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保释 作者:未知 一大早,景之强将军为第一试飞大队停飞的事烦恼,本来今天他休息,他已经约好了一個著名的女演员艾媛一起在他府裡共进午餐,结果事情来得突然,他不得不到前往第一试飞大队去灭火。 景将军到了试飞大队,见空军司令员贺炎已经在第一试飞大队队长办公室沙发上坐着,正与刘向东大队长谈恢复新型飞机试飞的要求,本来這事不需要景将军出面的,因为此事牵扯到将军的女儿景中花,景将军不得不来一趟。 看到景将军,贺炎司令员立刻起身,让将军就坐。贺炎中等個子一身浅蓝色的将军服,方圆有型的脸,浓浓的剑眉之下长着一双黑亮的眼睛,他笔挺地站着,表情严肃处处彰显军人的气质。待景将军坐下之后,贺炎紧挨着他坐下。 景将军看见在沙发边上站着的两位试飞员,包东兴站在一旁自我介绍: “我叫包东兴。” 包东兴指着身边站着的陈伟說:“他叫陈伟,我們都是第一试飞大队的试飞员。” 待景将军坐下,陈大队长把茶给沏好,端在沙发前的茶几上,等景将军喝了第一口茶之后,贺炎司令员才向景将军汇报: “景将军,陈大队长他们停飞的理由是,安全部的人无故抓人,偏信景中花的一面之词,就把魏新宇抓起来了,他们要求保释魏新宇,待魏新宇释放出来之后,才试飞新型飞机。” 景将军问:“我女儿到底說了什么了?让安全部的人大动干戈?” 陈大队长把一份保释魏新宇要求释放他的报告交给了景将军,說: “具体情况我們都写明在保释报告裡了,保释报告有我們全体试飞员签名。” 景将军接過保释报告看了起来,看完之后,他骂道: “這個混账东西,那都有她参和,回去我一定要好好教育她一顿。” “其实,也不应该全怪你的女儿,是安全处的戴处长故意找茬,一点小事上升到了间谍案,這魏新宇能是间谍嗎?” 景将军把手裡的报告材料收起,說:“你的保释报告我可以给你们向总统反映,但你们得马上恢复新型飞机的试飞,這新型飞机一刻也耽误不得,本来我們已经落后人家了,在這個节骨眼上你们再拖后腿,今后我們的空军拿什么与他们拼?只有挨打的份。這事一码归一码,你们必须复飞。” 坐在沙发旁的包东兴才不管眼前司令员、将军,他摆了摆手,态度坚决地說: “什么一码归一码?安全处放人很简单,就是一句话的事。我們现在复飞了,你们又不管了,魏新宇不是又要冤枉多做几天牢?他们今天放人,我們今天复飞。况且,有我們那么多的人签名按了手印保释,他如果出了問題,我們承担。” 景将军想了想,說:“安全部的事我管不了,更做不了主,你们等我把情况了解后,我直接向总统請示,再做打算。” 包东兴啧啧地表示不满,陈伟开口說: “我知道等你向总统請示汇报,饶了一大圈,等到他答复你时,已经是猴年马月了。哎,我們就在這裡慢慢等消息吧。” 贺炎司令员已命令的口吻說:“你们今天必须复飞,這是关系真国国家安危的大事。” 包东兴却不理会贺炎的话,說:“我今天就是不复飞了,你们找其他飞行员飞吧,反正我也不想当這個危险的试飞员啦,谁想飞就让他飞吧。” 陈大队长接着說:“我們的請求在保释报告中写得很清楚了,我不想多說了,多說无用。” 贺炎司令员心裡清楚,真国的所有试飞大队都停止试飞了,他们都在声援第一试飞大队,强烈要求释放魏新宇,他实在沒辙了才搬出景将军,让他出面救火,谁知在场的人仍然不买将军的帐。 景将军思考了一下,說:“這样,我确实做不了安全部的主,我马上向总统汇报之后再答复你们。” 說完,景将军觉得沒有必要再谈下去,看样子试飞员们是铁了心地要保释魏新宇出来。 景将军坐专车准备回将军府,因为今天中午要与艾媛单独共进午餐,這事也不能耽误,于是,他在车上给总统打了一個电话,把第一试飞大队停飞要求保释魏新宇出来的情况向总统作了汇报,总统告诉他,第一试飞大队的保释报告他已经收到了,他正在与安全部的李部长研究此事,景将军听到总统的回话,心裡总算踏实了,但对女儿在医院裡的胡說,造成這么大的停飞风波,他颇感以前太惯着她了,造成了现在她這么任性妄为,应该叫她回家教训她一番,不然今后還不知又要闯出什么大祸来,于是他给女儿去了一個电话,要求女儿中午回家裡吃午饭。 景中花接到电话高高兴兴地来到将军府,她已经很久沒有与父亲一起吃饭了,她一进大厅见到父亲就是一個熊抱,高声嚷道: “爹爹,今天有红烧肉沒有,我很久沒吃肉了,妈咪要减肥,我們天天吃素,吃得我都要呕吐啦。” 景将军拍着女儿的后背,一副慈祥的样子,說: “我的女儿回家了,怎么沒有肉呢,我叫吴妈专门为你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說着他把女儿拉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吴妈很快为景中花端上了果汁茶,女儿发现茶几上摆上了好多的水果、糖、瓜子和精美的糕点,她感觉不只是为她准备的,因为平常她回到将军府,父亲从未摆上這么多吃的,女儿问: “爹爹,還有重要的客人要到咱家吧?” “艾阿姨要到我們家吃午饭。” “艾阿姨?”女儿一听不高兴了,“怕是她来当我的后妈的吧,我才沒功夫陪她吃饭呢,我走啦。”說完女儿站起来拔腿就走。 “站住!”景将军厉声道,“我叫你来是有事问你。” 女儿站住了,她到父亲问她:“你那天到国立医院看望魏新宇,你究竟对他說了什么,害得他這几天被安全处关押在羁押室。” “他活该!”女儿骂道,“谁叫他不理我的。” 父亲把女儿拉回的沙发上坐下,他好奇地问:“他被人暗算了,一直躺着国立医院的冷藏室裡,不能动弹,他怎么能够见你呢?” “你们都在替他打掩护,”女儿不相信父亲的话,“我明明在阳公山上碰见了魏新宇,你们都說我撒谎,我干嘛撒谎?我沒事找事?又說我眼花了,我的眼睛沒花,亲眼所见。可以這样解释:這世界上有一個与魏新宇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你太任性了,魏新宇躺在冷藏室裡,大家都有目共睹,你却造谣生事,說在阳公山见過他,你为什么要這么說,你這是在害他,难道你与魏新宇有仇嗎?” 倔强的女儿昂着头說:“我是与他有仇,谁叫他负我。我們恋爱2年了,他却突然消失了一年多,我猜就是那天我骂了他,他开始躲着我,不出来和我相见,好不容易那天在阳公山上碰见,他却有意避开,又不跟我解释他到底去哪啦,是你也会生气。” 父亲脸色极其难看,他說:“你知道嗎,因为你這么胡說,你惹了多大的祸?” 女儿不屑一顾,鼻子哼了一声,问:“我实事求是說,我碍着谁啦?我给谁惹祸啦?他,魏新宇跟我是啥关系,我为啥要护着他?” 父亲告诉女儿:“你给父亲惹祸了,真国空军所有试飞员为了保释魏新宇,他们罢飞了,這给真国带来多大的损失,如果我們的新型飞机不能顺利地研制出来,今后我們将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這样的后果你不明白嗎?” 女儿笑了,她大笑着,說:“哈哈哈,太可笑了啦,真国造不出新型飞机来,把责任怪罪到一個八竿子都挨不着的姑娘身上,太可笑了,哈哈哈~” 父亲气愤地伸手打了女儿一耳光,景中花从小到大从未沒有挨個父亲的打,這一耳光,打得她捂着脸起身不顾一切地往门外跑去,父亲的声音在后面追喊着:“回来!你给我回来!你不回来,今后你别再想踏入我家的大门!” 倔强的女儿一边走一边回敬父亲的话:“不进就不进,谁稀罕!”她迎头碰见正往将军府裡走的艾媛。景中花视仇人似的,装着沒看见故意用手肘把艾媛撞倒,艾媛趴在地上呻吟着: “哎呦……谁家的姑娘這么沒有教养,哎呦,疼死我啦……” 景将军从大厅追出来,女儿已经逃得无踪无影了,他看见艾媛倒在地上,赶紧将她扶起来,抱歉地說: “抱歉!抱歉!我女儿被她妈惯成不成样子了……你伤到哪裡了,我送你到医院去医治……” 艾媛把身子活动了一下,感觉无大碍,說:“不用了,只是手擦破了的皮,不碍事。” 景将军小心翼翼地把艾媛扶进了大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