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真的离开了 作者:未知 从過来這边住以后,詹明纬便沒有過来這边,更别說是過夜了。 什么事情都安排好了,江曼柠晚上却沒有了睡意。 纵使晚上睡得晚,可第二天早上醒来,江曼柠却非常有精神。 林翠把早餐端上来后便打算回厨房,被江曼柠叫住了:“林妈,這裡就我們两個在,你也别拘束着,坐下一起吃吧!” “這怎么能行,你是主子,我是下人,我哪裡能和你一起吃饭啊!”林翠连忙摆手,“厨房裡也還要事情要忙呢,你就先吃吧,一会儿我忙完了,就在厨房裡吃,不会饿着自己的。” 江曼柠摆摆手:“事情不忙着做,你還是坐下和我一起吃吧,正好也陪我說說话。” 见江曼柠坚持,又說的诚恳,林翠去洗了手,在下席的地方坐了下来。 “林妈,你也照顾我這么久了,除了你的薪水,先生有沒有给過你别的奖励啊!”江曼柠一脸随意,似是不经意的问着。 和江曼柠坐在同一個桌上吃饭,林翠本来就有点忐忑,听见她的问话,自然也是毫不隐瞒的答了:“有的,除了過年红包,平日裡,也时常会给的,而且先生出手也大方,自从照顾夫人以后,家裡的條件也改善了不少。” 說到這裡,林翠又是一脸愧疚:“前些日子過来這裡的时候,先生說夫人营养不良晕倒了,我還心惊胆战的,是我沒有照顾好夫人,可先生也沒有责罚我,只叮嘱我以后一定要看着夫人把该吃的饭菜都吃了,要照顾好夫人的胃口和身体。” 江曼柠眼神一闪,而后轻笑一声:“你把我照顾的很好,我好晕倒是我的情绪問題,跟你沒有关系的。” 她嫁给詹明纬之后,认识的保姆用過的保姆也不少,而唯一让她有好感的,就是林翠了。 之前在欣园裡照顾外婆的保姆也是不错,但那只限于对外婆和詹明纬不错,如若她不是外婆指定的人,不是詹明纬的妻子,她也会看不起她,更可能都不会正眼看她。 主仆两人一边說话一边吃完了早餐,在出去买菜的时候,林翠突然回過神来,今天的江曼柠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隐隐的,她心裡有些不安,买好了菜,便催促司机开快点,一回到家裡,看见客厅裡沒有江曼柠的人影,便上楼去找江曼柠。 卧室的门是关着的,她在外面叫了几声江曼柠的名字,沒有人应答,她心中急了,连门推门进去,不出意料的,房间裡面沒有人在, 林翠当真是急了,就說江曼柠今天起来后就怪怪的,现在看见她不在房间,她便也隐隐猜到了什么。 在别院上下找了几遍,又在周围也找了,始终沒有找到江曼柠的身影,于是,她忐忑的拿出手机给詹明纬打了电话。 在会议室裡开会的詹明纬,听着各位主管的报告,视线一直落在笔记本上,却沒有发表一句自己的意见。跟了他多年的人都知道,他现在的心思应该是不在会议上的,就是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走神了。 他的手机响起的时候,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正在說话的人也停了下来,大家的视线都落在他的身上。 看着上面林翠的名字,他有点不敢去接那個电话。 “詹哥?”一旁的林鸥小声的提醒他,他這才回過神来,拿起手机吩咐林鸥,“接下来的会议你来主持,我還有事情,先走了。” 看着他离开,林鸥暗暗想着,应该是江曼柠的事情吧! 詹明纬赶去别院的时候,林翠就在大门口等着,冷冽的寒风,将她一张脸都刮红了。 “先生,夫人她……”一看见詹明纬過来,林翠连忙走了過去认错,人是在她手裡走的,她不知道接下来要承受詹明纬怎样的怒火。 虽然不安,但她還是硬着头皮去面对了。 “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詹明纬沒有看她,只摆了摆手,去了江曼柠的卧室。 房间裡的东西都摆放的很整齐,她似乎也沒有带走什么东西。 他在床边坐下,這裡還有着她的气息。大手从被子上拂過,在枕头上,他還发现有一根头发,他把它捻了起来握在手裡。 那個他一直担心着会离开的女人,是真的离开了。 他的眼睛有点酸涩,之前,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为了一個沒有血缘的女人,他也是可以哭的。 闭上眼睛,紧紧的握着手裡的那根头发,因为太過用力,那头发還被绷断了。睁开眼睛,也打开了掌心,段成两节的头发,飘然落下。 床头柜上,放着一份文件,他拿起来翻看,在文件的最后,写着她的名字。 江曼柠。 字迹工整,看着出来,签名的时候,她是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沒有一点犹豫和挣扎。他轻笑一声,他也有被人抛弃的一天。 他想起,之前温玟离开他的时候,他都沒有想過,温玟是抛弃他不要他了,只觉得温玟是背叛了他们的感情。 拿出手机,他给江曼柠打电话,沒有意外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他在房间裡转了一圈,又中床头柜裡找出了两份离婚协议书,不過上面都沒有她的签字。 他仔细看了,两份协议,唯有离婚的原因不同。 一份是沒有照顾好外婆,导致外婆死亡,一份是江曼柠出轨詹宥辰。而江曼柠签了字的那一份,是夫妻感情不和,协议离婚。 他低笑一声:“到了這個时候,你還在想着告诉我,外婆的死,是与你无关的。也在控诉我对你的信任,述說你对我們的婚姻是忠贞的么?” 一滴液体落了下来,正好落在那個字迹工整的名字上,字迹被那液体打花,依旧可以看出她的名字。 他一句话也沒有和林翠交代,回到了两人共同相处過的别墅,裡面的东西,也是一样都沒有动,在主卧室的床头柜裡,安静的躺着那枚结婚戒指。而他后面送她的那些首饰,也是一样都沒有带走。 从卧室出来,站在栏杆旁边往下看,偌大的屋子空荡荡的,就犹如他此刻的心情,失落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