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都是表面功夫
夏宁出去找人,而周俊民缓步朝着周家走過去。
把两個小萝卜头赶走了,赵敏意气风发回到家裡,见夏娇娇在厨房,她立即跑到厨房询问夏娇娇:“大嫂,可以吃饭了嗎?我肚子饿了。”
夏娇娇现在真的是特别讨厌這個小姑子,什么事都不会帮忙,就长着一张嘴,张口就要吃。
但她還得陪着笑脸,感叹的說了一句:“還沒呢,你看這么多的活也沒有個人帮忙,我一個人忙不過来。”
她感叹的话還沒說完,立即就被赵敏质问:“大嫂,你這是什么意思?什么你一個都忙不過来?我妈不是一直在帮忙?說的好像只有你一個人干活一样。”
“……”夏娇娇被气死了,她能指使婆婆干活嗎?
她不敢。
可是胡秀枝却敢指使她干活。
饭要她煮,猪食也要她煮,什么事都得让她做,即便再怎么生气,夏娇娇也不敢在這個时候表达出来,只能說道:“我当然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家裡人多活也多,有时候干不完,你要是有空,也帮忙做一做呀。”
赵敏怎么可能帮忙干活?
有她妈替周家的人干活還不够嗎?凭什么让她干活?
再說這种话轮得到夏娇娇来說嗎?
“大嫂,你嫁過来多久了?”
夏娇娇沒多想,說道:“半個月了。”
赵敏:“這么說起来,就還沒有一個月了,我們家的椅子,你的屁股坐热了沒有?就敢安排我們家的活都安排了。”
“……”夏娇娇半句话都說不出来了。
好不容易想到了一句话,刚想顶回去,就见胡秀枝从外面走进来,她立即不敢问了。
胡秀枝一进来就问道:“可以开饭了沒有?”
夏娇娇:“妈,菜還沒炒好。”
胡秀枝拧着眉头问道:“你這一早上都在做什么?到了现在菜還沒有炒好?”
夏娇娇赶紧解释:“妈,熬了猪食,還有菜园子裡的菜浇水,我一個人实在是忙不過来啊。”
胡秀枝眉头拧得更死了,直接问道:“這些事你沒過门之前哪一個不是我一個人在做?我什么时候說忙不過来了?”
這就显得夏娇娇特别软弱无能了,一点点活都干不了。
還敢在這裡說话!
夏娇娇只好說道:“妈,你休息一下,我马上就把菜炒起来。”
她现在要先忍耐,等她過了新媳妇期,等她掌握到這個家的大权。
這個时候,周树从地裡回来了。
胡秀枝哪裡敢坐,她赶紧倒了一碗水给周树:“那些地如果搞不了就等着后面让老大老二帮忙做吧。”
周树现在年纪也大了,有很多事情力不从心,不過,有胡秀枝在旁边照顾,他觉得都還好。
周树:“沒事,趁着现在還干得动,用不到他们帮忙,他们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胡秀枝:“我是担心你的身体,现在年岁也有了,不要老是逞英雄,有些事情该让孩子们帮忙,就让孩子们帮忙。”
周树点点头:“放心吧,我知道。”
赵敏嘴巴特别甜,赶紧說道:“那你以后要做什么事情可以喊上我呀,我也能帮忙的。”
周树笑着說道:“你一個女孩子,呆在家裡就好,地裡的活就不用你干了。”
赵敏笑眯眯,等的就是這句话。
胡秀枝对周树說道:“你坐一下,就要开饭了。”
周树心满意足地点头现在的生活,比以前好太多了,一回到家裡就有热腾腾的饭菜。
夏娇娇在厨房裡面忙得快呕血,這对母女只会装模作样,還沒嫁過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称赞胡秀枝。
她還以为会有一個好婆婆,嫁過来才知道都是表面功夫。
就在一家人准备吃饭的时候,周俊民過来了。
见到的儿子,周树惊讶极了,问道:“你怎么這個时候過来,坐下坐下。”
看到儿子走路的姿态,可以确定,儿子的状态不是那么糟糕。
但他還是很担心。
周俊民的目光直直地看向赵敏,语气冰凉:“我来是有话要问她的。”
赵敏的心七上八下咚咚咚地跳着。
周树的眉头一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儿子的神情特别严肃,他知道有事发生了。
周俊民:“赵敏,今天是不是去我那了?”
赵敏原本想否认的,但是,周俊民眼神太過冷寒了,她吓得抖了一下,突然变成点头了。
点完头之后她就后悔了,她为什么要承认?
周俊民:“夏宁的弟妹是你赶走的?”
赵敏赶紧說道:“不是我赶他们走的,三哥,你问這句话是什么意思?”
周俊民:“我已经跟你說過很多次了,让你不要去我那裡,为什么你還去?”
夏娇娇默默地坐在一边,心裡暗暗欢喜。
赵敏在這個家裡一直自以为是,现在周俊民刮她的脸,看她還怎么得意!
赵敏:“三哥,我沒赶他们,是他们自己要走的,再說了,夏宁還沒有嫁给你,她的弟妹就住到你那裡去,不太好。”
周树终于听清楚了,儿子生气的原因。
他說道:“你们刚刚是說夏宁的弟妹住到老屋子那边去了?”
赵敏立即說道:“爸爸,就是這样的,我也很奇怪,为什么夏宁的弟妹要住到三哥那裡去?他们自己沒有家嗎?”
周俊民:“我那边的事由我自己做主,她两個弟妹很可怜,是我让他们住的,怎么,你有意见?”
赵敏抿了下唇,看向胡秀枝。
胡秀枝作为后妈,這种事情肯定要让周树开口。
所以她便朝着周树看了過去。
周树也很配合:“她是不应该有意见,但我有意见,凭什么让她的弟妹住到那边去?当初我已经答应了一個條件了。”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這個條件說的就是夏娇娇。
夏娇娇顿时把头往下低了一下,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因为她就是她奶奶向周树提出来的條件。
周俊民目光悠然的看向周树:“爸,跟你儿子的命比起来,你觉得什么是重要的?”
周树顿了一下才问道:“他们跟你有什么关系?干嘛把他们扯在一起?”
周俊民:“爸,多久了?我连走到你這边的力气都沒有,但是我今天走過来了,你知道這是谁的功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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