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大国良将郭宝坤】
“我考虑一下。”
范醉并未立即答应他,而是打算再看看。
毕竟,一旦参与自己的事情,就必须確認這個人的可靠程度。
尽管在记忆中,自己足够了解這個人,但是,那毕竟還是来自于原著和电视剧。
如今這個世界的人和事,早已有了诸多变化。
他所做之事,容不得一点点闪失和疏漏,否则将会前功尽弃。
自己的对手可不止庆帝,或者东夷城,以及北齐這么简单。
最重要的是,還需要时刻防备着来自神庙的各种暗箱操作。
“哥,不着急,你先考虑考虑,這书真正超赚钱,到时候你六我四……”
范思辙见他看了自己一眼,于是急中生智,急忙改口道:
“你九我一,就這么定了,怎么样?”
范醉轻轻一笑,沒說话。
這时,酒楼之外传来吵闹之声,几人本就坐在靠窗位置,目光瞬移,朝外面看去。
只见一辆看上去略显奢华和尊贵的轿子,在一石居外的街道上停了下来。
有二十余护卫,脚步稳健,应该都是练家子。
轿子中人還未走出,却已下令,那二十余侍卫在街道上开始驱赶那些卖书妇人。
看书的也一起赶走,顺带将书给沒收了。
其中几個侍卫,還将掉在地上的书踩上几脚,吐些口水,以示鄙夷和不屑。
看着這一幕,范醉神色不动,只是静静看着。
自己初到京都,這些人就忍不住开始搭台唱戏了。
只可惜,這個世上很多人都以为,自己才是那個那個搭台人,执旗人。
殊不知,也许他们自己从始至终,都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随时可弃。
這就像在妓院青楼,你以为,只有你赚了,你爽了,殊不知,或许别人也同感。
如今,舞台已搭好,唱戏的,该伴舞的,呐喊助威的,想必都应该粉墨登场了。
二楼阑珊处,范醉看着下方的轿子,心想,這就是传說中的,具有大将潜质之人?
楼下,带刀护卫遣散了那些方才在那儿卖书的妇女,收走了所有书籍。
有《红楼》、《西厢记》、《金瓶》、《水浒》、《西游》……
众人散去后,原本热闹非凡的街道,瞬间变得冷清起来,街道石板上乱哄哄的,青菜叶子,萝卜,破篮子,遍地都是。
還有几本印有脚印的书,沾了泥土和水,看上去有些脏兮兮的。
风吹過,轻轻翻动了一下书页,风止,又合拢恢复平静。
“公子,都已经赶走了!”
护卫首领走到轿子旁边,低声說了一句。
车帘缓缓掀开,从轿裡走下一個翩翩公子,手中握着一把扇子。
长得人模狗样,就是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够精明。
完全沒看出来丝毫關於大国良将的潜质。
“哥,這人是礼部侍郎郭攸之的嫡子,郭宝坤。”若若出声为范醉解释道。
若若有句话沒說,其实之前,這位郭公子曾给她递過情诗。
算是追求者之一,不過很明显,只是想玩玩而已,并非出自真心实意。
像這种醉仙居的常客,又哪裡還会有什么真情。
范醉点点头。
“诸位,在下礼部侍郎之子,本人不才,添为东宫编撰,自幼习文,最重礼仪文教。
我們都是读书人,礼应研读圣贤之书,明圣贤之礼,像這等污秽杂书,依我看,从今天起,就禁了吧!”
說罢,把手裡的书扔到地上,一脚踩了上去,還顺便回头瞥了一眼范醉所在的方向。
“郭宝坤,你瞎扯!胡說八道!”范思澈靠着护栏,伸手指着下方的郭宝坤,怒骂道。
“谁家小儿如此污言秽语?”郭宝坤也反骂了回来。
“我?我是你爷爷我!”說着,這范思澈竟然蹭蹭跑下楼去了。
下面传来一阵笑声。
看着眼前戏份,范醉一時間忽然对那位太子殿下的智商感到担忧。
你就算想毁我名声,也不该使出如此手段吧?
你毁周树人名声,跟我鲁迅有什么关系。
更糟糕的是,派出郭宝坤這种高智商人才,他能成什么事?
不過,這倒也不像太子的手段,更像是长公主的手笔。
這個女人是疯的……
這是范醉记得最清楚的一句话。
他现在倒是有些好奇,长公主会约自己在什么地方见面,以什么代价换回那些宝物。
如果是他的,最好的办法自然是送美人……
可是,长公主手上现在有人选嗎?
就在他思虑之间,下方,范思澈与郭宝坤一番争论,這时候,从人群中挤出来一個看起来风度翩翩的绝佳公子,一副文人打扮。
這人对郭宝坤一番恭维和抬高,就连若若這种一向淡然的才女都看不下去了,說道:
“這贺宗伟在京都也算有些才子之名,今日一见,却是连文人的风骨都沒有。”
若若說话时,那位文人才子也看向這裡,对若若微微一笑,点点头,以示打招呼。
对此,若若却假装看不见,完全无视。
很显然,這也是她的追求者之一。
在此之前,若若也曾听過這個名字,觉得他還有些文人才华,只是今日一见,却也觉得,不過如此。
至于郭宝坤這個追求者,那就更不用提了。
整日流连青楼花船,一看就并非什么好人。
什么,兄长也经常去青楼?
那些人能和我家兄长比嗎。
我家兄长去青楼,那是为了长见识,开眼界,做大事。
而那些人,只是污垢一般的存在罢了。
完全沒有任何可比性。
天壤之别!
同样是为了美人,我兄长是为了收藏,做個收藏家,格调高雅。
而那些人,不過是狭隘欲念罢了。
“郭宝坤,你就是瞎扯,整個人就一猪,郭宝猪,你爹礼部尚猪。”
骂急眼了,范思澈哪裡還顾得了那么多,连礼部尚书也给捎上,一块儿骂了。
“你敢骂我爹!哼,我也不与你一般见识,你爹是户部侍郎嘛,养的孩子自然要浅薄些。”
“你敢骂我爹!”
同样是骂爹,两人却反应各有不同。
范思澈扬手欲打,却被郭宝坤的护卫抓住了手臂,不能再动弹分毫,手腕传来疼痛再加上当街如此羞辱,范思澈脸色涨红。
“小子,跟我斗,你還嫩了点儿,這样,你叫我一声爷爷,我就放過你,怎么样?”
“你休想,郭宝猪!”
郭宝坤横视了一眼范醉所在位置,对那护卫吩咐說道:
“把這蠢货摔狠些,别摔死就行。
如果范醉插手,连他一块儿揍了。”
二楼楼兰之间,范醉见他终于提及自己名字,于是平静道:
“什么?郭公子,你想和我切磋武艺?”
郭宝坤有些懵,這人是耳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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