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竟然? 作者:未知 章镜在算计着如何能胜這一局,如何能活下来。 很简单,只要魏无羡身死就可以了。 但是,操作起来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魏无羡的实力确实是很强, 不,不应该這么說,应该是每一個一流境界对章镜来說都很强。 章镜利用尘土和石灰,使得魏无羡不敢睁眼,只能用耳朵去听。 随后,又用回龙掌的龙吼之声迷惑他的耳朵。 之后, 再借助从拓拔靖冥身上得来的那一门身法。 利用环境的变化,来到魏无羡的身边捅出這一刀。 刀是冲着魏无羡的胸口去的,章镜沒有留手,也不敢留手,用出了全力刺进去。 似乎,胜利已经注定了。 “铛,” 长刀和魏无羡的胸口碰撞在一起, 章镜用尽全力只是凹陷了一点, 然后, 就再也插不进去了。 章镜十分警觉,知道他失算了。 刚刚碰撞在一起,章镜长刀向上一划, 似乎要切断魏无羡的脖颈。 可是, 魏无羡感觉到胸口的受力,也明白了处境, 瞬间爆退。 章镜的长刀只是划开了魏无羡的衣服。 裡面露出一些黄色,在阳光的照射之下,闪闪发光。 魏无羡退出了石灰尘土扬起的那一片区域, 睁开了眼睛。 眼神中透露着凝重的神色,他還真是小看了章镜的手段。 本以为章镜用出了那一式掌法就已经黔驴技穷了。 沒想到隐藏的還真深。 這一次要不是穿了金丝软甲,可能他就要栽到了章镜的手裡。 魏无羡心中狂跳,如果章镜那一刀沒有往胸口上捅,而是往脖子上来這么一下的话。 呵呵, 得了, 父子俩都让人家给干掉了。 魏无羡的脸上不只是凝重還有愤怒, 被一個二流境界逼到现在這個程度, 真的是耻辱了。 而章镜则真的是凝重的望着魏无羡了, 這下子,遭了! 实力只有這些,已经用尽,手段也只能玩那一次。 相信,魏无羡脑子只要不是有問題,那么绝对是不会再继续上当了。 所以, 接下来, 就是真的, 用实力硬拼了。 “好手段,好心性,”魏无羡凝重道,眼神中都是杀意。 這下子他更加坚定了要除掉這個后患。 “好甲,”章镜眼神微眯,看似不经意实则都是凝重。 “青阳掌!” 魏无羡再一次的杀向章镜,双掌都是微微冒着青色的光芒。 “回龙掌!” 章镜知道现在自己只有硬拼這一條路,随即将惊鸿刀插在地上。 章镜全力运转掌法,体内真气灌注掌内,一声浑厚的龙吼之声响起。 “嘭,” 只是交手了一击,章镜直接倒飞出去。 這一次不是装的,而是真的实打实的受伤了。 就算章镜实力不凡,回龙掌有些威力,可是在一個一流境界高手的面前,這些還不够看。 章镜擦了擦嘴角溢出来的一抹鲜血,龇着牙笑了笑。 又重新杀向魏无羡! 在魏无羡认真的情况之下,就算是章镜拼了命也只不過是只能给魏无羡造成一些轻伤。 而他自己,则是一次次的被倒飞出去, 而后在惊涛真气的修补之下,又重新杀向魏无羡。 一次次, 似乎這個世界在重复一般,章镜被打飞,而魏无羡一次次的出手。 终于, 再又一次被打飞之后, 章镜似乎是沒有力气在爬起来了。 即便是血气浑厚,现在也经不起這么大的消耗。 魏无羡信步走到章镜的面前,俯视着他轻道:“你死之后,清风寨会为延儿陪葬,這就是你对魏家出手的代价。”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章镜用力的抬起头轻笑着看着魏无羡。 仿佛一切都不在意。 魏无羡点点头,似乎是不准备在继续废话了,准备送章镜一程。 章镜则是平淡的望着魏无羡,似乎是对死亡沒有恐惧一般。 但是,实则压在手底的手掌已经在慢慢蓄力。 不要忘了章镜最大的能力是什么? 是极其恐怖的消化能力。 在战斗中,章镜寻找时机将切成片状的大药塞进嘴裡。 而魏无羡则是沒有任何的察觉。 章镜现在体内的真气已经恢复了大半, 就是为了趁其不备最后给魏无羡再来一击, 這下子看他還有沒有后手存在了。 章镜在努力的反杀之中。 魏无羡伸手一弹,一道气劲打中了方才章镜掉落在地上的惊鸿刀。 惊鸿刀落入魏无羡的手中,他倒是沒有惊叹一句好刀。 惊鸿刀虽然不错,但是這种的宝刀魏家還是有一些的。 “当初你就是用這把刀砍下延儿头颅的吧?”魏延像是在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章镜不答,面色平静,只是全身的真气都汇集在了手上,只等着致命一击。 魏延将惊鸿刀举起,章镜此时也是偷偷的将手掌抽出了一些。 紧张的气氛浓郁到了极点,千钧一发之际。 四周传来一阵阴笑“桀桀桀,” 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显然来者是一位高手,真气密而不散。 “谁在藏头露尾?”魏无羡举起的长刀横在胸前似乎是在戒备。 从這笑声之中魏无羡就能听出来人的实力绝对是一流境界。 突然, 魏无羡转头看向左前方,那裡冒出一個身穿黑衣的人,全身被包裹只露出一双眼睛。 章镜咨询端详了一番,可惜什么都看不出来。 “阁下是何人?”魏无羡凝重的說道。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那人笑過之后就变成了這么一副阴冷的模样。 “你只需要知道,這個人我保了,”黑衣人指着地上的章镜說道。 章镜微微皱眉,眼前的人总给他一股不踏实的感觉。 “我要是不同意呢?”魏无羡冷哼一声,对于黑衣人的话嗤之以鼻。 一句话就要放人? 拿他魏家主当什么? “我沒有在征求你的意见,只是通知你而已,不同意,就死!”黑衣人冷声肃然的說道。 “你,放肆,藏头露尾的鼠辈還敢在這放肆,若是有胆便将脸上的黑布扯下来,”魏无羡指着黑衣人骂道。 “呵呵,鼠辈?”黑衣人不屑的轻笑,完全沒有将魏无羡放到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