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随便吸猫会出大問題 第5节 作者:未知 “啊……”容真轻叹一声,抱着怀裡阿玄的手指蓦然抓紧了,九渊狱她当然知道是哪裡,书裡的大反派贺玄灵可不就是九渊狱的王么,九渊狱裡的恶鬼已经令人闻之色变,而贺玄灵更是恶中之恶,他的食物就是這些凶残的恶鬼。 阿玄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长长的尾巴不耐烦的甩了甩。 容真陷入沉思之中,药铺老板的声音把她唤醒:“容姑娘,這三枚转魂丹,我用三十枚中品灵石的价格收购如何?” 一枚中品灵石便抵得上一百枚下品灵石,容真借住在碧月宗裡,一整年的租金也只要十枚中品灵石。 這么一卖,三年的租金都不用愁了! 容真突然想起贺玄灵的惆怅心情瞬间被金钱驱散:“可以,当然可以了。” “容姑娘,我去将灵石取来给你。”药铺掌柜知道這转魂丹珍贵,但若真让容真自己去售卖,也找不到买家。 毕竟需要转魂丹的,必须是魂魄受损之人,但這样的人少之又少,他的药铺生意广,或许有路子也說不定。 容真堪称一夜暴富,揣着灵石回家的时候,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被人抢了。 她以为自己不用为租金发愁了,但将十枚中品灵石交给碧月宗的时候,负责收钱的修士還是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容姑娘,你哪裡来的那么多钱,你的清心草不是卖不出去了嗎?”修士当然从姚青露口中听說過容真,在他看来,容真就是個觊觎灵兽青鸾的贪心小人。 “我自己炼制了丹药。”容真怀裡抱着猫,說话的声音从容温柔。 “你?炼制丹药?赚了這么多灵石?”修士更惊讶了,“容姑娘,你這丹药的来源正常嗎?” “是转魂丹,在用清心草炼制清心丹的时候,碰巧出现了巧合。”容真老实答道。 碧月宗的修士不知道转魂丹的制作材料,只当容真在說笑话,但钱确实是收了,他们也不能說什么。 倒是将钱款上报的时候,已经掌管了部分宗门事务的姚青露掂了掂這袋灵气四溢的灵石,冷笑道:“师弟,你這就不够聪明了。” “是否愿意将那块地租给他们师徒二人的决定权在我們。”姚青露的手指点了点桌面,“他们只是寄人篱下而已,等到约定的期限到了,我們不租给他们便是,我不喜歡那容真,我還怕咱们碧月宗裡的灵兽被她偷了去。” “青露师姐說的有道理。”师弟点点头,“左右也是咱们碧月宗做主,那么這十枚灵石還给她嗎?” “不還,等到最后一天再通知她,免得她提前找好了新的住处。”姚青露铁了心要容真吃瘪。 “对了,青露师姐,前些天在山林裡我們发现了有青鸾飞過的踪迹,您要将它捉回来嗎?”這师弟哪壶不开提哪壶。 姚青露原本手裡在把玩着一根桃花枝,听闻此语,這根桃花枝瞬间被折断。 “咔嚓”的声响清脆响起,散落的桃花花瓣落地。 “不找。”姚青露咬着牙說道,她为人高傲,答应了容真的條件,她确实拉不下脸再去毁诺,這也是她最为恼怒的地方,长這么大,這還是她第一次吃瘪。 “把它赶走,看到它我心烦。”姚青露丢下一句话,一挥衣袖离开了。 容真给了房租之后,過了一段安宁日子,剩下来的二十枚中品灵石,也被她好好存放起来。 她的生活很简单,早起,撸猫;修炼,撸猫;工作,撸猫;睡觉。 当然,她所谓的“撸猫”,只是单方面地抱阿玄,這只漂亮的黑猫并不是很愿意配合她。 她每日都会查看阵法裡属于薛景岚的命牌是否亮着,命牌一直很明亮,說明她师父的状态非常安全。 虽然那天姚青露說薛景岚可能会死在万仞剑谷,容真看起来沒太大反应,但她還是十分在意她师父的生死,毕竟在這個修真界中不嫌弃她灵根的人可太少了。 容真想,她手头上的灵石還够交三年的房租,再怎么样应该能等得到薛景岚回来。 但時間快到年关,天上下起了雪,薛景岚還是沒有消息。 以容真的修为,還不能用身体周围的护身法术御寒,所以她早早地就换上了冬装。 连带着,给她的阿玄也买了條围巾,容真抓着這條红围巾硬要往阿玄脖子上套,這黑猫灵巧地在房间裡左右闪躲,把容真弄得气喘吁吁,也追不上他。 阿玄卧在房梁上,修长的黑色尾巴垂下,金色的眼眸幽幽地看着容真,带着冰冷与野性。 容真鼓起了脸颊,抓不到猫猫的她低头把红色围巾套在自己脖子上,准备再去炼制一些丹药。 像上次一样炼制出转魂丹的幸运事件沒有再发生,姚青露似乎也偃旗息鼓,沒有想办法阻挠她赚钱,容真就每天炼制丹药赚些小钱。 但刚走出房间,容真就看到自己的院子裡围了几個修士,他们都穿着碧月宗的道服,碧月宗的道服是纯白,与雪地映衬在一起,看不清人影。 容真低头把围巾系好,抬头疑惑问道:“有什么事嗎?” 那几位碧月宗的修士看着容真還穿着厚厚的衣裳,面上出现了鄙夷之色,在冬季還需要穿厚衣服御寒的修士确实是……太弱了。 “這是你之前付给碧月宗的租金,一共十枚中品灵石,還给你。”一位修士将一袋灵石抛還给容真。 此时,一直卧在房梁上的阿玄也跳了下来,靠在容真脚边,低头舔了舔爪子。 容真捧着手裡的這袋灵石,有些不明所以:“你们的意思是?” “我們的意思就是,碧月宗不愿意把這块地租给你们了。”一道清亮的女声从院外响起,姚青露走了进来。 即便是冬季,她也身披轻纱,走在雪地上步履轻盈,她盯着容真,眸中含着得逞的笑意。 “现在已经到期了。”姚青露朝自己的门中师弟抬起下颌,“给你半天時間收拾东西走人,阵法裡的命牌记得取走。” 姚青露知道容真坚持要在同一個地方住着,就是为了守着薛景岚的命牌,她要容真吃一個大亏,以报青鸾遗失之仇。 “如果不愿意租给我們。”容真的细眉微微蹙起,她的语速還是慢悠悠,“你们可以早些說。” “碧月宗事务繁忙,你這一点小事到现在才想起来处理,很奇怪嗎?”姚青露朝容真挑挑眉,“容姑娘,還不去收拾东西?” “不行。”容真摇头說道,她的语气坚决,命牌关键,元婴之下的修士都会有一块命牌,是指引在外同门的引路灯,与修士之间有着玄妙的联系,如果暗下来,或许会对薛景岚产生影响也說不定。 “這岂是容姑娘說不行就不行的?你为何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姚青露嗤笑一声,“你若不自己动手,便让我們帮你也行。” 第6章 六根猫毛 师父(='_'=) 容真自然不会让他们进来,她低头抱起了猫,转身走进了房间。 阿玄从她怀裡挣脱出来,蹲在桌上看着容真收拾东西。 容真也有了计划,她搬离這裡可以,只是薛景岚的命牌必须要亮着。 反正……反正就算她自己动手拦着,也不能让他们将這命牌撤下。 阿玄则在暗自思忖,他的力量尚未恢复,现在他与一只普通家猫无异,但若将近几日积蓄的能量一并放出,击退這些人并不是难事,只是好不容易凝聚起的实体就又要消散。 不過……倒是可以留在她的内府中慢慢恢复,恢复速度很快,再凝聚一次实体也不难。 他讨厌人类,平日裡站在外边的這些人,在人类中只能算最下等的食物。 就在阿玄思考要不要付出实体消散的代价替容真把這些人解决的时候,房间门“砰”地被推开了。 “容真,時間快到了,你师父的命牌撤下来了沒有?”姚青露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此时,屋外两位碧月宗的修士已经闯了进来,他们受了姚青露的命令,想将薛景岚的命牌强行拿出。 “住手!”容真护在法阵前方,手裡白色的法术光芒闪烁,竟然出手直接将人击退了。 “碧月宗的人该不会知道命牌有多重要吧?”容真把手裡的法术光芒拂散,皱起眉来說道,“我师父在万仞剑谷中,危险重重,你们這举动与谋害性命无异。” “区区金丹修士,修真界裡一抓一大把,死了就死了,你该不会以为薛景岚真的能回来吧?”姚青露嘲道。 “是否归来,与你无关,但這命牌,你们不能动。”容真咬牙說道,寸步不让,她平日裡虽然软绵绵,但到了這时候,却韧宛如一棵竹子。 “你以为你能护得住?”姚青露一把将两位站在前方的碧月宗修士推开,“這裡是碧月宗,是我家,在我的地盘上,我已经对你够客气了。” 姚青露觉得她是個要面子的人,若是容真服個软,她也不会将她赶走,但容真表面上看上去温软柔弱,但态度却从未低過。 容真眯起眼,脚死死地钉在地上,沒有往后退一步,一位金丹修士站在她面前,那威压让她很难抬起头来。 但想到她师父的命牌即将被撤下,她又凭空生出一股勇气来,容真挡在了姚青露面前。 姚青露此时已经取出她的环状法宝,青绿色的光芒凝聚,即将朝存放命牌的阵法上击去,容真挡在前方,势必要吃這一击不可。 但就在此时,姚青露的瞳孔骤缩,她感觉到一阵刺骨寒气从這空间裡升腾而起,就像是凝滞的冰锥将她的手脚束缚,甚至连那虚无缥缈的灵魂也要从她身体裡扯开去。 “你——”姚青露大惊,猛地抬头望向容真,却看到蹲在她肩头的那只黑猫轻抬了眼睫,金色的眼眸裡带着无边的邪气。 容真還沒察觉不对劲,她的灵根资质差,对于灵气的变化很迟钝,她只是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冷了些,反正现在是冬季,似乎也沒什么奇怪的。 姚青露觉得呼吸不能,连话也要說不出了,施法的动作也停顿下来。 但就在他们命悬一线之际,天际一道剑气袭来,宛如破开了地平线,势如雷霆,直直坠入了碧月宗裡的這個角落。 三道悦耳铃声响起,两银一金三枚铃铛的光芒一闪而過,苍青色的道袍驱散满室邪气,一剑把致死的气氛挥散。 剑气将空荡荡的房屋击碎,在烟尘四散间,惟有容真与她身后的命牌阵法安然无恙,所有人呆愣在原地,周围是碎裂的砖块碎瓦。 容真暗叹幸好她把东西都提前收拾好了。 薛景岚轻巧落地,回首朝容真微微一笑,额上垂下的碎发遮住眼眸,有些落拓潇洒的意味。 他手中一柄长剑,铮然作响,剑柄处垂下三枚铃铛,铃声细碎。 “我想着今日在碧月宗租住的地方应该到期了。”薛景岚的嗓音轻快。 在他出现的一瞬间,容真与姚青露同时长舒了一口气。 容真是因为看到了他安全归来,而姚青露则是因为那遍布房间的凛然邪气被一剑驱散。 她仿佛全身失去了力气一般,颓然往前走了两步,身形摇摇欲坠,被身后同门弟子扶住。 “师父——”容真唤了一声,声音虚弱。 這老东西总算是回来了,他再不回来,她非要挨姚青露一下不可。 “啊,发生什么事了,這不是碧月宗的姚小姑娘嗎?”薛景岚疑惑问道。 姚青露抬眸看他,十几年前,薛景岚還是一介金丹修士,但归来之后,他的修为竟然高深不少。 应当在……在元婴之上了! 他的资质极差,短短十年间,是怎么修炼到元婴的? 姚青露不敢置信,因为就算是她的母亲,碧月宗的宗主,也不過是元婴后期的修为,现在薛景岚一跃为元婴高手,可不是随便能欺负的了。 “来来,說說怎么回事。”薛景岚把容真拉到一旁,低声问道。 即便方才发生了那么多事,容真此时竟然還能安静坐在椅子上,轻轻抚摸着怀裡阿玄的毛,用缓慢的语速把這段時間发生的事情告诉薛景岚。 看到薛景岚回来,她就放心了,容真也沒添油加醋,只是如实相告。 听完之后,薛景岚皱起了眉,俊逸的面庞上出现些许苦恼之色:“哎,這碧月宗怎会如此?” 容真摇了摇头:“是因那青鸟而起。” 她不明白为何姚青露非要觉得她会将青鸾视若珍宝,恨不得将它据为己有,但她真的更喜歡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