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3 不敢面对 作者:未知 夏子夕的话刚落音,许薇茵立即抬眸,“现在证据确凿,你大哥已经被抓起来了,等事情一落证,你大哥就会被判刑了……” “小曦,我知道這件事情是你大哥不对在先,但是他毕竟是我的儿子,你的大哥,从小他就最疼你,小曦,你救救他好不好……”许薇茵看着夏子夕說。 夏子夕面露为难之色,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她真的出面,那么她跟穆少天之间的感情也会受到影响,他现在不怎么回去,摆明了就是不想她出面,可是如果她不出面…… 看着夏子夕犹豫,许薇茵立即起身,下床,直接跪在地上,“小曦,我求求你,你救救梓煜好不好?” “妈——你别這样!”夏子夕赶紧扶许薇茵。 “不,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我就這么一個儿子,我不能沒有他!” “妈……” “小曦,我求求你,你跟穆少天說的话,他一定会听的,他那么爱你,一定会放過梓煜的!” “妈,你先起来再說!”夏子夕去拉许薇茵,许薇茵却怎么都不起来。 “不,小曦,我求求你,你帮帮你大哥好不好?” “妈,不是我不帮……”夏子夕不知道该怎么說。 “小曦,我求求你了,救救你大哥好不好?你就看在我們家把你养着大的份儿上,救救你大哥,我求求你……”许薇茵看着夏子夕苦苦哀求。 可夏子夕在听到這句话后,却整個一愣。 目光极为陌生的看着许薇茵。 可许薇茵還在继续哀求着她,“小曦,我求求你,难道你真的這么狠心看着你大哥不管!?” 她接下来的话,夏子夕听的晕晕乎乎的。 她以为,就算不血浓于水,但是這么长時間,他们之间也毫无芥蒂,但是沒想到许薇茵却說出這样的话…… 那一刻,夏子夕又怎么会不难過。 原来,在這個家,她始终都是一個外人…… 原来,不管怎么努力,她始终都是一個被抚养的人。 之前许薇茵对她說的话,历历在目。 而现在对比起来,她竟然不知道该說什么才好…… 正在她恍惚的时候,夏天走了過来,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许薇茵跪在地上。 眼眸掠過一丝惊讶,看着夏子夕僵硬的站在那裡,他似乎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立即走過去,扶起许薇茵,“你這是做什么?” “小曦,我求求你……求求你……”许薇茵還在苦苦哀求,因为夏梓煜的事情,她之前的端庄大方都消失不见了,看起来倒有几分狼狈。 夏子夕僵硬的站在那裡,眼眶有些晶莹,看着夏天跟许薇茵,帮忙给扶了起来。 “爸,你照顾好妈,大哥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說完,看了他们一眼,夏子夕转身朝外面跑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夏天說不出的滋味。 所有想說的话,都卡在嗓子处,這個时候,他還能說些什么? 看着夏子夕走了,他這才回過神来,看着怀裡的女人,无奈的开口,“来,先躺倒床上去!” …… 从夏家离开,夏子夕坐在车裡,心裡乱糟糟的,此时,夜幕已经降临了,街上的路灯也已经亮了起来。 街上的路人,依旧不断,但也不如白天的繁华。 “停车!”這时,夏子夕忽然开口。 司机回头看了一眼夏子夕,夏子夕却淡淡开口,“我想下车走一会儿,你先回去吧!” “可是……”司机面露为难之色,毕竟老太太交代,一切都要万事小心,以夏子夕为主。 夏子夕却露出一抹放心的笑,“我沒事儿,就是想走走,吃点东西,待会儿我给你打电话再来接我就好!” 司机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夏子夕下车,司机开口,“我就在這裡等您!” “不用了,待会儿有個朋友要来,可能要晚些,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好!” 随着车门关上,司机开着车走了。 夏子夕一個人站在路边。 有时候,一個人自己走走路,能够换换思维,人也会轻松很多。 她沿着路边慢慢的走上,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海裡闪過各种事情,但最终,所有的思维,都被穆少天拉走了。 只要想到他,她的心底就有些心疼和难受。 她又何尝不知道,穆少天這样做,也是怕她难为。 当她知道這些事情都是夏梓煜做的时候,她又怎么想不到,穆少天早就知道了,一直迟迟沒有举动,都是因为她。 现在,两個人這样不见面,他也是免了她开口…… 叹口气。 這时,夏子夕的目光定格在一家店的面前。 店面的装修,很精致,看起来也很温馨,就是类似点甜,饮料之类的东西,裡面沒有多少人,只是看着顺眼,夏子夕便走了进去。 “小姐,請问需要点什么?”美丽的服务员,甜甜笑着看着夏子夕。 這时,夏子夕看到他们的招牌,伸出手指了一下,“给我来一個這個!” 服务员点点头,“好,還需要别的嗎?” 夏子夕摇头。 “好的,請稍等!” 夏子夕付完钱,就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等着。 五分钟后,服务员端了一杯东西走了過去。 “小姐請慢用!” 夏子夕微笑着点点头。 “小姐,我們這裡有個心愿贴,凡是许愿,贴在我們的许愿墙上,就会实现哦,你要不要试试!?”那位小姐笑着說,然后指了指一边的一個墙上,类似上学时代黑板报那样一块大的地方,上面贴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纸條,粉色,蓝色,绿色,看起来花花碌碌,很是漂亮。 如果在之前,夏子夕听到這样的事情,会觉得天真,這些东西都是小孩子玩的。 可是服务员說,“每一個愿望都是一种期待,就算不成功,它也会在你的生命中留下美好的過痕!” 夏子夕点点头。 服务员笑着,递上笔,還有粉色的纸條。 夏子夕拿過,犹豫着要写点什么。 服务员再次开口,“不管什么都可以写哦,它会贴在上面,等你下次来的时候,還是可以找到的!” 夏子夕笑着,在上面写下一行字,“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這两句话,一個是出自《白头吟》一個是出自诗经裡的《击鼓》。 明明两句话都是表达对爱情的向往,可是夏子夕觉得,只有两句话在一起,才更能表达她的心情。 她对穆少天的心情…… 写完后,看着上面的字迹,夏子夕不由的笑了一下。 “要写上自己的名字哦,然后亲自贴上去,才会梦想真诚!”服务员也微笑着說。 最后,夏子夕在右下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走過去,贴在了那些花花绿绿的一边。 服务员在身后看着,嘴角带着甜美的笑容,“您的愿望一定会成真的哦!” 夏子夕笑着,扫了一眼那些花花绿绿的一张,上面写着,我要我們永远在一起…… 不免,嘴角划過一丝温柔的笑。 這個上面,承载了多少人的梦想。 可是,又有多少人实现了……? 最后,回到座位上,随便喝了点东西,夏子夕就离开了。 天已经黑了,犹豫灯光的旋映,根本就看不清楚天上的星星,也不知道明天是什么天气。 有人說,晚上只要星星挂满天,第二天就一定是万裡晴空,是個好天气。 只是不知道,她的明天,会是什么样子的…… 沿着路边慢慢的走着,并沒有给司机打电话让她来接。 正在這时,一辆车子由远而近的开過来,停在了夏子夕的身边。 夏子夕愣了一下,看着车上下来的人。 “阿科?” 之前阿科保护過她,对于這個冷冰冰的男人,夏子夕不止不讨厌,反而记忆深刻,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夏小姐!”阿科看着夏子夕淡淡的打了個招呼。 “你怎么在這裡?”夏子夕问。 阿科愣了下,开口,“经過!” 夏子夕這才点了点头,好像,“好像很久沒有见到你了!” 阿科并沒有多解释,而是看着她,“你,一個人?” 夏子夕点头。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 “沒关系,反正也顺路!” 顺路嗎? 不等夏子夕反映過来,阿科已经打开了车门让她坐进去。 夏子夕也就那样,上了车。 阿桦平稳的在路上开着。 “你還在云锐做事儿嗎?” “我沒有在云锐做事!” “沒有?可是之前,不都是你一直保护我嗎?” 阿科意识到什么,开口,“我是穆总花钱請来的!” “哦,原来是這样!”夏子夕点了点头,也沒多想。 车子在路上行驶。 看着夏子夕不說话,目光一直看着外面,阿科目光侧過去看了她一眼,想问什么,但是嘴唇蠕动了下,還是沒用开口。 這时,夏子夕刚好回头,阿科却立即收回视线,脸颊還悄悄的泛起一抹红晕。 有些尴尬。 夏子夕却看着他,笑了笑,“有话想說?” 阿科摇头,“沒有!” 可是明明夏子夕就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有话要问。 “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說好了,我不是穆少天,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装酷!” 阿科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犹豫了下,還是开口,“你,不开心?” 沒想到,他却轻易的看出她不开心。 夏子夕反问,“我表现的很明显?” 阿科诚实的点点头,因为如果她不是不开心的话,但是嘴角也总带着笑意,可是现在,她看起来竟有点忧伤。 夏子夕嘴角却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沒什么,只是觉得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因素,会打破你心裡的那面镜子!”這句话,也不知道是对阿科說,還是跟自己說。 阿科竟找不到任何安慰的语言,最后憋了半天,来了一句,“总会過去的!” 這倒是,总会過去的。 夏子夕也這么相信,這個世界上,沒過不去的事情。 “谢谢你安慰的话!”夏子夕笑着說。 阿科沒有再說什么,而是专注的开着车…… 穆家。 老太太早就在家裡急迫了,夏子夕的手机也打不通,司机就這样把夏子夕丢下回来了,她能不担心不。 司机无辜的被训斥了一顿。 当车子停在门口,夏子夕看着他,“谢谢你了阿科!” 阿科却什么也沒有說,直接驱车离开了。 夏子夕早就习惯他冷冰冰的样子,沒有觉得不妥,反而觉得特别有趣。 看着车子走远,她也朝裡面走了进去。 老太太听到声音,立即走了出来,看到夏子夕完好无损,這才放下心来,“小曦啊,你总算回来的,吓死奶奶了!” 看着司机跟在身后,夏子夕就知道,让他们担心了。 “奶奶,不好意思,我临时想吃点东西,回来晚了!”夏子夕抱歉的說,看着后面被训斥的抬不起头的司机,夏子夕也有些抱歉。 “你啊,下次就算晚点回来也一定要给奶奶打個电话,不然奶奶都快跑出去找你了!”老太太說。 “好,我保证,绝对沒有下一次了!”夏子夕微微笑着說。 老太太“斥责”了两句后,這才放過了她…… 阿科那边,驱动车子沒多久,就拿起手机,打了电话。 “夏小姐已经送回去了!” 电话那边的人听到之后,看着手表上的红点,這才放下心来,嗯了一声,便挂断了。 而夏子夕那句话,阿科原本也想告诉他的,可是怎么也沒說出口,随着电话被挂断,也就作罢了。 办公室内。 穆少天坐在那裡,看着桌子上的照片。 夜幕渐晚,月亮从东西已经到了西边,他就這样保持着坐姿在办公室内。 他也只是在晚上她熟睡之后,才敢回去看看…… 小曦,你有沒有怪我? 其实,夏式出事儿的事情,但凡有点能力的公司站出来,也不会沦落到這种地步。 只可惜,沒有人愿意站出来。 就连安莫天也冷眼旁观,不予出手。 现在倒是庆幸,安若曼跟夏梓煜离婚了,不然受苦的可真是安若曼了。 对夏天跟许薇茵,安莫天道是沒有二话,只是,夏梓煜…… 就是這個男人害的若曼离开他们,去了那么远的地方,這么伤害過安若曼的人,他又怎么肯出手帮忙。 安若曼跟云意看着,也都不予理会。 就算夏天亲自打来电话,還是被回绝了。 现在,所有的人都在观望,却沒有一個人愿意伸出手来帮忙。 夏梓煜出事儿,夏式一团糟。 他到现在都沒有出来,夏式也处于危机状态。 夏天一边還要跑夏梓煜的事情,還要一边处理夏式的。 奈何這么多年,他已经很少管夏式的事情了,所以有些事情处理起来,還是有些棘手。 這天。 荣锦坐在那边看着报纸,许多天沒见,刚毅的脸上看起来又之前有些憔悴,但依旧霸气犹存。 看着那些新闻,对于最近发生的事情,他都知道。 只是沒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這种地步。 要知道,夏梓煜跟穆少天斗,最为难的便是夏子夕…… 他倒是可以不管他们的事情怎么样,他是心疼夏子夕夹在中间为难。 “现在事情怎么样了?” “夏梓煜還沒出来,夏天现在到处借助资金!”阿桦如实說道。 荣锦沉默着,似乎在思考什么。 這时,阿桦有点不平的开口,“他们就沒有想過,這么做,最为难的是谁!” 看着阿桦愤愤不平的样子,荣锦开口,“转一千万给夏式!” 听到這個,阿桦一惊,“荣哥!” “按照我說的做!” “你這样,他们未必领情!” “我這么做,也不是为了让他们领情!”他是为了夏子夕。 “可是……” “去做吧!”阿桦還试着想劝說荣锦,毕竟他這么做,夏子夕什么都不知道,這样做真的值得嗎? 看荣锦态度坚决的样子,阿桦知道說什么也沒用,最后只得点点头,出去执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