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什么时候要孩子? 作者:未知 沒想過季黎会问自己這個問題,沈初最怕的就是在季黎面前提起黑土的父亲,那個在黑暗中她素未谋面的男人,是沈初這辈子到目前为止最大的噩梦。 所以沈初沒有一秒钟犹豫的在黑暗中给了季黎一個肯定的回答,“当然是恨了,恨不得诅咒他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算了。不說了。晚安。” 沈初最后也沒有把诅咒的话說出口来。 黑暗中,季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接過了沈初的话,說:“诅咒他這辈子离开你就再也找不到女人吧!” “我要保持沉默,你不许說话。”沈初說完,伸手捂住了男人的嘴。黑暗中都能感受到女人语气裡的认真。 季黎伸手扒开女人的手,說:“老婆,要想让一個你喜歡的人闭嘴,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不是用手捂住他的嘴。而是强吻,不如我教你在黑暗中怎样强吻一個男人。如何?” “老公,不如我教你在黑暗中怎样揍一個男人,如何?” “老婆,睡吧。”季黎将女人搂在自己怀裡然后就听到旁边传来女人均匀的呼吸。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天太累的原因,所以沈初很快就睡着了。 晚上,她做了一個许久未做的梦。 梦裡,在一條漆黑深长的弄堂裡。一個高大的身影在她面前站定,她来不及看清对方的容貌,然后弄堂的灯光就全部熄灭了。 地上只留着一個烟头,還在发着微弱的光。 男人高大的身影忽然压了下来,然后就是一场充满耻辱的,极致的欢爱。 那种被撕裂的痛楚。好像又在梦裡重演了一次。 小时候不知听谁說過,听說做梦的时候不管受了什么伤都是不会疼的。可是每当梦到這個场景的时候,沈初就觉得自己疼得无法自拔。 天已经亮了。 季黎看着自己身边的小女人睡得极度不安稳。他回头看着沈初,凝了凝眉,想要开口将她叫醒。然而她却忽然像是被梦靥折磨到了极致,一下子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满头大汗的沈初沉沉的喘气。 季黎伸手触了一下女人的额头,“沒事吧?” 沈初這才意识到自己身边居然還有季黎,這是第一次,她坐了噩梦醒来的时候,旁边還有其他可以依靠的人。 那一瞬间,她根本就沒有思考。一下子朝着男人的怀裡扑了過去。 将女人抱個满怀,季黎愣了两秒,這才伸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女人的后背,用自己那磁性又独特的声音安抚她:“梦到什么了?” “梦到老虎要吃我,血盆大口……”沈初的声音還在颤抖着。 這样的梦已经好久沒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季黎昨晚忽然提起了黑土的父亲,所以她才会时隔多年以后還在做那個梦。 虽然知道沈初在撒谎。但是季黎也沒有拆穿。 而是看着她用很科学的角度对着她說:“梦只是一种不自觉的虚拟意识,以后害怕了记得在现实生活中找到浮木,而不是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季黎的意思是暗示沈初,即便她做了噩梦,也還有他在身边。 可是沈初却很不解风情的打了一個喷嚏。 她其实真的不是故意的!! 沈初赶紧从男人怀裡抬起头来,然后看着他說:“那個我觉得我有可能感冒了……阿嚏!!” 话還沒說完,沈初又是一個响亮的喷嚏。 季黎赶紧拿過旁边的纸巾,原本想帮她擦一擦的,结果秉承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沈初,直接伸手将纸巾接了過去。然后一边擦鼻子一边看着男人說:“我還是离你远点吧!不然一会儿把你传染了怎么办……” 肯定是因为昨天落水导致的结果。 沈初也沒想到這感冒来势汹汹的,居然比季黎的胃病還要严重。 季黎一共在医院住了三天,然后就沒什么大碍了。 然而沈初的感冒却是一只都沒好,从最开始的打喷嚏流鼻涕直接上升到了咳嗽的高度。 季黎很坚持要送沈初去医院,然而沈初却很坚持的表示绝对不要为了感冒去医院。 還理所应当的看着季黎說:“這感冒不严重的,估计运动一下,出点汗就好了。” 简安也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沈初說:“是药三分毒,能不吃药就痊愈的话自然是好的,但要是情况当真严重了,该去医院看看的還是得去。” 听了简安的话,沈初立刻点头:“妈說得是。” 季城刚从外面回来就听到屋子裡的讨论,這么精彩的话题他自然是不会错過的,看着简安转身去了厨房,季城立刻上前拍了拍季黎的肩膀,意味深长的笑着說:“小初初說得沒错,运动一下流点汗就好了,老四,這就是你的不对了,小初初都已经把暗示的话說得那么直白了,你這個榆木疙瘩怎么還是不在這儿愣着,赶紧出汗去啊!” 季黎看了季城一眼:“你一個从来沒有出過汗的人,不要和我說话。” 季城這只单身狗表示受到一万点伤害。 欧萌萌一走到门口就听到有关流汗的事情,直接咋咋呼呼的开口:“什么流汗不流汗的?” 沈初笑着摇头,决定不要再荼毒祖国的小花朵了。 欧萌萌俨然沒把自己当客人,一屁股坐在了沈初的身边,說:“沈初,你這感冒咋還沒好呢?” “流感吧!”沈初一边吸着鼻子,一边掉着眼泪,那因为流鼻涕而擦得通红的鼻子,看起来就像是被谁欺负了似的。 欧萌萌一边将桌子上的纸巾递给了沈初,一边一本正经的建议:“沈初,你這两天就别和黎哥哥接吻了,不然把黎哥哥传染了就完了,黎哥哥公司的员工都還指望着靠黎哥哥吃饭呢!而且我觉得年轻人干柴烈火,要是在一起的话,真的难免会擦枪走火的,所以,要不你们分居吧?” 季城一個苹果顺手就塞进了欧萌萌嘴裡:“就算你四哥四嫂分居了,就算情人眼裡揉不得沙子,你放心,你也一定不是那颗沙子。” 季羽也从楼上下来,难得赞同的点点头,对着欧萌萌說:“還记得沈沛菲什么下场嗎?” 欧萌萌不屑的切了一声:“沈沛菲那是自作孽不可活。” 提起沈沛菲,季城這才低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沈初,随口问了一句:“对了,小初初,沈沛菲已经在A市待不下去了,定了明日去美国的机票,這件事你知道嗎?” 其实沈初是不知道的,自从上次季黎在微博把沈沛菲揭穿了以后,沈沛菲沒有接受任何一家媒体的访问,一直都属于隐身的状态。 所以沈初摇了摇头。 季城有些失望的說:“我還以为老四为了你解决了沈沛菲,你会感动呢!看样子老四這是任重而道远啊!” 其实季城說什么沈初压根就沒有听进去。因为虽然已经听到了沈沛菲要去美国的消息,可是沈初還是觉得心裡头有些不踏实。 沈沛菲說過要让自己生不如死,不可能在什么都沒有反击的情况下就直接去美国了。這不是沈初所认识的那個沈沛菲。所以這几天沈初一直有些心神不宁。 发现沈初似乎并沒有特别想和自己說话。季城這才将目光放到季黎厨房的简安身上。 “妈,你平时也算得上是英明神武的,有件事我是当真沒有想通,就沈沛菲這样的绿茶婊,您当初是怎么看中的?” 简安云淡风轻的說:“婚姻和爱情是一样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老四這么多年来无论是哪個女人都近不了身,也就菲儿還能沒心沒肺的坚持。我寻思着他既然沒拒绝,那大概也就代表愿意将就。我看不看得中是其次,主要還是看老四自己的意思。” 欧萌萌一听這话不乐意了:“這么多年我也死皮赖脸的跟在黎哥哥身边呢!简姨怎么不喜歡我?” 季羽笑着說:“不是我妈不喜歡你,是你的黎哥哥拒绝了你,但是你的黎哥哥沒有拒绝沈沛菲。是吧,季城?” 季城点头:“正解。归根究底只能证明一点……” 季城话還沒有說完,旁边的沈初就接了過去,說:“只能证明是你黎哥哥眼神不好。居然拒绝你而不是拒绝沈沛菲。” “嗯,老婆正答,给你十一分,多一分让你骄傲個够。”季黎說完,起身看着简安,问:“简女士今晚是不是叫了晴晴和安总回家一起吃饭?” 听到季黎的声音,简安点点头:“嗯,应该快到了。” 季国正带着黑土出去了。除了爷孙俩今晚不回来吃饭以外,所有人都要回来吃饭。余在边亡。 說曹操,曹操到。 刚刚季黎還在问安辰,安辰這就和季晴一起回来了。 两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恩爱。 安辰是一個心很细的人,以至于就连季晴进门换鞋子這样的小举动,安辰都能做到面面俱到的帮她摆好拖鞋。 安辰和季晴是家裡出了名的模范夫妻。 简安平日裡的爱好也就是下下厨房,所以饭菜的味道自然是不错的。 餐桌上,沈初因为感冒,不怎么有胃口。 安辰正静心的帮季晴布菜。 就在季晴习以为常的接受的时候,季黎忽然看着季晴开口:“晴晴,你和安总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