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随便吸猫会出大問題 第55节 作者:未知 “不能使用暴力将它们斩断。”容真一边跟着他们往原来密林的方向走去,一边說道,“受伤藤蔓断口处渗出的汁液,是促使它们变得更加强壮、疯狂的催化剂。” “不能杀,那我們要如何回去?”夏淼觉得容真在给他们出难题。 “我……”容真想了想,开口轻声說道,“我可以控制這些藤蔓。” “就像你控制我师兄改变攻击方向一样?”夏淼当然记得容真与水月阁弟子的那场比试,就是那场所有人都以为容真会失败的比试,让水月阁屈辱地为他们修船,還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向他们道歉。 容真很神秘,她分明是杂灵根,但她又修炼到了炼气后期,而且到目前为止,谁也不知道容真究竟是通過什么类型的力量修炼。 “是,我可以。”容真点了点头。 在从那层层藤蔓包裹着的密林裡逃出来的时候,容真在使出灵魂之力的时候,感觉到了属于這個植物的灵魂光团——是的,這凶残得几乎要成妖的植物也有属于自己的意识。 只要它有意识,那么容真就可以用灵魂之力引导着它与自己共振,从而引导它的进攻方向。 第57章 五十七根猫毛 围攻(='_'=) 玄虚阵裡的植物拥有自己的意识,這是帝玄殿长老在设计之初沒有想到的,为了让這植物有自己的行动逻辑,他们为它添加了一個对外界做出反应的“程序”,例如嗅到人类的气息,它们会想要捕食,当种子在人类身体种下之后,他们会想着生根发芽。就是這样的程序,形成了玄虚阵裡這株植物的自主意识,這也让容真的灵魂之力有了用武之地。 在与修士对抗的第一轮试炼裡,他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征服周遭的环境,他们或许是潜藏的危险,但也可以成为杀敌的利刃。 “你是用什么能量修炼的?”裴煊亦感到疑惑,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本来他并不好奇這些,但容真从方才开始施法到结束,他身为剑修,都沒有感觉到身边五行之力的任何一种发生波动,而且,這些诡异的植物就连两個木灵根的金丹修士都无可奈何,容真又凭什么有自信可以操控它? 容真被裴煊的問題问住了,蹲在她肩膀上的阿玄甩了甩尾巴,容真修炼的功法绝对不能說出去,他相信容真有這样的自觉。 “這是师门秘密。”容真对裴煊摇了摇头,“当然,也不是特别厉害的功法,不然我现在也不是炼气后期了。” 她对裴煊摊了摊手,這剑修也沒有再追问下去,他只是感到好奇所以随口一问而已。 “所以,你让我和夏淼走进藤蔓之中查探着這植物的秘密,你在林外控制藤蔓行动,裴煊给你护法?”姚青露皱着眉头,看着容真问道。 “是啊。”容真将阿玄抱在怀裡,理直气壮說道。 “所以万一我們遇到危险,我還要救他?”姚青露不敢置信,“拜托了容真,我要和裴煊一起去。” “你以为我想跟你一起嗎?”夏淼瞥了姚青露一眼,“我們两人是木灵根,对植物的感知更加敏锐,所以要我們两個人去。” “真是倒霉透顶,我为什么会跟你是同属性的灵根?”夏淼忍不住出声說道。 眼看着两個人又要吵起来,容真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晕過去了。 “你们不要吵。”她的声音還是低柔的平静,但這根本无法阻止姚青露与夏淼两人的骂战。 阿玄则幸灾乐祸地窝在容真的怀裡看戏,让她一开始把夏淼救下,如果這水月阁的男修士一开始就出局了,也不会有眼下的状况,這些人虽然有着共同的目标,但性格各异,彼此之间還有私仇,要完全毫无芥蒂地合作是不可能的。 “還吵,還吵?”容真跳到了姚青露与夏淼中间,“不如你们来操纵植物,我进去看好了。” “哼!”姚青露扭過头,轻哼一声。 现在能够用最少的法力深入密林裡查探线索的办法只能依靠容真控制,他们其实也可以耗费更多的法力来解决這些藤蔓,但代价太大。 “行吧。”夏淼往前走了两步。 解决分工問題之后,容真很快在密林上方不远处的青石前打坐,她的灵魂之力释放,很快与這丛藤蔓深处的灵魂光团相交,她精妙地控制着自己的灵魂之力,引导着藤蔓的运动。 就仿佛是吹笛操纵着蛇舞动,在容真“魂牵”的操纵下,遍布這片密林的藤蔓开始轻盈舞动起来,摆动的幅度曼妙得如同少女的腰肢——但它们是致命危险的。 裴煊提着剑站在她身边,偶尔有一不小心飞過来的藤蔓朝這裡挥击,他就出剑拂开,保证容真能够专心施法。 将密林深处包裹得密不透风的藤蔓张开了個口子,姚青露与夏淼一道朝那豁口飞去,为了保证消耗的法力最少,容真让藤蔓让开的口子堪堪让两人通過,而且這两個人還要贴得比较紧。 她是故意的嗎?她绝对不是故意的,容真如此想道。 “容真——”姚青露看到那狭小的口子,咬牙說道,“你小不小气啊。” 夏淼一把扯住她:“快点进去,這豁口要合上了。” 姚青露勉强与他一道挤了进去,很快,這豁口闭合,原本湛蓝的天空被层层叠叠的藤蔓遮住,只漏下稀疏的日光,勉强可以看清周遭的景色。 容真也在尽力节省自己的灵魂之力,让姚青露与夏淼进去之后,她沒必要控制大批的藤蔓为他们让道,只需要时刻观察着不要让藤蔓攻击他们。 粘腻潮湿的空气又充斥四周,姚青露与夏淼知道這裡空气裡遍布着诡异植物的种子,但他们已经吸进了一枚,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们也毫无顾忌地大口呼吸起来。 他们的灵根都是上品木灵根,几乎是同时,他们感应到周围木属性灵气的聚集之处,朝那個方向看去,有无数朵黄色小花挤挤挨挨地开放又凋谢,装满种子的果实不断炸裂,细小的种子融入空气之中,把周遭变得粘稠腻人。 這裡同时也是這株植物的根部,這漫山遍野张牙舞爪的藤蔓,其实都是从這处的根系生长而出,這根系延伸向一個未知的方向,或许那裡就有他们想要的答案。 姚青露与夏淼在根系前打坐入定,开始探寻根系的尽头。 当然,类似他们小队的情况,在玄虚阵内雨林的各处不断上演,挥舞的藤蔓淘汰了两组修士,生根发芽的种子淘汰了五组修士,剩下来其他修士,已经开始想办法调查消融种子的办法了。 从玄虚阵外的视角看,在调查奇异植物种子源头這方面,做得最好的只有两個小组——他们都是一开始最有希望得到第一的两個小队,分别是容真的队伍与简思影的队伍。 好消息是,简思影与容真他们所在的对方有数千裡的距离,简思影他们用了和容真差不多的思路,当然,简思影所施展的法术要比容真炫目许多。 她抬手轻点,在脚下出现无数道冰凌,這些冰凌不断生长,将躁动的藤蔓冰封,瞬间,冰层包裹翠绿的藤蔓,它们再也无法移动。 “走吧,我們进去寻找有关种子的线索。”简思影轻描淡写地拍了拍手,轻描淡写說道。 当然,除了控制藤蔓之外,别的小组尝试强攻、躲闪,也用自己的方法,发现了藤蔓的根系。 在這一瞬间,藤蔓之下连接成巨大網络的根系被修士们查探的法力连通,他们各分为三块区域,就近指向了三個中心。 “我在那裡看到了一株开放的巨大黄色花朵,就是它给所有藤蔓供给能量,而且,這黄色花朵在源源不断地吸收空气裡的种子,這些藤蔓吸收能量,从而生长、开花、结果、传播种子,最终都是为了将养料通過种子這個载体输送到那朵黄色花朵身上。”姚青露在探明情况之后,猛地睁开双眸,自顾自說道。 “嗯,那黄色花朵被一個特殊的阵法包围——应当是帝玄殿长老設置的,想要来到黄色花朵前让它吸收植入我們身体裡的种子,可能要历经一番争夺。”夏淼也注意到了其他特殊的情况。 “走。”姚青露站起身来,她准备离开這裡,将他们得到的消息共享给容真与裴煊。 但就在此时,他们周围发生异变,原本围在他们身边乖乖顺顺的藤蔓们忽然变得狂躁起来,并且跃跃欲试想要对他们发起进攻。 “容真在搞什么鬼?”姚青露一面躲避延伸過来的藤蔓,一面尖声說道。 “有别的修士過来了。”夏淼抬眸看着密林上方一闪而逝的身影,颤抖着声說道。 现在他们被藤蔓分隔,一分为二,外面只有裴煊与容真两個人,对方肯定是一整個小队過来偷袭。 朝容真這儿飞来的小队是第十二组,他们队内沒有能够制伏這些藤蔓的修士,也沒有能够感应植物根系的木灵根修士,他们也想要将身体裡的种子拔除,在這样的情况下,十二组也只能想办法去抢夺别人的成果了。 “就两個人。”十二组的领队看向容真与裴煊,欣喜說道,“他们组裡另外两人被困在树林裡了!” “趁他们人少,先把那個炼气期的小修士抓起来,先不要送她出局,利用她来威胁他们交出调查的成果。”十二组的领队很冷静,他知道目前的首要目标是将种子从自己身体裡取出,不然這植物生长,迟早会把他们拖得法力耗尽。 “从左右一侧一同进攻,不要让他们逃走,那剑修很强,我們快攻,把炼气期的女修抓起来就好!”他指挥道。 “是。”同队的修士已经朝容真飞了過去。 他们队裡有三位金丹修士,裴煊自忖可以拖住三位,但若是一面战斗一面還要保护容真,他就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因为剑修的防御手段实在是太少太少了,出剑一击制敌,就是他们最好的防御。 在這密林的一角,发生了這样的冲突,让玄虚阵外的人都兴奋起来,這是他们走进玄虚阵之后迎来的第一场修士之间的战斗,還是看似沒有胜利希望的四对二。 “我就說,你徒弟太蠢了,将队友分开,现在她自己陷入危险境地了吧,裴煊应当沒什么保护人的能力。”岳遥轻嗤一声說道,“我水月阁的弟子,真的是要被你徒弟拖累了。” 薛景岚听了這话,竟然沒有生气,他摇了摇手裡束墨化成的折扇:“且看看。” 当然,在看台裡的年轻修士们也为容真与裴煊捏了一把汗,在這样力量悬殊的遭遇对战中,他们下意识的会偏向弱势的一方。 乔雪踪冷着脸,攥紧了手裡的落梅,她亦有些担忧。 “容真,你真是笨蛋,现在我們怎么出去救你啊!”姚青露站在原地,气愤地跺了跺脚。 但站在她身侧的夏淼却出手将她拦了下来,因为此时,原本狂躁舞动的藤蔓忽然朝某一個方向飞了過去——原来,方才安静沉睡的藤蔓苏醒,不是因为失去了容真的控制而开始攻击,它们是……被容真唤醒的。 容真站定在不远处的青石之上,她的足尖轻盈点在原地,看到前后左右四方都有修士围攻過来,她竟然沒有惊慌。 裴煊已经退至她身前,执剑而立,手裡银剑熠熠发光。 容真略微仰起头来,瞬间,如同海潮般的灵魂之力倾覆而去,再次与藤蔓中心的灵魂光团发生共振,魂牵发动,一瞬间,沉睡着的藤蔓宛如沸腾的水一般涌了上来,朝围攻而来的修士卷起。 他们周围的环境,可能是致命的危险,当然,亦可成为锋利的兵刃。 第58章 五十八根猫毛 胜利(='_'=) 在那些修士接近的时候,容真就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存在。 不是她洞察力敏锐,而是她在和藤蔓中心的灵魂光团发生共振的时候。“借用”了藤蔓感应的能力,远远的便发现了有别的修士接近。 所以,她早就做好了准备,等待着十二组的修士接近,而后利用藤蔓,将他们控制住。 最终,十二组有两位修士被藤蔓缠住了手脚,另外两位躲避及时的修士也在勉力闪躲着藤蔓的进攻。 沒被缠住的修士一边帮助他们斩断藤蔓,一边惊讶开口說道:“怎么回事?为什么藤蔓只攻击我們而不攻击他们?” “应该是她……操纵了這些藤蔓?!”有人不敢置信地說道。 這植物是帝玄殿长老的杰作,凭什么只有炼气期修为的容真能够操纵它?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当然,容真操纵這么大一株植物也很费力,她紧锁着眉头,力求让每一根藤蔓都朝他们挥舞而去,這并非是灵魂之力的急剧消耗,反而更像是她神识在不断的精细操控下变得疲劳,要不是她的神识坚韧,不然她很难坚持到现在。 好在,裴煊并不是一個会犹豫的修士,在容真操纵藤蔓出手的时候,他已经提剑飞身而上,霎時間,银光纷然,在藤蔓的辅助下,裴煊出剑果决,一剑,刺穿其中一名修士右侧肩膀,再一剑,两另一名修士击飞。 這是一场谁都沒有预料到结果的战斗,仅在一呼一吸之间,裴煊已经在容真的帮助下送了两位修士出局,那两位出局的修士跌坐在玄虚阵外,两枚属于他们的玉牌熄灭。 裴煊出手自然是一击制敌,但若是沒有容真帮他控场,他恐怕无法如此干脆利落地连续击中两人。 這两位修士跌了出来,整個帝玄殿裡的修士都沸腾起来,有人震惊于容真竟然拥有操纵玄虚阵内事物的能力,当然,也有人开始质疑起玄虚阵来了。 “连简思影想要进入密林,都要提前将這些藤蔓冻结,這容真凭什么能够让藤蔓乖乖听她的话?”其中以水月阁为首的几位长老站起身来,对帝玄殿的长老们高声抗议道,“你们在设计玄虚阵之初,是否给某些修士开了后门?” “這……”帝玄殿设计第一轮试炼的长老顿时愣住了,他也沒有想到会出现這样的情况,毕竟修士可以利用他们对藤蔓的了解,占据环境的便利进行对战,但他们绝对不可能有能力让這植物听任差遣。 “虽然我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們可以保证,玄虚阵裡的所有环境,对进入的修士一视同仁。”帝玄殿长老保证。 “那么她是如何驯服這些藤蔓的?”水月阁的岳遥质问道。 “我徒弟是如何做到的,不需要对你說明吧?莫非,你也想学這功法不成?”薛景岚展开折扇,往前轻轻一压,示意他们安静。 “你這徒弟的攻击方式如此诡异,不似善类,也不知道是从哪裡流传的魔家功法。”岳遥咬着牙說道,他早就想揭发容真那诡异的攻击方式了,這与能够操控他人心智的邪恶功法有何区别? “评论一個功法是否正派,似乎不是你们水月阁能說了算的吧?”此时,在长老席的高位,一道温润如泉的声音突然想起,“岳真人,今日您已经口出妄言多次,若再多嘴,便不要怪我們将你請出去了。” “我是水月阁的人,你们敢——?”岳遥本来背着身子与薛景岚理论,但他回過身来的时候,却愣住了。 首席之中,不知何时入席的祝降鹤正微笑地看着他:“岳真人,你說我能不能?” 竟然是祝降鹤,他当然能了,帝吾首徒,自帝吾重伤之后,帝玄殿大半势力尽数掌握在他手中,祝降鹤不仅可以让他们水月阁的一個长老請离此地,就算是他们掌门亲来,也只有恭敬认错的份儿。