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节战斧连队 作者:未知 佣兵的歷史贯穿整個欧洲歷史,从古罗马时代起就有骁勇善战的民族为罗马人效劳,当罗马帝国进入后期日耳曼人這個凶悍的民族,便成为了古罗马人雇佣兵的主体,而现在即使是当罗马帝国被日耳曼人消灭后,也有许多日耳曼人继续選擇成为佣兵,過着刀头舔血的生涯。 “战斧ziyou连队为您效劳,尊贵的院长阁下。”站在罗伯特面前的是這一支雇佣兵的指挥官,一头褐色的乱发,蓝色的眼睛,在左边脸颊留着一道疤痕,這道疤横让本来就坑坑洼洼的面部更显得凶悍丑陋。他戴着一顶宽沿铁头盔,头盔的顶端插着几根艳丽的羽毛,身上穿着一件皮革镶嵌铁片的盔甲,同样在腿部的膝盖和胫包裹着坚硬的皮革甲,身后披着一件绿色的披风。 “您的名字是什么?是贵族嗎?”罗伯特院长看着面前這位体魄强悍的指挥官,心中对杰夫的办事能力表示满意,這位承包商人走南闯北倒是认识不少各种人。 “我叫鲁道夫,是切斯特男爵的儿子,不過我是家族的次子,沒有继承权。”指挥官腰挺得笔直,他看着面前的修道院长,满不在乎的說道。 “次子也有出人头地的时候,不用担心队长,只要你帮助我对付我的敌人,你就会发现成为我的朋友的好处。”罗伯特院长深知对這些次子而言,沒有什么比土地更让其心动的了,于是许诺鲁道夫只要长期为他服务后,可以获得一块土地作为栖身之所。 “感谢您院长阁下,不過我們還是按照规矩谈定佣金吧。”鲁道夫面无表情的看着罗伯特院长,日耳曼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性格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当然,当然。” “那就好,佣金按照每一周结算一次,每次两百個银纳所,我本人的酬金50個银纳所另付。您需要先预付一百個银纳所作为定金,我們可以签订一個季度的合同,如果要续约可以另外谈,您還有問題嗎?”鲁道夫从怀中掏出一份羊皮纸,罗伯特接過羊皮纸打开缩成了一卷的合同,只见裡面用墨水写着数個條款,竟然非常的详尽。 “什么?這么贵。”罗伯特看着羊皮纸裡面的內容,不由的吸了一口冷气,虽然他已经贵为修道院的院长,但是从未雇佣過军队的他沒想到打仗需要這么多钱,這還沒有开打自己便已经要支付一百多個银纳所。 “物有所值尊贵的阁下。”鲁道夫弯下腰向罗伯特轻轻鞠了一躬,心中却对這些修道士不屑一顾,這些靠着上帝名义的寄生虫,凭什么可以坐拥大量土地和财富,而自己却只能够挥剑舔血。 “好吧,只要能够达到我的目的,這些钱也算不了什么。”罗伯特到底财大气粗,他拿着羊皮纸走到自己的木桌前,点亮一根热蜡在羊皮纸的下方滴了一大滴蜡,然后在蜡汁将要融化未融化的时候,举起自己右手上有着自己家族纹章图案的戒指,在上面狠狠的摁了一下。 “感谢您,从现在开始战斧连队为您效劳,您剑之所指,就是我們战斧所挥动的方向。”鲁道夫郑重的收好這张羊皮纸,别小看這张羊皮纸,它意味着這支佣兵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主人,他们将在罗伯特的名义下杀戮、抢掠和分享战利品。 “很好,现在我要看一看你的战士,希望他们能够让我满意。”罗伯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瑰丽的长袍,长袍边缘用金线刺绣,在光芒下褶褶生辉,脖子上宝石镶嵌黄金十字架和项链更显富贵。 “請這边走。”鲁道夫带领着罗伯特走出修道院的大门,在空地上一支一百人的佣兵正集合在一起,他们大多头戴铁盔,身穿皮甲,手中却拿着长柄战斧、长剑、宽刃刀等武器,有的背着盾牌有的沒有盾牌,其中使用远程武器的士兵拿着弩和短弓,衣服的颜色也是五花八门,有蓝色、有绿色但大多是浅色为主。 身穿颜色艳丽衣服的战士牵着马,他们是贵族之后是骑马的战士,但是因为沒有财产,通常這些战士只穿得起皮甲,可是他们手中的长矛在战马上冲锋的时候丝毫不亚于骑士,這部分优秀的战士有二十三人。 那些穿着浅色粗亚麻布衣服的是失去土地的农夫或者破产的市民,但是在参加了佣兵队伍后逐渐成为了适应厮杀的战士,新的菜鸟佣兵通常会被放在队伍的第一排接受敌人攻击的洗礼,只有在第一次攻击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成为真正的佣兵,而指挥官有一個职责就是将不合格的混在队伍中拿酬金的死魂灵挑选剔除出队伍。 “不错。”罗伯特院长站在石头阶上看着下面這些彪悍的战士,满意的点点头,在這些武装的战士面前,一瞬间罗伯特有一种统帅的感觉,他不由得高昂起自己的下巴,看吧自己终于走到了今天這一步,在消灭了温德尔家族后,他们的土地便会并入自己的手中,从此整個地区都将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而攻击温德尔家族的口实也非常的有利,为前霍夫。汉尼斯院长的死报仇。 就在罗伯特院长得意洋洋的视察自己的佣兵队伍的时候,一個年迈的修士踉踉跄跄的提着一個篮子向修道院内的仓库走去,修道院的仓库是用坚固的石头和木头搭建而成既坚固又防潮。 “站住,做什么的?”平日裡无人看管的仓库,今天在门口却站着两名佣兵,他们百无聊赖的拄着自己的剑和长柄斧,打着哈欠流着眼泪,但是看见有人靠近的时候却非常精觉的抓起手中的武器。 “哦,我是這裡的修士,奉了,奉了罗伯特院长的命令来送吃的。”苍白头发的巴特修士伸出自己干瘦的胳膊,将手中的篮子提起来,可是他的年纪太大了几乎要将篮子抵到佣兵的鼻子上。 “都有什么?”看见面前的是一個老的快进坟墓的修士,雇佣兵放下手中的武器,倒是对篮子裡的吃的很感兴趣,他们揭开篮子上搭着的亚麻布,只见裡面是两條小麦面包,一碟子红色的浆果和一些水果,饥肠辘辘的佣兵们二话不說将裡面的面包拿走,沒有发酵過的面包很硬,但是对他们来說這根本不成問題。 “两位,我能进去了嗎?”巴特修士颤巍巍的看着,狼吞虎咽的佣兵小心翼翼的說道。 “进去吧,进去吧。”佣兵们专心对付手中的面包,对這個根本沒有威胁的老头挥挥手,巴特修士连忙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唔,唔。”巴特修士走进去看见在昏暗的仓库裡,zhongyāng支撑整座仓库的木柱上,爱娃夫人被双手绑在柱子上,她的嘴巴被粗亚麻布堵住,发出呜呜的声音,因为要将她作为诱饵,所以爱娃夫人倒是沒有受到虐待。 “爱娃夫人是我,巴特修士。”巴特修士走上前将手指放在嘴巴上,让爱娃夫人不要发出声音,他将爱娃夫人嘴巴上的亚麻布取下来,让爱娃夫人可以ziyou的說话。 “巴特修士太好了,請救救我。”爱娃夫人看见是自己的朋友巴特修士,松了一口气,连忙乞求巴特修士放开自己。 “不行呀夫人,罗伯特找来了许多佣兵,现在整個修道院都在他的佣兵控制之下,您根本逃不出去的。” “什么?他是要进攻黑沼泽村嗎?”爱娃夫人听了巴特修士的话大吃一惊,黑沼泽村现在根本沒有足够的人力保卫,要是罗伯特进攻的话還不是一天就能够占领。 “更糟糕夫人,他要用您当诱饵,杀死温德尔家族的男人们。” “那我该怎么办?对了,巴特修士您要帮助我,一定要帮助我,看在我弟弟的份上。”爱娃夫人焦急的說道。 “放心好了,我会想办法通知爵士的。”此时巴特修士并不知道温德尔爵士,已经被梅森公爵晋升为男爵了,不過作为与世无争的修士本来就不应该关心這些事情。 “太感谢您了,愿上帝保佑您。” “也愿上帝保佑您,高贵的夫人,在這之前我联络了一些高级修士,我們要向罗伯特施压,要他解散這些佣兵,如果事情成功了您和您的家族也会安全的。”巴特修士目光炯炯,作为一個终生侍奉上帝的修士,他对罗伯特将血腥不法之徒的佣兵招进修道院而感到不满,即使是罗伯特打着为霍夫。汉尼斯院长报仇的旗号。 可是,巴特修士這個终生都在修道院中侍奉主的老人,实在是太過于天真了,他联络的高级修士中已经有人背叛和出卖了他们,那名高级修士站在罗伯特院长的面前,恭敬的向罗伯特禀报道。 “上帝最虔诚的仆人,我們最尊贵的院长阁下,有人违背誓言,暗地裡yin谋煽动反对您的集会,为首的是卑鄙的巴特修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