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盘店 作者:八月南苏 好书、、、、、、、、、 陆家庄中 陆立鼎看着眼前的父子三人,按理說眼前的老者本是兄长的岳父,可是自己很难尊重他。 武三通本是一灯大师座下,渔樵耕读的耕,還是大理御林军总管,何沅君的养父。 可這個家伙等何沅君长大以后,发现养女竟然长得亭亭玉立,于是有了别的心思。他不准养女成婚,不過最后何沅君還是与陆展元走到了一起,他和李莫愁大闹他们的婚礼结果被天龙寺的一位高僧制止。 這之后他就有些疯癫了。 所以這样的一個家伙,让陆立鼎很难敬重,不過现在陆立鼎倒是有些可怜那两個刚刚失去母亲的孩子。同时也敬佩這位为了给武三通死去的武三娘。 “男子汉大丈夫总是哭哭啼啼的做什么!”武三通不耐烦的训斥道。 大武、小武,连忙止住了哭声。 他们从小随着母亲长大,但是对這位疯疯癫癫的父亲還是十分畏惧的。 “這才对嗎!我們首要做的是给你娘报仇!”武三通看到他们二人不哭了,便大笑了起来。“陆庄主,劳烦你打听一下李莫愁那個妖女的下落。” “好的。”陆三鼎才不会沒事去招惹那個魔头呢。本来他以为這次他们一家不会有活下来的可能。 可是李莫愁只是要走了她送给陆展元的那方手巾,毁了哥嫂的封墓。若不是武三通自己找人家的麻烦,就沒有這么多的后续。 哥嫂的坟茔自己自会重新修葺,但是李莫愁和大哥的恩怨,他觉得应该可以到此为止了。 “爹爹。”陆无双从后堂一瘸一拐从后堂走来。 “不是给你說了嗎,你的腿還沒有好不要乱跑。”陆立鼎对這個女儿自然是十分疼爱。 她的腿是前几日和程瑛、大小武采花时,不小心摔断的,還是武三娘给她接的骨头。 這次洪凌波沒有来找她们的麻烦,所以沒有留下后遗症。 “爹,我要给三娘报仇。”陆无双红着眼睛說道。平日裡她与三娘的感情极好,现在得知三娘已死。 她自然要为三娘报仇。 “沅、沅君!不!你不是沅君,我的沅君呢?我的沅君呢?”武三通看到陆无双,却又发起疯癫。 大小武急切的叫道,“爹!” 武三通大叫着直接跃上屋檐,然后疯疯癫癫的不知去向。 大小武对视一眼,又开始哭嚎。 破窑中 张子陵收拳,一套拳法打完只让他觉得浑身舒坦。得到李沉舟的拳术天赋以后,对他的好处是肉眼可见的。现在他才明白自己的這次抽奖赚大了。 “张大哥,你教我的那些要领我都明白了,但是用起拳法的时候,還是有些生涩。” 杨過的天赋在神雕裡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不過比起李沉舟的還是差点。毕竟他们就不是一個纬度的。 “来,我再给你說說。”张子陵笑着說道。 姓名:张子陵 世界:神雕侠侣 天赋:元霸之力、沉舟拳术天赋 武学:野球拳(中级) 内功:伏牛吐纳劲(初级) 抽奖次数:2/3 教完杨過拳法,他看看系统给自己的信息。 那個野球拳是因为李莫愁传他们拳法时,只說這套拳法不错但是不知道名字,于是张子陵就随口叫它野球拳了。 抽奖次数還剩两次,因为第一次抽奖是系统福利,所以不作数。武学的功法的境界分为:初级、中级、高级、大师、宗师。 好随意的划分标准啊! 敲敲眉心他的信息就消失不见了。 看杨過将一套拳法练完,他挥手叫了過来。 “银子我用了五百两,剩下的那些我打算给咱们盘一家店,咱们做些小生意。”张子陵笑着說道。 “這种事情,你做主了就好了。”杨過自然沒有意见。 于是二人中午随便吃了点,然后张子陵带着杨過上街了。上次找晴雨的时候,张子陵见到了一家客栈正要往外盘。 他打算收下那家客栈,想来自己的银子应该是够了。 宋代本来就缺银子,百姓日常生活用的多是铜钱。一贯是一千文,但是一贯兑不了一两银子。而且他手中的那些白银成色极好,這才让他有了盘下那店的底气。 路上张子陵给杨過他一两银子,让他想吃什么自己去买。他则直接去找了那间客栈,打听一下盘店的价钱。 那客栈本叫悦来楼一共三层,第一层是大堂,后面還带着一個院子。院子不小有八九间屋子,還有一個马棚,二楼、三楼就是客房了。 张子陵对這裡自然是十分满意,客栈的老板是個老人。 他妻子刚刚去世,夫妻二人又无子嗣。他现在打算再去一房小妾颐养天年,所以才想着将客栈盘出去。 老板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他穿着一件白色长衫,映衬的少年更是不凡。不知這位是哪家的贵公子,所以老板态度更是恭敬了几分。 他吃不准张子陵的来历开口问道,“您盘下店還是准备开客栈嗎?” “嗯,是的。這裡环境极好,位置也不错。”张子陵轻摇手中的折扇。 身上的衣服是李莫愁给他买,也给杨過买了一件。這這折扇是今天在路上买的,纯就是为了装杯。 “哦哦。” “您开個价吧。”张子陵也不愿废话直接问道。 “這一楼的桌椅板凳是我前面才换的…” “您直接开价就好了。”张子陵似成竹在胸的說道。 “五百贯!”老板直接說道。 “我用银子结算,需要多少。”张子陵哪有那么多铜钱。 老板一听喜上心头,看来這位是真的想要這做客栈,而且竟然愿意用银子交割。 這让老板对张子陵态度更是恭敬了几分,“若是白银還要看看成色。” 张子陵随手将几個银锭子扔到了桌子上。老板看看成色以后咽了咽口水,“要全是這种成色,四百两就够了。” “两日后,你带着契书等我便可以。”张子陵毫不犹豫的說道。 說完他拿起两锭银子,老板笑着說道,“還有一锭呢。” “算陪桌的钱吧。”张子陵笑着转身离开。 老板正要问個究竟,他面前的实木桌子竟然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