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我在开玩笑? 作者:未知 不知为何,墨非城感觉面前的苏子行,气场很大,甚至不在自己之下。 之前一直都是自己太轻视了他,总感觉他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蝼蚁,现在看来他竟然在扮猪吃虎,不知不觉中操纵了自己和冷月,甚至還有自己并不知晓的东西。 “你究竟是谁?”墨非城冷冷的问道。 苏子行幽幽望着墨非城那深邃的眸,一字一顿的說:“你的记性可是不好,难道你忘了嗎?我是苏子行啊?”說完,苏子行嘴角挂着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墨非城心中猛地一颤,总感觉這個苏子行话中有话,甚至隐隐感觉這個苏子行的眼神中有故事。 “喝酒去?”苏子行转而說。 “沒兴趣!”墨非城冷冷的回绝,总感觉心中有些莫名的不安,說完墨非城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苏子行望着墨非城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的抽了抽,命运就是要给自己一個彻底翻盘的机会,你们欠下的债,我一個個都会要回去。 回到冷氏企业,苏小绵心神不宁起来。 总感觉這個墨非城早晚都会找到自己的。 “苏小绵,回家了!”问天走上来說。 “不回,烦着呢!”苏小绵沒好气的說。 “……你嫌弃我家有個病人,怕让墨非城送你的别墅沾上晦气?”问天一脸痛心疾首的說。 苏小绵咬牙,“如果你再胡說八道,我就让小兽清理门户!” 问天咬牙,“你真狠!” “最毒妇人心,你最好别惹我!”苏小绵幽冷的說。 问天无语,只是一屁股躺在沙发上,“你不走,我也不走!” “不走你待着,我還省的請保安了!”苏小绵抓起自己的包就要走,想找到一個清净的地方安心胎教都不行,烦! 墨非城回到别墅,闻讯,冷月便热情的招呼道,“赶紧洗手吃饭了!” 墨非城眸色微微一缩,看着厨房中游刃有余的冷月,心中却想到了那個炸了自己厨房的苏小绵,不知为何,总感觉苏小绵比冷月更像冷月。 片刻之后,冷月将一桌子美味佳肴放在了餐桌上,“時間仓促,我随便做了一些,不知道和合不合你的口味!” 墨非城望着面前一桌子的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怎么都感觉面前的冷月不对劲儿,于是便忍不住脱口而出,“扇贝蒸挂面?” “墨非城,你开什么玩笑?扇贝蒸粉丝好不好?你吃過扇贝蒸挂面嗎?”冷月打趣道。 话音刚落,便觉得墨非城的眸色陡然一冷,冷眸定定的望着冷月,“我在开玩笑?” 冷月心头一冷,感受着墨非城那周身传来一股阴寒之前,整個人僵了一下。 调整片刻,冷月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继续收拾着餐桌,大脑却在飞速的旋转着,墨非城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說出這样一道稀奇古怪的菜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苏小绵曾经做過這道菜,因为之前墨非城好像說過,苏小绵之前的厨艺垃圾极了。 冷月迅速的便恢复了冷静,假装不经意的自嘲道,“我之前的脑回路也真是坏掉了,怎么会做出来那种黑暗料理?其实当我真的试着练习厨艺的时候,发现其实做菜真的都不难的!” 墨非城疑惑的望着镇定自若的冷月,心中的顾虑慢慢的消散去。 那么久远的事情,也只有自己能记得那么清楚吧! 墨非城刚拿起筷子,准备吃饭,不想司南的电话却打了過来,“先生,苏小绵今天沒有回到帝景王朝,而是去酒店开了一间房。” 闻言,墨非城的脸色暗沉了几分。 好好的别墅不住,为何要去酒店开房间? 冷月嗅到了接完电话的墨非城脸色有些异样,便說:“出事儿了嗎?” 墨非城心不在焉的摇了摇头,然后放碗筷,转身起来,离开了别墅。 离开别墅,心中的不安和担忧让墨非城变的心神不宁。 苏小绵离开冷氏企业,直接去酒店帮自己的开了一间房。 实在是不想回去见到问天那奇葩的一家子,简直沒有活路了,真的好想清净一下。 洗了澡,苏小绵舒舒服服的躺窝在沙发上,舒心的摩挲着自己的小腹,感受着小腹中有一個硬硬的包,想象着孩子可爱的小模样,会不会和小洛有几分相似? 忍不住,苏小绵的嘴角就挂上了一抹幸福的笑意。 问天独自一人回到帝景王朝,回到别墅园中,在门口看到了父亲标志性的两個保镖,进门看到忙活着的刁叔,還有来来往往忙碌的梅姐。 走到房间中,看到父亲正在和母亲二人腻腻歪歪的說着什么,一边說一边笑。 问天无语的低叹一声,苏小绵說的果真沒错,還真是鸠占鹊巢,他们完全是把這裡当做自己的家了,怪不得苏小绵不愿意回来。 “儿子,你回来了?”程曼看到问天回来,便起身迎接。 问天一脸不耐烦的說:“你们沒事的话赶紧回去,不知道的還以为我們家为了霸占人苏小绵的别墅呢!” “這孩子,你說什么?”程曼略带责备的說,“我已经告诉那個苏小绵了,我要出钱买下這個别墅,反正這别墅环境优雅,空气又好,我挺喜歡的!” “你喜歡人就得卖给你?”问天讥嘲的反问道。 “那是肯定的,嫁到了我們家,就得听我的,你爸爸還得听我的呢!”程曼一脸封建旧社会恶婆婆的模样。 “你……” “咳咳……”一旁一直未說话的天狼警示性的咳嗽了一声,“怎么跟你的妈說话呢?什么时候改名叫问天,不知道的還以为你姓问呢!” 问天脸色一皱,“要你管,反正你就喜歡你那個什么狗儿,我叫什么,姓什么,无所谓!” “混账!”天狼愤怒的低吼。 “混账也是你生的!”问天顶撞道。 “好了,好了,都别說了,你们這一对父子上辈子像仇人一样,一见面就吵,一见面就吵!”程曼劝阻道,然后這才想起来问天是一個人回来的,便疑惑的问道:“对了,苏小绵怎么沒有跟你一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