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逃婚 作者:未知 景中花感到了绝望,心想:【原来他们早就计划好了的,想把我关在這裡,等我举办婚礼时才放我出去。】她本想趁借口解手之机偷偷逃走想法已经落空了。 景中花在房间裡很无聊,也很无奈,她打开了安放在书桌上的激光电视盒,坐在椅子上对着墙壁上的屏幕看了一阵子电视,觉得地星国的电视节目很无趣,很多电台千篇一律,用遥控板把上百個电视台找了一個遍,沒有找到她喜歡的电视节目。她扔下遥控器,打开书桌的抽屉,抽屉是空的,沒有书籍,沒有游戏机,目前唯独只有电视可混眼睛,她又耐着性子看了一個多小时。 景中花抬起手臂看了看手腕上的手圈,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魏真像是泥牛沉大海杳无音信。她实在是坐不住了,既然這個房间裡沒有希望逃出,她到洗手间去查看一下。 她按下不显眼的开门按钮,隐藏着的洗手间暗门打开了。进入洗手间,她看见裡面的陈设与其他的房间的洗手间的无异,在她的记忆中這是一间暗房,曾经安放了几個保险柜,现在已经改造成了洗手间。洗手间裡的所有东西都很新,有洗漱台、坐式马桶、洗澡浴缸,洗漱用具齐全,她挨個检查,沒有发现有暗门开关。 景中花借助第三只眼睛,将整個洗手间又扫视了一遍,四周是实实在在的的厚墙,沒有发现通往外面的暗门,她不灰心,继续仔细寻找。她抬头往上查探,却意外发现头顶上的天花板有一处方格花纹与其他方格的花纹微微有点不同,她定眼再仔细观察,发现了一個不显眼的隐藏的方格出口。出口隐藏得很巧妙,它与天花板装饰的花方格融为一体,常人很难发现。她想起来了,這個出口是屋顶上的琉璃瓦漏雨时,上屋顶检修的专门通道。 景中花一跃而起,试探性地用手轻轻托开了盖在四方口上装饰方格的盖板,她落地后,抬头看见一個小方口出现在她的头顶。景中花暗中窃喜,想:【爹爹,妈咪,你们困不住我啦,今晚我一定要逃出去。】 景中花重新回到了房间,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休息,电视幕墙上正播放着她喜爱的电视节目,也懒得看了,任凭电视开着由它闹,她想让蒙着的摄像头听见声音,让人知道她在看电视。 深夜12点了,丫鬟常如意借故送夜宵,打开窗户查看了景中花在房间裡干什么,看到景中花不吵不闹坐在房间裡看电视,见到丫鬟后抱怨了几句,很勉强地吃完了夜宵,然后到洗手间洗漱,关了电视就上床休息了。待小姐入睡之后,常如意向景将军夫妇报告了景中花在房间裡表现,夫妇俩误以为女儿被关屈服了,他们吩咐丫鬟继续观察,有事报告,安心睡觉去了。 坐在门口守候的常如意,听到房间裡已经很久沒有动静了,感觉得小姐已经睡着了,她困得不行了,在深夜2点时也回到隔壁房间睡觉去了。 景中花選擇了深夜3、4点行动,這是人最困的时辰。她听到门口沒有动静了,悄悄地打开洗手间的暗门,进入洗手间,走到小方口下,一個腾空动作,跃上了天花板上,并把出口的盖板复原。她俯着身子,用手掀开了屋顶上的一块琉璃瓦,然后轻轻一跃,上了屋顶。 景中花在屋顶上将琉璃瓦盖好后,借助轻功在屋顶快速行走,最后她選擇了屋后的一块空地,纵身跳了下去。她落地之后,顺着后院的小道,走到了大院的围墙边,腾空一跃跃出了将军府。 出了将军府,景中花松了一口气,她在大街上拦住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阳公城飞机场,坐上了去曼斯特城的航班。 景中花坐了近10小时的飞机,在下午的4时,来到了联盟大夏,她径直朝主席办公室走去。她到了主席办公室,看见王守仁主席正在打电话,就坐在沙发上等候。 王守仁主席打完电话,走了過来,笑容满面地說: “景队长,你逃婚居然逃到我這裡来了,你不怕我把你送回去。” “王主席,你不会落井下石吧?”景中花一脸不高兴地說,“我找你是想乘坐到新球的飞船返回新球。” 王主席府下身子,关切地问:“你父母到处找你,你就這样忍心地走,不管他们啦?” 景中花皱着眉头,說:“谁叫他们把我关起来,逼我嫁给我不喜歡的人。” 王主席叹口气說:“哎,你不能怪你父母,你的父亲是個明事理的人,要怪你自己不早日与魏真成婚,让你的父母着急了。” “我何尝不想早日成家,”景中花缓缓地說,“我和魏真已经订婚十几年了,有好几次要举办婚礼,因多种因素,都被所谓的大事给耽误了。” 王主席点头說:“确实,有许多的事不能少不魏真参与,他的能力有目共睹。你们的年纪也不小了,不能在耽误了。我這就给魏总指挥打個打电话,叫他给魏真放假,为你们两個举办婚礼,让你们尽快把婚事办了,以免夜长梦多。” 說话间,贺德全部长走进办公室,他正在起草一份關於地星国各省市之间的自由贸易规则,规则经過反复修改,现在已经是第4稿了。地星国虽然已经消除了国家,设立省,但各省之间为了自身的发展和利益,自身制定了许多條款,限制了自由贸易,使得一些贫穷的省得不到发展。为了提倡自由贸易,解除各個省为了自身的利益,設置的关卡,搞贸易壁垒,地星国工商贸易部草拟了自由贸易规则。贺德全是来交自由贸易规则的拟定稿的。 景中花发现贺德全部长,她站起来对贺德全嚷道: “喂,贺德全,你過来!” 贺德全见景中花叫他,满心欢喜地走了過去,很礼貌地问: “景队长,你有什么事?” 景中花抬头看着眼前的贺德全已经完全沒有了過去奶油小生的样了,他身着一身黑色西服,整個人看上去成熟了很多。她眼光犀利地看着贺德全,不客气地问: “你知道我已经有了婚约,为何還要逼我和你成婚?” 贺德全心裡一惊,但仍然装着一脸茫然的样子,說: “你在說什么?我不懂。” 景中花仍然板着脸說:“你别装了,你父母沒有叫你這几天回家完婚嗎?” “嗯,有這事。”贺德全点头,他两手一摊解释說,“我不知道与我结婚的对象是谁,只是父母叫我明天赶回家,他们已经给我安排好了一切,就等我回家举行结婚仪式。” 景中花看着贺德全躲闪的目光,不相信贺德全的话,說:“好,看在我們从小青梅竹马的份上,我相信你。现在你知道了吧,赶紧打电话给你父母把婚事退了。” 贺德全连连点头应道:“行,行,我马上打电话给我父母,叫他们把婚礼退了。” 为了避免尴尬,贺德全低着头急匆匆地走出办公室。其实,贺德全完全知道此事,他的心中一直暗中爱恋着景中花,小时候他们可是一对要好的玩伴,长大后他发過誓非景中花不娶,可惜,景中花像個骄傲的小公主,一直看不起他。贺德全得知魏真和景中花订婚之后,他仍然沒有死心,他感觉火星人与地星球人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他认为外星人都是沒有感情之物,他们两個的相处只能是暂时的,他一直在暗中等着景中花,谁料這一等就是十几年,他已经42岁了仍未娶妻。這期间,他的父母一直都在为他的婚事张罗,介绍了许多姑娘却沒有一個中意的,最近父母终于把景中花說成了,并在這几天成亲,他满心欢喜,准备把草拟的自由贸易规则修改稿交给王主席之后,乘飞机回阳公镇迎娶新娘。然而,景中花在办公室裡逼他退婚出乎他的意料,虽然他心裡很不情愿,但作为地星国的工商贸易部部长,他不可以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类的话了,现在是大力提倡自由恋爱年代,他只能忍气吞声地打电话给母亲,請她将這桩父母包办的婚姻退了。 由于沒有当天去新球的飞船,景中花从主席办公室出来准备在联盟大夏附近找了一個宾馆住下,等候通知。此时,她的手圈电话响了,是魏真的电话。 原来這两天魏真正在地星国的一個秘密会议室开会,這個会议室在地星球的一個秘密军事基地裡,所有他手中的手圈被屏蔽了。 等到会议开完之后,他沒有看短信,直接坐飞机来到了阳公城。他急匆匆地开车到了将军府,却碰见了景中花的父母向他要人。魏真不知情,以为景中花沒有回父母家,他给景中花打了一個电话,景中花电话裡告诉他: “我是逃婚出来的。” 景中花在电话裡把她回家后被父母逼婚的经過向魏真诉說了一遍,最后她告诉魏真: “我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只好在外面躲避一阵子,待父母把婚退了再說。” 魏真在电话裡求她說: “你回来吧,你跟你父母說清楚,你逃婚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刚从曼斯特城回来,哪有時間帮助你逃婚呀,他们非要我把你找回来,才肯放我走。” 景中花狠心地对魏真說:“他们不让你走,你就安心地在那裡住几天,看他们能把你咋样,我就不信他们能把你吃了。” 她說完后将手圈的通话的开关关了,让魏真无论怎样拨都是对方关机。 這下可苦了魏真了,花晓蓉赖上了他,他想走非得拿她女儿来换。幸好当天,柳梅在儿子的威逼下,舍下了老脸到将军府請求退婚,将原来送出的聘礼收了回来,才让魏真得以脱身。 這场婚姻闹剧总算收场了。因逼婚這事闹的景中花从此不理父母了,她回到新球之后,只要是父母的电话她一概不接,她与父母闹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