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 解开心结 作者:未知 那一刻,世界都安静了…… 安若曼看着夏梓煜,看着他腹部匕首,那一刻,眼睛睁得凸大,脑子也是一片空白。 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似乎,全身失去了力气一样。 安若曼看着那個记者,忍着痛就要追上去,可是已经到手的东西怎么松开,他猛然拿起东西就朝夏梓煜砸去,安若曼见状,立即当了上去。 而东西就砸在了安若曼的头上。 “若曼……”夏梓煜惊呼了一声,安若曼倒在地上。 记者见两個人都倒下,也不再多想,拿起东西就要跑。 “戒指……”安若曼开口,额头有血流了下来。 包包裡,有他们结婚的戒指。 “不要追了!”夏梓煜开口,他清楚的知道,不管丢多少钱,安全最重要。 安若曼看着夏梓煜,猛然惊過来,“你怎么样?怎么样?”她立即坐直 夏梓煜极力的忍着腹部的伤,明明脸色发白,疼痛难忍,可還摇头,“我沒事儿!” 安若曼垂眸,看着他中刀的位置,哪裡已经被血侵满了,她的手摸過去,手上就沾了大片的血迹。 “你……” 安若曼慌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夏梓煜,你不要吓我,不要吓我……”安若曼坐在地上,夏梓煜倒在她的身上,血迹一点点蔓延出来,妖艳的颜色看起来极为慎人。 夏梓煜看着她,不知为何,很怀念她叫他阿煜的日子。 “你的头流血了……”夏梓煜看着她。 看着他的手伸過来,安若曼的眼泪猛然涌了出来。 “我沒事儿,我沒事儿……”她一遍遍的說着,摇头。 看着四周沒有人,她忽然想起什么,“打电话,电话……你电话呢……”她作势就往他的身上翻去。 “夏梓煜,不准死,你欠我的還沒有還给我,我不准你死……”安若曼哭着說。 而夏梓煜的眼睛,却慢慢的闭上了…… 安若曼恐慌极了,四周连個人都沒音,看着怀疑的夏梓煜,眼泪不断…… 医院内。 许薇茵跟夏天听到這個消息,立即赶了過去。 今年是怎么了,他们是得罪了谁,家裡人频频受伤住院,先是夏子夕,现在又是夏梓煜。 许薇茵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承受不了了。 不是雨過天晴了嗎? 怎么又会发生這样的事情!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许薇茵看着医生揪心的问。 “病人腹部中了一刀,失血過多,至于伤口怎么样,待会儿手术后才知道!” 许薇茵慌忙的点点头,“医生,你一定要救我儿子!” “你放心,我們会尽力的!” “至于另一外病人,只是额头有伤,待会儿会做脑部检查,你们待会儿就可以进去看看!” 另一個? 许薇茵跟夏天相识一眼,难道是,若曼? 夏子夕跟穆少天也闻讯来到医院。 许薇茵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看起来很虚弱。 “爸,妈……”夏子夕走過去。 “小曦,你来了?” 夏子夕点点头,坐在了许薇茵的身边,“大哥现在怎么样??” “医生說他腹部中了一刀,至于会怎么样,要手术的时候才知道!”說着,许薇茵靠在了夏子夕的肩膀上,“我是做了什么孽啊,不是你进医院就是梓煜进来……”說着,眼泪飒飒的哭了起来。 夏子夕看着,有些不忍,毕竟许薇茵是在为他们担心。 “妈,你放心,大哥不会有事儿的!”夏子夕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這么僵硬的說出這句。 许薇茵却靠在她的身上哭了起来。 這时,一边的穆少天看着,随后看向夏天,“爸,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夏天也是一副难過的样子,“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刚接到医院的电话赶過来!” 穆少天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安慰,“我先去看看!”說着便朝一遍走去了。 夏天跟许薇茵還有夏子夕在外面等着,不一会儿安父安母赶了過来。 听到這個消息,他们也吓了一跳,這刚才从医院出来,就又进去了,這能不让人担心嗎? “到底怎么回事儿?”刚到那边,安莫天就是质问的口吻。 看着安莫天,夏天蹙起眉头,“若曼沒有什么事情,待会儿就可以去看了,梓煜现在腹部受伤正在手术!” 這一句话,安莫天嘎然止声,不知道该說什么才好。 因为真正严重的是夏梓煜,他還能說什么。 只得在一边沉默等着了。 這個夜晚,注定不能安。 安若曼在半夜醒来,睁开眼睛的之后,猛然坐了起来。 “阿煜……”她喊出声来。 一边陪伴着的云意也被惊醒,看着她,“若曼,你醒了?” 看着云意,安若曼一把抓住她,“妈,阿煜呢?”她紧张的问,额头被包扎着,倒是沒什么大問題,就是看起来有些苍白,有些狼狈。 “他……他在其他的病房!” 安若曼二话不說,直接翻身下床,就朝外面走去。 “若曼,你的伤還沒好,你去哪裡?”云意身后紧跟着,十分担心。 安若曼冲出去之后,也不知道那個是安若曼的房间,只能乱找,看着她這样,云意开口,“他在那边!” 顺着她指的方向,安若曼直接跑了過去。 推开门。 夏子夕跟许微茵都在裡面,安若曼根本顾不得其他,目光看着床上的人。 夏梓煜就躺在上面,面色苍白,双眼睛闭。 “阿煜……”安若曼唤了一声,脚步慢慢的朝他前面移动。 看着安若曼如此伤心的样子,许微茵跟夏子夕都不知道该說什么才好。 安若曼朝夏梓煜走過去,坐在了他身边,握住他的手,“夏梓煜,你怎么样?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为什么要這么傻,为什么要替我挡,你是傻瓜嗎?” 听到這個,众人哗然。 原来是這样。 许微茵跟夏子夕都沒有說什么,在他们的认知裡,夏梓煜這么做,是应该的。 “夏梓煜,你醒来,醒来……”安若曼晃着夏梓煜說,眼泪只掉。 夏子夕在一边看着,有些忍,“若曼,大哥沒什么事情,只是失血過多,现在昏睡而已!” 听到夏子夕的话后,安若曼抬头,眼泪汪汪,“是嗎?” 夏子夕点点头,“嗯,所以你放心,大哥沒有生命危险!” 那一刻,紧悬着的心,瞬间落空了,她垂下头,松了一口气。 云意走上来,看着安若曼,“你的头還有伤,不要太担心!” 安若曼抬眸,看着云意,眼眶裡全是泪水。 “我今天,想在這裡配着他,可以嗎?”安若曼问,此时,早就沒了那一身的戾气、 “可是你的伤……” “我沒事儿,我现在只想在這裡!”安若曼坚定的說,似乎,不管他们同意与否,她都要留下。 看着她如此坚定,云意刚要开口說什么,這时,夏子夕却先她开口,“就让嫂子留下吧,不然她也不会安心的!” 安若曼点头。 夏子夕都這么說了,還能說什么,云意也点了点头。 “妈,我們出去等吧!”夏子夕說。 许微茵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夏梓煜,最后点点头出去了。 云意也看了一眼安若曼,虽然不放心,但是医生都說沒什么大碍,她便也跟着出去了。 房间内,只剩下安若曼跟夏梓煜了。 虽然知道夏梓煜现在沒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是她的眼泪還是不断。 看着他,眼裡沒有了之前的犀利,却化为万份柔情。 她承认,她爱着這個男人,爱的失去了自己。 爱的,连她都分不清楚是非。 可是现在,她忽然间明白了。 看着夏梓煜的视线,她哭着笑,“阿煜,对不起,谢谢你……” “谢谢……” 看着他,這一夜,安若曼都沒有合眼。 似乎,過了今晚,她就再也看不到他一样…… 翌日。 一早,安若曼从房间裡走出来,回去的时候,夏子夕跟许微茵,還有云意都在她的病房内。 看到她的时候,他们立即站了起来。 “嫂子……”夏子夕看着她叫了一声。 安若曼却看着许微茵跟云意,“我想跟小曦单独聊一聊可以嗎?” 云意跟许微茵相互看了一眼,“我去买早餐!”许微茵說。 云意也跟着走了出去。 房间裡,只省下夏子夕跟安若曼。 听到安若曼叫她小曦,夏子夕就已经猜到,安若曼已经沒有那么生气了。 “想跟我聊什么?”夏子夕看着她问。 安若曼看着她,眼眶裡全是泪水,“小曦,难道你都不恨我,不怪我?” 夏子夕如清水般的眸子,清澈,明亮,她笑笑,“为什么要恨你?” “你应该知道,散播新闻的人是我,害的夏式陷入危机的也是我,甚至,我還去找了穆少天……难道你不恨我嗎?” 虽然,夏子夕早就猜到,也许這件事情会跟安若曼有关系,但是,她真的沒有恨過她。 也许,在心裡還有一丝丝的愧疚吧。 如果不是她,也许安若曼现在也不会這么痛苦。 這时,夏子夕握住安若曼的手,“你并沒有做什么真正意义上伤害我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恨你,而且,在知道我进医院,你不是也去看我了嗎?我知道,你无心伤害我,只是你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已!” 安若曼惊讶,一双水眸看着她,久久,她才說出几個字,“对不起……小曦,我不该把事情怪到你身上去!” 在听到她說对不起的时候,夏子夕就已经知道,安若曼已经不生气了,這件事情過去了。 夏子夕握着她的手,嘴角依旧带着笑意,“大嫂,你不用跟我說对不起,因为我从来都沒有怪過你!” “小曦……”看着她,安若曼不知道该說什么才好。 夏子夕却看着她笑,“我們是一家人,不用說对不起,在我心裡,你永远都是我的嫂子!”夏子夕逐字逐句的說 說起這個的时候,安若曼的眸子闪過一丝晦涩。 她笑笑,“小曦,你這么善良,坚强,一定会幸福的!”安若曼打从心底的說。 夏子夕笑着,“你也会幸福的,只是幸福来的有些晚,迟早都会到的!” “是啊……”安若曼深呼吸一口气,收回眼泪,“我也会幸福的,会的……只是,会晚一点而已……” 夏子夕并沒有深意的了解她话裡的意思,正确的說,她沒有多想。 這是听到安若曼這么說,放在心裡的石头放了下去,感觉轻松舒服了很多。 经過那天的聊天,两個人都解开心结。 不過也在同一天,安若曼出了院。 “若曼……”一声惊呼,夏梓煜也惊醒,犹如安若曼一样。 夏子夕跟许微茵還有夏天都在,看到他醒来,也放心了不少。 “大哥,你醒了?” “阿煜……”许微茵看着他,一脸担忧,“你怎么样?有沒有哪裡难受?” 看着面前的人,夏梓煜蹙眉,“妈?若曼呢……?她怎么样??”夏梓煜担心的问。 “她沒事儿,只是轻微的擦伤,你不用担心!”许微茵說。 “我去看看!”說着,夏梓煜就要下床。 “大哥,嫂子已经出院了!”夏梓煜刚下来,夏子夕便开口說。 出院? 听到這两個字,夏梓煜眉头蹙起。 夏子夕点点头,“嗯!” 夏梓煜的眉头皱着,眼眸闪過一丝的复杂神情,随后点点头,“看来,她是沒有什么事情!” 能够出院,就是沒事儿。 心头闪過的那一丝失落,连他自己都沒有捕捉到。 夏梓煜坐在那裡,因为刚才的力度,扯动了腹部的伤口,他伸出手捂住,极力的忍耐着疼痛。 许微茵见状,开口,“快坐好,不要乱动,不然伤口又开了!” 夏梓煜倒也沒有反驳,听话的坐好。 這时,就连夏子夕都感觉到奇怪了。 从谈话之后,她原本觉得,安若曼想通了,可是怎么也沒想到,她竟然自己出院了。 這不应该是她的性格才对。 昨天,她還担心的在這裡守了夏梓煜一夜,现在又怎么会不等夏梓煜醒来就出院呢?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许微茵看着夏梓煜问。 夏梓煜就把事情简单化的說了,许微茵听完之后,皱起眉头,“现在的人越来越大胆了,竟然当街就开始抢劫了!” 夏梓煜并未多說,俊雅的脸有些苍白。 “你也是的,既然是這种情况,就把东西给他们就好了,什么东西還比自己的命重要嗎?”许微茵說,言语虽有责怪之意,但是更多的是担心。 這时,夏梓煜的脑海裡闪過安若曼紧紧的抓着包包的画面。 一直让那個人還给她…… 安若曼的性格绝对不是要钱不要命的,难道裡面有什么东西对她来說很重要? 他的眉头微微蹙着。 看着夏梓煜不說话,许微茵松了口气,也不再多责怪,“好了,你一天沒吃东西,身子肯定吃不消,吃点东西吧!”许微茵說。 夏梓煜也沒有多說,听话的吃着东西。 在某些方面,夏梓煜是极为“听话”的,并不是畏惧,而是尊重,不想让许微茵跟夏天過多的担心他。 看着夏梓煜吃东西,许微茵才松了一口气,目光看着夏子夕,“小曦,你也吃点,一夜沒有休息,吃点东西后回去休息,你怀着孕,不宜劳累!” 夏子夕点点头,“嗯,少天待会儿過来接我!” 听到夏子夕一夜沒睡,夏梓煜的目光看過去,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调开视线,继续吃东西。 那抹视线,并沒有人注意到。 不久,穆少天就赶来接了夏子夕回去了。 坐在车裡,夏子夕竟毫无睡意。 “怎么样了?” “已经沒事儿了!”夏子夕松口气,這段時間事情太多,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穆少天开着车,良久来了一句,“我觉得嘟嘟說的有道理!” “什么?” “是该带你去拜拜佛什么的!” 夏子夕一下笑了出来,“你還信這個?”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可不想再看到你进医院了!” 猜猜若曼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