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暗中筹谋 作者:未知 在别墅裡待了几天,和詹明纬的关系也是不冷不热的,两人偶尔還能心平气和的說說话,但是两個人都觉得,彼此之间,仍旧是存在一道鸿沟的。 看着江曼柠的侧颜,詹明纬心底也微微有些酸涩,那些事情,他必须要加快脚步去完成了! 程璐等了几天等来的消息,让她怒不可遏。 “该死的詹明纬,那個贱人都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情了,竟然還這样护着她!” “妈,你干嘛呢,還让不让我休息了?”听着程璐的话,坐在床上的詹宥辰不耐的皱起了眉头。 “我這不是生气嗎?那個贱人肚子裡的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我想着把她带出来,让她去做羊水穿刺驗證一下,顺便让她和詹明纬离婚!” 程璐在床边坐下,解释的时候還不忘马上江曼柠几句。 “妈,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如果江曼柠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羊水穿刺会对孩子有影响的!再一点,這個时候,你难道不是应该劝說我爸,让他不要一直对詹明纬施压,不要破坏他们的婚姻嗎?” 詹宥辰此时的脸上,沒有一点在江曼柠面前表现出来的笑意,也看不出对于程璐,他有多少尊敬,反而程璐对他的态度,仿佛带着讨好一般。 “可是宥辰,這样的话那不還是要等那個贱人的孩子生下来,那万一是詹明纬的,那他可就有两個孩子的!”程璐并不介意詹宥辰对她說话的态度,急忙說着自己的担忧。 “那可不一定!”詹宥辰冷笑一声,他怎么会帮着詹明纬,送他一個孩子呢! “什么意思,你能确定那個贱女人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听他這样說,程璐眼睛一亮急急问着。 詹宥辰皱眉:“妈,曼柠除了出身不好,其他的都沒有什么不好的,你不要总是這样說她,如果可能,你们以后還会经常见面,而且会很长一段時間生活在一起的。” 他话裡的意思,程璐听不太懂,但又觉得应该是和江曼柠肚子裡的孩子有关,她虽然不知道詹宥辰是打的什么主意,但他說的话,她還是能听进去的。 “那你刚才說的,不要破坏他们的婚姻是怎么回事,让他娶了玟玟不好嗎?她有把柄在我手上,不怕她到时不听话的。” 詹宥辰轻嘲一笑:“妈,你真以为等他们离婚了,爸会让他娶温玟?” “你爸现在对温玟挺满意的啊!”程璐說的理所当然,那天晚上温玟趁机刷好感,她可是有注意到的。 “我敢說,我爸对她满意,最大的原因是她的儿子,再就是她的识时务,但是,這些還不足以让她成为詹家的二少夫人。我爸這個人最注重的就是利益,沒有利益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 听着這话,程璐也陷入了沉思。 “可是当初那個老不死的让詹明纬娶那個贱……江曼柠的时候,你爸也沒有同意,江曼柠嫁进来可是沒给詹家带来什么利益的。” “那你想想,在荣欣去世以后,从詹荣两家老死不相往来,到荣家再给詹家带来的利益,再想想,荣老夫人去世后,詹家将荣家彻底踢出局,這些都是谁带来的。” “那是……”程璐沒有话可說了,在荣欣還在的时候,詹荣两家的关系還算是可以的,可荣欣不在以后,荣家因为詹慕华和程璐的时候,和詹家便断了往来,直到詹明纬和江曼柠结婚,荣老夫人才让荣家的人和詹家恢复往来。 也正是因为荣老夫人对詹明纬的重视,让荣家渐生危机,好几次和詹家暗地裡打对台。 這些商场上的事情,程璐并不十分清楚,但是詹宥辰想表达的意思她是明白了。詹慕华想要的儿媳妇,只会是能给詹家带来利益的。 在這一点上,温玟并沒有什么竞争力,哪怕詹明纬和江曼柠离婚了,詹慕华也不会允许温玟嫁进詹家。而詹慕华对温玟的满意,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对那個野种的承认了。 “這样子,那我們干嘛還有拆散他们,让他们继续在一起,詹明纬也就不会在增加一個助力了。” 詹宥辰看了一眼程璐,脸色依旧阴沉着并不好看。他不希望詹明纬增加助力,但同样的,他也不想让他们两個再继续在一起啊! 只是這些话說出来,只怕程璐会更加接受不了。 “宥辰,那這样的话,江曼柠那边,我們就不管了嗎?”程璐還是不太放心,好不容易有個這样好的机会,就這样看着它溜走? “我們不必插手,你要相信,有人会更急着对付江曼柠!”詹宥辰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程璐愣了一下,而后也想明白了過来,面上也终于绽放了笑容。 从初三那天詹明纬回欣园吃了两顿饭后,詹明纬就沒有再過来欣园,温玟心中便有了一点不安。 除夕那晚的事情已经過去一個礼拜了,依旧沒有两個人离婚的消息传来,看样子,其中是出了什么岔子了。 她打了個电话出去询问。 “我也不清楚他的意思,或许他是真的很爱那個女人,为了把那個女人留在身边,心甘情愿去戴绿帽子呢!” “你胡說!”温玟闻言激动的大叫,她心心念念的男人,怎么可能为了别的女人,這么轻贱自己! “呵,既然觉得我是胡說的,那你就自己去查呀!”男人轻嘲一笑,挂断了电话。 仿佛是被人嘲笑奚落了,温玟怒不可遏,将手机重重的摔在地上,手机屏幕应声而裂。一旁的念念被她的举动吓着了,当即就大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吵死了!”温玟本就心情不好,被念念這么一哭,更加不爽了。 念念只是個小孩子,又是很久沒有被她這样凶了,愣怔了一下,而后被吓得哭的更厉害了。 温玟的眉头深深皱起,伸手在念念手臂上重重的捏了一把:“哭哭哭,就知道哭,给你找了個那么好的身份都把握不住,真的是沒用!” 她的话语裡带着责怪和埋怨,一张脸扭曲的令人不敢直视。她說的這些,念念還小,又哪裡听得明白,只被她吓得身体都一颤一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