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对季砚执的暴击
可一开口,唇角仍然不受控制地向上牵拉。
“你不說,我都不知道我对你有這么大的吸引力。”
季听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睛,“你对我当然有吸引力,否则我对你的那些悸动就不成立了。”
“那你最喜歡我什么?”
季听几乎沒有停顿,“最喜歡真实的你。”
季砚执并不满足于這個答案,道:“可我在你面前一直都很真实啊,总不能从一开始我就对你有吸引力吧?”
“可是一开始我并不了解你,经過時間的推移,你的存在论本质才与我的先验性爱欲原型产生了本体论层面的完美共契。”
后半句话,季砚执一個字都沒听懂,但他却快速捕捉到了‘完美共契’這個四個字。
“既然我在你眼裡這么好,那……”
“什么?”
恋爱谈得太甜,人就会问出一些幼稚的問題:“那如果宗翎他们挑中我色诱你呢,你会咬钩嗎?”
這個問題问得太過古怪,季听不禁皱起了眉:“沒有這种如果。”
季砚执耍赖,“我們就假设一下么,就当這件事是别的空间维度发生的。”
這個假设对于季听来說有些难以构想,思考良久后,沒有想到标准答案,反而搭上了季砚执奇怪的脑回路。
季听敛下眸,遮住了眼底的笑意:“嗯,這個問題我认真想了一下,我认为我会。”
呼吸停滞了半拍,指节抵着发烫的鸢尾花几乎要捏碎。
他预设過各种答案——季听或许会一本正经地跟他阐述保密守则,又或是用科研数据论证色诱的无效性,再教育他不要做這种无效的假设。
唯独沒料到這個回答,会剖开他藏在玩笑下的隐秘期待。
“你……"尾音不受控地发颤,血液突然在耳蜗裡沸腾:“为什么?”
“因为你是唯一能修改我核心参数的存在。”季听嗓音带着笑意,“换個空间维度,你也能复刻我的心动阈值。”
季砚执的视线朝下垂了一瞬,自嘲地笑了声,两條大长腿在桌下交叠。
“原来季院士早就把最高权限的密钥交给我了?”季砚执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那看来见面的时候,我得准备点……奖励。”
最后两個字碾碎在唇齿间,像用犬齿撕开包装纸的糖果。
季听在這方面永远迟钝几分,问道:“是什么?”
“比如說。”窗玻璃映出季砚执上挑的眼尾,那抹侵略性极强的笑意正随着呼吸起伏:“拆解某個蓄势待发的航天器?”
季听闻言,眸中浮起困惑:“世力现在涉足航天工程了嗎?”
“這件事现在不能說,等你回来我再告诉你如何拆解最精密的航天器,又有哪些零件最适合在零距离接触时交换。”
季听觉得两個人的知识点忽然颠倒了一般,茫然道:“什么零件需要达成這個條件才能交换?”
“不告诉你。”季砚执在心裡道,就算要說,也得咬着你耳朵才能說。
季听的好奇心已经被吊了起来,“那我回去的时候,你要带我去看。”
季砚执求之不得,“我保证。”
两人既然聊起了回去的话题,季砚执顺势问起了他那边的进程。
季听在心裡斟酌了一下,道:“如果接下来三個试验阶段都顺利的话,最迟明年年初,我們会首次尝试合成室温超导。”
明年才到第一阶段,虽然季砚执知道這已经很快了,但心裡還是有点情绪:“季耳朵,非得是你来做這些嗎?”
“非得是我,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上甘岭,该我們上的时候,义不容辞。”
季砚执知道他說得对,但還是忍不住自嘲地笑了声:“說到底就我一個人吃亏,国家真应该给我发点补偿。”
季听有些内疚地抿了抿唇角,“那你想要什么补偿,我可以试着帮你申請。”
季砚执說笑而已,但难免還是想逗一逗季听:“我想想……钱?”
“我已经有工资了,還享受国家特殊津贴,都给你。”
季砚执挑眉,“你這次怎么不說把核聚变技术分我一半了?”
季听心裡犹豫了,但仅仅只是短暂的两秒:“一半可能有些困难,但我会尽力。”
季砚执蓦地愣了下,忽然低笑出声。
原来被爱人纵容着踩进深渊是這样的滋味,哪怕只是假设,心头也瞬间裹上了蜜糖。
季听被他笑得茫然,“怎么了?”
季砚执忍笑,道:“我以前觉得上天摘月亮是一句酸得倒牙的烂俗情话,但现在放在你身上,我觉得你真能给我摘。”
季听尝试着理解他這句话,然后认真地道:“无论我是否能做到,我都会尽我所能地去尝试。”
听到這句话,季砚执深深地换了一口气:“我当初到底是怎么舍得放你走的……”
這個問題的答案,季听帮他回答了:“因为你爱我的程度,甚至超過了你自己。”
這句话不经意挑起了季砚执的思绪,让他想起了林清的那句话。
‘如果你把一個人看得比你自己還重要,可你却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向地狱,无数個午夜梦回,你会不会像我一样痛恨自己的无能?’
季砚执的呼吸瞬间乱了,被季听清晰地捕捉到声音:“你怎么了?”
他沉默了一小会儿,道:“我……我今天我见到林清了。”
季听眉心疑惑地蹙起,“她回来了?”
季砚执原本想瞒下的,但他和季听之间沒有秘密,于是還是和盘托出。
十几分钟后,听完事情的季听陷入了沉默。
不知道是他理解的方向出现了偏差,還是他对友情认识得不够深刻,季听总觉得這裡面有种說不出的古怪感。
“我之前就觉得林清不对劲,但我沒想過去探究。”
季砚执喉结微滚,“你是指哪方面?”
“我和原主的性格差异那么大,几乎所有人都察觉到了,偏偏她一副浑然不觉的模样,依旧拿我当以前的季听对待。”
意识到季听沒有发觉,季砚执蜷紧的心绪悄然放开:“或许她也发现了,但她根本不在意。”
“還有一点。”季听微微停顿了一下,有些犹豫:“如果我的认知障碍沒有加重的话,我觉得她喜歡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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