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一周三次 作者:未知 她坐在床上,双眼红肿,他站在门口,面色冷峻。 最终,還是他叹息一声,過去搂住她:“待在家裡安生的做你的豪门夫人不好嗎,出去抛头露面,你還不一定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待在家裡,就能得到我想要的嗎?”她抬头看他,双眼带着迷茫。詹明纬看了心中莫名一慌。 “這几天你叫人给我捣鼓的這些,我都不喜歡,我不自在。還有,你身边的女人就沒有断過……” 突然之间,她就觉得很委屈,心裡的难過,在他叹息着退一步的时候,就全化作了委屈,她也忘了之前对他的畏惧,只想发泄心中的不忿。 “什么叫我身边女人沒断過,是你自己一直和邵梓良牵扯不清的!我這段時間,可是沒有……”詹明纬說着說着,突然嗤笑一声,“算了,我跟你解释這么多干嘛,你說我不相信你的同时,你不也是不相信我!” 江曼柠沉默了一会儿,詹明纬倒是难得這样和她說话,而且還說的让她无法反驳,她抿着嘴唇,而后一脸期待的看向他:“我真的想去上班。” 他不想解释太多,她也不想再追究太多,只要,他们的生活還能回归原地。 “我虽然纵容你,让了你一回,但我提出的條件依然存在的。”他抬起她的下巴,嘴角噙笑,“你总是拒绝我,但又和邵梓良断不了联系,我撞见了,会多想的。” 她想起他提出的條件,有些脸红。 “那次数呢?我总不能上一班就要陪你一次吧!” 声音很小,犹如蚊子嗡嗡一样,但他還是听见了。莫名的心情大好,他大笑了起来:“你還真把它当交易呢,别忘了,我們可是合法夫妻!” “那你是什么意思!”江曼柠感觉自己好像被戏耍了一般,條件是他提出来的,可不就是当成是交易了嘛! “我們是合法的,就算天天一起睡觉也是应该的,所以,你何不往好的方面想。” “不行!”天天一起睡,那她就真的要沦陷了。 詹明纬眯起眼睛:“那你希望多久?” “一個月一次!” “你怎么不說一年一次!”他冷哼一声,她眨了眨眼,如果可以,她是真的想說一年一次,但是她沒那個胆子。 “最多,一周一次。”她讨价還价。 詹明纬伸出三根手指头:“一周三次,再少的话,你就還是待在家裡算了。” “成交!”江曼柠咬咬牙应下,生怕他会反悔一样。她那表情逗趣了他,不由伸手去揉她的头发,就好像在抚摸着一個小宠物一般。 江曼柠想不明白,怎么就和他讨论起這事来了,就仿佛和他上床不是問題,問題是多久上一次? 既然說到了這裡,江曼柠也不怕再继续丢人,总要为自己的健康考虑下吧! “之前我就說過,你要尝试和我相处,那么你身边就不能有别的女人,這一点不管你有沒有做到我也不說了,但是,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能有别的女人,而且我們那個的时候,你必须要戴套!” 本是羞于启齿的话,說出来的时候却是顺口的很。 詹明纬却是黑了脸:“戴套?” “你有過那么多女人,谁知道那些女人都干不干净!而且,万一我和你……期间,你又碰了别的女人,那多脏啊!” 她撇撇嘴,她這個提议,难道不是很正常嗎? “嘭”的一声,他一拳打在床头柜上,“江曼柠,你总有惹怒我的本事!” 她缩了缩肩膀,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生怕他一個不高兴,那拳头就是落在她的身上了。 “我這段時間就沒碰過别的女人!”詹明纬恶狠狠的說着,“我說话算话,既然答应了你会尝试和你好好過日子,我就不会找别的女人,這件事情我最后跟你說一次,以后不会再說,若是不信……” 他沒有說若是不行会怎么样,但江曼柠却从他的言行中感觉到他說的是认真的,那么接他电话的那個女人是怎么回事? 看见他面上的不耐,江曼柠暗自嘲笑自己,才刚刚决定不再去過问之前的事情,怎么就又纠结這個問題了。 “反正你要带套,還是說你想要我给你生個孩子,别忘了你之前說過的话。”他說過,她沒有资格生下他的孩子,她不配。 詹明纬看着她,深邃幽暗的眼神让她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她看不懂他在想些什么。 他突然笑了起来:“我可還沒想過這么快就让你生下我的孩子,而且,一周三次,只是說睡在一起,我可也沒有說過,我就会碰你,进入你的身体裡。” 他的话让江曼柠有点难堪,但她又寻不到话来堵他,拉過被子蒙住头,闷声說道“我要睡觉了” 黑暗裡,她听见了关门的声音,手指甲无意识的插进掌心,那疼痛让她保持着一丝清明。 永远不要幻想着,和他发生了关系,两個人就真真的是水乳交融了。 结婚三年,他们沒有越雷池半步,直到前两次,两人就算跨越了那一步,但关系依旧沒有改善多少,而且每次之后,都是不欢而散。更何况现在還是在這种情况下达成的共识,如同交易一般,他处于高高在上的地位,而她却只有仰望依仗他。 回到房间的詹明纬,想起两個人刚刚达成的协议,低声笑了一下,什么时候他在除了那個女人以外的女人面前這样好說话了? 刚才,他差点就想說,他不戴套,如果她怀上了就生下来。可她的问话,让他想起了那個女人,他曾经深爱過的女人,都沒有怀上他的孩子,别的女人那又哪裡有资格? 這些日子他不是不担心江曼柠,而是一想到,邵梓良为了江曼柠连性命都不顾,他就从心底裡生出一股愤怒,就好像她背叛了他一样。 冲凉出来,他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敲响了隔壁的,门,要江曼柠去做夜宵,還特意嘱咐要多做一点。 两人刚刚冷战结束,他吩咐的语气让她有点不乐意,但還是去做了,直到做好后他拉着她一同在桌边坐下,将碗裡的面分了一半给她,她這才嘴角微微上扬。 詹明纬瞥了她一眼:“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