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抛下(三千字) 作者:明珠還 残情总裁:前妻已改嫁 残情总裁:前妻已改嫁。 他的眸子中的寒光极其的吓人,他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几乎目呲欲裂一般望着她,望着她那固执倔强到了极点的神情! “我不要,孟绍霆,你听清楚了吧,我不要,我不要,我不……” “啪!”他忽然抬手,极狠的一個耳光就甩了出去。hTTP://閱讀屋即时更新 静知的头偏在一边,头发也凌乱的披散了下来遮住了她红肿的脸,她一动不动,但她的身子开始缓缓的颤抖起来,渐渐的哆嗦的无法停止,静知不想哭,她一点也不想因为他打她而哭,她一点也不想让他知道她很疼,她很难受,可是她的眼泪她自己控制不住,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无法止住。 恳“傅静知,你有沒有心?”他松开她的手腕,那白皙的肌肤上赫然的出现几道清晰的指痕,他只看了一眼,就飞快的转過脸去,他不想再对她心软了,再也不想对她心软了,他受够了! “你根本沒有心,傅静知,我以为我這個人心狠手辣,我以为我這個人向来自私无情,我以为我這個人才是地地道道的心如铁石,但是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你才是最狠的那一個,你根本沒有心,所以,你可以无所顾忌,无所顾忌做任何事情都不计后果!” 他忽然冷笑,狠狠的一甩手臂,将那手腕上可笑的红色同心结甩下来,他脸色狰狞,薄唇抿紧,却又邪气的扬起唇角:“去他.妈的破烂玩意儿!傅静知,你给我滚,滚——你爱怎样就怎样,你想怎样就怎样,你他妈的现在就是死在我面前,我孟绍霆眼都不眨一下!” 让静知脚下虚浮无力,她被他松开后,踉跄的后退了几步方才站定,他的一切,她原该是不在意的,因为他這個人她根本就不在意,可是现在,听他指责的這些话,她却有种說不出的酸楚。 她站在那裡不动,而眼泪却是依旧淌個不停,她脸肿的老高,头发乱七八糟的,她哭到最后,肩膀也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她哽咽的声音很难听,可是她憋不住,一声都比一声高起来…… “滚!傅静知,你给我滚——” 静知闻若未闻,依旧是站在那裡低着头哭。閱讀屋即时更新 她的哭声让他越来越烦躁,一连踹了身边两個小摊位,還是不解气,孟绍霆回头看一眼傅静知,忽然森然冷笑:“好,好好,你不滚是吧,我滚,我他.妈的以后不想再看到你,不就是個女人,我他妈的不在乎!” 他转身一脚将面前一把倒在地上的凳子踹开,几步走到车前,拉开车门上车,极重的甩上车门,声音犹是粗重沙哑:“开车,走!愣着干什么!” “少爷,傅小姐還沒上来呢……” 司机有些唯唯诺诺的看着脸色阴沉的孟绍霆,那傅小姐可向来是少爷的心头宝,平常也不是沒生過气,沒闹成這样過,還不是過一会儿,少爷又屁颠屁颠的贴上去了? “管她干什么?当她死了!”孟绍霆劈头吼過去,司机吓的一愣,却還是硬着头皮說道:“少爷,您消消气,傅小姐還怀着孕呢,您把她一個人丢下来怎么办啊。” “怎么办?问我干什么?关我什么事?我是她什么人?” 孟绍霆怒极,“你再废话,你也给我滚!” “少爷……那我可真走了!”司机不敢再多說,见孟绍霆又要发火,他慌地发动车子调转了车头。 车子走的很快,不過眨眼间,静知就连车尾都看不到了,她一個人站在那裡,忽然间渐渐从心底爬升起无边的恐惧,她身上什么都沒有,她被他抱下车,她连皮包都沒有带,她沒有手机,沒有钱,她一個人孤身在一個陌生的小镇上,眼看着天就要黑了,她怎么办? 她不曾料到,他竟然就這样的狠心,竟然真的這样把她一個人丢在了陌生的地方,他难道真的连她的死活都不管了嗎? 平日裡,她也曾被他气成這样過,他们之间也闹過矛盾,但是他虽然气,可是過不一会儿,他不就好了嗎,不就当成什么都沒发生一样,该带她吃饭带她吃饭,该送她方小說西就送她方小說西,就算是她怀着绍轩的孩子,死活都不肯他碰她,就算是他也知道她心裡只想着绍轩,可是他不還是依旧对她好嗎? 他连绍轩的孩子和绍轩在她心裡這么重要都能忍,为什么這样一條便宜的链子他就不能忍了? 静知就算是再怎样倔强,再怎样恨他,再怎样大胆,此刻心底也慌乱起来,原本人处在一個陌生的城市裡的时候,就会严重的缺乏安全感,更何况,她现在处境這样不堪,還带着孩子,万一再遇上什么坏人…… 静知胡乱擦了眼泪,站在那裡也不敢动,她觉得,孟绍霆等到气消了,一定会回来找她的,她要是乱跑,她身上還沒带手机,他要是回来找她,一定就找不到了。 静知站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些站不住,她身子重,经不起折腾,又靠着墙站了一会儿,天已渐渐的有些泛蓝了,两只脚都酸了,却還不见孟绍霆回来。 静知心裡的恐惧一分一分的加大,她死盯着车子离开的方向,却一直都不曾看到那熟悉的车子出现。 直到天已经完全变黑了,小镇两边的房子裡的灯光从门缝窗子裡透出来,清清冷冷的,镇上沒有路灯,街道上的人也稀少起来,静知再也站不住,她也不能再继续的傻等下去了,孟绍霆不会回来了。 她其实早就该明白,這一次,和以前都不一样,以前他再生气,也沒有出手這样重,也沒有說過這样的狠话,而现在,他明明白白的說了,她死了他眼都不会眨一下! 她還是太天真了,相信一個男人可以无止境的纵容宠溺一個女人,却不知道,男人的底线很轻易就会被触碰到,而且,男人狠心起来,实在是毫无回旋的余地。 静知不知道该去哪裡,她拖着沉重的身子在看不太清晰的青石板小路上缓缓向前,不时的,会有一些人過来问她,要不要住宿,静知想要点头,又想到自己身上沒钱,只得摇摇头。 她一直走,一直走,小镇不大,不一会儿就走到了来时的小桥上,她站在桥下,看着那一弯拱桥,在月下静寂的沉默着。 桥下的流水淙淙,连白天多的数不過来的小船都看不到了,岸边的树木在夜色裡脱去了白日的青翠可爱,像是料峭的鬼魅,有些可怖,夜很静。 她时不时的能看到情侣从桥上相拥着走下来,那些亲昵撒娇的情话一点也不动听,她渐渐觉得有些冷。 抱紧了双臂,走上拱桥,一级一级的石阶,她走的很慢,万籁俱静之中,只听得水声和蛙声,像是這世界上只有她一個人。 从不曾感觉到的孤寂和恐惧,从不曾体会過的凄凉。 静知低低的叹了一口气,走到石桥的最高点的时候,她站住,将凌乱的头发拢了拢,肚子也有些饿了,而腹内的宝宝似乎也有些不安的动着,静知手掌贴住小腹轻柔的安抚,眉却是缓缓的皱了起来,她還无所谓,可是宝宝怎么办? 這样饿一夜,冻一夜,就她這個身子,一定不行! 正在踌躇之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静知心中竟是不受控制的涌上狂喜,孟绍霆! 对,他一定是找来了,他一向对她好,对她那般的宠溺,怎么会就這样将她一個人丢下呢? 平日裡对他的恨和厌恶,竟像是完全都消失了一般,静知急惶的回過头去,脸上的期盼神色却是渐渐的褪去。 那人看身形就不是孟绍霆。 静知的肩膀垮了下来,她心底失望极了,止不住的一阵一阵懊丧。 竟還对他抱着希望,真是太笨了! 静知靠在桥栏杆上,轻轻咬住了嘴唇,她眼眶裡渐渐开始泛酸,說不出的委屈和难過,又有点后悔袭来,她干嘛要那样倔呢,就算是不要那個同心结,過后偷偷换掉扔了好了,何苦非要和他闹的僵持不下…… 貌似一直在甜蜜,沒有虐,心痒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