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哪裡好?(五千字) 作者:明珠還 残情总裁:前妻已改嫁161.明珠還 残情总裁:前妻已改嫁 161. “清秋,你该知道這孩子的身份。”孟绍霆转過脸去,明显不愿意听她的劝阻。 他们都說她可怜,谁又看到,他的可怜? “清秋,這是别人的事情,你不要多管闲事。”沈北城有些愠怒了,他上前一步拉她,清秋却是一把甩开他的手,看也不看一眼,轻声說道:“沈北城,我是为我自己的心。” “你自己的心?”沈北城看到她眼底冷淡的神色,反倒是一笑,他又伸手按住她的肩膀,逼迫清秋转過脸面对他。 恳“你不就是在变着法的怨我大意,怨络襄的无意之举害你沒了孩子么!”沈北城怒极反笑,口不择言。 清秋的身子微微的摇晃了一下,紧跟着却是凄楚的笑了,她眼底光芒璀璨,笑意却是美的动人:“是啊,你是大意了,你的络襄是无意之举,所以,我就该贤惠的安慰你们,沒事沒事,孩子沒了還会再有,你们不要放在心上啊。” “展清秋,你這样說什么意思?络襄不是对你道歉了,不是還挨了你一個耳光嗎?” 让沈北城想不到事情過去這么久,清秋還在耿耿于怀,又怨她在外人面前也這般口不择言不给他面子,不由得语调就高了一個八度,脸上神情阴沉莫测起来。 “是,道歉,挨了一個耳光,你就认为我该心胸宽广的原谅她,也就是說,在你的心裡,你的孩子的分量還沒有络襄挨一個耳光所受的委屈来的重么?”展清秋低低冷笑,她转過身看到坐在床上脸色煞白的静知,似看到那一日失去孩子之后面无人色的自己,眼泪倏然的滚落下来,她望着孟绍霆,轻轻开口:“你们总是這样轻轻巧巧的就判一個生命的死刑,可曾想過,那对一個将要做母亲的女人来說有多残忍?绍霆,你无法接受這個孩子的身份,所以你可以轻松的說不要他。” 清秋拭了一下眼泪,复又說道:“可是对于這位傅小姐来說,這孩子是她的骨血,是她身上的一团肉啊,你让她怎么接受這样残酷的事情?” 孟绍霆冷峻的背影似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却依旧是沉默。 “如果你真的对她有几分的喜歡和怜惜,就不要将你和她之间的关系逼到无路可走。” 清秋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孟绍霆的心思一下子被触动,是,不可否认展清秋說的有道理,如果他這一次不管不顾,非让她做手术拿掉孩子,那么他和她之间的关系,一定会飞速的走向恶化,哪怕他以后对她再好,将心都掏出来给她看,她也只会不屑一顾。 孟绍霆心思转的极快,他渐渐生出一個狠毒的念头,不過是一個孩子而已,她想生,就要她生好了,再說,医生也說了,她的身子差,這孩子保得住保不住還是两回事。 他连她和绍轩上床都忍了,也不在乎她再给他添這一层堵。 但是,若是這孩子沒福气沒出生就夭折了,那么一切也就罢了,若是孩子当真安全的生下来,他会将這孩子送到绍轩的身边去,一辈子不得回国来和她见面,而她,也必要安心一生待在他的身边,再不想着和绍轩重归于好,這是唯一的條件,如果她答应,他就放孩子一條生路,如果她不答应…… 孟绍霆死死的捏紧了拳头,他脸上光影变幻莫测,眼底神情亦是闪烁不定,许久之后,才终是缓缓的落定在一点,如果她不答应,那么也就不要怪他的心狠手辣了,他已经退让的太多。 “让我想想吧。” 一室的沉默的之中,终是听到他缓缓响起的声音,静知倏然的抬起头,正撞上他若有所思看她的目光,她身畔桌子上有一只花瓶,一把栀子花无声无息的吐着芬芳。 孟绍霆看到她此刻的眼神,竟有一种微微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也许在潜意识之中,他也是不想将她逼到死路的,只是,只是,可笑的需要一個光明正大的借口,然后在焚心蚀骨一样的纠缠折磨中,给自己一点点的自我安慰。 安慰自己,他其实并沒有多在乎她,不然,怎么会能忍得下這個孩子? 静知只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她软软的瘫坐在床上,却是缓缓的低下头来,脸埋在怀裡柔软的枕头上,泪水是无声的从眼眶裡涌出,很快将枕头打湿,冰凉的触感贴在脸上,她却觉得全身的血液暖暖的开始流动,這一刻,竟是有一种在生死关前徘徊了一圈的感觉。 清秋看着他们两人,心裡只觉得說不出的酸,傅静知多么的不幸,却有多么的幸运,她至少可以保住自己的孩子,而她的孩子呢,已经四個月的孩子,就這样沒了,可是那個罪魁祸首却被孩子的爸爸疼宠到骨子裡,日日夜夜的在她面前碍眼,时不时的在她心上戳上一刀。 清秋游魂一般缓缓的转過身去,她看也不看站在她面前的沈北城,直接低着头向外走。 “清秋……”沈北城见她神色不对,急忙和孟绍霆打了個招呼就追了出去。 清秋瘦瘦高高的身子在长长的走廊裡渐渐的远去,沈北城快走几步,终是在电梯前追上她,他看她进了电梯,想要追进去,孰料清秋只是低着头,按了按键,低低說了一句:“北城,我想回秭归园住几天,你一人回去吧,不要跟来了。” “展清秋!”沈北城恨极咬牙,那电梯却眼睁睁在他面前合上了,最后的一瞥之中,他只看到清秋瘦瘦削削的身形,和那一头乌黑长发遮去的半面精致小脸,在他的眼前一闪而過,就看不到了……他心底滑過一丝丝的空缺的失落感,晃眼儿间却又消失了,代替那失落的恨意反而一点点的升腾起来…… 秭归秭归!总是這样,总是自怨自艾的将自己整個人都封闭起来,总是一有不顺心的事情就回秭归园去,她宁愿对着假山,宁愿对着金鱼池,宁愿对着亭子裡那些精致鸟笼之中的小雀儿,宁愿对着秭归园中的每一棵花每一株草诉說她全部的心事,都不愿意和他多說一句话! 他知道她心裡怨恨,委屈,他何尝不是?那也是他的孩子,他和她的第一個孩子,他难道就不心疼? 可是络襄又有什么错?她那样善良清高的女人,看到别人议论是非都会掉头走开的女人,会对她故意下手?他是不信的,他认识络襄十几年,难不成還不知道她是不是一個好女人? 重重的一拳砸在紧闭的电梯门上,沈北城狠狠的咬住牙关,展清秋,你爱住多久就住多久!這一次,我绝不会先低头。 你要是想在秭归园住上一辈子,那也就遂了卿愿! “能不能做到?” 一人坐着,一人站着,一人目光向着门口,一人目光却在窗边,从房间裡只留下两人的那一刻起,谁都沒有多看谁一眼。 静知却犹自沉浸在恍惚之中,能不能做到?能不能…… 如果答应他的要求,那么這辈子就见不到孩子和绍轩,如果不答应,孩子就保不住。 罢了罢了,他对自己的禁锢,又能维持多久?那一段婚姻之中她已经认清楚,他骨子裡都是一個薄情冷漠的人,等到他厌倦了,烦了,就该像是甩一块破布一样将她甩掉,到那时,她和绍轩,和孩子,還愁沒有相会之期? “我答应。”她似从齿缝之间挤出了這样三個字。 孟绍霆伸手揪了一朵洁白的笑话,指尖微微一捻,花瓣破碎,微香的花汁侵染在他的手指上,房间裡也有了這样若有似无的味道。 這是一种魔障,迷了他的心智。 就好似明明知道留下她就像是亲手接過敌人手中的毒酒,他還是无法控制自己。 她答应,为了她和孟绍轩的孩子,她答应留在這個她口口声声說恶心的男人身边,她答应从此以后就做他的女人和绍轩断掉联系。 他是该嘲笑女人天生的执着和傻气,還是该嘲笑自己,死死的缠着一個心有所属厌恶他的女人。 “好,今天让安城去办一些必要的手续,明天我過来将协议拿来,你该知道,我這個人向来做事情都要不留余地,口头的应承,在我眼裡,狗屁都不如。” 他這才转過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自始至终都是那样浅浅的笑着。 “什么手续?什么协议?”静知有些茫然的望向他的脸,他背对着窗子而站,脸上的光晕闪烁不定,半张脸隐在阴影裡,而那微微挑起的唇角一如既往的含了讥诮,让静知的心忐忑不安的狂跳起来…… “既然你以后要做我的情人,還怎么能是别人的妻子?自然是你和绍轩的离婚证书……” 他低了头,垂下的眼帘遮住眼底的讥笑,语调轻缓温柔,竟似像是在說静知我們明天去把结婚证领了一般的缱绻柔情。 “不……孟绍霆,你,你不能這样做,离婚要夫妻双方都出现,都答应才可以离婚,你沒有权利操控我和绍轩的事情……” “你不知道這世上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么?還是你单纯的认为,我连這一点小事都摆不平?” 他說到這裡,有些懒散的转過身来,弯下腰,一根食指轻轻的托起静知的下颌,他笑的很迷人,很温柔:“静知,传出去,人家說我孟二少包了個结了婚的女人,這对我的名声多不好?既然要做情.妇,就得尽职尽责一点,雇主满意,你的福利才会多一点。” 他放开她,冷笑了一声。 那一刻,窗外的天幕暗淡成深蓝的灰,铺天盖地的黑暗似乎在一瞬间都压了下来,静知颓然的靠在枕上,看他大步走出病房,房门被他随手一带,砰的一声锁紧,房间裡立时死寂的一片。 静知微微的侧過脸来,看到花瓶裡的栀子花半零落,桌子上,地上,都是细细碎碎的花瓣,浅浅幽幽的味道沁人心脾,她的眼睛渐渐的朦胧起来,抱紧了双膝蜷缩在墙角裡。 静知,别怕,再忍一忍,再忍一忍,会過去的,一切的痛苦,都将過去,就像是,再黑的天,也有亮起来的那一刻,她会耐心的等。 孟绍霆出了医院,自取了车子,他已经给安城打了电话,吩咐他去办這些事,一個离婚证,对他来說還真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绍轩的一应证件在大哥送他和爸爸去美国之后就带了回来,目的就是限制他的自由,沒有身份证,护照等等,他走不出纽约一步,目前为止,绍轩那边的事情,却是沒有再担心的必要。 他需要解决的,就是怎样平息二老的愤怒,怎样安抚沈家和曼君,怎样,让即将招开的董事会所作的决议一如当初爸爸决定的那般不做更改,让他顺顺利利的坐上董事长的位子。 北城私下裡和他议论過大哥,普通人可以韬光养晦一年半载,而真正城府极深所图极大的人方才可以十年如一日的将自己固定在一個从不改变的模式下,有些道理還是十分的精准的,過分的完美,過分的低调,過分的好口碑,实则是需要人大加提防的,這样的人,不动则已,一旦有一天鸣飞冲天,后果必将惊人。 孟绍霆其实很看不惯大哥的手段,在他的心裡,是男人,就该明刀真枪的大干一场,光明正大拼出一個你死我活,就比如在傅静知這件事上,他有几万种方法,耍手段,玩心计,后果都会比现在這样好上几分,但他偏偏就是要這样大大方方的用邪恶手段去和孟绍轩抢。 有些事,男人可以毫不介意一笑而過的放开手去,而有些事,放手却不是最佳的選擇。 绍轩心软放手了,可是他赢了么?不,在這样的争夺战裡,拼的就是谁心狠,谁心狠,谁才方是赢家。 孟绍霆有些漫无目的的开着车,以往,他一旦从公司下班回来就是直奔梅园别墅的,而现在,他不想见那個女人,也不想回孟家去,听那些威逼利诱,真是觉得可笑。 他现在已经三十岁了,過了而立之年,两老還把他当做小孩子,妄图死死的控制住他,难道当真是以为他不知道么? 为什么要把公司交给他這個老二手裡,大哥掌管公司多年,人脉丰富,业绩年年攀升,明该是大哥的位子为什么非要安给他?看中的,不過是一個听话而已。 对,他一向孝顺,服从二老的决议,更重要的,沒有大哥那样深的心机和城府,对于一個耀武扬威掌权了一辈子的人来說,就算是放下手中的权利,他也不希望自己就真的成为一個摆设,他们要的是,在位时风光无限,退居幕后之时,還是要享受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快.感。 很显然,他比二哥适合,所以,就這一点,注定了他是赢家。 但是现在,如果他也长了逆鳞,有了反骨,那两位会怎样做? 孟绍霆思及這裡,心中暗想,孟家這三個儿子,還真是上辈子造了孽,都栽在了一個女人的手裡。 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到底是哪一点好? ps:啊啊更新了亲们,不是孩子是谁的,男主就是谁,也不是孩子是谁的,男主就不是谁……囧。虽然我知道对大家有点折磨,但是這文,說实话,静知,绍霆,绍轩,绍堑,沒有很明显的主角配角之分,(当然,咱们不是按戏份多少算的,是按人物分量算的)淡定淡定啊,月票荷包這么少,存心不想让加更了爬去码字,看還能捣鼓出一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