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三只诡异 作者:未知 家长们围拢在校门口,一辆大卡车就這么直直停到了校门前的广场。 四個全副武装的男人从车上下来,每個人脸上都带着防毒面具,防止毒气袭击的同时也防备被人认出找到家庭。 一身黑衣穿的像保安一样,身上還披着防弹背心,配着十字铲、瑞士军刀、甩棍之类的工具。 有知道黑帝会的家长惊呼一声:“是黑帝会!” 一些原本不知道黑帝会的家长在其他家长的介绍下,才知道這些像保安一样的人居然就是处理特殊事件的部门。 一众家长纷纷围了上来,脸上又是惊喜又是担忧。 担忧的是孩子安危,孩子沒骗自己,学校裡真的有鬼,孩子真的被鬼怪困住了。 惊喜是黑帝会来了,有這种抓鬼专业户在,自己孩子也就有活下来的希望。 “請大家安静,学校的事我們会处理,我們一定会尽可能的保证各位孩子的生命安全,請大家先回家等待消息。” 刘波开口安抚各位家长,這种事他经常做,驾轻就熟。 但家长们并不听他的劝告。 “大师,我老江家三代就這么一根独苗,你们一定要救救他啊。”一家长拉扯着刘波的衣服哭丧着脸。 “放心我們一定尽力,一定尽力。”刘波打着哈哈。 “什么尽力,你们是负责這個的,就一定要把我儿子救出来。”另一家长愤怒道。 “不见到我女儿,我們是不会离开的。” “如果我儿子有個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拼命!” 刘波依旧一副老好人的面孔安抚道:“我知道大家心裡急,但救人這种事是急不得的,各位沒必要在這裡等到天亮,孩子出来了我們会通知各位的。” 一個富态的家长看着刘波那张憨厚的脸仿佛看到了公司裡任由他辱骂的老实员工,语气不由硬了几分: “你们說的轻松,感情不是你们孩子被困,有這功夫在這裡应付我們還不赶快冲进去救人。” 刘波身边的阿毛血气方刚,直接顶了一句:“进去救人不是我們责任。” 他的反驳顿时惹恼了這胖子,在公司裡从来沒人敢這么和他說话。 “什么?不是你们的责任?劳资一年几千万税收喂了狗?就是为了养你们這群废物?你们上级是谁,我直接找他去。” 本来接到這么严重的任务已经让刘波几人心情烦躁,到了這,疏导民众還要被他们骂,杨大兵顿时爆发了。 他一巴掌把這個富态家长打倒在地,瞬间把围拢的家长怔住了,倒在地上的胖子哭天抢地,高喊着:“打人啦,警察你们快把他们抓起来,我要去上头告你们。” 杨大军不屑道:“我們从来不是国家的人,沒吃過一天皇粮,你要告就去告好了。” 警察叔叔只能当做听不见,因为哪方他们都惹不起。 還是组长刘波出来打圆场:“我让你们离开也是为你们安全考虑,如果你们不希望我們救你们的孩子,我們可以走。” 此言一出顿时所有家长都不敢說话了,孩子就是他们的软肋,平时再怎么嚣张蛮横,只要涉及到自己孩子的安全,顿时就软了下来。 在黑帝会和警察的合作下,终于把這些家长通通劝走了。 带队的警察走過来伸出手道:“你们好,我是刘威,今天的带队队长。” 刘波上前与他握手:“刘队你好,哈哈,真巧,我也姓刘,咱们說不得還有亲戚关系,我們是過来处理這次事件的184小组,我是他们的组长。” 随着灵异事件的频繁发生,官方也默认交由黑帝会来处理,各部门进行配合。 “也不知道裡面是什么情况?”刘威问道。 “放心,這些鬼怪方相氏会处理的,我們只要防止外来者进入就行了。” “放心,這事已经知会了市领导,全市的警力都调动過来了,保证不会有外来者闯入。” “那就好。” 刘威和刘波闲聊的时候,校内的学生可是遭遇了最深层次的恐怖。 那個样子是万老师,实际确实鬼的东西盯上了他们,正当他们要逃跑时,后方又出现了尸斑老人的身影。 前有未知老师鬼后有敲门鬼,学生们已经瘫软在地,跑都不敢不了,一個個闭上眼睛等死。 “哆哆哆。” 熟悉的敲门声响起,但他们却沒有受到任何伤害,反而是万老师怒号了起来:“他们,是我的,我的!” 有胆大的学生睁开了眼睛,却发现两只鬼根本沒在看他们,而是把目光集中在了对方身上。 “他们斗起来了。”胡成說道。 “他们在争抢我們,等他们打起来,我們就有逃跑的机会了。”戴伟鹏示意同学们静等时机。 很快机会便来了。 “哆哆哆。”敲门鬼第二次敲门后,万老师终于忍不住了,直接对着敲门鬼出手。 他的手变成了黑色触手,直接缠住了敲门鬼的右手,阻止敲门鬼继续敲门。 只见敲门鬼直接在触手上敲了三下。 哪怕不是门,出来的声音依旧是“哆哆哆。” 黑色触手直接炸开,万老师一下跳過几個学生,对着敲门鬼就是一脚。 “砰!” 看上去年迈的敲门鬼被這一脚直接踹飞,万老师追着敲门鬼而去。 戴伟鹏眼见机会来了低喝一声:“跑!” 瞬间十四個学生都跑了起来,他们不知道出口在哪,也不知道哪裡安全,只知道一定要远离這两只鬼怪。 而另一边的陈世贤,慌不择路下,直接被台阶绊倒,摔了個狗吃屎。 等他准备爬起来时,一双穿着红绣鞋的小脚出现在他眼前,仅有脚尖着地。 陈世贤一個机灵,一股凉气直冲脑门,手一软沒撑住再次摔了下去。 “呵呵呵,還未拜天地,郎君就要和我夫妻对拜了嗎?”声音从头上响起,虽然娇媚动听如黄鹂,但陈世贤却一点冲动都沒有,他不止那话儿软,全身都已经发软了。 在他面前的,又是一只嫁衣鬼,未嫁而亡,怨念成鬼,专找男人成亲,一夕欢好后吸光男人精气。 你问他为什么知道? 因为旁边還有一道声音,像旁白一样进行着科普,陈世贤艰难的转头。 只见一個披着灰色熊皮大氅,内裡玄色上衣,朱红下裳,头戴四目黄金面具,一手持戈一手持盾的人就站在那裡。 他的心瞬间活跃起来。 “方相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