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最后的撤离 作者:未知 新球指挥中心被炸毁之后,沒有了控制中心,失去了控制的安装在新球上的可以调节新球角度一些反物质推进器却自动启动了,造成新球的角度反复无常地不断变动,自转轴逆转,已经失控,磁场、引力等完全混乱了,导致新球白天和晚上温差很大,气候极其恶劣,新球的温度以极快的速度变冷,這是意想不到的,似乎要回到原来冰球的老样子。 对于指挥中心被毁,魏新宇早有预案,他靠着能量很快将身体恢复原状后,指挥各类机器人,调动各种设备加紧对指挥中心的重建;同时派遣大量的机器人工程师挨個对反物质推进器进行检查,寻找自启动的原因,开始了全面的修复工作。 由于新球的失控,气候反常,在魏新宇的提醒下,魏真和景中花不得不回到了生活舱裡居住。生活舱由于探险队员昨天全走了,整個舱内显得空荡荡,冷冷清清的,已经沒人做早餐了,景中花今早梳洗完毕,自己把切片面包放在面包机上加热,然后切了一根火腿肠,冲了一杯牛奶,端到餐桌上自己一個人吃起来了。 吃早餐时,景中花习惯地把火腿肠留一些给她心爱的小花吃,今天也不例外,她在餐馆裡叫了好几遍小花的名字,可是小花始终都沒出现。景中花這才感觉,小花昨天沒有返回生活舱。景中花找遍了生活舱所有的旮旯,沒有找到小花,她這才感觉,小花昨天沒有返回生活舱。 昨天,探险队第一分队的先遣队员作为最后一批探险队撤离队员登上了航天飞机返回地星球,魏真和景中花本来可以与他们一起走的,无奈由于地下城的骚乱,他们不得不留来帮助父母处理問題。他们决定,等最后一個地星球人撤离后,他们才返回地星球。 昨天因为大型的运送飞船還沒到,地下城的還剩下最后一批人,暂时滞留在地下城内。由于新球失控,磁场紊乱让滞留在地下城的人不同程度地出现了头疼、头晕、眼红等症状,不少人开始脾气暴躁,发狂……最糟糕的是,很多人失控了,他们开始恐慌地抢食品、生活用品,囤积食物。地下城商场货柜上的食品被抢购一空,一些沒有买到食品,纷纷向地下城的城市管理中心抗议,并疯狂地砸毁了城市管理中心,有的人为了得到食物开始抢劫,地下城一遍混乱。 新球指挥部很快派出了大量的机器人军警维持秩序,并对地下城居民实行了凭有效证件,每天每人定量供应,才平息了骚乱。 景中花昨天在地下城待了整整一天,为了维持秩序她已经饿了一天沒吃饭。此时她回想昨天从生活舱出来时,小花紧跟在她的后面,一直走到神奇山镇地铁站时才被她发现,由于天气开始恶劣,下着大雪,气候变化无常,景中花向小花挥手,命令它: “你赶快回去……回生活舱去,不许乱跑。” 小花似乎听懂了景中花的话,转身往回走了。由于昨天景中花很忙,到了深夜才回生活舱,她一回生活舱第一件事是吃饭。她已经一天沒吃饭了,吃完饭后,急着梳洗,然后上床睡觉。她很累,倒下床就睡着了。她一觉醒来,吃早餐时才记起小花来。找不到小花,景中花有点着急了,她准备往舱外走,魏真满身沾着雪花出现在她的面前。 景中花问魏真: “你见到小花沒有?” 魏真告诉她:“小花怎啦?我刚回来,为处理反物质推进器的問題已经忙了一天一夜沒合眼了……我刚从外面进来,外面的环境很糟糕,温度下降很快,现在已经是零下100多度了,你别往外跑了。” “糟糕,”景中花已经感觉不妙了,“小花有可能待在神奇山镇,我們的大院裡。” “這么恶劣的环境,小花受不了,它……”魏真的话還未說完,就被景中花拉起来,一起走出生活舱,朝着神奇山镇景中花大院方向走去。 出了生活舱,外面的气候十分恶劣,犹如北极气候,整個大地已经披上了厚厚的雪,一阵阵狂风吹来,打在身上如同刀割,穿着作战服的景中花都感觉有一丝寒颤。 两人顶着凌冽的寒风,艰难地往神奇山镇走去。路上的积雪很深,一踩就是一個深深的脚印,有的地方积雪深达景中花的大腿。为了不让景中花掉队,魏真紧抓着景中花的手相互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艰难地走着,很近的路程,他们走了大半個钟头,终于走到了神奇山镇景中花的大院前,大院的高墙已经倒塌,两人顺着倒塌围墙的缺口,走进大院。 他们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昨晚一夜间,新建不久的房子,大部分房顶都被积雪压垮了,呼啸的狂风還在不停地肆虐,有的房屋的墙头已经倾斜……景中花赶紧上前去掀开房间门,由于房子倾斜门已经打不开了,连续试過前院所有房门都打不开,他们只能腾空跳跃从坍塌的房顶空缺处跳入屋内。 屋裡的家具被积雪压垮的屋顶砸坏了,景中花在严重毁坏的房子裡急着寻找小花。她来到了她的闺房裡急促地呼唤着小花的名字:“小花,小花……你在哪?小花,……” 除了听到呼呼的寒风发出的声音外,根本沒有小花的回应。景中花着急跺脚,說: “平常小花就喜歡待在這個屋子裡,怎么沒看见它。” 魏真在房间裡仔细翻看被砸坏的家具,由于房间裡已经堆满了厚厚的积雪,要想在堆满着积雪、砖头、瓦砾和残破的家具裡用手翻找很困难,他在另外一间杂物间裡找到一把铁锹。他用铁锹把屋子几乎翻了一遍,终于他在砸坏的梳妆柜下挖出了小花的尸体。死了的小花已经冻成了冰,显然它昨晚钻进了梳妆柜裡避寒,被屋顶的横梁压住,无法逃脱,被活活地掩埋和冻死了。 景中花抱着小花的尸体哭了起来:“呜,呜,小花都怪我,沒有亲自把你带回生活舱,害得你遇害了,呜,呜,呜,……” 魏真拍着景中花的后背,安慰她:“别哭了,再哭也哭不活小花。等回到地星球,我给你找一個一模一样的小花。” 景中花在魏真的劝說下止住了哭,他们在大院内找了一個地方将小花掩埋了。在返回的路上,两人心情沉重都不說话,走到生活舱时,景中花突然提议想去看看探险队栽种的小树林。魏真二话不說同意陪她去。 两人又朝着小树林地走去,景中花之所以要到小树林去,是因为那裡靠近神奇洞,她想看看神奇洞受到恶劣的气候之后,会不会洞口被打开了,如果洞口被打开,這恶劣的天气,微型人是受不了的,她可以把這些微型人救回生活舱。 他们走到了一人高的小树林处,所有的小树已经被厚厚的积雪覆盖,所搭的玻璃大棚,棚顶沒了,玻璃墙也被狂风吹得无踪无影,只留下搭玻璃棚的残缺的金属架,表示這裡曾经是玻璃大棚。 景中花用手刨开积雪,看见他们辛苦栽种的小树,已经冻死,她将小树连根拔起,看到小树根本沒有存活的希望了,她气愤地将小树扔了,站起来对着天空大声地骂道: “老天你不长眼,专门欺负我們這些柔软的人类。等有一天我有能耐了,我非要把你们的天捅破,让你们也尝尝受冻的滋味。” 魏真心情也很沉重,他低着头不說话。景中花拉着他的手,說:“走吧,我們去看神奇洞打开沒有,救微型人要紧。” 两人来到了神奇洞洞口前,让他们惊奇的是,他们又可以看到洞裡的景色了。洞裡依然与以前一样,郁郁葱葱,充满着春色,与洞外天寒地冻形成了鲜明对比。景中花想走进洞去,却被一道无形的墙挡住了。景中花不服气,运气憋足了劲冲进去,结果被重重的弹了出来,摔在地上。 魏真将景中花扶起来,說: “你想硬闯进去,是不可能的,上天想让你进去,是需要我們帮忙,现在不需要我們帮助了,证明微型人過得很好。” 景中花站起来后对着洞口大声說:“微型人,我想你们啦!過几天我們就要返回地星球去了,从此我們有可能再难相见了……你们听到我的话,請回答!我好想你们呀……” 說着景中花声音哽咽,她的眼泪又流出来了。由于隔着头罩,魏真无法帮助景中花擦眼泪,他只能安慰她: “花儿,你现在說不能相见的话为时過早,我相信我們還有机会与微型人相见的。既然上天仍然眷顾神奇洞裡的微型人,他们不会让天庭的人随便毁了新球,他们会阻止天庭人的胡作非为的,說不定将来我們還与微型人一起在新球上生活呢。” 景中花抬起头来,說:“但愿你說的会是真的。” 果然,他们所說的话,在将来应验了,這是后话。 最后,他们一起来到了池塘,又是另外一番景象。池塘的周边是漫天大雪,白雪皑皑,寒风凛冽,气温已是零下100多度,哈口气都要结冰;池塘的水仍然是清澈见底,他们放养的鱼儿仍然在水裡悠闲地游着,水面上的蓝藻仍是那样的碧绿。 景中花把手伸到水裡,感觉水温变化不大,她问魏真: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魏真解释:“我化验過池塘的水,這裡的水的确与地星球的水不一样,它的水除了由两個氢原子一個氧原子组成,另外還有我們不知名的暗物质在裡面,它是一种特别的化合物,至今地星球的科学家還沒有明确的解答。我想就是這些暗物质,造成了池塘的水与众不同,它在零下100多度也不会凝结成冰块。” 景中花不理解,问:“既然它与众不同,我們用這水浇的树苗,用這水烧菜做饭,我們吃了又沒啥变化呀,這作何解释?如果吃了這水能够成为上天那边的人,再苦我也愿意。” 魏真摇头,說:“你别做美梦了,以你现在的修行连到天庭的资格都沒有,就别痴心妄想地做上天那边的人了。如果這水吃了能够成仙,我愿意一头扎进水裡,吃住在水裡了。现在,我們還是做好撤离的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