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意外
“嘿嘿!這下让我抓到了吧?我早就该猜到是你跟那個整日游手好闲、无事生非的混混合谋害死了冯德堂!這么快就急着分赃了哈?還好我动作快!”方蕊秀眼圆瞪,一手叉腰,一手指向李响,状似豪情万丈。
“我的天啊!冯警官,你有這么好的脑子为什么不去写书呢?你可知道起点亿万书友盼好书如久旱盼甘霖,你何不做做好事,在起点开個十本八本书,解万民于水火呢?何必還要在這裡祸害可亲可敬的警察叔叔团队呢?”
“哼!别跟我整沒用的!”方蕊似乎觉得這次拿到了切实的证据,一挥手,“把那混小子给我拉出来!”身后两位男警员立即冲进了咖啡厅。
“只要稍后一对峙,我看你還怎么說?把他给带到警局去!”方蕊柳眉一竖,又有两位男警员走上前来:“李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哎,冯警官,我真的很忙哎!”李响都有些无奈了…
警车上,李响和一脸懵逼的冯亮并肩坐在警车后排,旁边两個警察人人手抚腰间,整個一言不合就要拔枪的架势。
“那個…方警官,我能问问我又犯了什么错误了嗎?”冯亮可怜巴巴地问道,显然這位女煞星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哼!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個小混混,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我错了,大错特错啊!万万沒想到你的胆子居然大到這個程度!”方蕊咬牙切齿,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
“我…我就是個小混混啊!”冯亮更懵了,“那個…方警官,方奶奶,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做错啥了?我…就是在星巴克喝了個咖啡…這個,按理說,您觉得…在星巴克喝次咖啡得需要多大胆呢?”冯亮吞了口唾沫,每次面对方蕊,他都是紧张得不行,别的警察抓人就抓人了,她不一样,总是先来一顿暴打再說别的,他早就被這女煞星给打怕了,這次居然沒有动手,看来今天人品爆发了…
“哼!”方蕊冷哼一声,沒再搭理他。
“那個,李哥,你知道为啥嗎?”冯亮见方蕊不說话,就转而问向李响。而李响则是一脸无奈地耸了耸肩。
突然,似有一道白光划過李响脑海:一辆呼啸而過的火车瞬间便将一辆警车撞得粉碎…血雨横飞…
李响甩了甩脑袋:這突然冒出的东西是什么来的?他不记得自己看過或者遇到過這样的经历,這是這血腥的画面怎么有点眼熟?
“方姐,咱们选那條路走?现在這個时候堵车严重,如果从火车站穿過去的话会省时很多。”一個胖胖的男警员坐在驾驶位上询问道。
“那就从火车站走呗。”方蕊毫不犹豫地說道。
“好叻!”胖司机一扭方向盘,猛踩一脚油门,眨眼便离开了密集的车流,奔上了另一條大道。
“等等!”一股深深的寒意瞬间袭上了李响的后背,他终于意识到刚刚那副画面到底哪裡熟悉了,那辆警车就是自己现在坐着的這辆!
“干什么?”胖司机显然对李响這一惊一乍十分不满,问话也沒有好气。
“我预感到了危险,所以請不要走火车站那條路。”李响正色說道。
“晚了,我已经上道了,折不回来了。”胖司机撇撇嘴道,“别耍花样,胖哥我开车十多年了,火车站那條路也常走,从来沒出一次事故。要是有危险胖哥也和你一起,要死大家也一起死,你怕啥?”
“哈哈哈…!”他大咧咧的话语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我是位催眠师,我的感觉比你们要准的多,你们真的不信我?”李响正色說道,“谁的命都只有一條,可要想好了!”
“那我們打個赌吧?”胖警察司机随口說道:“就走這條路,如果平安通過的话,你叫我声爷爷,然后给爷爷买一條红塔山,如果我沒通過,那就…”
“沒通過的话,就沒有‘那就’了!我們都得死!”李响接下话头道。
“哼!少危言耸听了,最讨厌你们這群装神弄鬼的!還心理专家,催眠师?不過都是些骗人的把戏,给人設置心理陷阱罢了,跳大神的我們都抓過多少個了!”胖警察显然不买账。
“小胖,我們還是调头吧,我看他不像是骗人的…”方蕊开口道。
“方姐,你就信我的吧!街道摆摊算命的各個都能跟你讲得玄之又玄,像真事似的,但实际上有一個算一個,全tm都是骗子!再者…方姐,我真沒骗你,上了這條单行道,要想下来就必然得穿過火车站,真掉不了头!”
“那…好吧!”方蕊的目光在李响身上扫了扫,然后選擇了沉默。
车上另外两個警察有心想要說些什么,听完他们的对话也就沒有再开口。警车笔直地直奔火车站而去。
随着路途渐进,李响心中的危机感也越发强烈。远远的那两條并行的铁轨好像死神擎起的铡刀,只等他们将头凑過去就会将铡刀切下…
近了,更近了,两百米...一百米…五十米…李响的心脏如同鼓点一般狂跳,他觉得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才好…
他猛然扭头看向身侧的警察,那人也抬眼看向他,却见他眼中如有一片汪洋大海倾泄直下,巨大的水墙接连天地,向他当头罩来,他当即大叫一声,忙向身侧闪躲,李响顺手拉开车门,毫不犹豫地直接跳了出去。
“混蛋!别跑!”冯亮一侧的警察和方蕊同时发声,毫不犹豫地紧跟着跳了下来。冯亮眼尖心活,猛地推开另一侧车门也跳了下去。
李响落在地上就地一滚,卸下冲力,翻身站起,就见一個黑影当头罩来,忙闪身避开,就听“啪嗒“一声,一個8字葫芦形身材的女警察直接拍在了地面上,好在已经是街边土路,不然這一下估计得毁容了…
“你個混蛋,为什么不接住我?”方蕊猛地站起,对李响怒目相向,正欲发作,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剧烈的轰响…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扭转身去,正看到无比惨烈的一幕:一列火车呼啸而過,他们刚刚乘坐的警车被高高抛起,在空中土崩瓦解,零件线缆四散飞去,如同下起了一阵雨,雨中间杂着星星点点的红色,透着淡淡的血腥之气…
“小胖!”方蕊睚眦欲裂!泪如泉涌:一個活生生的人怎么說沒就沒了?!
“請节哀!”李响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都怪你!你为什么要害人?”方蕊如同愤怒的狮子一般咆哮道。
“我害谁了?”李响问道。
“你和冯亮联手害死了冯德堂!别以为我不知道!”方蕊用手指着李响,眼神如刀,似要生生将李响撕裂。
“呃…那個…方姐,我沒有害我爹…我爹是自杀的!”冯亮就在不远处,闻言马上开口道。
“哼!你拿什么证明?”方蕊仍旧火冒三丈。
“我,我有我爹的遗书…”冯亮支支吾吾地說道。
“遗书?拿来我看!”
“喏,就是這個。”冯亮将一团揉的皱巴巴的纸从衣兜裡掏出来,放到方蕊手中,這张遗嘱他本来想扔掉的,后来想到万一有谁对自己的继承权有异议,自己也好有個书面的东西作为证据,這就沒舍得扔,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方蕊将其打开,逐字逐句地看下去,就见上书:
“冯亮,我儿,
爹决定走了。爹這一辈子沒做好父亲,也沒做好丈夫,很对不起你娘俩。但是血浓于水,你终究是我的儿子。爹沒有攒下太多钱,死后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存折在座钟裡,房契和地契也都在一起,你如何处理全凭喜好。
爹年轻时不着调,一事无成,老了老了想明白了事情,想要做点什么却又力不从心。随着時間的推移,那一丝缥缈的警兆却越发清晰。我不愿那样死去,那样我就更对不起你了!不但沒有给你一個快乐的童年,沒有给你一個激情满满的青春,甚至還要毁掉你的后半生!那我即便去了天堂也无法安生的。所以,我選擇结束自己的性命,相信阎王爷也不会为难我這样一個糟老头子的吧?左右都是死,何不满足一下我這微不足道的愿望呢?
惟愿你一切安好。
如果可以,来生我們再作父子,我一定会作一個好爸爸。
冯德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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