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膜是补的吧 作者:未知 江曼柠输完液离开的时候,许嘉雯還不忿的瞪了好几眼她的背影。 一旁的经纪人若有所思的盯着江曼柠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而后问许嘉雯:“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說過,詹总对他的夫人一向冷淡,她就算個摆设而已,怎么我看着,她怎么像是已经被破身了?” 被问及這個,许嘉雯就更气了:“還不就算除夕那天晚上,我原本是要留下明纬的,偏你要劝我,将他送回去,他们就是那天晚上发生关系的!那個江曼柠還真的是不要脸,明纬都說了不会喜歡她的,還偏偏要爬床,真的是下贱!” 听出了许嘉雯话裡的抱怨,经纪人解释:“我要你送他回去,那是因为他自己要求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你那天晚上若是沒有听他的,那你就要等着被踹了!” 许嘉雯自然是清楚的,但還是心有不甘。 “你可要抓紧了,就算不能立马要他娶你,至少要抓住了他的心!男人和女人之间,要不一直不上床,一旦上了床,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還会有无数次,更何况他们還是夫妻!” 经纪人的话,让许嘉雯一颗心也高高悬起。 “我不会让她得逞的!” 出了医院,江曼柠不想回家,打算找個地方坐坐,才走了几步,就听见有人在叫她,回头就看见邵梓良朝她走来。 “学长,你怎么也在這裡,是身体不舒服嗎?”在這裡遇到邵梓良,江曼柠也觉得意外的很。 “最近加班晚,有点受凉了,過来医院看下,顺便买点药。你也感冒了?是昨晚着凉了吧!”他顺势看见了她提着的药,“对了,你昨晚說手机被抢走了,我陪你再去买一個吧,沒有手机也不方便。” “不用了学长,我一会儿自己去买就好。”江曼柠连忙拒绝。 邵梓良一阵失落,但還是笑看向她:“你总是這样客气。那让我送送你吧,你要去哪裡?” 江曼柠抬头看向他:“我就是想到处走走。” “你還病着呢,外面风大容易着凉,要不我陪你去咖啡厅坐坐吧!” 不想回家的江曼柠根本沒有想到,不仅是過去找她的林欧扑了個空,就连外婆也给她打了电话。但因为她的手机被偷,一直沒有打通她的电话。 詹明纬才刚刚收了线,安抚好外婆,便接到了林欧的电话。 “詹哥,江小姐不在家裡。” “打电话去她杂志社问问,再继续去找,刚才外婆找她,她的手机一直关机,找到她,要她立即给外婆回电话!”詹明纬握紧了手机,那個女人還病着,竟然還這么不安生! “是,我這就去找!” 挂断电话,詹明纬心中一阵烦躁,手中摊开的文件夹竟是一点也看不进去,仿佛就是一堆生硬的他不认识的文字一般。 不一会儿,林鸥就发来了信息,他连忙点开:江小姐沒有去上班,說是不舒服,已经請假了。 詹明纬略微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病了,那也应该知道去医院看病的,還好沒有傻到无药可救!這么想着,他便想起了早上她因为摔了一個杯子而呆愣得不知所措的样子。 可真是迷糊,也真是可爱极了。 這個意识一在脑海裡浮现,他便愣住了,瞬间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不過就是個虚荣的女人罢了,为什么最近就一直想着她! 詹明纬觉得自己有点反常,当即便给许嘉雯打了电话。 “你现在哪裡?” “我在医院啊,你知道的,昨天被你夫人害的過敏了,我要再過来复查一下。”接到詹明纬的电话,许嘉雯很是惊喜,但她還是做作了一番,话语裡带着委屈。 经纪人說的话,她可是记得的。 她绝对不会再给那個女人机会,让她再次爬上明纬的床的。 “我叫人送给你的首饰,還喜歡嗎?” “喜歡,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那么贵重那么漂亮的首饰,她一收到就戴了起来,现在就戴在她的身上,她当然喜歡了! “对了,我在医院看见你夫人了。”许嘉雯一副才想起来的样子,“她身体好像不舒服,但是這家医院,最出名的是……不知道詹夫人怎么会来這裡。明纬,再怎么說,她是你妻子,你该好好关心她的。” “行了,一個個的,怎么都要提起她!”詹明纬有点生气,他找许嘉雯,本来就是为了避开江曼柠的。 “明纬……”许嘉雯也不知道,自己不過就是說了几句话,怎么就惹到他了?她委屈的叫着他,一旁的经纪人自动自发了做了隐形人。 “就连你都要劝我对她好点。怎么,你希望我对她好,然后忘了你?”听着许嘉雯的声音,詹明纬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语气太重了一些,当即勾唇挑逗着她。 “明纬!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的!我喜歡你,爱你,恨不得做你身边唯一的人!可是……我這些只能想想,不是嗎,你会同意的!” 许嘉雯原本只是假装的,可真的說到這裡,却也是真的流泪了。 一旁的经纪人看了,更加看重她了。這样好的演技,再加上有詹总的力捧,她肯定能红的,那么她這個经纪人,也会跟着水涨船高的! 那头詹明纬沒有接话,她失落了一会儿,又随即问:“明纬,你能過来接我嗎?” “我公司還有事情要忙,你要你的经纪人去接你吧,明天有空我再找你!” 挂断电话,詹明纬的耳边一直回响着刚才许嘉雯的话。 那家医院,是出了名的修补处女膜以及无痛人流的医院。 当然,它也有其他的科室,但這两项,却是最出名的。 想起除夕那晚,床单上的鲜红,他的心就平静不下来。明知道,她可能只是過去看病的,可還是忍不住往别的方面想。 比如,她那层膜,是不是在這家医院补的。 很沒有逻辑的想法,但是這一刻,他却又觉得很合理。 如果是這样,他就沒有必要对她负责吧!哪怕是他的妻子,她不是真的第一次,他就可以把她当成是其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