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丹田重筑
按照卫天痕他们的說法,修练邪功在利用邪气過程中会导致修练之人心性大变,会变得邪异异常。
五道中,除了正道的浩然正气之外,其他四道的气息其实都对修练之人的心智和身体本身有影响。
哪怕有這样的問題,還是有很多人選擇這四道的功法,因为四道功法威力极大,或者是能够速成,总之有一些优势是正道功法无法相比的。
像卫天痕他们這样的大势力,对此還是有防备的。
虽說完全避免不现实,但他们各有清心明神的心法可以缓解邪气对心智的侵袭。
哪怕是龙牙诀這样的邪功,一般情况下也能够保证修练之人神志清醒,不至于性情大变,甚至走火入魔。
而现在的是‘无上邪功’,威力远超龙牙诀等功法。
卫天痕他们推断就现在的心法怕是难以缓解這种侵袭。
十几年時間是不短,可对卫天痕他们来說就显得很不够了。
他们整理了《邪道经》后,根本沒時間来完善清心明神的心法。
而且,他们三人对此类修练辅助心法也不是很精通。
卫天痕给后来者留下了两個方向,第一個就是后来者结合三宗原有的此类心法再创出一门适合‘无上邪功’的清心明神之法。
第二個就是去找一個女人,卫天痕的夫人。
他夫人是正道中人,知道邪功的后遗症后,结合正道宗门的一些清心明神功法想要创出一门可以完全消除邪功后遗症的功法。
卫天痕被吸入地下暗河的时候,她夫人的功法已经有眉目了,按照他的推断,十几年過去了,应该是成了。
所以卫天痕希望后来的有缘者能够带着他的信物去找他夫人。
冯疆总算是知道了石棺前的小石盒中原来就是這個信物。
可惜了,卫天痕绝对沒想到第一個发现這裡的人会是千年以后了,這個时候去哪裡找他夫人?
冯疆想了想,這件事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說不定他夫人将這门功法传下来了呢?
游戏中的邪主似乎沒有提及此事,也不知道是沒有人继承功法還是邪主沒找到。
冯疆觉得自己出去之后還是要找找這方面的线索,真要能够消除邪气的后遗症,岂不完美?
有现成的功法,就不用自己费心费神去新创什么功法。
這些功法是那么好创的嗎?
小心打开石盒后,发现裡面是一块淡红色玉佩,上面雕有凤凰图案,這是卫天痕和他夫人的定情信物,另外一块在他夫人手中,玉佩呈现青白色雕有腾龙图案,两块玉佩正好是一对。
冯疆合上了石盒,等他准备离去的时候再带走玉佩,现在還是放在石盒中比较稳妥。
三位前辈的遗言已经看了,该了解的也了解了,以前不知道的秘密也知道了不少。
冯疆平复了一下心情后便开始抬头看岩壁刻下的《邪道经》內容。
“看得懂,却难以参悟,不愧是‘无上邪功’。”冯疆很快看完了‘无上邪功’內容,继承了邪主的记忆,对于修练武功過程中的一些专业术语,比如穴道,经脉,冯疆理解起来毫无障碍。
读得懂,想要明白其中的含义,就沒那么容易了,更别說修练了。
冯疆倒也不急,如此奇功,岂能一看就能练成的?
這可不是游戏,在游戏中得到功法秘笈,點擊一下就练成了,這裡可不行。
過了一把眼瘾,冯疆很清楚自己现在還无法修练无上邪功,因为他的丹田還未修复。
于是,他立即在邪道经中寻找重筑丹田之法,果然有好几种。
冯疆选了一种最为稳妥的重筑法门,只有将丹田修复才能着手参悟修练‘无上邪功’。
重筑丹田的时候,冯疆并沒有待在這個小石室中,而是到了外面。
裡面充斥着邪气,让他难以集中精神。
等到自己修练邪功的时候,那就得在裡面了,邪气是必不可少的。
盘腿坐下,按照功法所言,冯疆开始汇聚還残留在经脉中及逸散在血肉之中的真气。
哪怕丹田破碎,只要不是過了很久,体内還是有少许真气存在。
若是沒有這些真气,想要丹田重筑单靠自己肯定是不行了,需要借助外力,比如有人帮忙输入真气才行。
冯疆庆幸自己的丹田刚刚被废,体内残留的真气還有不少,重筑经脉是足够了的。
“我%##¥¥”冯疆一运转法门,忍不住惨叫着,口中大骂着。
疼,太疼了,感觉比废功震碎丹田還痛。
其实這是很正常的事,震碎丹田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现在想要重筑丹田,那就是持续的撕扯血肉,就像是用钝刀一刀一刀割肉,无异于凌迟。
骂归骂,痛沒有减轻几分,重筑還得继续。
牙关紧咬,地下溶洞回荡着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声,可惜除了冯疆,无人能够听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冯疆从修练中醒来。
满是疲惫之色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丹田修复成功,不愧是三大宗的重筑之法,效果就是好。
丹田重筑法门,可不是随便什么门派都能够拥有的,基本上是掌握在名门正派手中。
对绝大多数江湖中人而言,丹田破碎意味着再也无法修练内力。
‘咕咕咕~~’
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這裡与世隔绝,根本并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其实在修复丹田的過程中,冯疆醒過来好几次,有因为剧痛难以忍受才停下,也有饥饿感干擾了他。
为此他会蹲在河边弄鱼。
之前只想着有鱼就有食物,不会被饿死,可正当他准备吃的时候,傻眼了。
火呢?
沒有的。
就算有火,這裡也沒柴禾。
除了生吃别无他法。
冯疆之前挣扎了好几次,都将鱼塞进嘴裡了,可那鱼腥味令他作呕,根本下不了口。
他觉得自己還能再坚持一下,饥饿感似乎消褪了不少。
于是冯疆将好不容易捡到的三條鱼养在了岸上的一個小凹坑中。
沒错,不是抓,而是捡。
以冯疆的状态,用手想要在湍急的河水中抓鱼根本不现实。
由于這裡是地下暗河,那些被吸进来的鱼儿不少也像自己当时一样无法抵挡水流的冲击,被撞击在岩壁之上,有些直接被撞死,有些被撞晕了過去。
冯疆就是捡到了三條晕過去漂浮在水面的鲫鱼。
這一次,冯疆盯着小水坑中的三條鱼,双眼发绿。
他忍不住了,一把抓起最大的一條疯狂撕咬起来。
“若是有直播,就叫冯爷的荒野求生,不,地下暗河求生。诸位观众,帅哥美女,小哥哥小姐姐们,請看小冯的荒野真人秀,生吃野生大鲫鱼,有赞的点赞,有赏的打赏。在此广告一波,此鱼无污染,绝对绿色,绝对健康~~”冯疆提着吃得只剩下的鱼骨在自己眼前晃荡了两下自娱自乐了一下。
什么鱼腥味,什么生吃,在真正的饥饿之下都算不了什么。
“呕~~”冯疆急忙跑到了河边,往嘴裡疯狂灌了好几口河水,他要漱口,将口中那残留的鱼腥味洗干净。
肚子饱了之后,饥饿感消褪,那种生吃的恶心感又回来了。
“不是吧,這是要成野人了。”冯疆瘫躺在地上,双眼有些无神。
不敢想象,卫天痕三人被困在這裡,那就是生吃了十几年的鱼。
十几年,想到這個可怕的数字,冯疆的心一颤。
“我可不能待個十几年。”冯疆急忙起身。
得早些出去,实现地主老财的美好生活。
他要抓紧時間,尽快去修练‘无上邪功’,倒是不用在這裡将邪功练至大成,也不现实。
小成之后,相信就能够靠近小水潭拿到三把上古邪刃和邪晶了。
当年邪主不就是邪功小成之后就出去了嗎?
“知足吧,冯疆,有的吃就不错了,還挑三拣四。”冯疆安慰了一下自己。
他沒有立即去小石室中,而是蹲在河边,等着撞晕撞死的鱼漂下来。
這种是靠运气的,冯疆曾试過,有时候一下子出现好几條,有时候自己在這裡等上半天也不见一條。
而且這河水的流向也不是一成不变的,今天从左往后,明日就从右往左了,這几日他对河水的规律也有了一些了解。
从剑湖来到這裡,当时剑湖方向算是上游,可上游也会变成下游的时候。
這些都是和剑湖的潮汐对应。
既然短期内无法从這裡离开,粮草要备足,這样才能保证自己安心去参悟功法。
邪主当年好像在這裡待了两三年,自己要有心理准备。
运气不错,待了沒多久,冯疆就捡到了五條鱼,三條活的,两條死的。
秉着不浪费的原则,冯疆强忍着恶心先吃了那两條死的,死的放不久,活的可以养在水坑裡。
回到小石室中,冯疆觉得這一次自己受到邪气的冲击就沒那么大了。
主要還是他的丹田修复,伤势算是恢复了過来,身子不再那么虚弱。
依旧扶着墙壁前行,冯疆进来的时候,顺手将外面石壁上的夜明珠取了下来。
這裡只有一颗夜明珠显得太過昏暗,岩壁上有些字难以看清。
冯疆举着夜明珠开始继续研读《邪道经》,之前看過一遍,远远不够。
每一次仔细研读都有不同的心得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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