。” 万瑾澜呸了一声,“如今你倒越发的不要脸了。” 从前那個清隽威仪的齐王都快消失在她记忆中了,成了如今這般胡子拉碴、面黑粗糙的莽汉。 万瑾澜躺回去,說道:“太臭了,去沐浴。” 萧沣握住她的手,“再過一個时辰我就回去了,谨防李衍风找我,且我還有许多事务要处理。” 万瑾澜又坐起身,“我与你一道去,去找舅父。” 萧沣听她提起陆原,眉头微挑,他倒也想知道他的舅父为何不姓宋而姓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