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别蹭了! 作者:未知 沈初的眼神越清纯,季黎的目光越深邃。 “咳咳!”沈初假咳了两声,抿了抿唇有些心虚的别开脸,“我去准备点吃的。” “刚刚在医院路熙然让人给你买的粥,沒让你吃饱?”他眉心微蹙,大概是因为季太太這转移话题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让季先生很不愉快。 眼看季先生這是闹脾气的小节奏,沈初讨好的爬到床上去。轻轻地帮男人捏了捏肩:“那粥不太合胃口,所以沒吃饱。” “那你觉得我合不合胃口?”男人突然抓住沈初落在他肩膀的那两只手。沈初被迫的整個人轻趴在了男人的后背上。 這問題问得真缺德,她要是說合胃口,那保管下一秒钟季先生就有能有无数种理由把她拆吃入伏。這要說不合胃口,等季先生康复之后,照他說的,自己怕是不用下床了。 所以在纠结了不知道多久之后,沈初磕上眼睛,假装睡着了的模样,演技爆棚。 季黎等了半天沒等来沈初的回答,倒是等来了女人均匀的呼吸声。 尽管知道趴在自己身后的小女人多半是装的,但這几日以来她的日子必然不怎么好過。 所以最后季黎站起身来掀开被子,温柔的拥着她躺了下去。他细心的拨开她的长发,整理好。 沈初却循着男人的手臂,缠了上来,最后紧紧地攥在了怀裡,双手死死的控住。 天知道当女人柔软的胸若有似无的蹭在季黎手臂上的时候,季黎的内心是什么感受。他沉着声音低头看着装睡的小女人开口:“沈初,放手。” 原本想给她留一條活路,结果季太太這是作死作习惯了留下的后遗症是么? 沈初以为男人是在检验她睡觉的真实性。所以愣是死攥着不放。 直到季黎在她头顶开口:“季太太,别蹭了,再蹭蹭出感觉了,你可是要负责的。” “负什么责?”沈初一下睁开眼睛,自己装睡這茬儿也忘了個一干二净。 她直接将身边的男人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生病了就好好养病,沒事儿别总想着让我负责,你一個大男人,好意思总让我负责么?睡觉!” 眼看着季太太這傲娇的小模样,季黎笑着,目光柔和的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沈初:“不是饿了么?” “现在不饿了。”沈初說。 “季太太你别动。” 随着季黎的声音,沈初這才顺着男人的目光朝着自己的姿势看了過去。 在她刚刚义愤填膺的将季黎压在床上的时候,她正采取了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整個人跨坐在他的身上。 這姿势简直尴尬得不行,偏偏身边的男人還勾起唇角看着她說:“老婆,就這個姿势,爱嗎?” “爱毛线!” 沈初跨了腿就要下去。 却被男人大大的双手牢牢地控住了腰。他一双深眸睨着她,含情脉脉的眼神带着柔情蜜意的话从喉咙裡溢出来:“你好,我叫毛线。” “我剪毛线,你要试试嗎?”她故意的扭了扭腰,堆着笑意的眼睛分明带着警告的意味,可是那姿势妖娆得却好似一枚小妖精。 酝酿出浅笑,季黎浓眉一挑,說:“剪毛线之前。允许你用手先安抚一下即将被剪的毛线。” “季先生,你不要脸的时候,简直天下无敌,真的!”特么的让她用手? 用手!! 敢不敢再說直白点? 看着小女人炸毛的模样,自带萌点。 季黎唇角一勾,拉過女人的衣领。 沈初一下朝着男人的身上扑了下去,双唇准确无误的印在了男人的下巴上。 她怒气的抬头,却换来男人高冷的一句:“季太太。你勾引我。” 贼喊捉贼! “我哪儿勾引你了我?明明是你自己用力……” 话沒說完,男人缠绵悱恻的吻就印了上来,痴缠的吻将沈初還沒說出口的那些话,悉数都碾碎在了這一记深吻裡。 最后季黎還是放過了她。搂着她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睡着的沈初,像是一只蜷缩在他怀裡的小猫…… 第二天一大早,路熙然就安排好回市内的飞机,将飞机停在了酒店的停机坪上。 上了飞机之后。路熙然這才对着季黎开口:“舒慕染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赵肖這几日会跟在舒慕染身边寸步不离,等情况稍微好点了就把他转移到中心医院。你现在先回医院复查,欧景城在寻沈谦的下落。鉴于欧景城到目前为止還沒取得和沈谦的联络,我觉得周岩所說的可能性较大。很有可能,沈谦才是当年那個设计沈初跳崖自尽的幕后主使。” 說完,路熙然又补充了一句:“不過好在你有先见之明,之前一直让赵肖跟着沈谦。我們也不算沒有收获。” “我們有什么收获?”沈初神色有些复杂的问路熙然。 虽然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沈谦。尽管她自己的心更愿意相信舒慕染和周岩,但沈谦毕竟是那個从小给她带来温暖的男人,沈初不可能对自這件事情做到默然处之。 路熙然眉头倏而舒展开来,看着沈初,說:“夕沫,你认识吧?” 沈初点头:“夕沫怎么了?” 夕沫不是跟着苏子煜的人嗎? “虽然赵肖将沈谦跟丢了,但是据赵肖的消息說,這些日子夕沫一直在帮沈谦做事。也就是說如果找到夕沫的话,就相当于找到了沈谦。夕沫是個很好的突破口。”路熙然语气還算有些轻松的回。 然而季黎的理智分析,却瞬间将她的乐观打回了十八层地狱。 季黎說:“你不是沒见過苏子煜对沈谦的维护,夕沫不管是不是在帮沈谦做事儿,最后都得听苏子煜的意思。简而言之……” “夕沫宁死不屈,绝对不可能背叛苏子煜。”沈初說。 记忆恢复得差不多了,除了掉落悬崖以后的事情不记得以外,沈初都想起来了。特别是夕沫对苏子煜那种跟随,沈初觉得,就算是天塌下来,夕沫也不会背叛苏子煜的。尽管夕沫更多时候表现出对苏子煜的命令不听从。 听了沈初的话,路熙然也赞同的点点头,毕竟就苏子煜护沈谦那架势,就跟护犊子沒啥区别。 路熙然脑洞大开的捂住嘴,惊恐的看着沈初說:“苏子煜不会是個同吧?” “怎么?苏子煜是個同性恋,你還打算追一追?”季黎顺口回了一句。 路熙然朝着沈初抛去一個媚眼:“调戏良家妇女才是我的专职好么!” “說谁良家妇女呢!”沈初给了路熙然一记白眼,回:“我是良家少女。” “少女?”路熙然眉头一挑:“四爷是不是特好你這种装嫩的款?” “反正不好你這款。”沈初抓過季黎的手臂。靠着。 路熙然解开安全带,从后面的位置走過来,不要脸的抱住了季黎的另外一只手臂:“季四爷,昨天你把我甩了這事儿,我們算個账呗?” “路少校想怎么算?算之前我們先来回忆一下那天沈初约赫连婉儿的时候……” “老子爱艾琳娜,最烦什么良家少女了!又作又矫情,初初姑娘我警告你,别靠近我。别跟我說话,连看都别看我一眼!”路熙然說完,灰溜溜的又回到了自己刚刚的座位上,系上了安全带。那姿势只迅速,简直一气呵成。 沈初:“……” “那天我和婉儿在咖啡厅裡聊的內容,路熙然是不是听到了?”沈初凑近季黎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季黎故作不经意的回眸看着沈初:“那天你和婉儿在咖啡厅裡聊什么了?” “哦,沒什么。” 季黎演技太逼真了,沈初向来不是季四爷的对手,所以当季黎故作不经意的回眸问沈初的时候,沈初就当真了。 飞机停在中心医院楼顶。 季黎下了飞机就被送到了检查室。检查结果出来,一切正常。沈初這才放了心。 李文嘱咐沈初:“虽然检查结果上沒什么大碍,但季总還是要多注意休息。” 沈初点头。 李文建议继续住院观察,沈初让李文安排了VIP病房。 她寸步不离的守着季黎,直到他入睡之后,她這才窸窸窣窣的起身,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正巧遇到白桥走到病房门口,沈初顺势看着白桥。說:“洗手间的抽水马桶坏了,我去趟洗手间,季黎睡着了,你别吵醒他。” 沈初說完,对着病房门口的保镖点点头,示意他们好好保护季黎的安危。 然后才转身走了出去。 白桥看着沈初的背影,有些懵。 沈初走過转角,這才拨通了南妮的电话:“南妮,你今天在上班嗎?” “初初姐,你终于回来了!”南妮兴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過来:“我在医院呢!這会儿正在办公室,下午三点有個手术。你要過来找我嗎?” “嗯,有点事要拜托你。” 說完,沈初挂断电话直接朝着南妮的办公室走去。 南妮一看到沈初,兴奋得差点沒蹦起来。 沈初知道自己時間不過,所以开门见山直奔主题的看着南妮說:“南妮,我想做個B超,你能帮我安排一下嗎?我不想季黎知道……” “初初姐你……红杏出墙啦?”南妮惊愕的捂住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