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诡异教堂,咒胎初成(求月票)
“按照之前在遗迹【埋骨之地】的经验,曾经出现在我传奇中的這些超凡者,都会以诡异的方式伴随遗迹一起降临才对。可是甲骨這姿态,明显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并非是死灵或者僵尸,他是真的身死道消了!”
“哎呦等等,先不說甲骨忧太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了,我瞧着這地方有点眼熟啊!”
徐束瞪大眼睛,仔细观察场景中的一切。
天空是灰蒙蒙的,宛如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雾!
而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座硕大的高架桥,不知源头,但是去向是斜斜的通入海中,中间半路似乎被轰炸過,坍塌了一大截,甲骨的尸骸就在這裡的废墟下。
高架两旁都有一些现代化的建筑物,有一大半遭受到了炮火洗礼,废墟残瓦遍地,有三成還算完好,或完整或破败的高楼大厦林立,此起彼伏。
距离坍塌处往北方约莫一公裡处,建筑骤然稀疏,是一大片空旷的公园,公园裡有一座颇为复古的大教堂,顶部的钟楼极其醒目。
徐束正在怀疑這地方的眼熟,突然那钟楼咚咚咚地响了十二下。
铛!
铛!
铛
钟声响彻大地,完毕后,整個天空骤然飘起了黑色的粉嫩鹅毛小雪,紧接着一声声短促的警报声滴啦滴啦、宛如催命一般响起,伴随着经過太初卷翻译后和徐束的母语几乎一致、让他能够听懂的播报:
“紧急通报!紧急通报!黑夜即将来袭!請各位群众立即前往就近的地下公共避难所进行避难!母神会庇佑你们!”
霎那间,就像是枪声惊扰了黄昏中安静的秘密森林似的,一群群黑色的“鸟”受惊一样出现了。
那是一丛丛人群,他们从四面八方保存的還算不错的建筑物裡涌了出来,黑压压的一片又一片,同时向教堂的方向涌去,就像是下雨天忙着前去搬家的大群蚂蚁。
看到這一幕,徐束终于绷不住了。
這不就是他曾经被那只强行用嘴巴服务過的漂亮孽奇拔,自焚献祭后开启的所谓“神国”内的场景嗎!
他当时连续两次,只进去几秒钟,就被庞大的力量直接排斥出来了。
可虽然见到的不多,可這警报广播声的內容,他可是记得一清二楚的!
“想不到啊想不到,衔尾地藏藏匿在遗迹和现实的夹缝中来躲避星塔的监测,居然谢小婵也去了這片遗迹。”
徐束摸了摸下巴,想到有一件“众所周知”的事情,那就是衔尾地藏在他的传奇【亡者归墟】中出现過,而【亡者归墟】和【京都崩陷】属于同一個世界。
由此可以得出结论,他的两枚道标,一個“一源道标”神谷一流,一個“二源道标”布鲁门·亚瑟,他们所处的遗迹,是相连的。
就有点像是曾经的埋骨之地和兰若小筑一样。
而谢小婵曾经邀請過自己,称她又得到了一枚“触发物”,邀請自己去和她一起组队下副本。
很显然,她說的“触发物”,就是在這個播放警报声的遗迹中,那柄来自于“甲骨忧太”手裡的刀。
那根据這样的逻辑再进一步推的话。
“卧槽,她嘴裡說的触发物,我记得是通往那個前段時間最热门的死亡海新遗迹来着……”
“所以,死亡海新遗迹,其实就是我的传奇【亡者归墟】和【京都崩陷】???”
脑子裡一连转动了两百多下,摸清楚其中绕绕弯弯之后,徐束眼前骤然亮起。
這岂不是說,自己有希望到时候一次性拿回两個道标?
“好好好,谢小婵不愧是你,你倒是给了我一個大大的惊喜啊。”
徐束忍不住抚掌而笑。
画面中,传奇继续:
——
【那宛如巨大带肉骷髅的巨大的咒灵一边哭泣,一边大杀特杀,她叫做祈裡香,一只特级咒灵(阴神·爱),杀完所有人,它在原地啃食着几個倒霉超凡者的尸体,一边吃,一边用期期艾艾地用不着调的声唱着“创歪的麻雀~在天线杆上堕罪~你缩着紫薇~很有瞎舔的感觉~~~”】(注1)
【這是它曾经从一位本体是金发紫薇棒的男性阴灵身上学来的曲子,自甲骨忧太死后,它沒日沒夜地唱,希望能让甲骨忧太也变成阴灵,很显然,它失败了。】
徐束:????
不是……搁這内涵我灵王亚瑟是吧?
不過话說回来,果然沒猜错,那個世界的咒灵和虚灵就是同一种东西,都属于邪灵裡面的“阴神”。
而這只号称特级咒灵的祈裡香,更是拥有“七情词缀”的阴神,属于阴神裡的稀有怪。
這些稀有怪,能够有效提升“窄袖观音”的等级,攒齐一定数量可以召唤金色传說邪灵。
【?】
【你的坏心思又在作祟了,不過沒关系,现在的你只是一枚小小的咒胎,沒有人会来责怪你。】
【小婴儿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在你爆开的“囚牛相”保护下,谢小婵最终侥幸逃過一劫,她等祈裡香游荡离开后,灰溜溜地奔向了北方的教堂,赶在最后关头,她冲了进去,冲进了满是匍匐在地的信徒都教堂大院,身后意味深长的大斧守门者,缓缓关闭了大门。】
【门关上的瞬间,天色突然暗沉。】
【丝毫沒有任何的停顿,就像是一下子从白天进入到了深夜,黑暗瞬间笼罩了大地,仅靠着被乌云遮住的月亮散发出一点点微弱的光。】
【一声声凄厉到了极点的惨叫声在作祟,它们化作了游动的黑鸦,在角角落落裡回荡着,在大街小巷中穿行,那是地狱亡灵的低语,是人间残魂的控诉。】
【即便身为道门途径,面如对如此阵仗,谢小婵依旧心有余悸,她对满地瑟瑟发抖的普通人也十分戒备,她很清楚這裡是遗迹,這裡的“普通人”,未必是真正的普通人类,說不定他们早就死去,在這裡跪在地上祈求的只是行尸走肉罢了。】
【期间,有不少跪在地上的人,回头用阴恻恻的眼神打量谢小婵,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热情地发出邀請:“姑娘/姐姐/妹妹/阿姨……来啊,来這裡一起祷告,祈求黑暗母神的庇佑啊。”】
【“黑暗母神?”谢小婵心中一警,這教堂很显然和现实中的母神教会拜的不太一样,若是加以深究,其中必然存在着巨大的秘密。】
【她選擇……她選擇拒绝了对方的邀請,而是走在边缘,沒有试图去挑动這裡的异变。】
【她穿行于走廊,活跃的双马尾在脑后一跳一跳,慢慢远离了教堂大门,远离了神殿门口传来的特殊弥撒声,来到了相对僻静的教堂院落西南角,她静静等待。】
【角落裡,一群衣着朴素,带着兜帽的男女注意到了走過来的谢小婵,其中有人问道:“外乡人,伱也是来寻找神之左手的嗎?”】
【“不。”谢小婵摇了摇头。】
【为首的男人顿时起了兴趣:“我看你很有实力,要加入我們嗎?你看,我們的队伍实力很足,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小孩,和我們一起冒险,要来嗎?”】
【他一边說,提到的男人女人们便纷纷跟着掀起兜帽,露出狂热且诡异的眼神,静静地注视着谢小婵。静静地,注视着。】
【谢小婵沉默片刻,对方明显不太正常,所以她迅速拒绝:“不了。”】
【說完,她果断后退,在几人一副惋惜的表情裡,离开了這处,走到了另一边的走廊偏僻处。】
【很好,失去了队友的谢小婵,和你一样是個从心之人,她决定要苟到最后,绝不触发任何自己不清楚的潜在問題。】
【因为沒能打败這处遗迹空间裡的boss,她暂时不能直接离开,只能默默等待。】
【天黑了整整十二個小时,第二天早晨,所有的母神信徒们纷纷结束了祷告,所有人都一言不发地离开這裡,脸上冷漠至极,彼此之间带着深深地戒备和敌意,似乎昨天晚上互称兄弟姐妹亲昵宛如一家人的不是他们似的。】
【谢小婵也抓紧時間离开了教堂,她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多待,身为二阶的七色道姑,沒這是她在遗迹裡最憋屈的一次。】
【离开前,她偷偷窥探了一眼教堂门口,发现那裡有一大圈圆形的、燃烧殆尽后的红蜡烛,蜡烛油就像是凝固的血浆,中间有足足七個人,有男有女。】
【他们的身体干瘪到了极点,像是漏了气的皮套,就那样干瘪之后粘在了地上,眼神中有的透露着惊恐,有的则是欣喜若狂,還有的愤怒,有的悲伤,不一而足。】
【“一场邪祭?他们用献祭的方式,祈求那個黑暗母神的庇佑?”】
【谢小婵心有余悸,不敢多看,迅速逃离现场,同时她還有点沾沾自喜,通過那些被献祭者脑袋残留的表情来判断,這些信徒似乎献祭的不仅仅是生命,而是某种“情绪”。】
【而作为一位已经近乎满级巅峰大圆满的“七色道姑”,谢小婵认为自己一個人可以顶他们七個。】
【当然,她肯定不舍得這么做。】
【离开這诡异的教堂后,谢小婵沒有继续挑事,而是一個人默默找了個废墟,再次蹲了起来。】
【又是如此几個小时過去,她留在外面的心火焚香炉终于烧燃完毕,沒有了加持后,她受到了這片空间的排斥,身体不受控制地被丢出了遗迹,回到了入口处。】
【接着,她在遗迹门口果断選擇了传送,直接回到了位于D2B9区北原的女虚宫。】
【经历了這次挫折后,谢小婵自闭了足足三十分钟,调整心态,她变强的心更加迫切了,同时她已经悟到了自己的机缘,她领悟到那片遗迹中的一些怪物,和她所在的“道姑”途径似乎有相通之处,這必将是她的机缘。】
【她准备冲击第三阶,作为女虚宫所掌握途径中的“入世”分支,七色道姑的下一阶段,将受到传說中无上存在的天启,七色合一,直面天命,其名为:天命玄女!】
【第二天,她对好友徐束,也就是你,发送了她自己的私房写真照片,同时邀請你与她共同参与遗迹,当然前提是你必须达到第二阶。】
【如果是一阶,进入那样的世界,和送死也沒有什么区别。】
【明明自己都险死還生,還要带上你這個拖油瓶,看来她对你的情谊還很真挚啊~】
真挚個毛,這就不怕把我坑死?
那個死亡海副本非常危险,涉及到多位神级存在,一個禁忌神明,现在又多了一個黑暗母神,這简直是堪称“神明暗战”的世界啊。
徐束嘴角抽了抽。
這個谢小婵,明知道危险,還要再回去?
不对,她看起来明明很怂,不像是为了升级会甘愿冒如此大风险的人……
看来,或许是甲骨忧太留下的那件“触发物”中,她得到了一些消息,有了相对较高的把握,不然不可能還带我去,毕竟我哪怕成功进入二阶,也只是新手,而她们都是二阶满级了……
虽然按照硬实力,二阶内,我未必会输,毕竟我只要晋级就有21级,而有些绿色咒印的菜鸟二阶满级也只有28级而已……
徐束目光闪烁,思绪飞快闪過。
【她开始加大力度苦修,這对于刚刚碎掉了“囚牛相”的你来說正好,你疯狂吞噬她吸进来的侵蚀咒力,用来修行你的咒胎九相图。】
【时光飞逝,短短三日,一闪即逝。】
【经過這几天的打磨,你的囚牛相再一次来到了半步巅峰大圆满之境,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能真正成功。】
【而這一次,你已经知道了你需要什么,那就是一枚咒印,武术家的咒印。】
【12月1日,你母亲的好友徐束,也就是你自己,给谢小婵发来了一些消息,期间威逼利诱,要挟她必须于次日清晨前去星塔收取邮件。】
【谢小婵心怀狐疑,晚上夜不能寐,第二天一大早,她……】
【她還在睡觉。】
【作为胎儿,你的選擇是……】
好好好!
踏马的早晨五点半了,還要睡是吧!
徐束猜到谢小婵可能会有点意见些许的不配合,但万万沒想到她不配合的方式,居然是睡懒觉。
好在,不论她反抗的方式是什么,徐束都早已经有对策了。
“哼,既然不听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愚蠢的姐姐新娘哟,我昨天可就提醒過你了。”
【你想干什么?】
【哦,作为胎儿,你什么都做不了,你只是简简单单地翻了個身,手脚并用,口中大喝道:草走忽略~】
【你直接大开大合,竭尽所能,一点也沒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你的新娘谢小婵猛地痛醒了,她那雪白的肚皮上,被你弄得一阵阵形变,映出不同的形状:】
【這還不够,你开始将你邪恶的小手,伸向了她的心脏,戳了戳肝胆,在脾肺上翻個跟斗,一脚踹在胃上,然后捏住了她的小肠,捏住了大肠,顺便還捏住了卵巢,顺便還往下……】
【够了,你自己的房间就不要拆了啊!】
【“啊~不~救~救命~”】
【你是真正的霸王,弹指间谢小婵惨叫连连,她感觉自己身体裡每個器官仿佛都在经受鞭挞,痛的满地打滚,哀鸣声响彻了整個房间。】
【疼痛持续了十分钟,谢小婵感觉比她過往二十年加起来都漫长。】
【她浑身痛到汗如雨下,睡衣都湿透了,她响起了昨夜你神棍似的警告,想不到這时候真的应验了。】
【“他居然不是骗我……见鬼,他的老师究竟是什么人?不,不行,這样的疼痛再来第二次的话,我真的会死!”】
【谢小婵心有余悸地爬起来,她澡都来不及洗,只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体上的汗水。】
画面上,谢小婵微微缩着身体,用雪白的毛巾擦拭着自己身上的每一個角落,那是衣衫半掩的肌肤,一寸寸光滑如玉,可看似一览无余,实际上关键部分总是遮遮掩掩,见不真切。
“切,又不是沒看光過……当然是从王腾的视角。”
徐束顿时战术后仰,表示這都是小场面,沒什么值得详细描述的。
不過有一說一,徐束认真比较之后,確認這种衣衫不整的谢小婵勉强能具备一定的诱惑性,比什么都不穿可有意思的多了去了。
当然,這都是后话。
徐束表示自己根本沒有兴趣。
【很好,你真是個踏马的正人君子。】
【谢小婵穿上厚外套,火速赶往当地星塔,等待片刻后,进入一处空出来的星塔传送舱位置,利用升格驱动登錄了托管仓库。】
【那裡面是用脏兮兮的床单破布包裹的货物,正是你,徐束,太初卷的主人,送去的礼物。】
【這裡面其中一件是史诗级的武术家咒印“血缘相”,另一件则是你需要她用来制作符咒使用的材料,二阶的无瑕级侵蚀结晶。】
【她取得物品后,沒有急着离开,而是在支付了一笔贡献点,在星塔内租用了一间休息室。這是很聪明的選擇,星塔内毫无疑问是最为安全的地方,這裡不存在任何动手的可能,也就不会出問題。】
【她本想打开标签为《救命解药》的包裹,看看裡面是什么。】
【然而,早上身体内部突如其来、毫无预兆的疼痛,让她对徐束的话变得相当信任,为了避免血光之灾,她不敢再违反,决定听从,决定等到关键时刻再打开。】
【片刻后,你再次开始对你的娘亲拳打脚踢,打得她全身上下每個器官都在哀鸣。】
【這次却不是惩罚,而是你按照约定,给她做出的“信号”,考虑到她的身体,你刻意避开了一些容易受损的部位,只特别针对一些相对强大的部位进攻,比如:强大的心脏,拼命的肝,勇敢的胆,暴躁的脾。】
【你真是太她妈的孝顺啦。】
【谢小婵牢牢记住你(徐束)的嘱咐,在体内被你作怪的情况下,她强咬着牙,将“救命解药”包裹打开,取出来裡面金光灿灿的事物。】
【“诶?這,這是……”谢小婵一下愣住,她的大脑短暂宕机,旋即露出十二万分的惊讶。】
【“金色……史诗级的咒印?他居然送了我一個史诗级的咒印!這,這怎可能……這能怎么救我?莫非让我转途径?可是,现在時間会不会来不及?我已经這么痛了,显然是大限将至,這很可能是之前遗迹裡留下的隐患……”】
【谢小婵思绪彻底被這枚史诗级的咒印打乱了,她万万沒想到,你一出手就是這样大方的事物,同时她很庆幸于自己沒有在外面打开。】
【须知,史诗级咒印是真正的宝物,這是足以引起腥风血雨的东西,哪怕只是一阶,都绝对有人甘愿散去一身修为,从一阶开始从头修炼。】
【包括此时的谢小婵。】
【你见状,急忙加大了一点打拳的力度,在你长达两分钟的冲拳下,谢小婵不敢多想,她疑惑万分、但還是将咒印贴身放在了腹部。】
【咒印接触皮肤的灼烧感让她皱眉,但是比起体内的剧痛,似乎這也不算什么。】
【“這样做能怎么救我呢?時間一久的话,這咒印会钻入我的体内,和我本身收容的咒印发生冲突的……”】
【谢小婵十分费解,但是突然间,她的咒印消失了。】
【是你!】
【你,咒胎王腾,趁机来到她粉嫩的肚脐眼位置,成功将這枚“血缘相”咒印吸收。】
【這本就是源于你诞生的咒印,尽管其中多了一個其他的词條,但是它同为武术家途径,并沒有产生特别的影响,对你而言,容纳這份咒印如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谢小婵瞪大眼睛,她感觉到自己体内似乎多出了一种力量,腹部隐约传出风雷声,一道金色的炫光印记,在她小腹处极其私密的位置一闪而逝,隐约间似乎是某种隐秘图腾。】
【這一刻,《咒胎九相》的第一相,囚牛,练成了。】
【你成功踏入一阶,武术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