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是你的债主 作者:未知 “你……你這人简直是……”景震松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叶晁了,這人仿佛就是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样。 叶晁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景震松,“我什么?我可告诉你,是你当街猥亵,我宽宏大量這才沒计较,你也别恨我,要恨就去恨你那未婚妻,要不是他,就像我二姐說的,這事就過去了。” 她冷哼一声,“再說了,虽然我同意了赔偿,但是呢第一這欠條還沒有送去公正,第二我們也沒有在警局的和解笔录上签字,你要是不满意的话,我随时都可以改变主意。” 沈小惠听了,急忙在旁边打圆场,“阿松啊,你就陪陪叶小姐還怎么了?” 景震松听了更加郁闷,自家母亲這是什么语气啊!听她那口气,不知道的還以为她是老鸨呢! 也只好对叶晁說:“你让我跟你去哪裡?” “不知道啊,先开车出去遛遛再說。”叶晁說着又冲自家二姐嫣然一笑,“二姐,這裡沒我的事了吧,我可以走了吧?” 叶暃单手扶额,“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大姐总是想骂你了。這件事情我還要向大姐汇报,你想去哪裡先滚吧。” 叶晁对叶暃的语气不以为忤,反而嬉皮笑脸的說:“谢谢二姐,我今天晚上不一定回去吃饭哈,不用等我。” 說完了她又催着景震松在笔录上签了名字,自己又龙飞凤舞的签過了,這才笑眯眯的冲叶暃和沈小惠挥挥手,当先带路,跟带宠物狗似的带着景震松离开了警局。 她原本是跟着叶暃带了律师坐着公司的一辆商务车過来的,此时就对景震松扬扬下巴,“喂,欠债的,你的车呢?” 景震松忍气吞声指了停车场上的一辆黑色奔驰,“那儿呢。” 叶晁走過去,手拍在车头上挑剔的撇撇嘴,“真是個油腻的中年男人,开這么无趣的车子。”又侧头对景震松叫道:“开门啊,不开门我怎么坐进去啊!” 景震松终于忍不可忍,低声吼道:“你自己沒有手嗎?” “喂,欠债的,我說什么就是什么,你沒有反驳的余地。” 景震松抿抿唇,等着叶晁說:“叶晁,算你狠,我伺候不起你大小姐,我這就回去卖房子卖铺子,凑齐了四千万一次性還给你!” 叶晁毫不在意,现在两人都站着,她比景震松矮了一头有余,便抬头看着她,微眯着眼睛得意的笑,“你现在反应過来了?晚了!我可告诉你,刚才欠條上专门注明了不得更改條款,必须按月還钱!警局的笔录裡也写得清清楚楚,我有权利随时撤销调解,去法院起诉你!” “你……你這個疯女人!”景震松這才明白她刚才干嘛一直催着自己签字,催得自己心烦意乱压根沒心情把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看上一眼,怪不得等自己签完名字,那女警眼神古怪呢。 還有欠條,他也一個字沒看,谁知道上头都写了些什么? 叶晁又得意的笑起来,“我呀,从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是個有趣的男人。” 景震松忍不住反唇相讥,“我刚才不還是一個油腻的开着无趣的车子的中年男人嗎?怎么這会儿又变成从第一眼看见我,就觉得我有趣了?” 叶晁呵呵一笑,“你有趣還是无趣呢,从今天开始由我說了算。其实說起来呀,你還得感谢我呢,要不是我,你就得跟你那個沒脑子的蠢货未婚妻结婚了,我帮你摆脱了她,就冲這,你也得感谢感谢我吧?” 景震松咬着牙,从牙缝裡挤出几個字来,“是,大小姐,我谢谢你!” “错了。”叶晁先纠正,“我不是什么大小姐,我是四小姐。還有啊,感谢别人不能口头上說說的,那可太沒有诚意了,你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来。” 景震松气极反笑,真是再沒见過像叶晁這么自說自话的女人了,“你想让我怎么感谢你?” 叶晁一笑,“具体我還真沒想好,這样吧,等我想好了告诉你呀,你先等着好了。别愣着了,赶紧开车门啊,我們先离开這裡。” 景震松闭上眼睛紧握双拳,须臾又睁开,帮叶晁开了副驾驶的门,等叶晁坐好了,他又绕過车头,坐进了驾驶座,发动了汽车。叶晁一边在旁边教训他,“一看你就是沒伺候過人的,我刚上车的时候呢,你应该用手挡住车顶,免得我不小心碰到头,虽然我一定不会碰到,但是這個礼节要做到位。” 景震松呵呵冷笑两声,“還有呢?我要不要替你系安全带?” “這就不用了。”叶晁一本正经的說,“男女授受不亲。” 她吩咐景震松去了一家专卖各种特色服装的精品店,给他挑衣服让他去换,景震松但凡抗议,她立刻拿和解书說事,他也只得忍气吞声的换了衣服,一身的上世纪英国嬉皮士装扮,看着倒有些雅痞的味道。 叶晁满意的点点头,“看着顺眼多了,成天一身黑衣服再理個平头,要多土有多土,以后跟我出来,不许那样打扮。” “還有以后?”景震松怪叫起来。 叶晁假装沒听见,继续說:“還有啊,最近不许剪头发,等你头发长长了我带你去理发店做造型。” “你這個疯女人,你想干什么呀?”景震松哀叹不已。真想跟她說你起诉吧你随便起诉,爱判多少年判多少年好了,然而想到父母,又压下了這句话。 他坐牢无所谓,父母可怎么办呢? 穆悠然再度跨进亚信集团那气派堂皇的大厅时,惊讶的看见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那裡弯着腰十分卖力的拖地,她不禁走了過去,试探着叫了一声,“景大哥?” 景震松闻言抬起头来,穆悠然更加觉得不可思议,“真的是你?你怎么在這裡……”她指着景震松手裡的拖把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說什么才好。 倒是景震松笑着问了一句,“你怎么会来這裡?” “哦,我不是在给他们集团设计年报嗎?所以這一阵子要经常往這儿跑,不過也做得差不多了,今天再给他们大小姐看一遍就要下印厂了。”她回答完了又想起刚才的問題,“你为什么在這裡打扫卫生?” 還沒听到景震松的回答,先听到一阵“哒哒”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紧接着一位长腿短发的美女出现在穆悠然视线裡,她眼睛看着穆悠然,却是对景震松說:“你认识的?” 景震松口唇动了动,最后却是說道:“她是我們家以前的邻居。” “是邻居啊。”叶晁笑眯眯的上下打量穆悠然,接着对她介绍自己,“你好,我是叶晁,景震松的债主。” “什么?”穆悠然仿佛沒听懂一般瞪大了眼睛。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他欠了我的钱就要听我的话。”叶晁還是笑眯眯的,穆悠然還是不明所以,但是她约定的時間要到了,先顾不上去想景震松跟這個叶晁的恩怨,急急忙忙往电梯走去。 刚按了向上的箭头,叶晁却在后面叫道:“喂,邻居,那是总裁专用电梯,你得坐旁边那几部。” “诶?”穆悠然转头天外来客一般看着叶晁,很无辜的說:“我一直都坐這部电梯啊,沒人跟我說啊。” 這下轮到叶晁惊讶了,“你一直都坐?” 此时电梯门已经打开,穆悠然看看表,不及多想赶紧跨了进去,按下了目标楼层,电梯门缓缓关闭并上升以后,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叶晁,那不是叶家最小的女儿嗎?景震松为何会欠她的钱? 她进了叶晟的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问他,“叶晁跟景震松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嗎?怎么我听說他欠了叶晁的钱?” 叶晟皱皱眉头,“谁跟你說的?” “刚刚在楼下叶晁亲口說的,還說什么景大哥欠了她的钱就要听她的话,景大哥如今正在大堂裡拖地呢!我就不明白了,欠债還钱就是了,叶晁干嘛要這么折磨他?” 叶晟還是头一次听說這件事,不免无奈的扶额,這個从小就不按牌理出牌的妹妹不知道又要搞些什么事出来,說不得只要对穆悠然解释,“他之前吧,不知怎么喝醉了酒,当街猥亵我妹妹……” “什么?”穆悠然打断叶晟,“你们搞错了吧?什么当街猥亵?我了解景大哥,他不会做這种事的!” “监控裡清清楚楚的怎么会搞错?那個景震松在大街上当着那么多围观的人发酒疯,他先撞到我妹妹的车子上,我妹妹下车理论,谁知道說了沒几句他就去亲我妹妹,我大姐简直要气疯了,她花了很多力气才把這事控制在最小舆论范围内的。至于欠债什么的,我還真不知道,我得问问大姐。”叶晟详细的对穆悠然解释。 叶晁跟景震松和解的事,叶暃只对叶旻做了汇报,原就不是什么大事,叶旻听了也就算了,所以叶晟一点也不知道這件事的后续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