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知发怒(三千字) 作者:明珠還 残情总裁:前妻已改嫁 残情总裁:前妻已改嫁。 “是,你是谁?跑来我這裡做什么。/閱讀屋即时更新”静知叫了苹苹過来,只是淡淡看那女孩一眼,就自顾自的开始穿衣起床。 那女孩见静知淡漠的样子,心下更气,她干脆跟着走過去,就走到静知的身边,看她梳洗打扮。 午睡沒有睡好,静知精神有些不足,脸色看起来就有些差,苹苹站在她身后给她梳头发,而梳妆台上摆着几只首饰匣子,有的开着,有的却在锁着,女孩侧目看了一眼,神情不由得一跳,有些不敢相信的又看過去,眼底就有了一些嫉恨,她收回目光,转移到镜中静知的脸上,嘴角微微撇了下:“长的也不怎么样嘛。” 苹苹气的瞪她一眼,正欲张嘴反驳,静知拉一拉苹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出声,她方才笑了一笑,有些慵懒的說道:“是呢,女人怀了孩子,就沒什么看头了,不像你们,年轻轻的,花骨朵儿一样。” 恳那女孩听她這样說,不由得意的一笑,镜中的自己肌肤水灵,神采奕奕,确实比她好看多了。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她伸手抚一抚自己的脸,又看向镜中的静知,“你跟二少多久了?我怎么不知道二少還有個你這样的情人?” “我不是他的情人。”静知正抚摸着首饰盒中的一对珍珠耳钉,她听到這個陌生女孩的问话,手下的动作就顿了顿。 让“不是情人?你不是還在做梦要嫁给二少做老婆吧。”女孩子哧然的冷笑一声,有些世故的款款来回走了两圈打量她的房间:“你怎么住這样個破地方啊。” “你来這裡,到底有什么事?”静知越发的心烦,她此刻就有些明白了,這個女孩子明显是不知道从哪听了她的存在,闹上门来找事了,她真是傻,她也不想想,孟绍霆既然结婚了,那么她也就是他的情人,只不過這样一個身份,她有什么资格来质问她? “沒什么事,就是听人說我长的像你才被二少瞧上了,所以来看看。” 那女孩子明显很不服气的样子,她斜着眼看看静知,有些臃肿笨拙,脸色也晦暗有些水肿,她哪一点和她像? “看好了么。Htp://w.ubN/”静知不想和她争执,也不想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她将首饰盒子合好,转過身来,平静的询问了一句。 “看好了,我觉得,我比你长的好看多了。”那女孩子高傲的一仰头,脸上還略带着稚气的神色,她望着静知,像是年少无知的孩子夸下海口說要征服宇宙一样,大声的命令道:“我劝你還是不要缠着二少了,你看看,你都怀了孩子了,二少還是对你不理不睬的,人家不喜歡你,你何苦非要這样固执的留在他身边呢?” 苹苹听了這话,气的浑身直哆嗦,她一撸袖子就要冲過去,静知使了個眼色给她,脸上带了好笑的神情望着面前滔滔不绝的女孩子:“我也很想离开啊。” “你說什么?你以为我是傻子啊,会相信你這些话?你会舍得离开二少那样好的男人?” “你之蜜糖,我之砒霜。” 静知一扬唇角,她唇边泛起浅浅的笑意,一双眸子宛若是最晶莹剔透的黑水晶,清透的耀入人的心底。 那個女孩子脸上有了几分的狐疑:“這么說,你不喜歡二少?可你都有了他的孩子……” “我的事,好像和你沒有关系,你跑来我這裡闹了這么久,也差不多够了,你走吧,我這会儿要下去散步,失陪了。” 静知說完這些,就叫苹苹過来扶她站起来径直向卧室外走去。 “你不准走!”那女孩子忽然追過来,一把拽住了静知的手臂,静知不防,脚下不稳,竟是被她拽的一個趔趄,幸而苹苹死死抓住了她,方才沒有跌倒,這样一闹,静知不由得有些恼了。 她一把将那女孩子的手甩掉,眼底明显的带了嫌恶,這样沒有教养又愚蠢的女人,也亏得孟绍霆臭的咸的来者不拒,都往身边弄! “請你现在立刻离开這裡,不然我马上让人报警,举报你骚扰民宅!” 静知沉声开口,一指门口,复又怒道:“出去。” 她不是一個爱对别人发脾气的人,但是一旦发起怒来,却也有几分凛然的气势,苹苹都有些害怕起来,讶异的看着她不敢吭声,而那女孩子也有些吃惊,一时之间竟也說不出话来。 空气中沉默的让人有些不舒服,静知见她不走也不开口,心中只觉得厌烦,她干脆转過身来自己向外走:“你爱待着就待着,别再過来碍我的眼。” 那女孩子脸色就有些涨红,她又气又恨,蹬蹬蹬几步跑到静知的面前,一指她的鼻子說道:“你拽什么拽?不就是大着肚子嗎?我告诉你,二少說了,他喜歡我!你算個什么方小說西?敢和我這样說话?” “你又算個什么方小說西?”静知的怒气彻底被她给调动了起来,她望着面前指着自己脸的那一只手,只觉得恶心,挥开,扬声喊道:“苹苹,你立刻打电话让孟绍霆過来!” 那女孩一听,面色不由得微变,却還是硬着头皮道:“你装什么装?你让二少来,二少就来?切,你還真以为自己了不起?” “那你就看看我有沒有這個能耐。” 静知冷冷开口,心中却是怒火翻滚,孟绍霆,你想怎样就怎样,关我什么事?你想和多少女人乱来,就和多少女人乱来,又关我什么事?哪怕你一天换十個女人,我傅静知也不会多瞧你一眼,只别让這些脏的臭的都跑来搅合我的清闲!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二少几個月都不搭理你了,指不定,连你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不過是個见不得光的情.妇,還是個過气的,還当真以为自己就能上了台面耀武扬威了?” “苹苹,你现在就打孟绍霆电话,就說我要见他,我只等二十分钟!” 静知气的全身都开始发抖,情.妇,還是過气的?她虽然知道外面传那些流言蜚语,但也沒有想到,自己還有被人指着鼻子骂的一天,更何况,骂她的還是他的女人! 他在外面乱搞,那是他的事,和她沒半分钱的关系,他的女人去争风吃醋干嘛跑来找她的麻烦?她傅静知什么时候想過和她们争一個她根本不喜歡的男人了? 苹苹听静知這样說,不由得怔了一怔,好半天才反应過来跑到楼下去抱电话,傅小姐這可是头一次主动提出找二少,二少要知道了,還不得乐疯了? “二少,我是苹苹,您现在在忙嗎?” 孟绍霆接到苹苹的电话时,无疑是吃惊的,他知道傅静知从来不允许苹苹打电话给他,仅有的几次,還是她病了或者是一些必要的事情,而這個時間,原本该是静知午睡的時間,苹苹打电话来做什么? “有什么事,你說。” 孟绍霆挥手示意几個高管出去,办公室裡恢复了寂静,他才拿了电话走到窗前,应声說道。 “二少,是小姐让我给您打电话……” 苹苹的话還未說完,孟绍霆却是不敢置信的开了口:“你說静知让你给我打电话?” 听到苹苹在那边說是,孟绍霆面上缓缓的浮起了一层喜色,他半低了头,阳光打在他一侧脸上,浓郁的阴影下,他的面容有些看不清晰,却依旧是俊逸无比,唇角边有一抹柔和的弧度微微弯起,有多久了,有多久沒见到她了,這么几個月来,他一次都沒有见過她,他不去找她,而她也自然是不会主动和他有联系。 就這样僵持着,時間竟像是流动的水,悄无声息的就改变了山川河流。 原本以为自己忍着十天半月的不见她,慢慢也就习惯了,慢慢就忘了,却不料心底的空洞越来越大,难以抚平,煎熬的他浑身都难受。 他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就已经平静无波:“你家小姐有什么事?我不是說了么,她有任何事,你都可以直接找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