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两手都要抓
想清楚了自己未来的发展路线之后，韩阳立刻同时在這两方面发力，尝试扫清自己进一步发展的障碍。
知识获取方面，韩阳不打算再全部依靠此刻那种一方面从網络上搜寻资料自学，一方面向张栋教授等人提问的方式。
他已经察觉到，這种学习方式太過碎片化，且不够深入，无法成体系的学习。而伴随着对于CPU制造技术研究的愈发深入，韩阳所需要涉及到的方面越来越多。
数学、物理、化学，每一個都不能少。
而单单一個数学，就分成了许多個二级学科，比如代数、几何、集合论、范畴论、概率论、离散、拓扑、抽象、群论、统计，等等等等。
又比如化学，分为分析化学、物理化学、无机和有机化学、纳米、合成、计算、理论等等。
物理就更不用說了，涉及到了更多的方面。
芯片制造是一门集大成的学问，任何一個学科都少不了。這种遇到問題——解决問題的模式，仅仅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想在芯片制造方面走得更远，科学体系之中的几乎每一個学科，韩阳都要从头补上。
這需要系统性的学习，而不再是此刻這种碎片化的学习。
“现在我的收入大幅提升，手裡现金流更多，有了系统化学习的资本。该从现在起步了。”
韩阳暗暗的思考着：“唔……建一個学习網站？邀請各行各业，各個级别的教师，专家，教授，讲师们到這個網站上網络教学？以我现在的算力，在确保代练业务正常运转的情况下，同时听10名在線授课的老师讲课不成問題。”
這等于是在为韩阳完整的知识体系打基础。
此刻学习的许多课程，可能近几年都用不到。但总有一天這些知识会发挥出大用处。
“唔，倒也沒必要直接取消和张栋教授的联系。我完全可以两條腿走路嘛，学习網站這裡学习其余的学科打基础，张栋教授那裡负责解决燃眉之急，两手都要抓。再說张栋教授他们沒事儿了也可以来網站上制作课程嘛。”
想了想，韩阳愈发决定可行，便下定了决心。
许久之前，韩阳就有自建问答網站的想法。问答網站跟在線学习網站，似乎也差不多。
“初期可以采取邀請制，邀請不同行业的教师来網络授课。课程也可以定制化。”
想一想未来自己建的這個在線学习網站上面可能活跃着几万個賬號，這几万個賬號同时在几万名不同老师的教室裡听课，结果這几万個賬號却全都是自己的马甲，韩阳便感觉很有意思。
等算力足够高了，同时接受几万名老师的授课并不是不可能做到。
打定了主意，韩阳立刻联系李虎，让他去註冊一家全新的公司，打算将這個在線学习網站开起来。
至于網站架构之类，初期时候因为根本沒打算对外公开的缘故，随随便便套個模板就行。
等以后钱多了，算力也高了，再慢慢升级不迟。
至于服务器，先将就着开個云服务器就行，连设备都不用买。
确定了学习方面的未来路线，韩阳又开始思考材料方面。
“還是先从市场上找一找。”
網络上售卖线缆、晶体管之类的店铺很多。韩阳便开始了一個個的询问。
“喂，你好，請问你们店裡有沒有這种规格的线缆和晶体管、元器件卖？沒有？好的，谢谢。”
“喂……”
一天時間，韩阳打了两百多個电话。各個商家的回复也十分一致：“对不起，沒有。”
韩阳终于意识到，市场上可能真的不存在自己需要的东西。
“那就只能定制了。”
韩阳咬咬牙，决定当一次冤大头，多花点钱定制一批。
他又开始联系各個生产厂家。
但沒想到，韩阳再一次遭遇了连番的拒绝。在韩阳将价格提到了正常价格的一千倍，却仍旧被第100次拒绝的时候，韩阳终于忍受不住，开始死皮赖脸的询问原因。
那商家也有些无奈：“老板，我們真的沒办法生产啊。是，价格确实挺高，但您只要十万個晶体管，這玩意儿正常价格1000块顶天，1000倍也才100万。而我們要生产的话，就得全线升级生产线，您知道需要多少钱么？至少五百万。
就這，還沒算培训工人的钱。
以及，升级完生产线后，生产线的性能虽然高了，但产量更低，能耗更高，再回過头来生产普通型号的产品就完全沒有竞争力了，几乎等于是一條废线。這裡裡外外可不是100万能弥补的。”
好吧。
韩阳悻悻的挂断了电话。
他知道，自己不用再问别人了。问到哪儿都是這個答案。
直接买买不到。定制也定制不到。
“实在不行，我就定制机器，自己生产！”
韩阳咬牙下定了决心，又转而开始咨询机械设备生产厂家。
在韩阳看来，自己這种非流水线，而是手工定制的生产模式，需求量又不多，要求就不必那么高，不必追求自动化，能手工代替的就手工代替。
设备只要买最关键的四五台即可，花的钱顶了天100万，自己给翻一倍，200万，再不行300万，肯定能买到。
但沒想到，韩阳再次遭遇了与定制线缆与晶体管时同样的局面。
根本沒有厂家肯接单。
最接近成功的一次，有一家设备制造厂开价50万就能造出完全符合韩阳需求的设备，但要求最少100套起订。其余厂家则是直接拒绝。
100套就是5000万，现阶段杀了韩阳都拿不出這么多钱。
“调整一下参数不就行了么？为什么非要100套起订啊。我就需要一套，300万行不行？”
韩阳欲哭无泪。
韩阳苦，对面业务员比韩阳還能诉苦：“老板，真不是這么简单。我們得开模，备料，研发，培训工人，各种各样的事情，很复杂的。
但最复杂的事情還不是這裡。
這些事情再复杂，有您给的300万，勉强也能覆盖成本。最麻烦的是，這裡面涉及到的计划调整、工人培训、生产排期，各方面的人太多了，太麻烦了，除非公司高层出面，否则沒人能统筹下来。而就這么点利润甚至沒有利润，让公司高层出面统筹？不现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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